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他的固执 时光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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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水一晃两天过去了，仍不见十一与师兄师姐来，红鸟有些坐不住。
这两日闵清也不知为何总避而不见，红鸟在外面转了好久也寻不到人问。密高的竹子总给红鸟一种错觉，她走进去就出不来了，是以她也未敢离开屋舍太远。
这日送饭的小童来时被红鸟扭住，让他带自己出谷。
来到马饲刚牵出马来，就听有人问：“你去哪儿？”
闵清正快步往这儿走来，红鸟抿唇狠狠瞪他。
“怎么这回不躲着我了？”一直避而不见，她要走就立马出现，分明是暗中盯着她！他是什么意思！
“许久未归，有许多杂事要处理。”闵清几步过来伸手拉住缰绳。
有事处理？怕不是天天守着你那好师傅吧！红鸟心中恨恨嘴上却不愿说，说了显得她没有底气，低人一头的感觉。
“我知道你心忧亲人，我已发了书信去询问，今日下午必会收到回信。”
红鸟见他拉得紧自己走不脱，便伸手去掰。
红鸟的手虽小又细，可掌心因常练武握兵器并不娇嫩，有着薄薄的茧子。覆在闵清手背上用力磨擦留下片片红痕，闵清耳廓微红手中更用力了。
温顺的马儿在两人争夺缰绳时只是晃了晃头打了两个响鼻。
红鸟生气归生气，也知道自己力气大，眼见闵清白皙的手背上被自己揪得道道红印，有些丧气地松开手。
“我等不下去了。”
闵清这次的固执有些反常，他以往都是很尊重而且顺从她的意愿。
红鸟哪知道她以为的尊重不过是他不在意，若他在意的事他的固执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红鸟想到闵清并不知道小七小八偷跑这事，心头的气又消了一分。
“小七小八偷偷去找大师兄了，师兄师姐担心他们俩个追了过去，我那日担心你才随你来的药师谷。如今两天过去了，师兄他们仍未来此与我汇合，我担心他们有事，必须得回去看看。”
闵清的确不知道还有这些波折，意识到红鸟将自己的安危放在最先，不可避免地升起股愉悦。
“我和你一起去。”
“什么？”廖婉清诧异地看向闵清和红鸟，眼神毫不客气的释放出你们怕不是脑子有病吧的感叹。
“来来回回，不嫌折腾？”事实上她也毫不客气的问了出来。
“若不是王婴硬捆我们回来，哪需要如此。”
“捆？”廖婉清抓住关键字。
“将我打晕又用铁链捆缚，难道不是师傅的意思。”闵清迎上王婴威胁的目光，不疾不徐问道。
廖婉清侧头瞪向王婴，王婴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你不是说让赶紧带他回来么，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怕节外生枝。”王婴自觉有理气也壮。
“所以见面都不容我说话就将我打晕？”
“你用那么粗的铁链捆他，闵清的手腕都被磨破了皮。”红鸟亦帮腔，她都舍不得看他手背红，那王婴太可恶了。
廖婉清暗中狠狠拧了王婴一把，有些不郁地问闵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来也不影响你成亲。”
红鸟觉得他们师徒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比师徒多了些亲昵，却也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男女间的亲昵。
不过这不影响她酸。
他们说完话，红鸟跟在闵清身后准备一起离开时却被廖婉清喊住。
廖婉清示意王婴也出去，然后招手唤红鸟过来。
闵清看了一眼廖婉清然后对红鸟说：“没事，我在外面等你。”
廖婉清拍拍身边亲热道：“红鸟坐这来。”
红鸟一脸莫名坐过去。
“怎么样？煮成熟饭了吗？”
什么？红鸟奇怪的看她。
“什么熟饭？没让我做过饭啊！”
廖婉清以为她害羞。“你们俩啊！你那晚回去到底有没有得手？我这两日有个棘手的病人也没空去问你。”
红鸟皱眉，廖婉清也跟着皱眉。“你不会忘了吧？”
你忘了？突然想起闵清那日问过同样的话，所以——她忘了什么？
红鸟：“怎么回事？忘了什么？”
廖婉清以手抚额暗自悔叹，酒喝得太多又加上那药香刺激，第二日起来时只会觉得恍如梦境。
按理说是这样，可显然事实不是这样！她在王婴身上试出的结果居然不适用于红鸟！也对，忘了两人一个是酒中老手，一个是酒中雏鸟！
“我是与你喝过酒，但我忘了具体经过。”红鸟猜测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廖婉清目光流转，假意叹道：“那日我们相谈甚欢，你说你要趁着酒劲去强了清儿，我让人引你去了他房里，你们难道什么也没发生？不应该啊，我听王婴说清儿衣衫不整的去水里泡了好久。”
廖婉清丝毫不觉得骗人可耻，也不管一个小姑娘听不听的了这样的话，给红鸟画了一个大框架，让红鸟自己去猜测填充细节。
