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书，期日必到[综武侠+剑三]》花与剑与简

129、射雕英雄传二十二 傻姑人是傻

　　傻姑人是傻了点，但是也知道事情分轻重，这会儿也不敢反抗黄药师了，只缩着脖子当鹌鹑，柳糕咬牙切齿道：“这位前辈，你到底想干什么？”绯素早就在动手之时就飞到树上观望了，它身量小，容易被误伤，躲起来就不用给柳糕拖后腿了，而今这个情况却是让它有些焦急，柳糕现在怎么都不动了？

　　黄药师拉着傻姑绕着柳糕走了一圈，道：“你这武功倒是有几分稀奇，既然你说她是你家中人，那你来说说，她是从何处偷学了我桃花岛的武功”傻姑用手捂着耳朵，假装听不到黄药师说了什么。

　　“傻姑她已经痴傻多年，我婶娘捡到她的那天她就这样了。”柳糕看得出来这位前辈没什么恶意，反倒是对傻姑的身世有点究其根本，难道是傻姑家中旧人？柳糕联想到不久之前黄蓉拉着自己问傻姑家的往事，于是道：“前辈可是认识傻姑家中之人？”

　　黄药师不喜欢蠢笨之人，柳糕虽然身手不行，但是脑子倒还算能用，所以黄药师也是不掩分毫道：“我确实对教她武功的人感兴趣，你若是能将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那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柳糕的心往下沉了沉，这位前辈行事作风简直能用无法预料这几个字来形容，而今自己竟然做了砧板上的肉，柳糕思虑再三后道：“前辈若想知道也不难，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自会将有用的消息告诉给前辈。”

　　“跟我谈条件，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黄药师这会儿耐心也快耗尽了，他本是看柳糕自己有几分不凡才起了惜才的心思，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知好歹，罢了，大不了先将人带走，自己再慢慢问吧，不愿意说的，那就将那些过往全带进棺材，他黄药师这一生最恨被人要挟。

　　黄药师运气于掌，一旁绯素看出不好，急忙猛冲过来朝着黄药师的额头狠狠啄去；黄药师只觉什么东西闪现到了自己眼前，额头先是一痛，随后只觉得什么东西从脸上被扯了下去，一股奇怪的液体从额头滑落。

　　“**，这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绯素把爪子上的人皮面具一丢大喊道。

　　黄药师下意识松开左手，抬手一抹，竟然是自己的血吗？黄药师眼神一变，右手还残余的玉笛碎片直直向绯素而去，绯素赶紧落到柳糕身后，黄药师缓缓道：“你训鸟倒是有一手，还知道回护主人，可惜怎么就跟了你。”

　　柳糕这会儿的心思全在冲破自己的穴道上，不行，这点穴的手法有些独特，竟然调不动内力，而且一有动作全身酸麻不说，就跟刀剐一样难受，黄药师这次再出手却是不打算留手，一掌打出。

　　“啊！”傻姑发出一声惨叫，口中呕出血来，“傻姑！”柳糕直接调用灵力覆盖掉身上的内力运转，努力忽略掉点穴给全身带来的不适，以这具身体硬抗了黄药师的大部分掌风，强行救下傻姑，咽下喉间涌起的一阵腥甜后，只见傻姑仰在柳糕怀中，向着柳糕咧嘴一笑，然后头一偏彻底倒下。

　　半日之后

　　黄药师为柳糕解开之前定下的穴道，一旁的花绢连忙冲上来帮着柳糕按揉四肢帮忙活血，黄药师甩了甩袖子往院外走去，柳糕摸了摸傻姑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现在限制她武功增长的是本体是上限，若是她再强一点……

　　“娘子，傻姑她没事吧？”眼见周围没有外人，花绢凑到柳糕耳边轻轻问道，傻姑是个好孩子，虽然成日不着家，但是偶尔也会帮他们干活儿递东西，甚至会带一些主家留给她的东西给别人吃，也不会像别的那些疯子一般到处打人，所以当黄药师将傻姑丢在家门口的时候花绢才会带头冲出来救人。

　　至于柳糕是个女子这件事，本来就瞒不过周围贴身伺候的侍女，只是以前柳糕一直让他们将自己当作男子看待，所以花绢才不声张，实际上最早一批被买来的侍女都知道柳糕的身份，这会儿又没有外人在场，花绢这才直接问了出来。

