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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昏迷了   3.1 ...

  •   3.12
      那件事过后,我和老玥以及徐家辉和林知绎的感情貌似更深了,说不上来,估计是感情升温了(?)。
      我在家做完作业就写小说,小说都是照着自己参考的校园文,灵感来的也快。
      但我总会想啊,我的生活会不会太过平庸或者不平庸,我的文笔会不会太差,我写的会不会没有主题无厘头吸引不到读者。
      后来想着想着,累了,也就不想了。
      我写小说只是图个乐呵记录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别人爱看看不看拉到,随他们便咯。
      最开始写是小学,因为字数不够绞尽脑汁凑字数,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主题不适合我,如果真的适合,也至少应该是下笔如有神随随便便几千字的。
      写第一本书的时候,我忽然明白,凡是我写出的角色都是和我的性格习惯沾点边的。某些已经浮出水面显然而然,而某些蛰伏于暗中。
      于是,那本书中的人物越发混淆,我甚至会记错人设导致其ooc,这本书的创作也不了了之。
      现在的这本只是记录我的生活和心情,我能够理解人物能够感同身受,自然而然也能写的好些,只是文笔不好,怕是没人会看。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写的心理活动太多,就是无病呻吟,图个乐呵罢了。
      差不多到中午,一个上午就这样荒废了,但我现在没人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还不饿,我去楼下买了一根冰棍吃。这楼楼下刚好有俩便利店,我经常去买东西。
      我在外面溜达了一下就回去了,上楼的时候是走的楼梯,冰棍已经吃完了,电梯坏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直在楼上。
      楼上一半呢,忽然胸口痛,在楼下其实就有点疼痛和咳嗽了,但我没在意,现在不一样,是很明显的钝痛。
      我在墙边屈膝坐下,左手按在胸前,想试着深呼吸,但更疼了,指尖深深陷入布料,只得用额头抵在膝盖,微蜷在身子试图缓解疼痛。
      很莫名其妙的,我想笑,从小就是这样,越严肃越紧张我就越想笑,比如期末期中考,挨老师骂之类的。
      我边笑边喘,最后都成了咳嗽,跟神经病一样。
      咳嗽根本止不住,咳了更疼。
      那时心中想不到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在胡思乱想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第一次,疼得路都不想走。
      是肺炎?还是肺癌?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会去哪儿。我死的很难看的话那不完蛋了。我聊天记录还没删iPad还没格式化。我还能见到老玥不。
      我没戴手表,记不清时间了,我感觉坐了好久,疼痛丝毫未减,基本呼吸不上来,原来这就是度日如年的感觉。
      然后,两眼一闭一睁,就在医院了。
      该死的低血糖。
      第一次进医院,紧张是难免的,刚开始眼前不清楚,也可能是因为没戴眼镜,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准是病房了。
      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好像是在楼梯间低血糖昏迷被人看到了,我应该庆幸吧,我就坐在六楼楼梯间门附近,被人看到了。
      昏迷不像小说里的那样难熬,像是睡着了,更具体来说,一个人三天没有睡觉,可能在眨眼的时候就会无意识睡着,昏迷就是那种感觉,连睡了多久都不知道。
      手指上夹了个夹子(?),估计是测心率的,我两眼放空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们说,联系不上我家长,最后只能问我自己,我一听,又是肺癌。
      我现在虽然在十六岁以上,十七岁生日还没到,而且我的经济来源是我家长,所以我不能自己办理出院手续,医院又联系不上家长,只能上报民政部门、未成年人保护机构或公安,由相关机构指定临时监护人,完成出院签字手续。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现在也是白天,大概当天就能走。
      我配合他们填了身份信息,然后就躺在床上等。
      大概几个小时过去吧,他们说人来了。
      然后,林知绎急吼吼的走进来了。
      按辈分算她应该是我表姐,之前辈分都是乱叫的,她前几天刚过了十七岁生日,但她是一个人过,因为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她掐着点发了朋友圈。
      但她也是市里唯一一个能联系上的亲戚,成了临时监护人。
      平时跟个街溜子一样,关键时刻还真能挺住。
      她和医生了解了情况,去办手续、听医嘱、领药,办完回来带我换衣服走,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僵硬,反正看着很不自然。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我摸了一颗棒棒糖剥开放在嘴里。
      我也听了些情况,大概是肺部肿瘤压迫到气管压迫到什么了,好像是肺癌四期,挺难办的,而且肺癌死亡率高,只能活两三个月了吧,说不定能卡着我生日那天死。
      我俩出了医院,她问了我家住哪儿,然后打车送我回家。
      等回了家,她非要跟着,一起进门,半晌才开口。
      “你得这玩意儿多久了?”
      “不知道。”
      她不信,也没问下去,斟酌了一下语言。
      “你一个人住?”
      我点头。
      “对,独居。”
      她干笑两声,玩笑似的说:“独居好啊。那我如果离家出走能来你这儿吗?”
      “当然。”
      “你和周桉说了吗?”
      “没有。”
      “……”
      她起身随意的活动了一下,把药放在桌上:“记得吃,我走了。”
      说完,她走到门口开门,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关门走了。
      我翻了翻药袋子,东西不多,吗啡、羟考酮、地塞米松、右美沙芬什么的,都是些常用药,单子上有写用药量。
      算了,随便吃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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