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新歌发布 苏砚宁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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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宁洗完澡靠在床头翻手机，工作室那边最后确认完了，明天上午十点歌上线。
屏幕亮了是权志龙的电话。
苏砚宁接起来：“喂。”
那边安静了一秒，传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你还没睡？”
“你也没睡。”
“我睡不着。”
“为什么？”
“你明天发歌。”
“你又不是第一次听我唱歌。”
“那不一样。”
她笑了一下：“那你别睡了。”
“你也别睡。”
“我明天要早起。”
“我也早起。”
“你早起干什么？”
“等你发歌。”他应了一声，那边安静了几秒，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你又嗯什么？”
“没嗯什么。”
苏砚宁没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权志龙又开口：“你今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在家待着。”
“一天都在家？”
“下午出去了一趟。”
“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
“买什么了？”
“没什么，随便逛了逛。”
“你一个人去的？”
“不然呢？”
“你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去啊。”
“你又不在这儿。”
“我可以飞过去。”
“你飞过来就为了陪我逛街。”
“不行吗？”
“你不忙吗。”
“不忙，但我可以空出来。”
苏砚宁没说话。
权志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开口：“你那边什么声音。”
“翻冰箱。”
“大半夜翻冰箱。”
“饿了。”
“你晚上没吃？”
“吃了，又饿了。”
“那你翻，翻到什么吃什么。”
“翻到一盒酸奶。”
“那就喝酸奶。”
“太凉了。”
“那你放一会儿再喝。”
“放一会儿就温了。”
“温了也能喝。”
“温了就不好喝了。”
“那你别喝了。”
“我饿了。”
“那你喝。”
“太凉了。”
他安静了一下：“那你放一会儿。”
“放一会儿就温了。”
“温了也能喝。”
“你刚才说过了。”
“那你还问。”
“我没问，是你一直在说。”
权志龙哼了一声，闷闷的：“我不是怕你饿着。”
苏砚宁没接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你今天吃了没？”
那边安静了一下：“你问我？”
“嗯。”
“吃了。”
“吃的什么？”
“没记住。”
“你自己吃的什么你不知道。”
“我一个人吃，随便吃的。”
安静了一会儿，苏砚宁听到他那边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你那边冷不冷。”
“不冷。”
“我这边有点冷。”
“那你多盖点。”
“盖了。”
“盖了还冷？”
“一个人睡冷。”
“你以前一个人睡不冷？”
他安静了几秒，才闷闷地回了一句：“以前不觉得。”
“现在觉得了？”
“嗯。”
苏砚宁没接话，听筒里安静了几秒。
“你困了？”他问。
“有点。”
“那你睡。”
“你挂。”
“你睡你的。”
“你那边有声音。”
“我不说话了。”
“你上次也说不说话。”
“这次真不说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那你睡。”
“我不挂，你挂。”
“那我也不挂。”
“那就不挂。”
苏砚宁没再跟他争，闭着眼睛，听筒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听到他那边很轻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她以为他睡着了，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你睡了吗？”
“没有。”
“你怎么还不睡。”
“你一直说话。”
“我没说话。”
“你刚才说了。”
“我就问了一句。”
“一句也是说。”
“那我闭嘴。”
“嗯。”
他又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很轻的哼唧，哼完他自己也停了一下，小声说：“我闭嘴了。”
苏砚宁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了。”他说。
“我没笑。”
“你笑了，我听到了。”
“你管我笑什么。”
“我想知道。”
“不告诉你。”
“那我就不问了。”
“嗯。”
“但我想知道。”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
挂了电话之后，手机又亮了，权志龙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他那边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没配文。
她看了一眼，回了一句：“上海也是。”
他回：“那挺巧的。”
“巧什么？”
“都在下雨。”
“你那边下雨了？”
“嗯。”
“那你还拍。”
“拍给你看。”
第二天上午，苏砚宁跟何清雨约在静安寺那边吃brunch，何清雨坐下来翻菜单，头也没抬：“侬只歌我听了。”（你那个歌我听了。）
“嗯。”
“还可以。”何清雨翻了一页菜单，“比我想的好。”
“就还可以？”
“好听，行了吧。”何清雨抬眼看了她一下，“我勿是怕侬骄傲嘛。”（我不是怕你骄傲嘛。）
苏砚宁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水。
何清雨看了她一眼：“伊写的？”（他写的？）
“嗯。”
“词曲才是伊？”（词曲都是他？）
“嗯。”
“伊拨侬写的？”（他给你写的？）
“嗯。”
“侬嗯啥嗯。”何清雨翻了个白眼，“好好交讲话。”（你嗯什么嗯，好好说话。）
“侬问介许多做啥。”（你问那么多干嘛。）
何清雨笑了一下，把菜单合上，靠在椅背上：“行啊宁宁，人家拨侬写歌。”（行啊宁宁，人家给你写歌。）
“哪能了。”（怎么了。）
