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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巴拉巴拉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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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明亮的光线打在黑发少年脸庞,他闭着的眼动了动,还未睁眼,意识就要挣扎着苏醒,一道身影悄无声息拉紧窗帘,光被遮挡,床上的人便再度陷入绮丽轻盈的梦。
直至太阳高升,午时将近,富冈义勇的意识从梦中跃出,睁开靛蓝的眼,他的眼神堪堪聚焦,一歪头,就瞧见床边的炭治郎,赭红发少年蹲坐趴在床沿,玫红的竖眸一瞬不瞬盯着他。
“早安,义勇。”
灶门炭治郎笑着道。
富冈义勇早已习惯,他淡定点点头:“早,炭治郎。”
这个点当然已经不早了,但周末就是要好好休息,姐姐和姐夫也就没有喊他起来吃早饭。
他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慢吞吞下床洗漱。
富冈义勇洗漱,炭治郎就在旁边看着,趁着对方洗脸的功夫,炭治郎问他:“义勇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在家呆着吧。”
还能陪陪家人们。
富冈义勇放好毛巾,头发只是简单扎了个低马尾,他走出房间自带的洗手间,与炭治郎一同走到一楼的客厅。
电视开着,姐姐和姐夫似乎在看什么新闻。
富冈义勇睡了一夜本就有些口渴,他走到半开放的厨房,炭治郎早就准备好的温水,他端起自己专属的杯子,与炭治郎一起慢慢走到沙发后方,抬头边喝水边看。
电视机里面被采访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昨日还见过的稻玉狯岳。
黑发少年面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身后是闭着的教堂门,他苍绿的眼睛微弯,似乎在努力展现笑颜。
有记者将话筒递到他面前:【请问,您作为万世极乐教的新任圣子,有什么想对信徒们说的吗?】
黑发少年微笑道:【承蒙教主大人信赖,在教主大人闭关冥想期间,我会代替教主大人传达神明的意志。】
他双手合十放于胸前,闭上眼道:
【祛除苦痛,万世极乐。】
场外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复述声,记者见此,热切问道:
【冒昧了,请问该如何称呼您呢?】
黑发少年这次面上的笑真挚了些,他嘴角微勾,“诚实”道:
【姓名本不足挂齿,但在此期间,我名为——】
【我妻善逸。】
嚯。
富冈义勇喝了口水。
他扭头,果不其然,赭红发少年呆呆看着电视屏幕,貌似没有反应过来。
姐姐和姐夫愣了下,齐齐笑出声。
茑子姐姐掩嘴笑道:“哎呀,善逸先生也在现场的,真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呀。”
姐夫哈哈大笑道:“茑子,稻玉君这是在报复善逸先生吧,真没想到,他们想到的善后方法是这样的哈哈哈。”
富冈义勇又喝了口水问道:“但,为什么这样的采访能上电视台?”
这样做实在太容易暴露咒术界了,况且,他昨晚得知稻玉狯岳是咒灵,对方曾经的行动轨迹虽然有刻意掩藏,但这样做,异常依旧很容易暴露在公众视野。
姐夫思考了下:“也许是善逸先生做的主?昨夜窗可是忙到半夜,我也只知道他们似乎联系了电视台,嘛,给的多自然就能上了。”
茑子回头,对弟弟温声道:“总归有善逸先生在,就不用操心啦,大人们会处理好的。义勇现在应该思考的是,中午想吃什么呢?”
这的确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富冈义勇不假思索道:“蜜酱萝卜煎鱼。”
姐夫:“饭后甜点呢?”
“蓝莓蛋糕……炭治郎要什么?”
灶门炭治郎回过神来:
“唉,我的话仙贝就好。”
富冈义勇默默接着道:“还要冰淇淋。”
家人们温和同意。
“但是冰淇淋只能等饭后吃哦,而且一天只能吃一份,义勇不可以晚上偷吃,炭治郎也不许包庇!”
富冈义勇失望啊了声,决定假装没听到后半句。
灶门炭治郎胡乱应了几声,眼神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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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祢豆子步入层层叠叠的结界内,感受到自身咒力与咒术立即进入惰性,她深呼吸,走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于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
祢豆子呀祢豆子,硬气点,拿出哥哥凶人时候的气势!
