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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平律回到房间,发现徐芜正背对着房门翻看着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那本字典。

      “怎么把这个也带回来了。”

      徐芜推了推亲他耳朵的人,喃喃道:“我想多学一点。”

      好早点能帮上一点你的忙。徐芜是个木讷性子,稍微肉麻一点的话也讲不出口,大多时候只有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情绪。

      显然平律并没有捕捉到此时他眼睛里的东西,只压着怒气说:“从前也没见你主动学。”

      徐芜没了声音。

      平律扔了那本字典就把他往床中间带,徐芜才发现平律似乎生气了。

      于是默不作声地承受颈间的撕咬。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平律,一时间两人都愣了。徐芜一点也不想因为脖子上的印子惹来某些不必要的“关心”。

      “你有人了。”

      徐芜错愕的啊了一声,就被平律一耳光扇得侧了脸。

      他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平律就掐上了他的脖子,开始扯他的裤子。

      徐芜才后知后觉道:“没有,没有。”

      平律压根不听,做的比前几日都狠,他没了好性子,搞得徐芜身后都出了血。

      徐芜几度晕厥,最后还被抱着去洗了澡。他感觉浑身散架似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昏昏欲坠的。

      “你别骗我。”平律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边,“从我回来你都不怎么高兴,我回来搅扰了你什么事吗?我在国外你也总是不接我的电话,别是在陪你的哪个情人。”

      徐芜有点无语,他也懒得解释,左右平律都不会信,狐狸似的多疑。

      “我、我说了我没接到是在忙。”徐芜顿了很久又开口:“我没有情人。”

      平律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没一会,平律就睡沉了。徐芜疼得睡不着,看落地窗外的半轮月亮看了大半夜。

      那么高,那么暗,就算站到公司顶楼都触不可及。

      可他记得在草原躺在草地上似乎伸手就可以摸到。

      徐芜想着明天要去马场看看他的马,不知道最近有没有长大……

      次日一早,平律起床时,徐芜还睡着。

      平律叫他,徐芜却说今天不想去上班,平律以为是昨天做狠了,便叫他下午再去,让司机来接他。

      徐芜:“我今天不去可不可以?我不想去。”

      平律:“耍什么性子,你不要全勤奖了?”

      徐芜:“不要了……”

      平律走了,门被他摔出了震天响。

      没过多久,徐芜就起床收拾了收拾自己,他今天要去马场。

      平家的私人马场占地有三百亩,虽比不上张北辽阔,可放牧草场,越野骑道等都是极好的,就连马厩内都没有呛人的味道。

      如果不是马场和别墅有段距离,加之他身后疼得紧,徐芜就要走着去了。

      最后,他是让苗管家派车送他去的,这就意味着平律肯定会知道。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徐芜到马场时已经快中午了,养马师傅已经调配好了饲料。

      他拎了一个饲料桶走进了马厩,到了一匹小夸特的马房前才止步。

      这是平律三年前买给他的马,如今快五岁了。徐芜伸出手,那马就主动把鼻子凑了过来,用湿润微凉的鼻尖蹭着他的手心,喉咙里还发出哼唧声。

      徐芜发自内心的笑着,“野风,你也想我了吗?”

      小马原地踏了下前蹄,徐芜笑得更开心了。他把饲料倒进食槽里,看着野风吃了几口,又去帮着喂了几匹马。

      “吕师傅,你快去吃饭吧,这儿我看着呢。”徐芜边倒饲料边说。

      吕师傅笑盈盈回他:“我倒完这些再去也不迟。对了小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徐芜:“今天工作不忙。”

      吕师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听说小平总调你去当助理了?那肯定比在这轻松些吧。”

      “欸,哪有……还是这儿自在些。”

      倒完饲料,马厩里只剩了徐芜,他一屁股坐在野风的马房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闹什么绝食,看着也没瘦……”

      “如今我得了个工资高的工作,攒点钱买你出去,再买匹顿河和你作伴……”

      “你要是去过张北,就不会再喜欢这儿了,那里大的很,草也是甜丝丝的,够你跑个痛快的……”

      ……

      徐芜在马厩呆了半晌,养马师傅们回来后,他又牵着野风去了草场,一直日落到日落才回来。

      晚上他是走着回去的,身后已经不怎么疼了。半路上接到了平律的电话,问他在哪。

      徐芜照实说了,平律就让苗管家拐回去接他,徐芜开口拒绝,却惹得平律生了气。

      车里,苗管家说平律今天去应酬了,喝的多了点。徐芜心下松了口气,如果换做平常,平律生气就是真生气了,他的屁股还没好,再受不了折腾了。

      可平律一喝酒,歇下来就要睡,既不耍酒疯也不说酒话。

      到别墅时,已经十一点了。平律西装也没脱,在床上挺尸。徐芜叹了口气,他知道平律是等着自己来伺候他的。

      少爷病。徐芜腹议了一句,就扶着平律进了浴室。

      解扣子,解皮带,脱衣服,好生生照顾着呢,平律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徐芜,说:“你身上臭死了!”

      徐芜低头闻了闻前襟,是有一股淡淡的马粪味。他看着坐在马桶上垂着头的平律,伸出巴掌,佯装野风那六英寸大小的马粪,拍在了平律头顶上。

      “哦——哦,乖,乖——”徐芜怕平律反应过来,又连忙哄了两句。

      给醉酒的平律脱衣服是一个艰难的任务,平律总是捣乱,导致徐芜给他脱完后出了一头汗。

      他把平律扶进了浴缸里,又抱着脏衣服往外走。走到门口,徐芜把衣服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身上才臭死了!”他拿着平律的衬衫给平律闻,平律坐在浴缸里一副闭眼睡着的样子。

      徐芜拿手指戳了平律两下,又捡起衣服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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