“没哪能，就是讲侬现在越来越看勿懂了。”何清雨看着她，“以前侬谈朋友，隔三差五就喊阿拉出来吃饭，一道白相。现在呢，人影阿看勿着。”（没怎么，就是你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你谈恋爱，隔三差五就喊我们出来吃饭，一起玩。现在呢，人影都见不着。）
“我最近忙。”
“侬忙啥”（你忙什么。）
“没干嘛。”
“没干嘛侬勿出来。”何清雨看了她一眼，“上趟碰头还是侬生日，之后侬就失踪了。”（没干嘛你不出来。上次碰头还是你生日，之后你就失踪了。）
“我这不是约你了嘛。”
“个是因为伊最近忙伐。”何清雨靠在椅背上，“伊忙侬再想起我，伊要是空着，侬现在应该了嗨陪伊。”（那是因为他最近忙吧。他忙你才想起我，他要是空着，你现在应该在陪他。）
苏砚宁没接话。
“行了，我晓得了。”何清雨叹了口气，“重色轻友，我习惯了。”
苏砚宁笑了一下：“侬少讲两句。”（你少说两句。）
“我讲的是事实。上趟季扬还问我，侬是不是失踪了，哪能电话阿打不通了。”（我说的是事实。上次季扬还问我，你是不是失踪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了。）
“哪有介夸张。”（哪有这么夸张。）
“哪能呒没，侬自家算算看，上趟阿拉一道吃饭是啥辰光。”（怎么没有，你自己算算看，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苏砚宁想了想，没说话。
“想勿起来了是伐。”何清雨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勿讲了，点菜。”（想不起来了是吧。算了算了，不讲了，点菜。）
苏砚宁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一下。
何清雨翻了两页菜单，抬头：“哎，下个号礼拜阿肯组了个局，侬来伐。”（哎，下个礼拜阿肯组了个局，你来吗。）
“啥辰光。”（什么时候。）
“还没定，定下来跟侬讲。”（还没定，定下来跟你说。）
“行。”
吃完之后两个人在商场里逛，何清雨订的一件外套到了，两个人去店里取，何清雨在试衣间里试外套，苏砚宁站在旁边等，顺手看了一眼店里挂着的衣服，看中了一条裙子。
店员把裙子拿给她，她试了一下，出来照了照镜子。
何清雨从试衣间出来，看了一眼：“迭条好看个，买呀。”（这条好看的，买呀。）
苏砚宁把裙子递给店员：“就这条。”她伸手去包里摸卡包，摸到卡包，抽出来，打开，夹层里多了一张卡，黑色的，不是她的。
那张卡插在最里面那层，跟她的卡混在一起，她盯着那张卡看了两秒。
何清雨凑过来看了一眼：“啥物事。”（什么东西。）
“没什么。”
何清雨伸手拿过去，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看到签名栏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苏砚宁。
“啥物事。”苏砚宁说。
“侬自家看。”何清雨把卡包递给她。（你自己看。）
苏砚宁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何清雨凑过来：“伊啥辰光放的？”（他什么时候放的？）
“不晓得。”（不知道。）
“侬今朝才看到？”（你今天才看到？）
“嗯。”
何清雨看了她两秒，笑了一下，拍了一下她胳膊：“收好，别掉了。”
与此同时，苏砚宁的粉丝已经开始在各种平台上刷屏。
她的超话里帖子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我本来以为就是跨界玩票，结果听了三遍，真上头。”
“她的声线好适合这歌，编曲也好。”
“MV也好看，她坐在窗台上那段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单曲封面和MV是同一个场景吧？那条裙子太衬她了。”
“第一遍还行，第二遍开始循环，第三遍已经在单曲循环了。”
“而且她唱的是韩语，发音好准，完全不像第一次唱韩语歌的人。”
“有没有人觉得这首歌后劲很足？听完脑子里一直有那个旋律。”
“姐姐以后多唱吧，演戏唱歌两不误，真的可以。”
也有人往下扒制作信息。
“制作团队是YG？？苏砚宁怎么跟YG扯上关系的？”
“词曲制作人写的K，我查了一圈没查到这个人。”
“MV导演是之前拍过《无题》的那个，YG的。”
“等一下，MV导演是YG的，制作团队也是YG的，这个K到底是谁？”
“K是谁啊，YG有叫K的制作人吗？”
“这个编曲风格，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
而在权志龙的粉丝群里，气氛更安静，也更微妙。
“苏砚宁的新歌你们听了吗？”
“听了”
“刚点开”
“等一下，制作团队是YG”
“MV导演也是YG的”
“之前拍《无题》那个”
“所以这个K”
“不会就是他吧”
“你们有没有觉得”
“第二段副歌后面那个和声”
“那个和声”
“有点像欧巴”
“我也想说”
“我一直没敢说”
“小号那事还没完呢”
“公司到现在都没发声明”
“小松菜萘那边也没动静”
“然后现在又冒出苏砚宁”
“我真的脑子乱了”
“行了行了”
“别瞎猜了
“万一就是合作呢”
“对啊，万一就是合作”
“但万一不是呢”
“……”
“别说了”
“我先缓缓”
“我也在缓缓”
晚上回去之后，苏砚宁给权志龙打了个电话。
“喂。”他接起来，声音懒懒的。
“你什么时候把卡塞我包里的。”
那边安静了一下：“什么卡？”
“你那张黑的。”
“你才发现？”他又问。
“嗯。”
“我早就放进去了。”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反正挺久了。”
“你塞之前跟我说一声。”
“说了你肯定不要。”
苏砚宁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你下次惹我生气，我就刷爆它。”
他那边安静了一下，笑了一声：“你刷呗。”
“你以为我不敢。”
“我没以为你不敢。”
“我刷了你别心疼。”
“不心疼。”
他停了一下，又开口，声音低了一点：“你刷多少都行。”
“你钱多。”
“不多，但你刷还是够的。”
“你少来。”
“我说真的。”
苏砚宁没再跟他扯，把电话挂了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把卡包又拿出来，抽出那张黑卡看了一眼，卡面是磨砂的，她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签名栏上写着一个名字。
她看了一会儿，把卡放回卡包里。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新歌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