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一眼沦陷》秋见月

104、回首尔 出发首尔前

　　出发首尔前一晚，陈阿姨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苏砚宁坐在沙发上翻书，翻了两页又放下来，看了一眼玄关那排东西，问了一句：“陈姨，东西都齐了吧。”

　　陈阿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笑着说：“放心吧砚宁小姐，全都装好了，不会漏的。”

　　苏砚宁点了点头：“好。”

　　权志龙从旁边歪过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臂从她腰后面绕过去，收得有点紧。

　　“重。”她说。

　　“那你忍忍。”他说，没松。

　　她没推他，继续翻书。

　　“明天到家了。”他说，语气是笃定的，嘴角翘着。

　　“嗯。”

　　“你别嫌乱。”

　　“你收拾了没。”

　　“收拾了。”他说，“收拾了两天。”

　　“那还乱什么。”

　　“万一你觉得不好呢。”他说。

　　“我还没看呢。”

　　“那你看了再说。”他说，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你明天穿什么。”

　　“随便。”

　　“你每次都随便。”他说，“你上次也随便，结果穿了个我没见过的外套。”

　　“那怎么了。”

　　“没怎么。”他说，“就是我没见过。”

　　“你管我穿什么。”

　　“我不管你。”他说，“我想看。”

　　她翻了一页书。

　　“那你穿那件吧。”他说。

　　“哪件。”

　　“就那件。”他说，“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驼色的。”

　　“你还记得。”

　　“我记得。”他说，“我买的我都记得。”

　　“你松开点。”她说。

　　“不松。”他说。

　　“热。”

　　“那你忍忍。”他说，没松。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下。

　　权志龙哼了一声，转头重重地亲了她一口，靠回她肩膀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司机准时到楼下接他们去机场。

　　权志龙的保镖提前到了，站在出发大厅入口等。

　　苏砚宁穿了一件Max Mara的羊毛大衣，长度到膝盖，里面是一件纯色高领打底衫，配了一条宽松的阔腿牛仔裤，围了一条爱马仕的经典款围巾，厚厚实实把下半张脸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头上戴了一顶黑色针织帽，脚上是一双Nike × Peaceminusone的Air Force 1，亲友限定款，还没发售，鞋面黑白，鞋舌上绣了一朵小雏菊，鞋带反系着。

　　权志龙穿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纯黑圆领打底衫，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踩了双跟她一样的同款鞋，手里拎着苏砚宁的一只爱马仕Kelly 25白色，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换了黑色口罩。

　　进了机场之后权志龙一直牵着苏砚宁的手，走了几步，他偏过头看她，看了一会儿，她没注意，他手指在她手背上敲了两下，她看他，他嘴角翘了一下，不说话。

　　权志龙伸手把她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鼻尖和嘴唇，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很快，又退回来。

　　“你干嘛。”她说。

　　“看一下。”他说，“看完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把围巾拉回去，手伸过去牵住他的手，手指扣进去。

　　“你围巾上有根线头。”他说。

　　“哪。”

　　“这儿。”他伸手把那根线头扯掉了，“好了。”

　　她看了他一眼：“你眼睛挺尖。”

　　“那当然。”他说，把围巾给她重新裹好，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下才收回来。

　　旁边有人在议论。

　　“那两个裹得那么严实，还走VIP通道，旁边还有保镖，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个女生看起来好高，气质看着很好。”

　　一个女生靠通道外侧站着，本来在低头看手机，权志龙牵着苏砚宁从她旁边走过去，离她很近。

　　她抬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盯着那个走路的背影看了两秒，又看了一眼旁边被他牵着的人，嘴巴张了一下，下意识喊了一声：“GD欧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候机区里很清晰。

　　周围的人都朝她那边看过去，顺着她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权志龙和苏砚宁的方向。

　　保镖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侧边。

　　权志龙听到那声“GD欧巴”，侧过头朝那个女生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确定是他们了，手机纷纷举起来，人群开始往这边聚，保镖在前面挡着，示意他们快走。

　　经过那个女生旁边的时候，女生看着他把苏砚宁护在怀里的样子，想起今年在演唱会上看到他的样子，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唱到一半抬头望天又挤出笑容。

　　但现在她看着他，觉得他好像没那么累了。

　　她用韩语轻声说了一句：“欧巴，要幸福啊。”

　　这句话离得近，权志龙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搂着苏砚宁的手臂紧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进了VIP通道。

