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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的开始 本文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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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有雷同纯属巧合,架空一切,想到什么写什么,作者奇思妙想不贴合现实,希望可以有人喜欢。
美丽坚韧女明星×帅气高冷又温柔禁欲系?律师
21世纪初。
晚上7:36分,车窗外霓虹灯闪烁照耀的很是明亮,同一时间在老家小镇的夜晚是黑色的。
站牌上写着明晃晃三个大字“江城站”。
列车稳稳停下,尤纯摘下眼罩顶着鸡窝似的长发缓缓起身,从晏萍历经一天一夜,跨越1800公里来到这座城。
尤纯一身疲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她睡得很不舒服。
广播里播报着站台信息,尤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拿起卧边的水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列车已经到达终点站。
她把手机,耳机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洗的泛白的背包里。
她随意抓了几下头发束起马尾辫儿,拖着行李箱出了车站。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红色的出租车,司机穿着清一色的工作服。
她摸进口袋,几张十块的钱票在手里磨挲着,最后一咬牙背着书包托着皮箱看着路标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她坐在皮箱一角,吹着闷热的夏风等着去往新家的公交车。
半小时后,公交车由远及近缓缓停下。
扑面而来一股柴油味儿,车门打开热风一吹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冲的人直反胃。
尤纯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上车。
司机抬头看着这人的打扮就知道不是南方人,问道:“去哪里?”
“江城郊外”
“6元”
尤纯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钱递给司机。
车上已然没有多少人,三三两两的分散着,偌大的车厢此刻显得很空旷。
她把行李箱放到在空地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启动,头顶的风扇呼啦呼啦的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热风裹挟着潮气抚过脸颊,鼻子里呼出的都是热气,这座城的夜晚闷热,湿黏。
她从书包里翻出了笨重的按键手机,陈美林给她发信息问她快到了没有?
手指覆在按键回复:“快了”
9:25分公交车终于到站。
出了公交车站,便看到在站外等候多时的陈美林。
陈美林把她的皮箱拖进了敞篷的三轮摩托车里。
那会汽车虽然普及,但自行车和电动车是大部分人出行的标配。
尤纯跨腿一步蹬进去,手扶住铁架借力钻进去。
陈美林启动“摇把”,车子顿时在格外寂静的夏夜里发出“突突突”的巨响。
城郊外的路格外不好走,尤纯终于在一路颠簸后下车就吐了出来,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吐的都是酸水。
陈美林急忙顺着她的后背。
她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妈,我包里有水”
“等会儿”陈美林去车里拿包翻出喝了一半的水打开瓶盖递给她。
陈美林让她先缓会儿,进屋给她东西先放好了。
尤纯漱了漱口,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起来。
她看着这栋破旧的二层小楼,这是外公生前单位分的,外公是个能耐人,早先提出的建议为这些地区的发展管控起了不小的帮助。
市局里对外公格外青睐有加,不久就奖励了外公一栋小楼和小官职
在这放眼望去全是矮房红砖墙的地方独独出了这么一家粉刷白墙的二层小楼。
只是人老了本就不好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还没风光几年便撒手人寰。
留下了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后来陈美林北上时遇到了尤易文,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留下成霜,她的外婆孤苦伶仃一人。
不过听她妈说,外婆一人也乐得自在。
现在倒是变化很大,家家都修整了房屋,建起来好多楼房。
她只有很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很短的一段时间。
记忆真的少之又少,让她记忆深刻的就是外婆做的糖桂花和她哭闹时外婆轻声细语哄她的笑脸。
这还没进去就远远听到屋里人开心的道:“是不是栀栀到啦?”
