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峰回路转 一切脱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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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人在会议室分两头坐下，周德明迫不及待开始说了。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儿，活该我们这个项目能成。”周德明接过工作人员倒的一杯茶，抿了半口，继续说，“今天一早，‘卿禾文化’的人突然联系我，说他们听到风声，我们要盖个文化中心。”
“你们知道卿禾文化吗？是做文化IP孵化的，曾经做成过好几个市一级的文化地标，有图书馆、剧院，都弄得像模像样的。”
林溪点头：“嗯，知道。卿禾文化在运营上是有几把刷子的。他们联系你的意思是？”
周德明拳头一敲桌面，激动地说：“他们要给我们的文化中心注资！说是.......看中了南溪镇近郊区的地理位置、和这边南溪河畔的文化底蕴，觉得有搞头。他们一开始还没把握，不确定我们是不是接受注资，我的妈呀.....”周德明撸起两边的袖子，豪情万丈似的，“我都不敢大喘气地说，我们就等这笔钱呢！生怕把人家给吓跑了！”
“他们愿意注资？”林溪皱眉，“他们要什么？”
“未来十年的运营权和部分收益权。”周德明答，“他们承诺会孵化出一个南溪镇独一无二的文化地标，但是要收费，利润和政府五五开。我的妈呀，”周德明再次感慨，“我都没想过这个项目能有这么强悍的运营方加盟，还能孵化出独一无二的文化地标！简直跟做梦一样！不，我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
他说得豪迈又好笑，林溪一下子就笑了：“那是好事儿啊，他们打算注资多少？”
周德明伸出三个手指头：“刚好满30%。”他压低声音，好像大声了就会把这个机会惊跑了似的，“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申请文化惠民示范工程了！”
林溪眉毛一抬：“这么顺利？”
“对啊！”周德明点头，“还有更顺利的呢！今早我接到卿禾文化来电，谈妥了这件事之后，我也不管合不合适了，立即打电话给市里的分管领导。你猜怎么着？对方一听这个项目不仅有注资、满足示范工程申报要求，还有卿禾文化这样强硬的运营方，当即答应，把项目的管理权交还给我们，让我们放开手脚，该拆标拆标，该定向邀请的就抓紧邀请。”
“嚯，这个领导倒是拎得清。”林溪说。
“可不是嘛，”周德明又一拍桌子，“开玩笑，什么概念啊？！以晟设计、卿禾运营，申报示范工程，这个项目拿出去我能吹一辈子了！”
林溪笑笑，直到此刻，好消息的实感才终于砸到他的头上，让他相信，昨天的难题就真的被这样解决了。
“那李镇长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笑得比我还开心呢！就刚刚，你们来之前，撤招标公告的流程已经走完了。”周德明一口气说完。
“这也太戏剧化了。”林溪感慨。
“可不是，”周德明偷瞄了傅承霄一眼，又立即把视线转回来，“有时候人运气好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我看咱们这个项目，必定是福星高照。”
项目的问题突如其来得到了解决，林溪整个儿都放松下来了。似乎昨天一切脱轨的意外，都被按回了原位。
林溪和周德明确认好了下一步的工作节奏安排，就和傅承霄一起登上了回贝京的高铁。
他俩的位置挨着，两个超过180的大男人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
林溪特别尴尬，他的位置靠窗，就拼命往窗户的方向挤，力保不和傅承霄有任何接触。可火车是晃动的，偶尔哐当一下，他们就要撞一下。林溪就再往边上挪一下。
一个小时后，傅承霄叹了口气，侧头看他：“林溪。”
林溪应了一声：“嗯？”却没有转过头去看他。
“我对你有好感没错，但是，”傅承霄停顿了一下，说，“这不是拍电影，没有那么多刻骨铭心，我表白了，你拒绝了，这件事就结束了，没有其他的。你不用觉得尴尬，不用刻意躲我。我依旧是你的上司，依旧会给你派工作任务，依旧会在你干得不行的时候骂你。你正常点儿，行吗？”
林溪的回应卡在嗓子里，说不出话。
“是你不相信我能翻篇儿？”傅承霄问，“还是觉得你自己翻不了篇儿？”
林溪忽然觉得duang～一下，又被傅承霄一针见血刺到了。
是啊，他这么尴尬、这么僵硬，到底在在意什么？在意傅承霄那个僵尸一样冰冷的人会流泪痛哭？怎么可能。那就是在意自己的回答？
他的回答......虽然不太礼貌，但是.....没有错。对，没有错。
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不是吗？
只要两个人都把这件事情翻篇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林溪舒出一口气，终于看向傅承霄：“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继续说：“昨天晚上，我不太礼貌，对不.......”
