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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10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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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小队开着卡车驶出基地来到铁丝网外,放眼望去却一个丧尸都没有。
“靠,咋回事啊?”
“再开远点看看。”
“……”
“都快开出清扫范围了,都没看见一只。”
“调头,去尸坑那边。”
小队赶到几个常用的尸坑查看,坑里只余下一层日积月累的干涸暗红。
“这……怎么搞?”
“一个丧尸都没,那我们今天的积分怎么办?吃西北风啊?”
“先回去,把情况报上去。”
……
连续一个星期,云莳屠杀遍广滨基地周围的丧尸,那些被描成绿色线条的人形怪物,在她眼里被披上一层白衣,每一次刀起刀落,就像在亲手砍杀着那些折磨她的白大褂。
她没享受过多少正常的日子,此刻更是觉得末世来得真好,不痛快了那就杀尽丧尸。
蜉蝣朝生暮死极短暂,也自知从何来、往哪去。
人生虽有百年,也看得见死亡的尽头。
而她,所有的一切都不知真假,不知起源,全无自由!
积攒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和戾气,此刻全数倾泄在那不断挥斩的锋刃下。
生死墨镜里,有好几团红色线条从不同方向逐渐在靠近,云莳转身迅速离开,蹲守的几波人始终慢了一步。
垃圾幽灵最近太活跃,把周边丧尸都搞没了,有人因为积分想赶走它,也有人为了积分想抓住它,明明都顺着动静赶过来,却总是扑了个空。
这片区域的丧尸已经杀光,云莳又继续往远处走进入无人管理的片区,来到一个寄宿学校。
这学校竟然在夜里还亮着几盏灯,亮光容易招惹来丧尸,所以学校外面成群结队的丧尸真不少。
云莳清空学校大门的丧尸,透过铁栅门看到里面停放三辆沾着丧尸粘液的车,看来这里有个人数不少的队伍,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发电机的声响。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安静地在墙外杀丧尸,等转到某栋楼的暗角下,突然听见上面有个窗户被打开,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伴着烟味飘了出来。
“刚才爽死了吧。”
“啧啧,十几岁的皮肤是真的,嫩得能掐出水。”
“这么嫩怎么不留着给我玩一次,那脸都让你划烂了老子看一眼都倒胃口。”
“你懂什么,我的东西,就得按我的方式来了结,别人不能碰。”
“没想到你这么变态,都死了还不放过。”
“能有你变态,男女都不忌,那两个小男生不也被你玩得半死不活。”
站在左边的男人弹飞手里的烟头,嗤笑了声,余光瞥见什么黑影掠过,下一秒搭在窗框的手背传来刺痛,整个人便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
男人心中大惊,继而发现旁边的兄弟也和他一样,不知被什么东西定身在原处。
外面黑不见月,那抹黑影轻盈蹲在窗框上,还来不及看清那宽大兜帽下的长相,黑影已经越过他们径直往楼里走。
两人憋到内伤也喊不出一点声,心里急得要死,希望里面的兄弟能赶快发现有入侵者。
发电机明显的声响掩盖了外面不大的动静,更盖住云莳一开始没听到的挣扎哭喊声,愈走近那间亮着灯的教室,那些肆意的淫声秽语愈发明显刺耳。
云莳找到发电机的位置,里面亮着的灯不是教室原本的顶灯,而是发电机另外连接的照明灯,甚至还连着一台立式空调,有丝丝冷气从窗缝从滲出来。
她抬枪瞄准打断发电机的电线,那几盏灯转瞬熄灭,教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中。
尖叫怒骂声频起,五个高矮不一的男人,有的还提着裤子,有的已经从后腰拔枪跑出教室,却都突然停顿在原地。
有个警觉性高点的男人,立即将手电筒照向走廊的天花板,入目却是一个倒吊下来的东西,黑逡逡的大墨镜下赫然是张呲着利齿的血腥裂口。
男人被惊惧愣住的一瞬间,一根金针飞过来扎进他额头里,身体与其他人一样无法动了。
翻卡牌翻出来的道具【葵花点穴针】用完,人也全被定住,云莳慢慢踩着墙面走下来,去走廊尽头的窗边将两个男人拖到教室门口丢着。
摸出手电筒打开往里扫,教室里的桌椅被堆到两边,腥臭味和血味参杂在一起,角落里有六个被绑着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中间空地上蹲着四个衣衫褴褛的挤成一团瑟瑟发抖,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十几岁的学生。
云莳走到那张用几张课桌拼接的桌子旁边,死不瞑目的尸体,脸不止被划烂到看不出样貌,身上也皮开肉绽,并且四肢全被肢解,血多到不断从桌面往下淌,旁边地上还丢着一把沾着血的刀子,上面锈迹斑斑。
被那群男人囚禁虐打的学生们此刻完全不敢动,更不敢跑,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怪人更是怕得不行,独自一人就能将那群变态制住,难道他们要落入另一个恶魔的手里?!
