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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周三 健身房内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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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内分为有氧区,力量训练区,比较单一,能满足健身的基本需求。
许多人都说健身房关系混乱,教练和学员之间不清不楚,有的健身房确实如此。
楼下的健身房,学员都是本小区和另一个小区的住户,抬头不见低头见。去健身的多数是上班族,来这里基本都是来放松的,锻炼身体的,减肥的。
没有复杂不纯的目的,自然也不会衍生出糟糕不齿的关系。
况且,有好几个未成年也在这里,成年人还是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前台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女孩天天坐在那边写作业,背书。晚上8点后,家长就下班了,带着孩子回家去了。
上次,健身房那一出,是个意外!
他健完身都是和王玉城一块离开的,那个小肉墩还顺便去超市一趟,买根烤肠或是买个茶叶蛋,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擦擦嘴,再和刑凌越一道回小区。
洗衣机工作的时间是周三晚上,周六,周日。
平时它就静静地在外边的浴室里歇着,它是房东花了几百块买的。
一个洗衣篓在它旁边,灰棕米白色的,买的是大容量的,里面是两人攒了3天的衣服。
正好洗两桶,浅色系一桶,深色系一桶。
洗衣篓旁边是一瓶洗衣液,薰衣草味的,洗出来的衣服有淡淡的花香,闻起来很是惬意。
“哼----,哼-----。”
洗衣机开始转动,这是个全新的机器,当初来看房的时候,没有洗衣机,房东说洗衣机还在路上,马上就能安装,绝不会让你们手洗衣服的。
机械转动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浴室间,显得有点吵闹,陈千雪眼睛扫到机盖上的显示屏幕,上面的数字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动。
看到这个牌子的洗衣机,就想起他家的那首歌。
......
为什么会打雷下雨?
为什么?
为什么有冬天夏天?
......
海.尔的,就是为了产品出了一部周边动漫的品牌。
陈千雪小的时候,天天守着电视机,等待18:30的《海.尔.兄弟》。
那两个穿裤衩的小男孩,陪着自己度过一天又一天,他们家的产品不停迭代更新,而他们两个却永远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
市场上的家电品牌多的是,但是有一部卡通片在以后的岁月里在陪伴小观众长大后,还被发现有童年的实用性周边,这一点上,海.尔还是很有前瞻性的,养成系消费群体,这可是商家的长期摇钱树。
搬进来后,看到是2个小裤衩男孩的周边,勾起了好遥远的记忆。陈千雪兴致冲冲地问刑凌越,小的时候有没有看过《海.尔兄弟》这部动漫,他漫不经心地说,没看过,但听过这个动画片,随后就出去安装飞镖盘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洗衣机旁边,心里少了一大半分享欲。
很快,这个话题就被略过去了。
他们就相差一岁,一个在河南,一个在海南,在没有相遇的岁月中各自过着没有彼此也想不到会遇到彼此的按部就班的生活。直到他们遇见了彼此,才知道,没有另一半的日子,如今也要一方诉说,一方倾听,以现在的同步加入过去的空白,就好像也参与了对方的全部人生,而不是一部分。
当晚,陈千雪就着那个略过的话题,和刑凌越展开了一个小时的深入交流,到最后,自己说累了,他听困了,问题解决了。
那个时间段,两人正热恋中,陈千雪可矫情,他耐心十足。
陈千雪如何作,怎么作,他都甘之如饴,多数时都无奈一笑,低头道歉哄人。她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后退一步,她这边偃旗息鼓,和好如初。
这要是放到今天,陈千雪都要给自己一个白眼,呸两句,屁事真多,还是上班不累,买家.叼.你.叼.得不够狠,真要这么闲,就出去摆地摊,跑外卖,少在这哔哔赖赖。
陈千雪要是刑凌越,绝对不留一点情面地回道:“你真是闲的.蛋.疼,一点小事,你.他.妈.就说一个小时,你是大.姨.妈来了还是发.神经了?你要是闲就去玩手机,不要一直跟我过不去.....”
陈千雪和朋友在一起租房同住时,平时换下的衣物床单之类的,都是谁时间更充裕,谁就去洗洗涮涮。
陈千雪和张冰冰,马美兰是大学室友,三人大学毕业后一起来到了杭州,她三人在宿舍是一个小团体,和其他三人关系一般般,大体上没有矛盾,直到大四实习时期,那三人中的两个人对骂了10分钟,在朋友圈指名道姓,陈三人被迫站在了其中的一方,被另一个人在朋友圈好一顿阴阳输出,因为各种原因,她们宿舍连最后一顿的聚餐都没有。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三人中的任一人联系过,微信还在,形同陌路。
陈千雪和张冰冰租在了滨江区,和马美兰和她对象在同一个小区,脚距不过5,6百米。
为什么来杭州?