木质的屋门上嵌着的木头合页生了锈打开发出“知”的一声,又细又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许久未见的人赫然出现在眼前,老太太不再是记忆里的模样,皱纹已经爬了满脸,那是岁月悄悄打磨的痕迹。
在见到从前还在自己怀里哭闹的小家伙长成了大姑娘了,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外婆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却还是如同从前那样爱她。
血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让本该是独立的个体在出生那一刻就与某些人亲密无间。
外婆轻轻拉住她的手,那双多少次在她哭闹的夜晚轻轻哄着她的手干瘪发黄出现了斑驳。
“我们栀栀真是长成大姑娘了”外婆眼里的欣喜如同天上的星光一样亮。
“外婆”尤纯乖乖的喊。
“哎,累了吧宝贝,走,咱上屋里。”尤纯觉得她的外婆变小了。
桌上还摆着刚热好的饭菜。
成霜带她坐在饭桌前让她吃点饭。
她现在胃里不好受,屋里又闷又热她吃不下去饭。
成霜看着小丫头瘦瘦的身体,想起小时候被喂的胖乎乎的尤纯,心疼的不行。
“乖乖,发通知说这两天晚上停电,先忍一忍啊”外婆拿着蒲扇给尤纯扇风。
“我没事外婆,您别给我扇着了”她也怕外婆热着。
陈美林从洗手间出来。
“你外婆盼你好久了,我刚来那天没看到你就失落的不行,让她早点睡,非要等见到你。”
“我也想外婆”
外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乖孩子。”
陈美林边说边拿着什么文件看着坐在铺着米白色蕾丝垫的沙发上。
母女两人平常交流很少。
尤纯想着不由暗自叹了口气,随便扒拉了几口米饭吃了点菜。
她没和外婆说上几句,陈美林就催促她先去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陈美林比她早来了一个月,她在晏萍那边的小公司做出了一点成绩得到了重视,被分配到来了母公司。
说是母公司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小公司里当文员,工作虽然不累不脏看着风光,实际工资却很少上升空间也很小,就是给老板死打工的。
自从她爸晋升后,带着队员训练,全年无休。
尤爸爸是名跆拳道教练。
尤易文,文质彬彬的名字,可见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学好文化当公务员,可偏偏他不爱学习,步入社会当了几年打手后遇到贵人赏识成了跆拳道馆教练。
在当时的社会属于新兴时髦的工作,在他们小镇都要被高看一眼,工资比普通打工人还要高些。
她妈是既当爹又当妈。
陈美林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也不幽默有趣,平常都是淡淡的,母女二人也不像别人家那样亲昵的称呼说笑。
尤纯的房间在二楼,他妈和外婆在一楼。
洗漱完后和外婆说了一会儿就被陈美林催促着上楼休息。
尤纯拿出手机给程佳禾发消息
一颗柠檬:加加,睡了吗?。
开心小土豆:刚想问你到了没,终于要和你混一起了。
一颗柠檬:怎么说的咱们跟二流子似的。
开心小土豆:以前咱可没少混,不为过。
一颗柠檬:两年不见成文化小生了。
开心小土豆:嘿嘿,明天放学姐带你见见世面。
一颗柠檬:好啊,也是洋气了。
开心小土豆:包的
加加是尤纯给程佳禾起的小名,尤纯觉得作为程佳禾的好闺蜜,应该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喊她加加,同样是佳,但字不一样,意义也就不同。
尤纯关了手机,闭上眼睛冥想。
她和程佳禾算得上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她俩的妈妈也是好闺蜜从小就认识,后来长大一起出来打拼恰巧在一个城市晏萍成家立业。
只不过两年前程佳禾爸妈感情不和离婚了,程佳禾被判给了女方后带来了老家江城。
没想到一别就是两年不见。
次日清晨
尤纯被外面的阳光晒醒,窗前的树遮挡着,还是有淘气的光影透过树叶斑斑点点从薄纱的窗帘里跑进来。
屋里只有一台老式风扇嗡嗡的转着,再怎么吹也吹不走热烈的夏。
她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
闷热潮湿的空气拥挤进来丝毫带不走一点热气。
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湿透,衣服黏嗒嗒的贴在皮肤上。
汗湿的刘海儿贴着额头,可她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美。
尤纯下楼洗了个澡收拾妥当。
外婆做好了早饭等她,陈美林早已上班去了。
她们闲聊着吃完饭,外婆还给她做了桂花糕,让她带着饿了吃。
她不认识路陈美林给她叫了车送她去学校。
车子在江春一中停下,进入学校后,想着陈美林昨天告诉她办公室位置,便找了起来。
她这人是个实打实的路痴,不巧这个江春一中还大,走着走着便找不到方向了。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没有学生在校园里逛荡。
尤纯发愁该怎么办,正想着,在拐角处一个人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急忙喊住:“同学等一下,请问你知道高二A组办公室在怎么走吗?”