红鸟神情恍惚地走出去，连脚步都有些虚浮。闵清看了她这副样子，眸光有些暗沉。
“她和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说了不少啊！
红鸟低头回忆那日酒醒时的细节，她和闵清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或者说她有没有借着酒醉把闵清如何！
衣衫不整这四个字对红鸟造成的伤害相当大，相当大！她就是再胆大也是个小姑娘啊！
闵清手指扳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神色，目光扫过她嫣红的唇瓣，喉头上下滚动。“别信她说的话，什么事也没有。”
“我们没——”
“什么也没发生。”闵清面不改色地说谎。
“你喝醉了很乖，只是安静的睡觉。”
“可她说你去水里泡着，还……衣衫不整。”红鸟小脸通红却仍是大胆问出口。
那日的幻想又从脑中钻出，闵清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抿了抿唇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暗哑。
“谷中有温泉，我本就经常泡，在水中自然不穿衣服。”
红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微的失望与埋怨。
“你就什么都不想对我做吗？”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都有些愣神，红鸟反应过来忙推开闵清的手，侧身低下头。
闵清目中有一刹异常，如涌起海潮般幽暗危险。
“你……希望我做什么？”
“没有。”红鸟闷声说着忙先离开。
这种事情能问她吗？她只是有些郁闷自己的魅力太低，不能吸引闵清罢了，倒也不是真失望两人什么也没发生。相反的，闵清能克制自己去泡水缓解，她还得赞他一声君子。
闵清跟在她身后，目光时不时粘在她身上。若将那日实情告诉她，她会如何？将自己打一顿？或是害羞地跑掉？更或是拉着他要他负责？
两人策马并行，身后扬起细散的烟尘。
红鸟以前很想和他一起并肩策马，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了红鸟又有些不自在，有醉酒事件在，红鸟一路都很安静。
行了大约两柱香，迎面三匹马踏尘而来。行得近了红鸟高兴的扬声喊：“师兄！”
来人正是余漠，李莹柳和十三。
勒马停下，几人见面皆有心石落地的感觉。
“小七小八没追回来？”
“他们留在大师兄处了，也不知这俩小崽子怎么这么能跑，一直到大师兄处才追上他们。大师兄训了他们一顿倒也没撵他们走。”余漠提起来还是咬牙切齿，倒也不是怕大师兄责备，就是觉得他二师兄的威信没了。
“他们牵走了最好的马，又身量轻早走一两个时辰，铁了心的加急赶路，你自然追不上。”红鸟想了想安慰余漠：
“其实跟着大师兄未必危险，大师兄和三师兄都在必然会照看他们。上次大师兄说他升了直军参军，照看下他们不算困难。”
“广州刺史很看重大师兄，还让他招集军士，集结战马，小七小八过去对师兄有利。”李莹柳对那边的事知道的更多。
余漠拍拍红鸟的头，他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疼那两小子年纪小，不该过早的卷入杀戮。
闵清看一眼余漠，打断他们道：“先随我回谷中再细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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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小童看到闵清几人捂嘴笑。
“给客人安排下住处。”闵清又看了看红鸟轻声问“你是要与他们住一起还是……”
李莹柳早就伸着耳朵听着，还是什么？
“我原来住的也不错，附近没有别的屋子吗？”红鸟心情不错，她都住习惯了不是特别想换。
小童咳了两声对红鸟眨了眨眼，表情奇奇怪怪的。
“那就还住那儿，你去收拾客房。”闵清看一眼小童，小童立马收回表情应诺。
“师妹不和我们在一起吗？”李莹柳侧身问红鸟，刻意挡去闵清的视线。
“我已经住了几日来回挪动太麻烦人家，而且我住处应该离你们也不远。”红鸟心中也说不准，闵清这几天不知在和她闹什么脾气，一直见不到他，两人也是今日才和好。
红鸟觉得他主动来找自己，那应该是和好了。
不好当着师姐他们说，红鸟在一处转弯时拉住闵清衣袖小声问：“闵清你是不是不再躲着我了？”
“没躲你。”只是心里起了魔障，不知如何面对。
“那你住哪里？能不能告诉我？”
闵清抓住红鸟的手，细白又纤小的手背处皮肤触之滑腻，他手指僵了一瞬，而后慢慢抽出自己的衣袖。
“走吧，一会带你去。”
两人没看到前面几步远的李莹柳仿若松了口气般，肩膀松弛下来。走在她旁边的余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他的固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