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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立什么flag? 晚空本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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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空本能地想调笑一句“是专门来看你的呀”,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平时就爱调戏人,嘴皮子利索得很,但如果对方是学长,那些轻佻的话反而没办法说出口了。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是呀,学长。听说这里花开得不错,所以就来了。”
妄知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触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刺。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是吗?”
晚空扭过头,在心里默默吐槽:是呀,又不是恋爱游戏,立什么flag。她正想着,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一个穿着鱼尾裙、风
姿绰约的女人背影忽然攫住了她的视线。那火红色的波浪卷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不用看正脸就知道是个美人。前面说了,晚空有个毛病,就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是美人,她都想认识。这不,看着美女一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拎着高跟鞋的背影,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崴了脚。于是热心肠(贪图美色)的晚空立刻把刚才那点微妙的情绪抛到脑后,迈步走了过去,扬起一个迷人且亲切的微笑:“这位美女,没事吧?”
对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痛楚:“谢谢,我没——是你啊?”
晚空这才发现是老熟人祝悦。她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我就知道是你。”
祝悦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你老毛病又犯了吧?这倒好,给我抓现行。”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晚空一脸无辜,“你的背影化成灰我都认得。”
祝悦故作感叹地摇了摇头:“……真羡慕你啊,家里一群不够,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晚空眯起眼睛:“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让你接近无烬,结果没过几天就暴露了。”
祝悦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辩解:“……那是我良心发现,故意露出破绽!”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连星走了过来。她看到祝悦,眼睛一亮,惊喜道:“哦!祝悦你也来了啊?真巧,等一下一起吃顿饭吧。”
祝悦撩拨了一下头发,正要开口调侃:“你看看多好的人啊,还要在外面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晚空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腰。连星奇怪地看着她:“外面怎么了?”
祝悦干笑了两声,接收到来自晚空的暗中威胁,连忙改口:“哈哈没事!你看这外面多美的风景啊,你们两个慢慢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回见!”说完脚步飞快地溜了,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似的。
连星一头雾水:“怎么了这是?”
晚空不动声色地笑着,语气轻松:“谁知道呢?走吧,我带你去看学校的连廊木桥。”
“咔嚓。”
不远处的柳欢正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将晚空和连星并肩而行的背影拍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屏幕里的画面,满意地笑了笑,刚想追上去打个招呼,身后却传来一道令她骨头都发冷的声音:
“确实,拍得不错呢。”
她猛地转过头,背后靠得极近的正是她做梦都不想看到的男人——容巳。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相机上,眼底满是玩味与戏谑。
柳欢嫌恶地后退两步,满眼的憎恶几乎要溢出来。她攥紧相机,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来干什么?”
男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容巳倒也不恼,相反眼底还漫开几分愉悦。毕竟那种一味顺从的模样他早就看腻了,唯有这种挣扎着要逃出牢笼、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姿态,才配得上“宠物”二字该有的观赏价值。于是他上前一步,不容抗拒地将柳欢揽入怀中。柳欢浑身紧绷,刚想抬手反抗,手腕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封死了她所有发力的可能。
“呵呵,你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撕开那种温柔的伪装呢。”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字字诛心,“现在这里这么多人,闹起来的话也不好吧?而且要是让你学姐和我见面……反正我是无所谓,还乐意交个朋友,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了?”
柳欢无力地垂下了手,任由男人将自己禁锢在怀里。绝对不能让学姐和他有任何接触,这条毒蛇……她默默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压制住翻涌的恨意与恐惧。
容巳眷恋地嗅着她的发香,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语气愈发轻柔:“难得你这么温顺。走吧,我带你去吃饭。”说着便要拉着她往花道外走。
可柳欢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在了地面上。她已经不想再做那只无能为力的宠物了,哪怕只是片刻的停顿,也是她仅剩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容巳眯起眼睛,眼底泄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嘴角的笑意却未减分毫:“怎么了?”
柳欢正要开口,一条黑色的小蛇忽然从容巳的袖口钻了出来。它通体漆黑,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顺着两人牵着的手,蜿蜒地爬向柳欢的手臂。那是一种冰冷彻骨的触感,黏腻的湿冷贴着皮肤游走,像是一条活着的锁链,让柳欢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容巳有点沉溺地看着那条小黑蛇,指尖轻轻抚过它的脊背,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只要我说一声,它就会立刻咬向那个人。怎么样?你要试试看吗?不过被咬的人会死得很难看,我想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
柳欢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条黑蛇身上,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两人第一次相遇时,他怀里盘着的那条小白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小猫呢?”
容巳收敛了笑意,像是突然失去了逗弄的兴趣。他抬起手,小黑蛇便乖顺地游回他的袖口里,消失不见。他才轻飘飘地回答:
“死了。”
顿了顿,他又扭过头,像是满不在乎地补了一句:“现在这条叫小狗。”
柳欢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她乖乖地被他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出那片粉白色的花海,走进他为她划定的、看不见尽头的牢笼里。
此刻她在想什么,他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