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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瞳怪客 温热呼吸拂 ...
脖子上那圈青黑勒痕,虽然让沈白心惊肉跳,但他还是得强打精神,按通知时间去了城东的摄影棚。
纸人入梦没能把他一次搞死,但缺席活动,周文钧在公司群里的阴阳怪气,保证能让他当场社死。
北漂艰辛千千万,房租五千占一半。
某种程度上,牛马失业断粮的痛,比撞邪更为致命……
化妆间里,沈白一摘围巾,造型师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年轻人玩儿挺花!瞧这印子和黑眼圈儿……知道要拍照,也不收敛点儿。”他数落着,起身去旁边翻找不常用的强力遮瑕。
沈白脸颊“腾”一下红了,心说这位老师误会大了去了!但他百口莫辩。说印子是被鬼掐出来的?对方只怕要甩他一个白眼儿“鬼都不信!”
正尴尬的时候,稍微晚到的张鸣鹤溜溜达达过来跟他打招呼。
一眼扫见那淤痕,他笑容顿时僵了,压低声音道:“小沈老师,你昨天上哪儿了?怎么会沾上这种‘脏东西’的?”
“你……看出什么了……”
“跟你讲过的吧,我们家里就是搞玄学风水生意的,长辈算是龙虎山挂名的外门弟子……我从小贪玩儿,没学会多少手艺,但你这印子一看就不是人留的……阴煞气渗进皮肉了。”
沈白心头一紧,对他简要讲了昨天的遭遇。
“那些……难不成不是做梦?”他问。
张鸣鹤听得“嘶”了一声,脸色越发严肃:“不一定。我听过一种术,叫‘魇咒’。只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一类贴身物件,就能施法害人,迷人心智。要真是遇到那个,这印子很可能是你被魇住之后,自己弄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沈白眼睛,“小沈老师,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但以你的脾气,我寻思不该啊!”
沈白皱眉:“我也想不出。”
“你说那只猫……”张鸣鹤摸了摸下巴:“黑猫通灵,但要是被人利用,也能成为诅咒的工具。我得亲眼看看,才能分辨那是你的福缘还是杀局。待会儿你带我到宠物医院走一趟吧。”
沈白揉了揉眉心:“只好麻烦你了。”
眼看造型师已经拿着遮瑕走了回来,张鸣鹤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呦,咱俩谁跟谁!还跟我客气上了!待会儿一起走……”
沈白刚做完造型走出化妆间,就在转角处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猝不及防之下,对方手里半杯咖啡,全泼在了他胸口。
“抱歉!”对方道歉,语气焦躁地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反正你转告他,别再给我惹出麻烦!”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来人三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裙,妆容精致。样子看着有些眼熟
“没烫到你吧?实在对不住。”她从挎包里翻出小包纸巾递给沈白。
“我没事。但……”品牌方借拍的衣服估计完蛋了。
沈白叹了口气,姑且不论赔钱,如果公司没有预留替换就尴尬了……
“怎么回事?”周文钧刚巧迎面走了过来,再一看对面的人,语调立刻阴阳怪气起来,“哟,这不梁姐吗?好久不见,最近挺好吧?”
对方皮笑肉不笑:“托周哥福,挺好。”
沈白微微一愣,当即意识到这个有些眼熟的人是谁——梁蕴诗,曾经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带出过几个一线,圈内名头很响。
后来她和公司闹矛盾,负气出走,加入了由手握两座影帝奖杯的谢青崖创办的“云崖文化”。听说最近两年,破例在带新人。
周文钧明显跟她有些过节,看了一眼沈白身上的咖啡渍,故意道:“哦哟,沈白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连梁姐都撞……得亏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
沈白:“周哥,我看路了,只是太突然,没来得及躲开。而且,梁老师也不是故意的。”
周文钧没想到他会当着梁蕴诗的面跟他顶嘴,顿时火往上冒,一把扯住沈白针织衫的衣襟:“说你两句,来脾气了是吧?衣服弄成这样,要赔钱给品牌方的,就你那点工资,才几个钱,你糟蹋得起吗?”
“衣服我会照价赔偿。”梁蕴诗不耐烦跟他继续阴阳,直接了当:“小朋友直接来我这边换一身备用服装就是了。”显然她今天过来,也是带人拍摄。
“啧,还是梁姐大气。”周文钧不咸不淡道:“小白抓紧收拾,别耽误其他人进度……”
梁蕴诗对沈白道:“跟我来吧。”
梁蕴诗的助理很快就把备用服装送了过来——交领长衫配腰封,外搭一件绣着翠竹的轻纱罩衫。
造型师手脚麻利地根据衣服,帮他调整了妆发。
沈白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心里却直打鼓,不自在地理着长衫的衣襟:“梁老师,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从没拍过国风的形象照。
公司安排来一起拍照的几个“小透明”今天都是一身现代风,他乍然换了这么一身,难免有些打眼,或者说是……出格?
