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权臣的第十年春》沉釜

59、IF线：第七年春（1） 觊觎

　　故事线再偏离一点点。

　　若是没有主线任务，庆历十一年的雪夜，得了一饭之恩的小乞丐，就会追着魏太傅的轿子跑。
　　“大人，让我报答你吧，做什么都可以。小厮、马夫、端茶递水、传话研墨……”他差点要把暖床童子也给加上了。

　　不过那顶轿子始终没有停下来。
　　其实他能够活命都已经算作侥幸了。因为魏渊对所有不怀好意，不期而遇接近他的人都心怀最大的警惕。

　　小乞丐在太傅府外蹲了一天又一天，被人赶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一个远远可以看见太傅府位置的墙边蹲下，晒太阳，乞讨度日。
　　只是经常跟着轿子跑。
　　信徒的虔诚也不过如此吧。

　　大概过了一个月，终于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找上来。一句话没说，身后就上来两个人把小乞丐给架住，还伸手给他脖子上来了一下，不省人事的小乞丐就这么被装进麻袋里。
　　末了最后一个念头是：黑，真tmd黑。

　　后面他被带到一个庄子里去，里面有许多跟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有男有女，还有一些成了年的样子，看上去极为稳重。
　　打听了一下才得知：
　　这庄子里的人多是流浪儿童，无家可归，学一门能够养活自己的技艺，才可以离开这里。当然也可以根据引荐，去就近的军营当兵。

　　好家伙，这给他干哪来了？
　　关键的是，这套流程又莫名地熟悉。

　　小乞丐想要逃跑。
　　被抓了几次，挨了好几顿毒打之后，终于识相地放弃了。
　　学技艺是吧？他学学学学学！学到谁也抓不住他为止。

　　“叫什么名字？”
　　“十一。”庆历第十一年，来到这个世界，并且遇到那个人。

　　如此过去就是七年。
　　十一的身形长开了，各种坑人害人的雕虫诡计，也掌握了不少。庄子里的人没少受他折腾。
　　除了能力比他更为出众的，被庄子主人赐名琴棋书画的两男两女，沉稳的书，高傲的琴，文静的棋，妖娆的画。

　　这几个家伙阴谋诡计不比他差，况且武功还比他高。
　　十一到了他们面前，也只有颔首低眉的份。最多也就是，给神经粗大的琴使个绊子。
　　“ 十一你！”
　　“嘿，不小心的，刚刚脚抽了，真的！”假的。

　　不过这一次，从小跟他打滑斗嘴的琴没有多做计较，因为十一要离开庄子了。
　　琴有些神情复杂，把不舍掩饰得不很隐晦地问：“你真要离开庄子？庄子对你也不差啊。”
　　“嗯，我想做的事在外面，我想见的人……也在外面。”

　　十一和庄子里的人说了再见。
　　然后千辛万苦，跋山涉水，不知道偏离了多少次，纠正了多少次，终于回到了和魏澜相遇的盛京。

　　七年不见，他自然想看看魏澜过得怎么样？一身学来的本领，全没有用在正途，光来做采花恶贼了。
　　可惜他刚突破太傅府的第一道防线，贼心贼胆还没实现。就有人像铜墙铁壁一样挡在他面前了。

　　五个人，十双眼睛面面相觑。
　　“怎么会是你？”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说是要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琴棋书画四人，再加一个外来流浪的十一。

　　“你来太傅府做什么？”
　　“我来找我的救命恩人魏澜呀，你们是什么情况。”
　　“……”

　　什么情况？他们一路从庄子里升上来，成为了魏澜的守卫，魏澜最可靠，也是最隐蔽的四司。
　　而十一放弃了这个机会，夜闯太傅府，差点被当作入侵者给击杀了，还转过头来问他们在干什么。

　　反应过味来的十一，将悔恨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额头：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棋道：“我猜你死前还能再见一遍太傅。”

　　他们要押解十一去复命。
　　十一只有束手就擒。

　　时隔多年，又一次见到了魏澜。
　　依然是他在上，十一在下。
　　他穿着深色的官服，坐在案几前，手搭在檀香木椅上，目光似高山似冰雪，不起任何涟漪，不动任何感情。

　　激动的只有十一，“你你还记得我吗？庆历十一年的除夕，你曾经给过一个小乞丐吃食，那就是我。”
　　他努力对魏澜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跃跃欲试：“我一直想找你报恩，现在我还有机会，像他们一样为你效力吗？”
　　他只求一个机会，接近魏澜的机会。

　　可魏澜还是说了两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