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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考试 时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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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又到了周一。
“完了完了,我作业还没有写完。待会"火山"肯定让我们交作业。”一个胖胖的男生说,“陆哥,你写了吗?借我抄抄呗。”
“火山”是他们班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林砚秋的外号。因为她经常发火,所以大家就给她取名为“火山”。
陆屿昭给那个男生翻了个白眼:“滚,你陆哥像是会写的人吗?”陆屿昭心想:幸好小繁同学昨天晚上让我写了。“同桌,第一节课是什么?”说着他转头看向江繁。
“数学。要考试。”说着江繁拿出复习资料开始复习。那个胖胖的同学听完后开始哀嚎,其它同学听了也叫哀到。
“什么?第一节课就考试?”
“完了,我们可以写遗书了。”
“死了,今天回去我爸肯定要打鼠我。”
“……”
王老师走进教室,把试卷“啪”一声打在教台上,“吵什么吵啊。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吵吵。第一节课数学啊,体育课下次还你们。今天考试。”王老师边说边把试卷发了下去。这时坐在前台的方言小声的说:“怎么……第一天又要……考试啊?真的……是。”
“你说什么呢?啊?再说一遍啊!”王老师瞪了他一眼,“这次考试不仅是看看你们开学了有没有收心,更是为了让一些同学知道,高二了要有危机感,有些事情放一放,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开始考试,每个同学都奋笔疾书。而一些差生也开始蠢蠢欲动,陆屿昭碰了碰江繁的胳膊小声的对他说:“同桌,写完借我抄抄抄呗?”“不行。”江繁把试卷往他自己那儿挪了挪。
陆屿昭不甘心,他往江繁那挪了挪,又看看老师,然后伸长了脖子往江繁的试卷上一瞄,可当马上要看见时,一个粉笔头飞了过来,陆屿昭转头接住,顺便还调侃了一下老师:“老师,你这扔笔技术还得练啊。”
王老师怒了,把作业本“啪”一声甩到讲台上,同学们转头看见陆屿昭,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王老师走到陆屿昭身边对他说:“你看你同桌干什么啊?”
陆屿昭不紧不慢的说:“当然 是在看我同桌的绝世容颜啊。”
王老师气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紫的:“你们先考,下课陆屿昭你来我办公室。”说着,王老师拿起讲台上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教室里又恢复安静,江繁看了一眼陆屿昭的试卷。
嗯,真棒,一个字都没动。江繁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庞谢和江繁,大部分同学都在为最后一道解决问题而苦恼。而陆屿昭却东看看西看看,画一会画,抠抠手指,硬是试卷不写。
很快下课铃响了,王老师把试卷收上去,顺便走之前把陆屿昭也带走了。
等陆屿昭回来时已经是第三节课上课了。陆屿昭笑着走了回来,旁边的一个同学问他:“老师让你去干什么了?”
陆屿昭却转头看向江繁,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老婆,你不好奇吗?”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这节课刚好是自习,让全班同学听的清清楚楚。
江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开口骂道:“陆屿昭,你他妈有病吧。”紧接着他们就在后面打了起来,旁边那个同学表示再也不问陆屿昭问题了,省的再让陆屿昭抽一次风。
他的同桌朱丽小声的说:“靠,陆哥最近发什么疯啊?”
“不知道。不过英语老师和方言没看到,挺可惜的。”说着陈达身表遗憾的摇了摇头。
最后要不是陆屿昭做出举白旗投降的动作,可能陆屿昭现在要被打残了呢。
江繁给他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开始做作业。
第四节课是体育课。经过了之前的跑操,朱丽和周娜开始向“青天老爷”求雨,这个“青天老爷”是她俩自己画的,后面做成了一个立牌,这样摆起来更尊重。
陆屿昭搂过江帆问:“小繁同学打球吗?”没等江繁答应,陆屿昭就推着他下去了。
不过经过了前几次的“教育”,“余老逼登儿”这次也老实了不少,至少会让人请假了。
江繁放学回到宿舍洗完澡后看了看,已经下载好的‘头脑风暴’。这个软件还是他课外班上的一个同学推荐给他的,因为他的数学不是很好,有点偏向于文科。所以他爸爸就给他报了一个课外班。
江繁手机里的游戏不多,也就一个消消乐和一个斗地主。
他点开‘头脑风暴’那个软件,软件的标志很简单。就真是一个脑子形状的东西,旁边还有些数字。江繁登陆好后,系统页面上出现了一个等级标识上面有:简单,中等,困难三个等级。
每达到一个等级就会解锁一个新的赛事点,赛事点获得越多,等级就越高。等级越高,去参赛的几率就越大。
有些赛事的报名标准,需要钱或者进行推选。但是在这个软件上只要你的等级满足要求,就可以直接在那个你想参加的赛事报名区上填你的名字,这就是他的作弊点。
江繁刚准备开始玩一玩,手机里就突然出现一条消息。
王某:江神在干么?