梁蕴诗抱臂审视着他这一身,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不会,很合适。”
站在一旁的小助理,更是表情夸张:“简直不要太合适!像从仙侠剧里走出来美人师兄!”
“有那么点意思。”梁蕴诗忍俊不禁:“加一下微信,回头把赔偿数目发我。”
“梁老师,其实……”
“叫梁姐就行。”梁蕴诗没给他客气的机会:“抓紧时间啦。别等你的经纪人来催。”
沈白:“……”看样子对方是很不耐烦看见周文钧。
他加完联系方式,刚一转身,却被对方再次叫住了。
梁蕴诗笑着拍了拍他左肩,压低声音:“姐看你很对胃口,看好你。要是哪天想挪地方,可以随时找我聊聊。”
沈白笑着客气回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圈儿内这种客套话,随便听听就得了……”
拍完照,周文钧召集了所有“放养”艺人开会,说这次拍照是为了报名某卫视“综艺新星”计划,公司重视,鼓励大家好好准备可能到来的面试。
沈白心里清楚,自己本职是演员,不是偶像。没资本,没流量、没唱跳才艺的他,报名这种活动,大概率是接受末位审视。
三年的合同快到期了,届时如果公司不续签,这套照片恐怕会是他的“毕业照”……
如此一番折腾过后,他带张鸣鹤从影棚赶往安心宠物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张鸣鹤说:“待会儿我想办法测试一下,猫身上有没有被人做手脚。”
沈白心中一惊,眼睛都睁大一圈儿:“猫是医生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还没彻底脱离危险期呢。你……想怎么试啊?”
“当然不会是什么伤害到小动物的方法了。”张鸣鹤戏精上身,捧住心口:“啊……我的心好痛!你在担心什么?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是那种会虐猫的变态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沈白抚额。
“只是什么?你这个负心人,是不是有了猫,就不要兄弟了?!小沈老师,你摸一摸自己的良心,难道不会觉得痛吗?”
沈白无语:“……”
他们走进监护室的时候,大猫正团在诊疗床上休息。听到人类的脚步声,耳尖微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眼。
张鸣鹤凑近它打量一番,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对沈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好酷啊!!!”它比想象中的大多了!他脑补了一下,养这样一只大猫,没事儿带出去溜溜,跟溜一头小豹子似的,肯定特别拉风!
沈白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忍着笑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意思是,轻点儿,不要吵醒它。
张鸣鹤冲他做了个鬼脸,随即摸出一枚铜钱,持诀夹在指间,嘴唇开合,默诵咒文,把铜钱轻轻地放在了大猫额头上。
见沈白面露疑惑,他低声解释:“放心,这是小‘五帝钱’,是清代国力最盛时铸的。钱以铜金为体,带着王朝气运,又经过千万百姓摩挲,阳气浓厚,专克阴邪。猫如果被手脚下了咒,接触到这个邪祟阴煞会驱散。反之,不会有任何异样。简单安全,保证连根猫毛都不会给你弄掉……”
沈白看大猫顶着那枚铜钱,仍旧睡得很安稳的模样,轻声问:“这样,是不是代表没什么问题?”
“应该是……”张鸣鹤弯腰凑近又仔细瞧了瞧,眨眨眼
话没落音,大猫忽然睁开金色的眸子,脑袋一甩,铜钱“叮”一声滚到地上,大爪子一挥,“啪”地给张鸣鹤来了一巴掌。
“嘶……”张鸣鹤捂脸,连忙后退。
黑猫凶巴巴地对着他接连龇牙哈气,虽然因为虚弱的关系,凶得有气无力,但一对金瞳里却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嫌弃。
“你没事吧?”沈白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很乖的猫会突然挥爪打人。
“没事儿,它没伸指甲。”张鸣鹤咂舌:“这家伙,它还怪记仇的嘞!”
沈白仔细查看了他的脸,见猫这一巴掌打得虽响,却连个红印儿都没留下,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担心猫因为被虐的经历恐惧陌生人,继续攻击,连忙伸手安抚仍在哈气的大猫:“大宝宝不怕哈,小张哥哥不是坏人。”
前一秒还张着“血盆大口”吓唬人的大猫,被他撸了几下,顿时就安生了,乖乖地伏回诊疗床上,软软摊成了一张大大的猫饼,甚至“咕噜咕噜”打起了小呼噜。
张鸣鹤愣了两秒,随即指着大猫跳脚:“哇靠!也太双标了吧!这脸变的,你四川来的吗!学过川剧还是咋的!”
