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了两个队友？》牵牵小手

40、吃醋 全

　　going seventeen夏日体能特辑的拍摄棚里，空调冷气开得再足，也压不住满场的喧闹和少年们跑出来的热意。
　　唐月刚完成自己的闯关关卡，瘫在旁边的软垫上，手里捏着小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目光却黏在不远处正被成员们围着起哄的全圆佑身上。他所在的队伍输了游戏，抽签抽中了「20个标准俯卧撑」的惩罚，黑色短袖衬得他肩线利落，推了推眼镜时，眉眼间带着点惯有的慵懒笑意。
　　“圆佑加油！”唐月跟着成员们一起挥着手喊，眼里弯着的笑意全是真切的，全然没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全圆佑俯身趴下，动作标准地开始做俯卧撑。随着手臂的起落，宽松的黑色短袖一点点往上滑，先是露出腰线，再是线条清晰的腹肌——不是夸张的块状，是常年练舞磨出来的紧致流畅，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棚里的女工作人员们忍不住小声惊呼，成员们的起哄声更甚了。
　　唐月的扇子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却深了些。没人比她更清楚这腹肌的手感，平时窝在他怀里看电影，她总喜欢偷偷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来摸去，每次都被他笑着按住手腕，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逗她“小朋友耍流氓啊？”，耳尖却会悄悄泛红。
　　20个俯卧撑做完，全圆佑起身时气息还没稳，滑到胸口的衣服没来得及拉下去，额前的碎发沾了点薄汗，眉眼间带着点运动后的慵懒。旁边负责这次游戏设计的女运动嘉宾笑着走过来，递了瓶冰水，语气里满是赞叹：“圆佑xi核心力量真的太厉害了，这腹肌线条绝了。”
　　唐月手里的扇子彻底停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女嘉宾说完话，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全圆佑露在外面的腹肌，笑着补了句：“手感也比我想象的好。”
　　全圆佑明显愣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把衣服拉下来盖住腰腹，礼貌地接过水瓶，微微鞠躬说了句“谢谢”，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耳尖却泛起了红，是突如其来的尴尬和不自在。他向来和异性保持着分寸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超出工作边界的肢体接触，一时没反应过来，才慢了半拍躲开。
　　可这半拍的停顿，在唐月眼里，却被无限放大了。
　　唐月脑子转得飞快，一帧帧画面在脑子里循环回放：指尖碰上去的动作、他没立刻躲开的停顿、嘉宾笑着的表情，还有那句“手感也好”，像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了心尖上，酸意瞬间就漫了上来。
　　但她没当场发作，只是很快又扯出一个标准的笑，跟着成员们一起吹着口哨起哄：“哦~我们圆佑人气好高啊！”，只是那笑没达眼底，握着扇子的指尖微微收紧，连眼神都冷了几分。
　　崔胜澈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声音憋着笑：“哟，我们月月的醋坛子这就翻了？”
　　唐月瞪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把手里刚拆封的桃子味冰水递给了刚跑过来的胜宽，笑得眉眼弯弯：“胜宽呐，辛苦了，快喝点冰的缓一缓。”
　　全程没看正朝她走过来的全圆佑一眼。
　　全圆佑手里拿着两瓶冰饮，一瓶是她最爱的桃子味汽水，瓶身还凝着水珠。他走到她面前，把汽水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温柔：“给你，冰的，刚从冰箱拿的，你爱喝的。”
　　唐月抬眼看了他一下，笑着接过来，指尖刻意避开了他的手指，语气客气又疏离：“谢谢圆佑哥，费心了。”
　　一句“费心了”，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了十万八千里。全圆佑挑了挑眉，心里门清得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小朋友是吃醋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站在她身边没走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眼底藏着点了然的笑意。
　　接下来的拍摄，唐月把“避嫌”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之前游戏里遇到障碍，她第一反应就是往全圆佑身后躲，现在全程黏着净汉和胜宽，哪怕抽签和全圆佑分到了一组，也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全圆佑递过来擦汗的毛巾，她笑着摆手“谢谢，我自己包里有”；全圆佑怕她被冲过来玩闹的成员撞到，伸手挡在她身前，她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说声谢谢，转头就往旁边挪了两步。
　　她笑得依旧灿烂，和成员们打闹说笑，和镜头互动接梗抛梗，唯独对全圆佑，永远带着一层礼貌的、不远不近的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同事哥哥，半点之前的亲昵都没了。
　　崔胜澈在旁边看得全程憋笑，休息的时候拍了拍全圆佑的肩膀，幸灾乐祸：“你小子完了，把人惹成这样。今晚本来轮你陪她回9楼，我看你悬了。”
　　全圆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点无奈，还有点腹黑的笑意，没接话，只是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个和净汉凑在一起看照片的身影上。他太了解唐月了，从来都是藏在云淡风轻的客气里，越客气，心里的醋意越重。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导演喊了停，成员们瞬间散了开来，要么去补妆，要么凑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工作人员也忙着调整机位，棚里乱哄哄的。
　　全圆佑看准机会，快步走到正和净汉聊着天的唐月身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月月，跟我过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唐月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眼底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轻轻攥住了手腕，脚步不受控制地被他带着走。净汉在后面挑了挑眉，了然地吹了声口哨，换来唐月一个回头的眼刀。
　　全圆佑拉着她拐进了拍摄棚旁边的空器材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冷气顺着门缝钻进来，裹着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唐月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叉腰靠在器材架上，抬眼看他，笑得一脸无辜：“圆佑哥？拉我过来干什么？拍摄马上要开始了，有什么事不能等结束了再说？”
　　明明心里的醋意都快溢出来了，脸上却半点破绽都不露。
　　全圆佑没松开她的手腕，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轻轻笼着她，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点无奈，还有点了然的温柔，没绕弯子，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等结束了，我们家小朋友的醋，怕是要酸透整个棚子了。”
　　唐月的眼神闪了闪，嘴硬：“吃醋？谁吃醋了？圆佑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好好的吃什么醋。”