　　那个女生站在原地没有走，看着那个方向，过了一会儿才低头擦了擦眼睛。

　　上了飞机之后，两个人并排坐着，头等舱的座位挨得近。

　　上海飞首尔两个多小时，苏砚宁前一晚没睡好，起飞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权志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扶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困了就睡。”

　　苏砚宁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他跟空姐要了一条毛毯，抖开之后盖在她身上，把边缘塞了一下，低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在她眉心停了一下，她微微蹙着的眉松开了，他才收回手，坐直。

　　飞行途中他没怎么动，偏着头看她，看到空姐过来提醒快落地了，他才移开视线。

　　“亲爱的，到了。”

　　苏砚宁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看了权志龙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飞机上：“到了？”

　　“快了，准备落地了。”

　　她坐直的时候头发有点乱，他伸手帮她理了一下：“你头发翘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哪。”

　　“左边耳后，我弄好了。”

　　她把手放下来，打了个哈欠。

　　“你睡了快两个小时。”他说。

　　“你一直没睡？”

　　“没睡。”

　　“你不困？”

　　“不困。”

　　“你眼睛都红了。”

　　“那是看你睡的。”他说。

　　“你少来。”

　　“真的。”他说，“我看你睡我就不困了。”

　　“那你以后别睡了。”

　　“行。”他说，“你睡我就看着。”

　　“你有病。”

　　“嗯。”他应得理直气壮，“你睡我就看着，你醒我就跟你说话。”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能。”他说，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又开口，“老婆，你渴不渴。”

　　她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他说，“你再笑一下。”

　　“权志龙。”

　　“嗯。”

　　“闭嘴。”

　　“行。”他闭上了嘴，过了几秒又开口，“你渴不渴。”

　　苏砚宁没理他，但手伸过去，把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扣着。

　　“你渴不渴。”他又问了一遍。

　　“不渴。”

　　“那你饿不饿。”

　　“不饿。”

　　“那你困不困。”

　　“你刚让我睡的。”

　　“那你继续睡。”他说，“我不说话了。”

　　他安静了三秒，又开口：“你靠着我睡。”

　　“你不是不说话了。”

　　“最后一句。”他说，“你靠着我睡。”

　　苏砚宁看了他一眼，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被她扣着，放在她腿上，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着。

　　落地之后，经纪人在到达口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出来就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跟他说：“航班信息被人扒出来了，出口那边人挺多的。”

　　权志龙点了一下头，没说话，握着苏砚宁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出口外面乌泱泱站了很多人，闪光灯从他们走出来的那一刻就没停过.

　　保镖在两侧围出一条通道，权志龙在中间，苏砚宁被他放在靠内侧的位置。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手掌贴在她后脑上，把她按向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挡在她前面。

　　苏砚宁能感觉到权志龙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不看镜头，眼睛看着前面和身边，身体朝她那边偏，把她挡在远离人群的那一侧。

　　闪光灯再密他也不松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穿过人群的时候权志龙没有看镜头，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车边他拉开后座的门，等苏砚宁坐进去之后自己才跟上来。

　　车门一关，外面的声音被隔在了外面，车子发动，司机拐了个弯，那些闪光灯和喊声就慢慢退远了。

　　苏砚宁靠着座椅，侧过头看了权志龙一眼，他也正看着她。

　　他伸手把她手心摊开，看了一眼：“你手都攥红了。”

　　苏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都没注意到。

　　“没事，到了。”他说，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扣着。

　　她没抽开，手指扣回去，偏过头看他：“你刚才一直搂着我。”

　　“嗯。”

　　“搂得挺紧。”

　　“怕你被挤走。”他说。

　　“我能被挤哪去。”

　　“不知道。”他说，“反正我搂着。”

　　他嘴角翘了一下，把她的手扣得更紧了一点。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的时候，他偏过头看她：“亲爱的，累不累。”

　　“还行。”

　　“到了先休息。”他说，“别的不用管。”

　　“嗯。”

　　权志龙没再说话，手一直扣着她的。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阳台那盆花还活着。”

　　她偏过头看他：“哪盆。”

　　“你买的那个。”他说，“你之前放在阳台上的那盆。”

　　“你还养着？”

　　“养着。”他说，“我天天浇。”

　　“你浇太多会死。”

　　“没死。”他说，“活得挺好。”

　　她看了他两秒：“你什么时候学会养花了。”

　　“不会养。”他说，“就……瞎浇。”