江繁:打游戏。
王某:什么游戏?带我一个。
江繁:你不会玩,头脑风暴。
王某:……拜
王某是江繁初中同学,王法。这个名字虽然很奇怪,但是能理解。虽然江繁他爸让江繁交一些学习好的同学,但是王法学习也不能算好。至少江繁觉得和他玩得来。
江繁正准备继续玩游戏,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江繁暗骂:“又是谁?还让不让人打游戏了?”
江繁看了一眼给他打过来人的备注:狗蛋。 江繁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喂,狗蛋怎么了?你 回国了?”
“嗯。”话筒那边的声音很嘈杂,时不时还有人叫喊。
那边似乎发生了一点紧急的事情。
“好,你在哪?我马上来。”江繁拿起外套穿了起来。
江繁走之前把钥匙放在了门口,因为陆屿昭他下午有课,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江繁一路疾行,终于赶到了目地点。
夜色沉沉,街边路灯晕开昏黄的光,嘈杂的争执声隔着老远就撞进耳里,空气里绷着浓浓的火药味。
他刚走近,人群里就炸出狗蛋又急又气的声音:“你偷我钱包,你还有理了?”
对面十八九岁的混混嗤笑一声,满脸嚣张地扬着下巴,抬手指了指身旁身形壮硕的男人,恶声叫嚣:“小子,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在汇丰镇,人人都知道我们彪哥才是这的老大!”
那被称作彪哥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戾,斜睨着狗蛋,浑身透着蛮横不讲理的戾气,一看就极难招惹。
人群里的狗蛋一眼就看见了江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喊:“江神!就是他们欺负我!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那壮汉彪哥慢悠悠扫了江繁一眼,满脸不屑,还漫不经心地挖了挖鼻孔,语气轻蔑又嚣张:“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就这小身板,能挨得住我几拳?”
江繁压根没理会他的挑衅,只侧头看向狗蛋,声音平静:“他们怎么你了?”
狗蛋一听,瞬间来了底气,连忙告状:“他们不仅抢我钱包,还逼我给钱,说不给就把我赶走!”
江繁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腹诽道:就这点破事你也把我喊过来?。
但面上依旧维持着耐心,淡淡开口问:“多少钱?”
狗蛋理直气壮地张口:“五块…”
一句话落下,整条街瞬间安静得可怕。
风都像是停住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彪哥一行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神恶煞硬生生卡成了错愕。
围观的人也集体沉默,眼神里写满了同款无语。
空气里只剩下尴尬在疯狂蔓延,尴尬得能当场抠出三室一厅的房子。
江繁心里简直无语到极点:棒,太棒了,我真没见过这么棒的人。
可他脸上还维持着一副温和的笑,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语气听着格外平静:“没事的话,我走了。打车费记得付我。”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这一刻,在江繁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狗蛋还一脸莫名其妙:“五块钱也是钱啊!那……那他们还抢了我的银行卡!”
这话一出,彪哥几人瞬间又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银行卡?!这肯定是笔大的!
结果狗蛋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破防。
江繁懒得再耗,回头淡淡问:“卡里多少?”
狗蛋小声嘟囔:“两、两百零四块……”
彪哥当场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讲一个冷笑话似的打趣道:“合着你这是拿两百块出来闯祸啊?行吧,那你当这老大吧。我至少还有十几万,你比我都穷,我服了。”
狗蛋愣了足足三秒,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没听出这是调侃,居然还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真了:
“真、真的吗?那谢谢彪哥!”
江繁:“……”
他默默扶额,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脑回路是真的直。
就这样,狗蛋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上位,成了汇丰镇的新老大。
事后回去的路上,狗蛋还拍着胸脯保证:“下次我请你吃饭!江神你想吃啥都行!”江繁挑眉,眼底漾出一点笑意,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玩笑:“行啊,那用你那五块钱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