　　“哦？是吗？”全圆佑低笑出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慢悠悠的，一条条跟她数，“那我递的水，你跟我说谢谢费心了；递的毛巾，你说不用；全程跟净汉胜宽待在一起，一眼都不看我；刚才游戏分组，宁愿跟忙内一组，也不肯跟我站一起，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俯身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是因为刚才，嘉宾碰了我一下，对不对？”
　　这话一出来，唐月绷了半天的情绪终于破了功。她别过脸不看他：“碰了一下？她都摸到你了！还说手感好！全圆佑，你当时为什么不立刻躲开？就站在那儿让她碰？人家夸你两句，你是不是心里还挺得意的？”
　　她越说越气：“那是我的位置！只有我能碰！平时我摸你一下，你都要按住我的手，说我耍流氓，怎么别人碰你，你就不躲了？合着对外人这么大方，对我就这么小气？”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全圆佑什么逗弄的心思都没了，心里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他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愣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她会突然伸手，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躲开了，真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带着无比的郑重：“我没有得意，一点都没有。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喜欢和异性有超出边界的肢体接触，她碰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尴尬和不自在，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而且你说得对。”他拉着她的手，掀开自己的衣摆，把她的手直接贴在自己温热的腹肌上，熟悉的紧致触感传过来，唐月的脸红了，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了。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蛊惑，“这里，还有我的所有，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只有你能碰，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别人碰一下，我都嫌不舒服。”
　　唐月的指尖下意识地轻轻蜷了蜷，贴在他的腹肌上，熟悉的触感让她心里的酸意瞬间散了大半，小声嘟囔：“我才不信，人家夸你腹肌好，你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
　　“只被你夸，我才开心。”全圆佑低笑，握着她的手，让她顺着腰线轻轻摩挲，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紧，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你看，只有你碰我的时候，我才会这样。别人碰的时候，我只想躲得远远的，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
　　他松开握着她手的力道，抬手捧着唐月的脸：“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憋了这么久。我们说好的，有疙瘩就直说，不许自己憋着，怎么这次自己偷偷吃醋，连个眼神都不肯给我了？”
　　唐月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说：“我就是生气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就那么伸手碰你，你还慢了半拍才躲，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是我不好，反应太慢了。”全圆佑立刻顺着她的话认错，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又郑重，“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有超出边界的接触，我绝对第一时间躲开，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让你吃醋了，好不好？”
　　唐月抬眼看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跟他强调：“那你记住了，不管是谁，都不许碰你，不管是腹肌还是别的地方，都不许。只能我碰。”
　　“好，都听你的，只给你碰。”全圆佑笑着应下，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尾，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好了，不气了好不好？再气下去，外面的人该找我们了，胜澈哥说不定还要过来围观。”
　　唐月想起崔胜澈刚才幸灾乐祸的样子，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皱掉的衣服，嘴硬道：“谁气了，我早就不气了。”
　　全圆佑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帮她把乱掉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把刚才没送出去的桃子味汽水塞到她手里：“拿着，你爱喝的，冰的。”
　　这次唐月没躲开，乖乖接了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也没再缩回去。
　　两人推开器材间的门走出去时，休息时间刚好结束。崔胜澈靠在墙边等着，看到两人一起出来，唐月耳尖红红的，全圆佑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立刻挑着眉吹了声口哨，用口型对着全圆佑说“可以啊兄弟”。
　　唐月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像之前那样躲着全圆佑。接下来的拍摄，全圆佑递过来的毛巾，她自然地接了过来；闯关时遇到障碍，她下意识地往全圆佑身后躲，他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她也没再躲开；休息时，她会自然地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刚才拍摄的回放，偶尔凑在一起小声说笑，之前的客气疏离荡然无存。
　　崔胜澈在旁边看得全程憋笑，凑到全圆佑身边压低声音：“可以啊，这么快就哄好了？我还以为今晚轮值你要被关在门外了。”
　　全圆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得意的笑意，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胜宽打闹的唐月，没接话，只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拍摄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保姆车里，唐月靠在最后一排的窗边。
　　到了公寓楼下，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全圆佑自然地跟在唐月身边，手里拎着她的包和没喝完的汽水。
　　电梯里，唐月抬头看他，挑了挑眉：“今晚轮值不是胜澈哥吗？你跟着我干什么？”
　　“轮值是明天，我提前过来，履行承诺。”全圆佑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答应了我的腹肌只给你碰，总得说到做到。”
　　唐月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却没推开他。
　　进了公寓，刚关上门，全圆佑就把人抵在门上，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满满的温柔和珍视，把一下午的酸涩和别扭，都吻成了化不开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