“没事。”傅承霄打断了他，“终究是我有错在先。”
看着林溪的神情松懈下来，傅承霄总算松了口气。从昨晚表白失败开始，他就知道林溪会不自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人重情义，本是优点，可遇上这样的事，反倒成了他的禁锢。
所以，他打了一些电话，欠出去一个大人情，付出了不算小的代价，总算给了林溪一个好消息，还让他一早醒来就有活儿干，不至于马上面对昨晚的尴尬。
和周德明谈工作的时候，林溪果然是投入的，自在的，几乎忘了昨晚的尴尬。计划奏效了。
可没想到，这种自在只延续到了工作结束，逼着他又不得不把表白的事儿摊开来说了一遍。
还好，目前看起来谈的效果还行。希望他能多撑一会儿，不要动不动躲他了。
林溪还发着烧，被傅承霄逼着回家休息了半天。
再来上班的时候，傅承霄跟没事儿人一样，正常地和林溪接触，正常地分配任务，做错了就冷嘲热讽地骂，做好了也吝啬地表扬一下，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以前的状态。林溪也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过来。
这天晚上下班后，傅承霄开车回家，路上给Lux打了个电话。
对面秒接：“哟，你是坐牢出来了吗？第一个就想起哥哥我了？”
傅承霄皱眉：“什么坐牢？”
“不是坐牢啊？”Lux语气欠欠的，“那怎么与世隔绝了一样，半个屁都不带蹦响的呢？我都差点儿去派出所报失踪人口了。”
傅承霄不理他的小媳妇抱怨式吃醋，直接说：“出来喝酒。”
“哟，地球朝东边儿自传了吗？你竟然约我喝酒？”Lux不敢置信地问。
“半小时后，半面酒吧见。”说完，傅承霄挂断了电话。
Lux是他两年前的一个甲方，富二代，盘顺条亮，早期家里是靠房地产发家的，后来开始转型做其他周边产业，物业服务、资产管理与运营，等Lux毕业后，拨了一笔资金让他玩文化产业运营，倒一直做得有模有样的。
Lux也是个gay，请到傅承霄捉刀设计了一个美术馆后，就开始追求他。鲜花、美酒，大餐、电影，一个都不少，虽然追求得热烈，倒都是规规矩矩的。
傅承霄很烦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一度想要拒绝这个项目。没想到，Lux的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把Lux拎到傅承霄面前，当着他的面把Lux臭骂了一顿，并且保证Lux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他，他这才留了下来。
没想到，Lux还真是个克己守礼的富二代，从此以后只把他当朋友对待，再也没有越过界。
于是，他成了傅承霄唯一能聊得来的狐朋狗友。
傅承霄走进半面酒吧的时候，Lux已经到了。他仍然坐在上次那个卡座上，对着傅承霄打了个响指。
“还是帕图斯？”傅承霄拿起酒瓶看了眼。
“你不是爱喝吗？”Lux翘着二郎腿，“再说了，这可是你的幸运之酒，帮你摆脱了处男身份啊。”
傅承霄冷哼了一声：“是吗？”
他拿过酒杯，倒了半杯帕图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哇，你这么个牛饮法，真是糟蹋酒啊，”Lux身子前倾，朝他靠近了些，嘴里说着“糟蹋”，脸上却没有一点心疼的表情，反而十分八卦地问，“诶，一直没问过你，上次那个mb怎么样？爽吗？”
“骗了我两千，跑了。”傅承霄说。
“啊？”Lux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真的？”
愣了一会儿，他才问：“你这会儿才来买醉？反射弧是不是长了一点儿？”
傅承霄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假的。是我虚构了一个悲惨的故事，来展现自己的愚蠢，顺便还保留了自己的处男之身。”
Lux反应了一会儿，一拍桌子：“操！一个mb竟然敢骗钱？！Cedrik，这口气你能忍？”
傅承霄撩起眼皮看他：“你想怎么样？”
“把他找出来，弄死他！”Lux凶狠地说。
傅承霄摆摆手：“算了，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不值得我浪费心力。”
说完，他又倒了一杯，再次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Lux又反应了一会儿，欠兮兮地靠近：“哟，过去式？那就是说，有个现在式了？这才是你今晚买醉的原因？”
傅承霄下意识不想说，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来酒吧的目的，终究还是点了下头：“嗯。”
“嚯，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Lux兴奋起来，手搓得快要燃出火花。
傅承霄顿了一下，既然决定说，他也不会藏着掖着，于是，他把和林溪认识以来的简单经历，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到最后，他说：“总之，我错把他当成gay，失误地表白，得到了一个被拒绝的教训。”
Lux一直拧着眉听着，听到这会儿，他迟疑地问：“你等等。你说......他一把推开了你，拒绝的时候很紧张？”
“嗯。”
“还落荒而逃？”
“嗯。”
“第二天还特别不自然？”
“嗯。”
“到现在还没辞职？”
“你到底想说什么？”傅承霄皱着眉头问。
Lux一拳打在他胳膊上：“你这个笨蛋！你tm这不是有戏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峰回路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