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铭看着沈颐清的回复。
sss:什么药?
Y:我让人放在你门口的止泻药。
想了想,删掉。
说了还得解释为什么,他哪知道为什么。
那盒药是之前他买完顺手放在董深巍家的,一直没拿走,正好派上用场。
二十岁的一场重要晚宴,他就被人下了泻药,缺席了所有环节,得罪了品牌方。
后来花了很多精力才补上人情,自那之后,他常备着药,也很少在外面吃饭。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他还见过饭里被扔虫子鞋里被塞蟑螂椅子上被放图钉的。
大家只是很少提起,但都有经历。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而且比起王冠真正的重量来说,这点雕虫小技实在算不上什么。
真正折磨人的都是用力在心智上,情感上。
他不需要沈颐清觉得欠他人情。
默默保驾护航就不错。
没人替他做过的,至少他能替沈颐清做一次。
要说因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她现在这样很像当初什么都不懂的自己。
当然,也因为他比谁都知道,这些年,从来没有人为沈颐清做过什么。
她总被放弃。
那种滋味,十五六岁的喻铭不懂,二十多岁的喻铭却很了解。
因为太感同身受,所以他甘愿燃烧自己,点亮一点光给她前行。
【把我当成台阶迈过去吧,沈颐清。】
就是这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