“灶门大人。”
侍从恭敬道。
灶门祢豆子露出微笑:“请带路吧。”
侍从弯腰行礼:“请您跟我来。”
他们穿过木制的走廊,庭院内的装修素雅但精美的风景,七拐八拐下,来到一处房屋前。
侍从停在门口,弯腰欠身:
“大人们都已经等候多时,就等您到了后开始会议。”
唔……她果然还是迟到了啊。
灶门祢豆子轻轻点头:“我明白,辛苦你了。”
侍从退下,灶门祢豆子推开房门,里面的人顿时停下小声交谈的声音,齐刷刷看向她。
灶门祢豆子眼眸微动,找到了正在对她招手的胡蝶香奈惠,心中松了口气,先是点头对屋内的人示意,而后疾步走到好姐妹身边坐下。
“灶门小姐真是让人好等啊。”
来得晚难免要遭人阴阳,灶门祢豆子不躲不避,直言道:
“这位大人莫不是也想亲自去万事极乐教做善后工作?”
那人瞬间闭嘴不再说话。
屋内或许是为了照顾年老的人,屏风紧闭,但白日灯光大亮,侍从为祢豆子上好茶,又悄然退回角落。
这次会议是老古董们召开的,也就不会选用舒适些的现代屋子,灶门祢豆子跪坐在此,只觉得今日又要难熬。
“呵呵,灶门女士倒是伶牙俐齿。”
女人穿着雍雅的和服,脖颈的花蛇贴于她的皮肤,说话时眼眸微斜,语气淡淡。
灶门祢豆子和气道:“感谢伊黑女士的夸奖。”
伊黑女士呵呵笑了。
“行了,灶门大人晚来也是为了任务。”有人道,“赶紧开始今日的会议吧,再耽搁,恐误事宜。”
众人静坐,互相看了看,伊黑女士率先道:
“关于万世极乐教的后续事务,是「窗」决定的吧,产屋敷家是否得给个解释,为什么要将稻玉狯岳推上台前?”
安静坐落的黑发少年看向她,温声道:
“伊黑女士,执行者是「窗」没错,但是这件事是继国大人准许的,稻玉先生本人也同意了。”
有人道:“继国先生,我知晓您有意公开咒术界,但极乐教的教主童磨,可是位诅咒师,如今还投靠鬼王,这个教会应当立即解散才是!”
有人开团,自然也就有人跟跳:
“继国先生,此事非同小可,您应当召集我们,总监部一致商讨后再做决定啊!”
“继国先生,稻玉狯岳可是玉壶的前监护人,玉壶杀人叛逃后不久投靠鬼王,谁知道稻玉会不会也跟鬼王有勾结。”
灶门祢豆子皱眉,呵斥道:
“诸位慎言,狯岳桑的监护权如今在善逸手中,你们是要质疑一位特级咒术师的忠诚吗?”
伊黑女士慢悠悠道:“灶门小姐倒也不必着急扣帽子,只是可能性,总要为咒术界安全考虑嘛。况且,我觉得,继国先生才应该给个说法吧,当初,童磨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叛逃,我们可是看在他后来好好规划教会消除诅咒,还有您的担保下,才撤销对他的通缉的……如今,呵呵——”
“您待如何呢,继国先生?”
反复被提及的人还未开口,明黄发色的男人抢先道:
“这件事不应该问严胜先生,而是应该问问总监部的诸位才对!据我所知,在座的不少人都或多或少接触过万世极乐教,如今倒开始撇清关系。唔姆,不如我们来算算,有关于万世极乐教的文件,有多少被搁置!”
有人面不改色道:“哦?炼狱家的,话不能乱说,万世极乐教又是诱导信徒又是培育咒灵,此事重大,若不是「窗」徇私,如何能到今日才被富冈义勇撞破。”
伊黑女士接话:
“炼狱先生要算总监部的不作为,那也得先看看「窗」的失误,比如,那位不死川实弥。真叫人心痛啊,一位民间咒术师,一位在咒术师幼崽保护法案出来这么多年后的民间咒术师。产屋敷大人,您应作何解释呐。”
没有等待回应,伊黑女士闭了闭眼,拿出手帕轻擦泪珠,哽咽看向灶门祢豆子身边坐着的始终安静的女人:
“还有,蝶屋的孩子们,胡蝶女士,我真切为孩子们的遭遇感到惋惜,孩子们的生命是宝贵的,正因如此,如此失职的「窗」,没有履行职责的产屋敷家,真的还能继续管理「窗」的事宜吗?”