被喊住的是个男生,他转过头看尤纯。
男生个子很高,看起来有1米8,尤纯此时还不过是1米61,他面无表情,加上个子高让尤纯觉得有种被蔑视的感觉。
好高傲…三个字出现在脑海。
男生开口:“从这里往前走左拐,第二栋楼三楼,有标高二A组”指着那片林荫小道。
尤纯脑海记下,道了谢。
男生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前走了。
给尤纯留下了一记后脑勺。
尤纯一路大步走着来到了高二A组办公室门前,心里想着可算没迟到,推开门进入了办公室,喊了声:“报告”
办公室有三个老师,应该是没有课,还空着两位子。
屋里采光很好,开着空调,明亮清爽,不像外面跟火烤似的,又闷又热。
尤纯不知道哪位是刘庄海,正想着组织语言进行下一步,靠窗位置办公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你就是尤纯吧?”
尤纯是面对生人很社恐的那种,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咽了口唾沫:“我是”
“过来吧。”
尤纯一步一步走过去,越想越感觉腿轻飘飘的。
“我是刘庄海,你的班主任,你叫我刘老师就好”说着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校园学生证和饭卡递给她:“蓝卡是饭卡,等大课间,我让咱班班长带你去食堂熟悉一下环境,充好钱,黄卡是校园学生证,每天进出校园时都必须要佩戴。”
说完便又从另一个抽屉拿出一沓资料:“这是学生基本状况表,你先去那边填一下”指着他办公桌前方的那个空位。
尤纯说了声好,边坐过去埋着头写起来。
外面响起了下课铃声,她填完起身走到刘庄海旁边交给他。
刘庄海收拾了下自己公位上的东西,又和尤纯交代了几句。
带着他去到了高二3班,走进班级上课铃也响了起来。
他们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见刘庄海来了,也都瞬间鸦雀无声,尤纯大概猜到了班主任的威力。
尤纯作为新面孔自然引人注目她被班上同学盯着莫名紧张,脸部红彤彤的。
刘庄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个子不高,有点胖,他推了一下眼睛框:“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新的希望,咱们也进入到了中级阶段,还有两年就要高考了,大家更要把心放在学习上,咱班呢,现在转来了一位新的同学,尤纯同学你做一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尤纯,尤其的尤,纯净的纯,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和大家好好相处”。底下响起掌声。
尤纯长相美丽清纯还有些艳气。
人如其名,尤其清纯。
标准的鹅蛋脸,一双大大的惹人怜的小鹿眼,眼睛细看是浅棕色,眼神带着几分媚
双睫又长又卷翘,嘴唇是标准的M型,她扎着高马尾,饱满的额头前是厚八字刘海。
偏偏鼻子精巧高挺,本该是洋娃娃的长相,却更像高级的建模脸。
“大家要照顾新同学,来到咱班就属于咱们大家庭中的一员,班长起立”
一个瘦瘦的女孩子站了起来,身高1米55左右,眼睛不大但鼻子小巧翘起,巴掌大的瓜子脸 ,散着头发到肩膀。
“等大课间了,辛苦班长先带这位新同学去食堂熟悉一下环境,教她充好饭卡,再在校园里面熟悉熟悉”
班长掠了下头发:“好,知道了”
“坐下吧”
“尤同学,班里就剩最后排一个空位置了,你先坐到那里吧,等考完试我再重新分下”刘庄海说着手指着最后一排那个空位置。
尤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空位置旁边还有一张摆满书的桌子,但此刻没有人。
尤纯说了声好,便走过去坐在空位置上,很快收拾好了东西。
“大家打开政治课本128页,我们开始上课”教室里一片翻书声,进入到学习状态。
原来班主任是一位政治老师。
高二3班是普通班,相较于清北班和1班2班是差些,但3班最低分是450分,总体来说还不错。
大课间铃声响起,班长来到尤纯跟前敲了敲她的桌子:“你好,我叫崔灿灿”
尤纯抬起头看她,好看的眼睛眨了下,微微卷翘的眼睫毛扑闪着,她现在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你好,现在是要和我去食堂吗?”