　　“没事，那位前辈已经喂傻姑吃过药了，我这里也有一些药，你隔上一个时辰就给傻姑喂上一颗，等到人醒了再停。”柳糕还在颤抖的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花绢，“我跟那位前辈不出来就别派人来打扰，那位前辈喜怒不定，不像什么正道人士，极有可能牵连他人，不要来找死。”柳糕扶着门框说道，绯素安静地跟在柳糕身旁，它一定会保护柳糕的。

　　身后的花绢拿着药瓶满眼担忧地看着柳糕远去。

　　柳糕踉踉跄跄走到后院种着荷花的水池旁，黄药师早已恭候多时，柳糕走到黄药师身后，先是抱拳行礼，黄药师没兴趣跟柳糕多废话，让柳糕直接将所有知道的事统统告诉他。

　　柳糕将从李萍那里知道的关于村中酒肆曲家的往事和傻姑疯癫一事娓娓道来，“你是说曲家酒肆的店家叫曲三？”黄药师问道。

　　“这位大侠要是想知道牛家村的往事何不来问问老身？”后门被拉开了，李萍走出来对着黄药师说道，她今日去城中请打家具的工匠，万万没想到家中竟然出了这等大事，家中仆役因为柳糕的命令并不敢靠近这里，只有年幼的栀栀给指了路。

　　“竟还有不怕死的？”黄药师早已听见有人靠近，只是她的脚步沉重，黄药师能听出这并非什么武林人士，这才没有上心防备，只是想看看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

　　李萍将满头虚汗的柳糕拢在身后道：“我不知道你找我家孩子是要做什么，但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并未做什么坏事，我为何要怕你？”

　　黄药师看着面前这个满面风霜的中年女子，她将柳糕护在身后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若是阿衡也活到今日，在蓉儿……黄药师按下自己的思绪。

　　“哼，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既然将傻姑视作家人，那我就不将她带走了，好自为之。”黄药师轻轻甩了一下袖子，就从李萍面前消失了。

　　柳糕拉着李萍道：“婶子，我们回去吧。”

　　跟在李萍身后过来一直趴在门边着看的栀栀冲出来当柳糕的小拐杖，跟李萍一道将柳糕扶去家中，绯素也忧心地跟在柳糕身后。

　　柳糕这一觉就歇到了天亮，稍微舒展了一番僵硬的身体，“粟粟你醒啦？”守在一旁的绯素先发现了动静，柳糕嗯了一声就开始沙着嗓子喊人，花绢披了件衣裳就跑入内屋，只听柳糕问道：“现在是几时了？”

　　花绢帮着柳糕将衣物穿好，一边说道：“现在当是寅时了，公子今日还要出去吗？”花绢不知道柳糕在外边做什么，但是这几日带着食物出去的反常却是让她看在眼中，“要送什么东西？不若公子将地方告诉我，我去送吧，您应该在家中好生歇息。”

　　“不成，这几日村中的生人太多，而且都是些江湖人士，你出去容易被他们抓住，昨日让你们备下的东西再给我捡一些，今日还是我去送吧。”柳糕立刻否决了花绢的提议，昨日黄药师给她也喂了一颗独门所制的九花玉露丸，虽然对她的伤势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拟态身躯也不至于硬抗凡人一掌就用不得了，只是修复全靠自己积攒的灵力，所用的时间上要长一些罢了，还不至于病弱到无法动手。

　　绯素跟着柳糕慢慢往傻姑家的酒肆走去，“粟粟，你说我是不是有个人身会更方便行动一些啊？也能帮上你，而不是在你被人打的时候只能缩在一旁。”绯素突然问柳糕。

　　“你怎么会这样想？在世为人有什么好的，为名忙，为利忙，你若有人身便会受到为人的桎梏，就像我，我若要不遮不掩地走在这方世界的人群中，便要随着本地的风俗做男儿打扮才不会惹人注目，与其这样，当一只鸟不是自在许多？”柳糕面色略微带着点苍白，脚步也比之前更沉重些，她不紧不慢地带着绯素走到了曲家酒肆不远的地方。