有人嗤笑:“我说伊黑女士今日怎如此唠叨,原是为了拉产屋敷家下马啊。”
“看来,您家孩子在家遭受虐待,违反咒术师幼崽保护法的时候,「窗」,哦不,应该说是产屋敷家的作为让您如鲠在怀呀。”
伊黑女士停下装模作样的擦拭,细长的眸盯着对方看了会儿,扯扯嘴角,移开目光,叹气道:
“胡蝶女士,您真该仔细考虑,身为咒术界的后勤,您们的医疗自然是最好的,我听说忍小姐如今读高中,将来要考东京大学的医学专业吧,您想想看,如果某天,您的妹妹因窗的情报而……”
她没能再说下去,一把匕首已经擦着她的发鬓,咻得一声,稳稳插入她身后的墙壁,几缕碎发在尾翼微颤抖的声音中,缓缓飘落。
站在胡蝶香奈惠身后,形如空气的少女不知何时闪于她眼前,空茫的粉紫眸轻飘飘落在她身上,却令她不寒而栗。
“香奈乎。”
胡蝶女士温和道:“回来吧,伊黑女士吓到了。”
语气中并无半分怪罪。
名为香奈乎的少女盯着伊黑女士的脸看了几秒,确认自己记下后,才听从姐姐的话,俯身拔出匕首,白色长靴踩在木制地板上,缓步退回姐姐身侧。
胡蝶女士这才看向伊黑女士,颔首道:“失礼了,伊黑女士。”
她笑了笑:
“香奈乎只是太在意家人了,还望您包容。”
伊黑女士没说话,脖颈处的花蛇似乎缠得更紧了些。
胡蝶女士端正坐好,嘴角的笑渐渐收拢,平声道:
“诸位,我明白,你们大多都与万世极乐教有接触,对方造假想咒灵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不是秘密,但对方拿人喂养咒灵这件事,是绝对有悖人伦的。”
“喂养”二字于她口中滚了一圈,被挤压碾碎,方才吐露。
她的眉宇间,怒火缓慢积蓄,她却只是道:
“童磨或许是想借此向鬼舞辻无惨递交投名状,而诸位的小心思,我同样清楚。蝶屋不会成为你们博弈的工具,我会对每一位蝶屋的孩子负责,至于「窗」,我相信产屋敷家。”
众人大多面面相觑。
黑发少年对她弯腰欠身:
“感谢您的信任,胡蝶女士。”
胡蝶女士轻轻摇头,叹息着看向闭目养神的那位,轻唤道:
“严胜先生。”
继国严胜睁开眼,红眸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众人看他的眼神各异,他顿了顿,淡声道:
“有关童磨喂养咒灵一事还有待调查,既然诸位不信任「窗」,那此事就交给蝶屋来。”
胡蝶女士应下。
“至于其他……”
继国严胜冷声道:
“是当我不知道你们暗中干扰「窗」侦查的事情吗,童磨喂养咒灵一事,你们有几人是真不清楚的,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如此是以为我会包庇你们吗?”
有人镇定自若:
“严胜大人说笑了,我们并无这般想法,毕竟您虽对咒术「传承」的家族格外宽容,但您的底线我们还是明白的。”
继国严胜面无表情道:
“你觉得我会对你们宽容?”
众人瞬间噤声。
继国严胜缓声道:“那好,我们来谈谈粂野匡近的事情。”
“希望诸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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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周五晚上去追查无惨手下的咒灵去了教会然后教主跟咒灵跑了而现在教会的话事人是我们未来的学弟稻玉狯岳?!”
周一早上,结束了修行的锖兔,听到自家师弟的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不是只和嘴平老师闭关了一个周末吗,他都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