挠着猫下巴的沈白不由“噗”地一笑出了声:“都没事就好。”
“现在有事的是你啊,别和没事儿人一样。”张鸣鹤比划了脖子:“找不到给下咒的人,就只能用最笨的防御办法了。”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串用红绳编着的五帝钱:“这是祖师爷坛前做过洒净的,是我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时候顺来防身的,咳……你贴身带着,睡觉也放睡衣口袋,或枕头下面。虽然不能祛咒,但能克制它不再发作。”
“这……太珍贵了。”沈白迟疑。
“得了吧,还想给我钱咋的?”张鸣鹤睁大了眼睛:“咱俩谁还不是月光族。你要真的过意不去,大不了等仨月以后,咒术散了,再还给我就是了……”
沈白想到交完猫的住院费,存款真会所剩无几,便不再同他客气,点头道:“那多谢了。”
“谢啥,回头请我撸个串就行。”小张同学咧嘴一笑又扭头指着黑色“猫饼”说:“你这只大喵,毛毛黑中泛赤色,是很少见的‘玄猫’,灵性特足,能招财辟邪。传说玄猫一般都性格孤傲,但它对你……”
沈白忍俊不禁:“咪不肯让你摸,你是不是醋了。”
“哼,你就嘚瑟吧!”张鸣鹤傲娇:“不过说真的,你最近尽量多贴贴,不光能减轻梦魇的副作用,还能转运。你现在出门买张彩票,指不定明天就中了呢!”
“好,我知道啦!”沈白含笑点头。
送走了张鸣鹤,沈白想着大猫明天才能彻底脱离生命危险转出ICU,便决定留下多陪护它一宿。
医生给大猫安排的晚饭,是打成糊糊的处方罐头,大猫闻了闻,一脸不感兴趣。
沈白苦口婆心地哄了半天,也只勉强喂进去小半罐。他忍不住揉了揉毛茸茸的大脑袋:“大宝宝原来这么挑食,嗯?”
由于大猫已经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医生怕它会舔腹部的伤口,让沈白喂完饭给它带上伊丽莎白圈。
这下可把大猫惹了。它伸爪推开几次无果之后,顶着“耻辱圈”闭上眼,任凭沈白怎么哄,不肯再看他。
“脾气果然还挺大的……”沈白觉得好笑。
沈白将就吃了几口外卖,把余医生借的小折叠床支在大猫的床边,开始按张鸣鹤微信里教的法子,浸湿便利店买的洗脸巾,裹着糯米,敷脖颈的淤痕上——据说能拔阴气,快速消除伤痕。
沁凉渗进毛孔,似乎真的缓解了淤青处隐隐的灼痛。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骤然惊醒——一片漆黑的室内,有道冰冷的视线,正近在咫尺地盯着他。
他打了个机灵,几乎立刻认出那双猛兽一般闪着寒芒的金色竖瞳——是昨晚跟纸人一同出现的黑衣男人。
“哟,这么快醒了?”对方声音低沉,懒洋洋地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白悄悄将手摸向枕下,寻找小张给的那串五帝钱,
“你猜?”男人拖长的声调里,满是漫不经意。
沈白摸了半天,却一无所获,额头不禁渗出了冷汗。
“在找这个?”男人扬手,发出一连串“叮叮”的金属碰撞声。
借着窗外微弱月光,沈白看清那串古钱正被对方拎在指间把玩,心狠狠往下一沉:“这东西竟然厉害到五帝钱都对付不了……”
“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这东西……对本座毫无用处?”男人的面目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声音里却明显带着将猎物玩弄于鼓掌的戏谑。
沈白猛然从床上弹起,扑向门口。
可没等他迈出一步,对方已快如鬼魅,飘至身前,一把将他掼回床上。
沈白握拳狠狠挥向对方面门,却被对方轻易制住,钳着他双腕,按在他头顶处。
“你到底想干嘛?!”沈白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男人眨了眨那双非人的竖瞳孔,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发笑:“你再猜?”
沈白喉结滚动,咬唇不愿吭声,冷汗却再次浸透了衣裳。
“不会这就吓傻了吧?”男人啧了一声,尾音拖得又懒又冷,“真是无趣……”
话音落,他忽然俯首,露出一口森白的尖牙。
温热呼吸拂过淤痕,尖锐的利齿骤然抵住侧颈肌肤的瞬间,沈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下一刻侵入感官的却并非喉咙被咬断的剧痛,而是……湿漉漉的灼热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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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时随榜更。 小作者嘤嘤嘤求各路看官帮忙点个收藏~~~ 家咪病了,请两天假,5号回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