就是马美兰她对象在杭州工作了2年,劝她们也来这边,大城市,工作机会多,只要勤劳,就能赚到钱。
所以,她们就来了。
陈千雪和张冰冰的房租水电燃气费,生活用品等各种费用,两人平摊,月月清。收拾房屋,打扫卫生,都是两人共同分担的,从来没有因为家务方面和对方闹过脾气,生过气。周日休息,张冰冰买菜做饭,陈千雪饭后收拾,分工明确,权责到位,积极履行承诺,这可是同居之道。
互相包容,真诚相待,两人的同居生活开心的很。
......
天色已暗,温度也下降了不少,小区里边有儿童在玩闹,稚嫩的童声从小区这头传到那头。白天太阳毒辣,家长们也不让小孩子出门,直待在空调屋内,现在是时候出来,呼吸一下自然风了。
夜间,昏黄黄的路灯照在走道上,隔10多米就有一个,一个路灯负责照清楚一段路,一段段光线充足的路,多一步都显示出工程师的不专业。听房东说,这一套房,光公摊面积就30%。
陈千雪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远望楼下。
一个小朋友带着帽子穿着闪光鞋,在一走一亮。身后的女人拿着手机跟着,手机屏幕亮着,反射到主人的脸上,却看不清长相,不知道是何种内容吸引了主人。
有一个人从斜对面的楼栋走出来,手机外放音过大,让在二楼阳台搭衣服的人都听到了,距离有点远,听不清,只能听到响耳的女声,等他走到路道处正对着陈千雪所在的二楼时,激昂夸张的语气,不着谱的语言文字,吵闹千篇一律的背景音乐,原来是一位大叔,在听自媒体关于某地区参战双方的兵力战术供给解读!
在这个时间点,外放这种视频,看来是:人老.心.不老,老.登.在咯.噔。
这是陈千雪在刷视频时针对此种现象看到某个网友的评论,她只是引用了而已!
客厅墙壁上,有一个飞镖盘,偏向左侧的落地窗,离地1米7高。它是刑凌越的,他时不时就掷几把。他从小就喜欢掷飞镖,技术早就练出来了,这才没有在飞镖盘周围粘上一层保护垫。
镖盘上写着数字13的弧边缘的后方墙壁处,有一个小小的小针孔,那是陈千雪瞄了半天的‘杰作’。她站在镖盘前面1米处,专心致志,动作标准,在刑凌越的鼓励下,自信掷出来的一镖。
“我的哥,你是真有才能,我应该直接把它摘下来,递到你手里,你去扎,肯定正中目标。”
之后,陈千雪想玩飞镖,就直接走到镖盘前,抬手掷镖时距离目标不超过1分米,她可不想再在墙壁上再扎出一个孔出来。
即使很小很小,不拿着放大镜看,就发现不了。针头扎向盘时,竟然没有发出一声动静,奇耻大辱她也认了。
她没有不服输的决心,这镖盘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换。本身就是有点好奇心,手痒了,想试试手气。
也怪他不好好教,她说算了,不玩了,刑凌越就真的算了!
现在,刑凌越已经掷了10把,飞镖紧密地分布在正中心,镖叶像一朵盛开的蓝花,投下的阴影变成了一团。
他对准25分区,捏好飞镖,找准方位在空中,逗留几秒,表情严肃,‘嗖’地一声掷出去。
完美正中目标。
他颇为满意,嘴角咧起,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不像以前会自夸一句:“哎呀,不亏是我!”
陈千雪晾完衣服,从客厅穿过,在他面前走过,来到浴室,开始洗剩下的衣服,这是最后一桶了,要不是需要晾衣服,她才不愿意从卧室出来,外边还是觉得热,长时间待在空调房中,一点点热她都忍受不了。
刑凌越又掷了一会儿,外边的吵闹声传到了阳台,又传到他的耳朵,他被吸引走到阳台。
落地窗一直是开着的,有小股风吹进客厅,驱散了屋中的热度。对面的楼栋几乎户户都亮灯,旁边的几栋楼亮灯的也不少,虽然不是万家灯火,但也不是个人烟稀少的楼盘,这倒是让人心中有几分欣慰。
整个小区里,有几户杭州本地人都是堪比中彩票的概率,全是各地方来的外地人。杭州这一座城市常住人口为1200多万,户籍人口为800多万,其中这800多万,有多少人通过各种方式来这里落户的?
海南户口的含金量也很高哦,反正刑某人是这样认为的。
不要看今年,未来20,30年,一些改变,只能从海南布局,我们终究会走到那一步!
刑凌越,一个土生土长的海南人,爸妈都是海南人。家中独子,他之前在上海当沪漂,如今在杭州当杭漂,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户口落到别地。
他站在阳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扶着栏杆,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半点内心的郁闷,客厅里的灯光跑到阳台趴在他后背,好似月纱一样细亮,胸前则是一片暗,亮暗分明。
他的脸色与夜色混为一体,有无尽的惆怅。
他昨天刚加班,赶上夏季容易上火,心绪浮躁,总不能一直刷视频解压解闷,天天去健身房倒是可以缓解,但偶尔也缓解不成。
吹吹风,冷静平伏异样欲望,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方,对谁都好。加班破环了他的生物钟,摧毁力过强无法短期自我修复,压制不住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