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新年礼物（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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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轻尘与风劲节站在淮河边上。对面是奉天军，而在奉天军的后面，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是秦旭飞的军队。方轻尘与秦旭飞的军队双双逼近，奉天军仓促之下作出决定——撤向淮河的北岸。而对于南岸的领土，他们的政策很简单——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
楚军赶到的时候，临近淮河的土地已经寸草不生，没有任何活人。
“方狐狸，你打算怎么办？”风劲节好歹也是当过将军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下已经不自觉地想了几个方案。只不过么……这是方狐狸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插手的为好。
“让秦旭飞和那帮乌合之众先打起来吧……中间隔着一条淮河，坐收渔利不那么简单了，毕竟我们需要搭桥，而这段时间，他们双方中赢的那一方——我想会是秦旭飞，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布置防御。”方轻尘毫不怀疑自己最终的对手会是秦旭飞，毕竟……也只有秦旭飞配做他方轻尘的对手！
“所以，”方轻尘放下心中莫名升起的一丝豪情，“我的手下已经在秘密造船，我们要在他们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去插上一脚。”
“坐船？”风劲节轻轻摇了摇头，“那样运去的人未免有限，去了也不一定有太大的用处。你一个人再厉害，又有什么办法？更何况，你的手下会允许你孤身前去吗？”
“这个嘛……”方轻尘狡诈地回头冲风劲节笑了笑，“不是还有你么？”
“你开什么玩笑？”劲节再次摇了摇头，“我来只是闲来无事，可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的。”风劲节这次是真的不想插手，也不想以此来威胁轻尘什么事。轻尘不是那种可以和你交换条件的人，劲节清楚得很。他打算再待个几天，就直接去秦国，顺着陈国去找找看。
“得了吧你。又不是没当过将军，不记得在战场上的感觉了？”轻尘努力挑起劲节的战欲，“那可比游戏里面有感觉多了不是么？”
“话是这样讲没错，”劲节挑衅地看着他，“那么你要让我以什么身份上战场？我可不要做小兵什么的。”
“自然是不能让风大将军做小兵的，”方轻尘悠然看向河对岸，“军师，如何？现在上战场的军师可不少。”
“也罢，”风劲节懒得和他争，反正接下来怎么做他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不过战场这种地方，想走随时就撤了，于是便答应下来，“军师就军师吧。不过有一件事……”
“哦？说说看？”
“我听老色女说你上战场总要穿一身白衣是吧？”风劲节心里忽然想出一个点子，奉天军内不乏来自其他国家的逃犯，如果他们之中有人认得他的话，说不定可以借此战利用一番，“给我也来一套。”
劲节和轻尘都是以白衣为特色，风劲节想说不定自己也曾经穿过白衣上战场，那如果碰巧碰到有遇到过他的人，那就节约时间多了。（某莱：可惜啊劲节，你上辈子是老老实实穿铠甲的……）。虽然几率过小，但是现在这个状况……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轻尘听到劲节这个要求确实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一笑：“就如你所愿。”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对岸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一个身着红衣的人正凝神细望着骑着骏马，穿着白衣的两人，神色复杂。
“那个人进了楚国境内，而且进了方轻尘的军营？”赵王惊讶地重复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一圈一圈地转着，忽然点了点，“我们的探子跟进去没有？”
“回禀陛下，方轻尘军营守备严密，暗探没有跟进去。”
赵王的神色明显有些失望，他皱着眉头，鼻子狠狠出了一口气，又问：“那根据你们收集到的资料，那个人有几成可能是风劲节？”
底下跪着的人是赵国间谍的头子，与其他暗探不同，他大多时候是待在赵国境内的，在瑞王成为赵王之前，这个人就已经是瑞王的人了。当初瑞王栽赃陷害风劲节，还曾经让此人收集过信息，所以他对风劲节可以说是十分了解的。
“九成，”那个人十分有把握地回禀，“剩下一成，除非风劲节有孪生的兄弟，而且两人恰巧在差不多的环境下长大。否则，十成。”
赵王烦恼地低头思考着。卢东篱的嘴中套不出任何信息，自从他恢复正常——他们认为的——之后，他便一口咬定风劲节绝对已经死了。问当初自己派去的人，也都对当日刑场上的情景记忆犹新，声称除非那个人不是风劲节——当然，更多的人甚至肯定那就是风劲节——否则，风劲节不可能还活着。但是手下人越来越多的消息，那样的气度，那样的行事作风，难道世界上真有第二个这样的奇人？
“那……你们有没有查清楚那个人从哪里来的？”
“回禀陛下，那人似乎是从比较偏远的地方而来，具体的地点打探不到。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大约是传说中的小楼。”暗探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那么一点点不可思议，说到后面甚至有些犹犹豫豫。
“小楼？”赵王有些疑惑，更有几分不解，却似乎还有一丝坦然。风劲节那样的人，如果真是从小楼而来，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吧。难道不是只有那样传言中才有的地方，才能生出这种在世间绝不可能存在的人吗？但是风劲节，如果你真的来自传说中的小楼，又怎么会和卢东篱这样一个凡尘之人，结下如此深厚的情谊？
风劲节，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新年礼物（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