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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心事 倾慕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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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鸟皱起眉,好怕落璜又想起嫁闵清的事!
平时娇憨憨的落璜一反常态,一把推向红鸟“你走开,我讨厌你!不要你不要你!”
红鸟被推的一懵,一时忘了反应,向后踉跄了两步,站在她身后的闵清伸手托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倒。
“阿璜不能推表妹!”落腾一瞪眼,吓得落璜嘴一扁,委屈的红了眼眶。
红鸟站直身子忙道“舅舅我又没事,阿姐是受了惊吓,身体难受又说不出来才发脾气。”
红鸟说完忙又向身后的闵清道谢,一侧身抬头正迎上闵清探究的目光。
神经大条的红鸟啊了声,脑子一转才想到,“多谢闵大夫,一会我再给你讲刚才的事。”
两人站得太近,连半臂距离都不到,少女细腻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作伪之态。
闵清主动退后了两步,拉开距离。
那方落璜已哭了起来,口齿不清地抽涕。“就是讨厌她,她抢了……抢了……”
落璜歪头想了想,她抢了什么来着?目光一飘乎正好看到闵清——
明白了。
“她要抢哥哥,她要和阿璜抢哥哥,她坏!”
少了红鸟的阻隔,落璜的目光又落到闵清身上,一双漆黑的瞳仁盯着他不放。
“阿璜想要哥哥做丈夫,他看了阿璜的背,以后就得哄阿璜睡觉。”
落腾尴尬得红了脸,可惜他脸黑,那团红晕看不太出来。
他望了望闵清欲言又止,闵清却是心里明白的很,施一礼道“我先出去了。”
被莫名扣了顶帽子的红鸟揉揉鼻子,当着舅舅她怎么好意思继续编那种抓一堆美男的话,只好讪讪道“我也出去了。”
两人在外间屋也不好说什么,怕落腾在里面听了不好意思。
偶尔听到几句落腾安慰落璜的话,闵清只眼观鼻,鼻观心的当没听到,红鸟只有些微别扭,余下的全是心疼表姐。
若表姐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子,只怕已经成亲了!
等到落璜安稳下来,施完了针闵清告辞离去。
闵清在前面走,红鸟几步追上去与之并行。
十三一见立马放慢了速度,与他们保持距离。真心不敢拿生命开玩笑,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和这个姑娘保持距离!
“闵大夫我有些不懂之处想请教。”红鸟最近变得很礼貌。
“什么?”闵清似是随意地回问了句,日光照在他脸上,白玉般的肌肤透出些红来。
“为什么给后背扎针时我看你的针都是斜着的,后面几次四肢的都是正着的?”红鸟拧着两道细眉,疑惑道。
闵清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举指粗鲁的姑娘心却很细,观察的很仔细,很多人都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后背施针需得避开内脏,只能斜刺。”这些事他没有敷衍,很认真的回应。
“哦。”红鸟认真回想了一遍他下针的位置。
红鸟:“是必须要在穴位处落针吗?”反正都问了,趁热打铁的一次多问些。
“不必,只要能刺激到穴位就可。”
“那下针深浅要怎么掌握?”她继续问。
“看得多了,下得多了,自然就能掌握分寸。”
红鸟张嘴还要问,闵清正好侧头看她,一下又闭上了嘴。
“你若真想学不如随我去药师谷,我师傅应不介意再多一个弟子。”
红鸟星星眼,做他的师妹,也不是不可以。
红鸟是挺心动的,但一想到长时间离开父母又很不舍,再说阿娘现在需要她在身边照顾。“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突然又想起一个事。
“还有一个事。”
“嗯?”
“刚刚我阿姐说的话闵大夫别往心里去,我阿姐并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看闵大夫长得好看,她现在是孩子心性,很单纯,并不知道睡觉是什么”
落璜不知道在一起睡觉是怎么回事,红鸟也不清楚,她正是对异性好奇懵懂的年纪。
被夸赞好看的闵清不冷不热的嗯了声,他满心烦躁,这姑娘怎么什么也敢说!睡觉这种事,一个痴儿说就罢了,她也拿出来说!还是刻意说给他听?
红鸟望着他的侧脸,心道这人还真是好看!喜欢看的真不止阿姐,她也……她也觉得看着高兴。
“华姑娘。”发觉红鸟看他看了很久,闵清语气烦燥地叫了她一声,以示提醒。
“呃!闵大夫别多想,我就是好奇多看了几眼,别介意,别介意。”红鸟随意得扯了个谎,忙移开了目光。
“好奇什么?”闵清干脆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红鸟。
红鸟被他蕴着不愉的眼一盯,吓得顿住脚,随后想起为什么要怕他!明明是个在她手里一招就倒的文弱少年。
打不过她还敢跟她摆脸子!红鸟不是太痛快,直直反盯回去。
“闵大夫并不介意我阿姐看你,怎么我看两眼你便不乐意呢?”
远远站着的十三听了心里笑开了花,这个小姑娘真是彪悍!还从没看到有姑娘家这么厚脸皮的问出这种话过,不知郎君能不能应付这样的姑娘。
以前爱慕郎君的那些姑娘都是含羞带怯,能走近说两句话就脸红心慌的不行不行的,华娘子真是独树一帜得很呐!