手脚绑着的几个学生被绝望笼罩而下,因为那个怪人走到他们面前蹲下,几个男孩女孩被那血腥裂口吓到尖叫,又怕惹怒怪人被虐杀,只能死命咬住嘴唇。
刀子一晃而过,离最近的女孩崩溃闭起眼,却感觉手腕一松,她不可置信睁开眼,粗糙的绳子被割断,而那把刀子被丢进她手里。
所有学生全愣愣看着裂口怪人去门口将一个男人拖到大桌旁边,正是那个残忍虐杀肢解了他们同学的人。
不知为什么男人无法动弹,和外面那些如人偶站定在走廊里的其他男人一样。
裂口怪人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握起那把生锈的刀子,让地上的男人亲自体验钝刀割肉是什么感觉,十分好心地用男人最喜欢的方式来了结他。
血流一地,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学生们努力压抑的抽气声,有的受不了死死闭上眼,有的咬紧牙关睁大眼看着裂口怪人下刀的动作。
咣当一声,刀子被丢到男人身上,那一片斑驳的,是皮肉,亦是锈垢。
窗户打开,墙下嗷嗷待哺的丧尸群收获了一具,肢体只剩一点皮肉勉强相连、还剩一口气的热乎□□。
紧闭的室内透入一阵风,卷走了什么,又重新涌入了什么。
最先被松开手的女孩,已经悄悄给其人割开绳子,正心惊胆战着,她又看见裂口怪人往剩下的九个学生手里各放了一把刀子。
然后连桌上照亮的手电筒都没拿,裂口怪人直接离开了。
不久,教室里唯一的亮光被关掉,走廊上硬挺挺的五个人影,突然不知怎么地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黑暗里,接着传来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的窸窣声。
最后吱呀一声,教室门也被彻底关上……
已是凌晨三点,云莳坐在管道口吹风,连续杀了几个小时丧尸,又在学校里折腾一番,她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冷汗湿透了整个后背。
脸上的口罩被摘下,任由风刮着那狰狞的裂疤,因为使用过度正在抽筋微颤的右手无力垂放在身侧。
有个带着凉意的柔软贴上她的右手,大脑放空的云莳回过神,转头看过去,momo正在用长刺勾着抹布帮她擦手背。
血太多,滲透了黑手套,沾上她苍白的皮肤。
角落两桶擦灰尘的脏水还在,而面前这桶水不怎么脏,她想起来是momo用来擦牛奶空盒的那桶水,以及那块抹布。
水和抹布逐渐变得浑浊暗红,她的手慢慢恢复干净,云莳看着看着,眉间忽然细微蹙起一下,湿润的纤长眼睫闪了闪,喉咙快速滑动将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她胡乱在空间里翻找着,记得以前囤东西的时候,有几块广告宣传说很好用的去污布可以拿出来给momo。
突然,在一些她几乎没碰过的,按分类整齐码好垒起的各种箱子的中间,看到了一个缠着紫色蝴蝶结彩带的大箱子,看起来像一个超大的礼物盒。
她奇怪地把大箱子从空间里拿出来,那紫色蝴蝶结上挂着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了一串数字:10100。
这是什么意思?开箱密码?
云莳伸手抽散彩带,发现箱子并没有什么锁,像开礼物盒那样直接掀开盖子就可以。
打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是很多大小不一的透明彩袋,她随手拿起一小包,里面装着三颗很漂亮的彩色果糖,反过来背面贴着标签写着:千纸鹤果糖。
云莳一愣,先把盒盖放进空间,然后拿起一小包放空间的盒盖上,就这么一边放一边数着。
那些透明彩袋里装的零食种类很多,有糖果、肉干、巧克力、饼干、薯片等等,国产的进口的、不同牌子不同口味十分齐全,每一个都细心贴着名字标签。
从天黑数到天亮,云莳握着手里最后一小包奶糖,一共是一万零一百个彩袋,而且无一重复。
那句自己说完就忘掉的玩笑话,同一时刻浮现在云莳脑海中。
“你还不如把这一百万,换成一万零一百种我没吃过的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