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双子与星辰》羽汐yx

49、双重攻击 “赫敏

　　“赫敏？”达里安从书架后面探出头，看见棕色卷发的身影正从两排书架之间快步穿过来，怀里抱着一本比她的书包还厚的大书。
　　“达里安——你在这里——”她弯下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太好了——”
　　“慢点说。”达里安把手里的书关上，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在赫敏肩上拍了一下。
　　赫敏的眼睛亮的吓人，她把书往桌上一放，“我找到那个东西了。”
　　“什么东西？”他歪了歪头，疑惑的看向激动的女孩。
　　“密室里的那个。”赫敏压低声音，棕色眼睛亮得惊人，“是蛇怪。”
　　他把手里的书放下，“你确定？”
　　“你看这个。”赫敏迅速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手指点着一段被墨水画了线的文字：在我们国家，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这种蛇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它是从一只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出的。蛇怪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它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而蛇怪只要听见公鸡的叫声就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
　　他把那页纸上的每个字都读了两遍。“所以那些被石化的人——他们不是直接看到了它。”
　　“对，”赫敏的手指在那段文字上敲了敲，“他们看到的只是它的反射。洛丽丝夫人看到了水里的倒影，科林是通过相机取景器看到的，差点没头的尼克是幽灵，所以只是被石化了。”
　　“但如果它一直在城堡里游荡，为什么从来没人见过它？”
　　赫敏把那张纸从书里撕下，在上面写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因为它走管道。你记得上次哈利说他听见的那个声音吗？从墙壁里面传出来的？我认为他听见的就是蛇怪在管道里移动的声音。”
　　“我们得去找哈利。”达里安立刻反应过来，“他才是能听见声音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赫敏赞同的点点头。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礼堂吃午饭，或者已经去魁地奇球场看比赛了。阳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橙红色的光斑。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达里安注意到旁边有一排玻璃橱窗。橱窗里陈列着一些旧奖杯和褪色的旗帜，玻璃表面被擦得很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他本来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然后他在玻璃反光里看见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双巨大的、黄色的眼睛，在玻璃反光里直直地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视野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有一层灰色的雾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光线一点一点地吞噬掉。他听见自己的膝盖撞在石板地上的声音，听见一旁传来赫敏的声音，“蛇——”，然后一切就断了。
　　弗雷德把击球棒在手里转了一圈，看伍德在球门柱那边做最后的调整。
　　“你说今天我们能超几分？”他兴致勃勃的问身旁的兄弟。
　　乔治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扫帚柄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五十分。不能再多了，再多赫奇帕奇该哭了。”
　　正说着，他们看见了麦格教授，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麦克风，正大步流星地穿过球场，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脚步快得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比赛取消了。”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在整个球场上空回荡。人群里炸开了锅。嘘声、喊叫声、抱怨声混成一片。
　　伍德的脸一下子垮了。弗雷德和乔治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他的抱怨。“可是教授！”伍德的声嘶力竭几乎盖过了所有的不满声，“我们必须比赛……魁地奇杯……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没有理踩他，继续对着麦克风喊话：“所有的学生必须返回本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里，学院负责人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情况。请大家尽快离开！”
　　她放下麦克风，朝哈利和韦斯莱双胞胎招了招手。“波特，韦斯莱，我认为你们最好和我一起来。”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把扫帚交给李，跟了上去。就在他们几人开始朝城堡走的时候罗恩跑到哈利旁边。“教授，发生什么事了？”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然后说：“也许你最好也来一下，韦斯莱。”转身朝城堡的方向走。
　　学生们拥挤在他们周围，有的在嘟嘟哝哝地抱怨比赛被取消了，有的则显出很紧张的样子。
　　“你们会觉得有些震惊，”他们走近校医室时，麦格教授用出奇温柔的声音说，“又发生了攻击事件……又是双重攻击。”
　　弗雷德感觉心头狂跳，乔治的脚步也顿了一瞬，然后加快了几步，几乎是贴着麦格教授的后背在走。
　　“谁？”乔治的声音有些发紧。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推开门的时候，他们看见庞弗雷女士正站在两张床中间。
　　“赫敏！”罗恩惊呼道。第一张床上躺着的正是赫敏·格兰杰。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第二张床上——
　　弗雷德的脚步停住了，乔治从他身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然后他感觉到乔治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攥得很紧。
　　达里安躺在那里，那副静止的、僵硬的、石像一样的姿态，和赫敏一模一样。他的左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像是还想抓住什么东西。
　　弗雷德感觉到自己的胃在往下坠，往下坠，一直往下坠，沉到底了还在往下坠。
　　“他——”
　　“他们是在图书馆附近被发现的，”麦格教授沉重的说。
　　哈利怔怔地看着赫敏，又看了看达里安。“他们——他们会没事的，对吧？”
　　“曼德拉草正在长大，等成熟了就能让他们醒来。”庞弗雷女士走过来，温和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不会有事的。”
　　乔治从始至终都没再说话，他只是盯着达里安那张僵硬的脸，看着那双睁着的、空洞的眼睛。他想起达里安平时看人的时候，那双蓝眼睛里总有光，亮亮的，像是装着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但现在那光没有了，只剩下两颗被定住的、不会转动的珠子。
　　没有人记得是怎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
　　麦格教授在公共休息室里念那些新规定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们呆呆的盯着蜡烛，看着那小小的火焰，只在一瞬间回过了神，在麦格教授说“学校很可能要关闭”的时候——然后又陷入了那种空白的、什么都想不了的状态。
　　画像洞口合上之后，公共休息室里的嗡嗡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李·乔丹靠在壁炉旁边，扳着手指头数：“两个格兰芬多倒下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幽灵，一个拉文克劳，一个赫奇帕奇。”弗雷德抬起头看着李。“有没有谁注意到，斯莱特林们全都安然无恙？”李的声音拔高了，“这不是很显然，这些玩意儿都是从斯莱特林出来的吗？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斯莱特林的怪兽——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斯莱特林都赶出去呢？”
　　人群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应和。
　　“可是那个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忽然开口，声音怯怯的，“亚克斯利，他不是纯血统吗？”
　　公共休息室里的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大了。
　　“那他为什么会被攻击？”有人问。
　　“不知道。”另一个声音回答，“也许是误伤？或者——”他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斯莱特林那边早就有不少人看他不爽了。”凯蒂·贝尔从角落的扶手椅里探出头来，“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就特别讨厌他，每次在走廊里碰见都要说几句难听的话。”
　　弗雷德的眼皮跳了一下。乔治的手臂在他旁边动了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李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弗雷德和乔治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他转过身朝人群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
　　议论声渐渐小了，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窝进扶手椅里，有的爬上楼梯回宿舍。
　　金妮从不远处走过来，她的脸色十分苍白，眼眶红红的，“达里安——他会没事吗？”弗雷德点了点头。“他会。”
　　“那就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快步从他们身边走开了。
　　又过了很久，弗雷德从沙发上直起身，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乔治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爬上楼梯，走进宿舍，关上门。
　　“他们说的那些。”弗雷德忽然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干涩，“关于为什么有人看他不顺眼。”
　　“我知道。”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
　　乔治没有再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活点地图，摊在床上，用魔杖点了一下。“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墨迹从纸张边缘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名字出现在城堡的各个角落。他在校医室那一片找到了达里安·亚克斯利和赫敏·格兰杰。两个名字挨在一起，一动不动。
　　“我们会把那个混蛋找出来的。”乔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的，不像他平时的声音。
　　弗雷德也咬牙切齿的说：“然后把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一个个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