“你也说过落姑娘有如幼童一般,我何必跟一个孩子介意。”
红鸟抿唇想了想,他说的也是有理,可她还是介意他对她的冷淡。
“不管是幼童还是如我这般,不过是对闵大夫欣赏倾慕,闵大夫可以不理便是,何至于要生气。”
许你看人,还不许被看的人生气!什么霸道规矩!十三悄悄哼了声,继续伸了耳朵去听。
“你倾慕我?”闵清奇道。
“怎么了?看到美好的人,人们大多会有倾慕之情,这是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对的吗?”红鸟梗着脖子道,一点也不心虚气喘。
闵清看了不禁笑了声,向她走近两步。
“恕我提醒华姑娘一句,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比如那至毒之蛇大多艳丽,华姑娘看人可不要只看表相。”
红鸟被他的气势迫得想退两步,又想着退了太没面子,生生咬牙忍住。
只是少年如玉的脸带着那惑人的笑容,看得心里突突直跳,红鸟的脸迅速红起来。
“就看表相又能怎么样,反正毒蛇我也不怕,人也不怕。”红鸟小声嘟囔道,心里有些委屈。
舅舅有多疼阿姐她是知道的,若阿姐非要嫁他,不知到时候舅舅会不会真为阿姐绑了闵大夫去拜堂。明明是为了他好,他还不领情!
红鸟直觉阿姐和闵大夫是不会有什么的,虽说阿姐若和他在一起会得到更好的照顾,可是闵大夫长得这样好,医术又好,他怎么会愿意留在一个小寨子里呆一辈子!
阿姐若不喜欢他还好,这样会两边欢喜,可若阿姐天天与他见面,保不准会对他产生依恋!要怎么阻止呢?
很少思考人生的红鸟此刻心里纷乱得很,直到一路跟进了闵清暂居的小院才安定下来。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她现在尽力阻止就好了。
心里不纠结了,红鸟又恢复了笑脸,见闵清看书她亦坐一旁跟着看了起来。闵清看的是红鸟拿给他的一本游记,因长日事少特拿了来给他打发时间的。
红鸟看书时很安静,光打在她脸上,光洁贞靜。闵清见她这副平和的状态忍不住问了句,“华姑娘文武双全,华伯父对你必是寄予厚望了吧。”
红鸟望着他想了想,觉得这话听着哪里别扭?
“我倒没觉得,阿爹他就是武艺有限,怕早早把家底教完了再没可教的会丢人,才让我们一边学武一边读书。”
“你们都读什么书?”
见闵清对这个感兴趣,红鸟也来了兴致。“孙子,孔孟,我阿爹都是抓着什么书就让学什么书。”
闵清点点头“华伯父倒是个博学的人。”
书可是个珍贵的东西,不是普通拿钱就能买来的,所有的书籍都被世家大族垄断,普通的富商豪族都见不到。
他们这里还有更为珍惜的兵书史书,竟比得上一些世家大族!真不知他们有何背景,又如何有一身本事却甘愿隐居在山林中。
红鸟摇摇头:“我阿爹才学一般,只会拿了书叫我们背,除了功夫尚可,讲解书中意思都是大师兄在教我们。”
闵清:“哦,说起来还未见过你大师兄。”
“他有事下山了,以后会回来的。”
瑶山真是云遮雾绕,越发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又教兵法又教圣人之学?总不可能在高手过招前先曰上几句圣人言吧!
在山上这几日他已感觉到华伯父这些徒弟,包括红鸟,都对这位大师兄尊敬有加,甚至到了敬畏的地步。只怕这位大师兄要说什么话,他们都会言听计从的吧!
这样一想很耐人寻味,这明显是有人要刻意营造出来的一种氛围,从小便开始服从一个人,那么长大后也很难改变这一习惯。
是华伯父的意思?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的蛇应该也是人为,无毒的小蛇只是为了警告他,若继续为落璜医治,下次是不是就该要她的命了?
或者是要他的命?落璜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会严重到要下毒毒傻她?现在更是隐有性命之忧!
幕后这只手是谁?闵清最先想到的是华父,这山上别人怕也兴不起这些风浪。只是他又如何会与这样深山里的女孩子有仇怨?
魏少年掐着时间又来监视闵清和红鸟了,一进屋就发现两个人在沉默互视!魏少年隐隐害怕,控制不住地喝了声,“你们在干什么?”
红鸟疑惑的看他,这是怎么了?口气这么冲?
闵清今天心情一直不太好,此时看着魏少年柔柔一笑“华姑娘说倾慕我,我在想该怎么回答。”
倾慕!魏少年不可置信地瞪着红鸟,不敢相信师妹这是表白了!
“师妹!”魏少年手指颤抖。
闵清闲闲哼了声,“草木皆兵。”
“你们在说什么?”红鸟疑惑,看不太懂他们的互动。
魏承宪白着脸“师妹,你跟我出来下,我有事跟你说。”
“魏师兄,你要说什么?”到了院外的凤凰树下,魏承宪直直地看着地面不说话,红鸟奇怪的打量他。
魏少年无措地捏捏衣角,心里慌得没着没落,总想着快点抓住点什么。
“师妹我……我……”
你什么你,居然结巴开了!红鸟狐疑地绕他转了一圈,觉得今天魏师兄很不正常。
“我想娶你为妻,你——你应吗?”少年侧过脸不好意思看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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