　　“瞎浇还活着。”

　　“嗯。”他说，“命大。”

　　苏砚宁没忍住笑了一下。

　　车子拐进他公寓楼下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们到了。”

　　“嗯。”

　　权志龙先下车，绕到苏砚宁那侧，拉开车门，牵着她往电梯走。

　　电梯里他靠着电梯壁，把她拉到自己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没说话，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着。

　　电梯到了，权志龙先走出去，牵着苏砚宁往门口走，他按了密码，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客厅和之前一模一样，沙发的位置没动，毯子还是搭在同一个扶手上，茶几上那个她用过的杯子放在原来的位置，窗帘拉着，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茶几上放着一束朱丽叶玫瑰，插在一个透明玻璃瓶里，放在茶几正中间，旁边还有一小束铃兰，白色的，细细碎碎地垂着。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碰了一下花瓣。

　　“你什么时候开始买花的。”她说。

　　“第一次去你家之后。”他说。

　　苏砚宁愣了一下，看着他。

　　权志龙走过来，搂着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家到处都有花。”他说，“我回来就买了。”

　　苏砚宁侧过脸看着权志龙，她想起来，她来过这里很多次，每次都有花，她一直以为他这里本来就一直放花，从来没问过，现在才知道，是从她家回来之后才开始的。

　　“你一直没说过。”她说。

　　“有什么好说的。”他说。

　　她看着他，没接话。

　　“你喜欢这个颜色吗。”他问。

　　“还行。”

　　“那我下次换一个。”

　　“不用换。”

　　“那就不换。”他说着亲了一下她的侧脸。

　　衣帽间的灯打开，她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旁边是他的，她的包放在架子上，按照她自己习惯的顺序摆着，她的鞋子在下面的格子里，一双一双摆好，鞋头朝外。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双鞋，“你摆得比我整齐。”

　　“照你之前的样子弄的。”他说，“弄了一下午。”

　　“你弄的？”

　　“嗯，没让别人碰。”

　　苏砚宁偏过头看他：“你还挺得意。”

　　“没得意。”他说，“就是弄好了，想让你看看。”

　　苏砚宁没接话，把衣帽间的灯关了，拉着权志龙往外走。

　　“去哪。”他问。

　　“阳台。”她说，“看看我那盆花。”

　　权志龙跟着苏砚宁往阳台走，走到阳台门口看了一眼。

　　那盆花还在原来的位置，长得比她走的时候还精神，旁边多了一盆小的。

　　“你又买了一盆。”

　　“嗯。”他说，“之前有一次你蹲在阳台上看了半天，说它一个人在那儿看着挺可怜的，我就买了一盆小的陪着它。”

　　“我说它可怜？”

　　“你说它看着挺孤单的。”他说。

　　苏砚宁看着他，没说话。

　　“你随口说的。”他说，“我记住了。”

　　苏砚宁从后面环住权志龙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权志龙愣了一下，把手搭在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背上，拇指蹭了一下，转过来，面对她，把她圈在怀里，收得有点紧，后背靠着玻璃。

　　“你搂这么紧干嘛。”她说。

　　“不干嘛。”他说，手没松。

　　她没挣，手搭在他腰上。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他开口：“你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做什么你吃什么。”他说，“不好吃你也得吃。”

　　“凭什么。”

　　“凭我做的。”他说。

　　她笑了一声：“你倒是自信。”

　　“那当然。”他说，“我做什么都好吃。”

　　“你煮拉面确实还行。”

　　“我煮拉面一直行。”他说。

　　“你还会什么。”

　　“你点，我学。”他说。

　　苏砚宁想了想：“红烧肉。”

　　“红烧肉。”他重复了一遍，“行。”

　　“你会吗？”

　　“不会。”他说，“但我可以学。”

　　“你最好快。”她说，“我等着吃。”

　　“那我明天就学。”他说，“你后天就能吃到。”

　　“你明天不是要带我见叔叔阿姨。”

　　“见完我妈回来学。”他说。

　　“你来得及吗。”

　　“来得及。”他说，“你多待几天，我就能学完。”

　　苏砚宁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行，我多待几天。”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往上翘着：“那你多待几天，我天天给你做。”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待多久我待多久。”

　　苏砚宁看着他，没说话。

　　“你听见没。”他说。

　　“听见了。”

　　“那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行。”

　　“行。”她说。

　　他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松开她，手牵住她的手，往客厅里走：“那我明天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