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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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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林筱没等来替齐景海办事的机会，索性找个借口自己出去：“我要出去探探风声！”。齐景海慵懒地靠坐在庙墙边，没动，也没说话，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林筱迈步走出破败的庙门后，墙边的齐景海眼神变的异常凌厉，待林筱脚步声走远，也鬼魅般地溜出庙门。
林筱在镇上人最多的那条街溜达了一圈，没看出有啥特别的，比电视上演的要简朴得多。她想打听的事不是看看街面就能看出来的，她得找门路。
找到一家位置稍偏、不大不小的小酒肆，这种地方专招待酒蒙子，一碟小菜、一壶烈酒就能坐一天，酒蒙子们闲来无事就爱说八卦。
捡了个僻静的位置，酒没敢碰，不知道这个身体能不能喝。一边品着小菜，一边用耳朵抓取关键信息。
旁边酒桌坐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端碗抿了一口酒，咂巴咂巴嘴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还没听说吧”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周边几桌的人都伸长脖子等下文。那中年拿乔得很，吃了两颗花生米，等旁边人催的急了，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前两天死在丽春院里那位，就是齐家二郎的管家。死的那叫一个惨哟，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眼睛都被剜出来了，听说是生生疼死的。”
“齐家二郎三年前就下狱死里头了，这两年他那婆娘儿女也都没了音信，难道这管家也得罪啥厉害人物？”
“是哟，这两年光见这管家进进出出，可没见那蛮横的小少爷再出来惹事呢。”
“剩下孤儿寡母的怕是也不好过。”
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中年汉子轻拍桌子，看大家的关注又回来了，才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齐家二郎就是被这管家送进去的，要不然那么大个宅院，没有个知根知底的，咋就那么容易拿到证据呢。”
“那是二郎家的儿子回来报仇了！”
“听说这二郎的婆娘和儿女早都没了！”
“吴舌头你又发癫，死人那么大的事，咋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骗你我是龟儿子。我二娘表妹妯娌的儿媳妇的三娘的外甥儿子就在齐宅里帮厨，听说二郎院里的早都远远的发卖完了。”
“二郎家都没了！那是鬼来报的仇？”
“这咋能呢，一个院的人都没了？齐家……”说话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啧啧，娃也是齐家的种哟！”
引得周边一阵嘘吁。
“这算啥，齐家那就是吃人的窟……”看到大家渴望的眼神，吴舌头生生的把话头咽了回去。赶紧转移话题：“赵老四你还啧啧人家娃，你家二狗相到婆娘没，听说王婆子把酬金都送回去了。”
这话一出，引得周边一阵哄笑。揶揄声、笑骂声响成一片
林筱知道这个话题不会再继续了，要想知道更多，就得像电视剧里一样，找个没人地方，拿把刀抵在吴舌头的脖子上。林筱没刀，有也不会用，所以她用到了另一种剧情。等周边人散的差不多，让小二上了壶好酒，再来两盘精致小菜，吴舌头就把肚里那点存货全掏出来了。
原来齐家老祖宗早年是绿林起家，曾经也是杀人如麻，满手血腥。金盆洗手后想在这个小县城安享晚年，也想让儿孙逐渐走上正道。可齐家大郎是在土匪窝长大的，胃口大，心肠狠，不但私设酒坊还跟齐老祖宗旧部勾结，开了丽春院，逼良为娼逼死人命的事屡有发生。齐家二郎巴结京城大员，送了不少黄花闺女过去，据说都是齐家大郎办的。
“那齐家二郎怎么下的狱？”林筱一脸好奇问道。
“听说是那管家偷了齐家二郎的往来书信，告到京城。连京城的那位大员也都遭了殃。”
“这么大的事，齐家没受牵连？”林筱疑惑地问道。
吴舌头马上警觉起来，低着头身前身后瞅了一遍，见没人关注才压低身子，双肘架在酒桌上，脖子前倾，脑袋使劲往林筱这边凑，活像一个抢食的王八。林筱见他如此情形，也不觉压低身子，脑袋也凑过去听。
“听说，齐福管家的背后就是那齐家大郎，好像是为了那个什么琉璃盏！”
吴舌头压着声音说完，端起面前的酒碗，嗞溜咂了一口。等他放下酒碗想继续八卦时，对面的姑娘却腰板挺得笔直，刚刚还笑眯眯一脸好奇的脸，这会却变得硬邦邦铁板一般，一点表情都看不出。
一听到琉璃盏，云烬便和林筱交换了，林筱没半点犹豫，听话得很。
吴舌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挺直腰板坐正，正不知所措时，云烬冰冷的声音说道：“接着说！”
吴舌头不由打了个寒颤，怯怯地说道：“就是那个能困住灵修的至宝！齐家老祖宗偏心，头几年把这至宝偷偷传给了二郎。”
“这大郎多狠呢，老祖宗刚死就联合京城里的另一个大员，把二郎给办了……”
酒肆里聊的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酒肆门旁倚坐着一个瘦弱乞丐，双肘搭在两膝上，手上无聊的摆弄着一根干草，头抵在身后的门板上遥望远方，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酒肆里的话，齐景海不听也知道，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父亲到死也没有交出琉璃盏，眼看着女儿死于非命后，含恨咬舌自尽，希望自己带着琉璃盏的秘密死去后，可以给儿子留下一丝生的希望。
齐福这个贪婪的老匹夫，十锭金子就被收买了，出卖主子，还成了凶手的帮凶。
“该死！都该死！”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尖用力，手指轻捻，指腹间的干草茎瞬间化为齑粉，随风吹散了。
乞丐慵懒的站起身，施施然的走进人流，转瞬不见了踪影。
从酒肆回来，齐景海更加阴郁，更加神出鬼没，基本见不到踪影。
云烬却一反常态开始指导林筱防身术。
“我没有武功套路，所有招数都是打架打出来的。你找人打一架把身体本能反应激发出来，以后用得上。”
林筱等大了眼睛：“这……这我找谁？齐，齐景海行吗？”
“他不行！如果拼命，我都未必是他对手！”云烬的柔声道。
“那为啥他还让你来帮他杀人？”
“如果我没猜错，他是因为琉璃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