　　“粟粟，这店里好多人啊。”绯素将柳糕的去路挡住，满脸严肃说道。

　　“什么？”柳糕一时没明白过来，转而也觉得不对，“可有什么眼熟的人？”柳糕向绯素问道，这几日曲家酒肆作为一个已经关门的店铺来讲，委实有些过分热闹了。

　　绯素先飞过去看了一圈，马上大惊失色拍翅膀回来道：“里面死了一个人，还有两位姑娘，一个人正在杀人，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

　　柳糕不顾伤势，赶紧压榨体内的灵力往客栈中赶去，还顺手从怀里掏了个东西出来，店中几人本还在对峙，只见店外不知为何来了个人，往地上砸了一样东西，杨康才偷袭欧阳克成功，被欧阳克抓着坐在店门口的桌子上，还没反应过来欧阳克已经归西的时候，率先被那猛然爆开的烟雾模糊了视线。

　　在内观察动静的黄蓉一见这异常的一幕便从柳糕留下的药瓶中倒出两枚丹药，给郭靖和自己都先含上一颗。

　　片刻之后，烟雾散开，程瑶迦和陆冠英倒做一处，欧阳克僵硬的手还掐在杨康头顶，杨康此时也动弹不得，穆念慈眨眨眼看向门口出现的那个白色身影，待看仔细后眼中才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念慈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柳糕扫了扫还未散完的烟雾，在众人中精准找到了容貌出众的穆念慈，急忙过去将人扶起来喂下解药，见穆念慈有些动不了喉舌，赶紧去后厨舀来清水给穆念慈一道喂下。

　　十息之后，穆念慈才从那种全身麻痹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柳……柳家哥哥，这两人是无辜的，也将他们放开吧。”先头欧阳克擒下她时说的那番话早已让穆念慈反应过来，程瑶迦并不是欧阳克的姬妾，而是同样失手被擒的人罢了，旁边那个男子是她的夫婿。

　　柳糕将药丸丢入碗中，待清水将药化开后柳糕才将二人的嘴撬开给灌了进去，倒是一旁的杨康，这会儿不仅不能动弹，反倒看穆念慈对着柳糕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而有些愤慨，这人是谁？难道自己看错了？穆念慈并非是那等忠贞不移之人，而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浪□□子？

　　陆冠英被解开控制之后连忙将程瑶迦护在自己怀中，他警惕地看着柳糕，虽然柳糕看上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先头那一手，实在让人对她无法轻视。

　　“多谢阁下救我夫妻二人，在下归云庄陆冠英，不知阁下怎么称呼？”陆冠英将程瑶迦往身后藏了藏，往门边退了退后问道。

　　“原来你是归云庄的人啊，我是柳糕，之前多谢你家帮靖儿送回来的东西，我家正好也在不远处，不如先同妻子跟着我这鸟儿去家中梳洗一番吧，家中有婶娘在，也有热腾腾的粥饭，还望不要嫌弃才好。”柳糕听到这人自报家门，倒是想起之前的事情来，既然帮过靖儿那定然就是靖儿的朋友，到了家中怎能让朋友这般离去？

　　柳糕给绯素使了个眼色，绯素了然地在两人面前盘旋一圈，示意两人跟着来，陆冠英听绯素这般称呼郭靖先是一愣，随后才想起父亲帮忙打点送到郭靖家中的东西，心中对柳糕的警惕立刻消散了大半，见跟在柳糕身旁的鸟儿仿佛是通了人性一般，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后便跟了上去。

　　“念慈，你累不累？要不要也先回家歇着？”柳糕将有些脚软的穆念慈搀扶到一旁坐下，关切地问了一句。

　　穆念慈注意到了柳糕稍显苍白的面色，她抓着柳糕的衣袖问道：“柳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面色怎么差成这样，可是受了伤？”

　　柳糕将面色放缓，柔了眉眼道：“无事，昨日有前辈指点了我一番，我武功不济，败在那位前辈手下，你既然路过家中，怎么不回去看看？婶子这几日还在念叨，在担心你有没有吃饱，这几日家中要添新衣，婶子也给你准备了料子，你这次回来的正好，能让绣娘给你量量身形，年轻女子就该多穿些鲜亮的衣服，你看你，出去才多久，怎么面色也白成这样？”

　　一旁的杨康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简直要咬碎了一嘴牙，穆念慈怎地一见着他就说一些报仇和敌人的话题，倒是对这小白脸关心成这样，她果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