“嗯,你拿着饭卡和现金,走吧”
“好,那麻烦班长了”
“不麻烦。”班长转过身,尤纯拿起饭卡和现金跟在她后面。
两人很快充好饭卡,班长给她讲了许多关于学校的校规并熟悉了下校园。
现在正是夏季,天气潮湿闷热,班长带尤纯去食堂二楼请她吃雪糕。
尤纯道了谢,两人就此认识,吃着雪糕回了教室。
尤纯回到座位,她位置靠窗,采光极好,这会阳光已经照到了她桌子上,实在是太晒了,她走到窗前拉起帘子。
前桌是个男生扭头看着她,两人对视。
眼前这人长相乖巧,留着微分碎盖,更显小显乖,但却恣意懒散:“新同学你好啊,我叫于祉,听说你从北方来的,你刚来南方可能会不适应,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和我说”看的出很热情,他旁边男生看他一眼,与其说看更像瞪。
尤纯笑了笑:“好,谢谢,那麻烦同学多多关照”。
上课铃响,老师进来了,于祉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僵硬着笑着扭回头,两人也没再说什么。
课程表都在讲台旁边贴着,她趁下课时间抄了下来,这节是英语课,年级主任亲自上。
班里更是鸦雀无声,除了互动问题,没有别的闲言碎语。
年级主任的课没人敢造次。
正式上课前,年级主任还特意问了问新同学,和蔼慈祥的模样。
她英语成绩很好。
想必年级主任也有所耳闻所以对她关照,嘱咐她课程进展快的话不懂的就去办公室问她。
她乖巧的答应着,实际上她暑假太无聊,已经自学完了这学期英语课程。
放学后,尤纯和程佳禾约定在校外的麻辣烫店见面,刚好吃晚饭。
此店就叫麻辣烫,没有别名。
尤纯先到,便在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手机看到程佳禾发信息说老师拖堂晚点到。
小小的店里挤满了学生,欢声笑语。
几个女生坐在一起,拿着苹果手机的女孩被围在中间,扎着侧马尾。
女孩们不规矩的穿着露脐短T,下身搭配低腰微喇牛仔裤。
与周围穿校服的学生形成两种极端,叛逆十足。
青春张扬,叛逆的回忆是学生时代鲜活的证明。
学校5点放学,5点28程佳禾匆匆赶到,两人见面就激动的抱到了一起。
尤纯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人。
宽大的校服里穿着豹纹吊带,耳朵上戴着大圈耳环,颈间佩着爱心吊坠。
跟之前一样张扬,大胆,不乖。
怎么那么洋气了。
她拨了拨程佳禾的耳环:“怪洋气的,你们班主任不管吗?”
“放学换的她哪里知道,校服我都不敢拉开让她看见,不然肯定给我妈告状。”
“怎么样?”
“时髦。”尤纯搂她的腰。
“痒,吃完饭带你去逛街怎么样?这里比老家先进多了。”
“好啊”
熟悉了校外环境,程佳禾早就对此地没有了新意,带尤纯去了月之秀。
作为本市最大最豪华的逛街地,里面是应有尽有,尤纯今天是开了眼了,江城市的繁华她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