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社畜》不吃馒头不加辣

22、顶层的“战略对齐”与冒牌货的末日 凡间，S市

　　凡间，S市，那座代表着资本最高意志的甲级写字楼顶层。

　　这里的装修风格已经不能用“奢华”来形容了，简直是把“老娘有钱且老娘不走寻常路”写在了每一块意大利进口大理石砖上。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上，没有挂什么“总经理室”或者“董事长办公室”，而是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增长黑客】。

　　林仙仙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了那种“由于方案被毙而准备去手撕开发”的决绝气势。她身后，杨二爷的三尖两刃刀已经化作了一根细长的银色手杖，被他握在手里，指尖微颤，那是战神在极力克制自己把这栋楼直接从地图上抹去的冲动。

　　“二爷，稳住。”林仙仙头也不回地低声叮嘱，“在大厂，直接掀桌子那是初级选手的行为。高级选手通常会先坐下来，听对方吹一个小时的牛逼，然后再用对方的逻辑漏洞把对方钉在耻辱柱上。咱们现在是来‘复盘’的，不是来‘拆迁’的。”

　　赵公子在旁边缩着脖子，手里紧紧抓着那尊快要被他捏出汗来的金貔貅：“林助理，我建议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刚才我看了眼后台，那几百万份‘季度特别福利’发放出去后，财神爷的个人飞书已经炸了。他现在可能正带着财部所有的精算师在算怎么把我爹给暗杀了。咱们得在那之前把这锅甩给屋里这位。”

　　林仙仙冷笑一声，猛地推开了那扇红木大门。

　　大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全透明的环绕式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而办公室内，一个穿着一袭深紫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对着一张巨大的虚拟光幕疯狂比划。

　　光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刚才林仙仙搞出来的“红色亏损预警”。

　　“是谁？到底是谁黑进了我的‘全链路功德漏斗’？”那女人的声音尖锐且充满了某种病态的逻辑狂热，“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这批凡人转化成‘高净值矿机’，眼看就要实现‘飞升全自动化’了，谁在搞我的现金流？！”

　　“是我，你的‘同行’。”林仙仙冷冷地开口，声音在大得离谱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女人猛地转过头。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皮相维持得极好，但眼神里透出的那种由于长期计算因果报应而产生的枯燥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程序驱动的木偶。

　　“林仙仙？”女人的目光在林仙仙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一抹极其扭曲的冷笑，“驻凡办那个被玉帝点赞的PPT战神？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原来只是个魂儿都不稳的初级科员。怎么，天庭那点可怜的香火钱发不出来了，想来我这里‘资源整合’？”

　　林仙仙自顾自地走到那巨大的办公桌前，拉过一张由千年沉香木做的转椅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比对方还要像个霸道总裁。

　　“资源整合？不，我是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用户思维’。”林仙仙敲了敲桌面，“你所谓的增长，就是把凡人的怨气伪装成功德，然后利用天庭的垃圾回收系统进行洗钱？这种吃相在大厂是要被直接送进法务部的，甚至连公关都不屑于帮你洗白。你这种做法，不仅破坏了天庭的‘通胀模型’，更是在挑战因果报应的‘底层协议’。你真以为财神爷那个远房小舅子能保得住你？”

　　“因果报应？在大数据的算力面前，因果只是一个可以被稀释的变量！”女人狂笑起来，手指划过光幕，“只要流量足够大，所有的负面反馈都能被稀释在‘长尾效应’里。只要我能在财部结算之前，把这批‘伪功德’强行注入天庭的社保基金，我就能实现真正的‘物理飞升’！到时候，谁还管这些凡人是死是活？”

　　站在林仙仙身后的杨二爷，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猛地张开缝隙，一道金色的神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女人的咽喉。

　　“你管这叫飞升？”杨二爷的声音低沉且充满了压迫感，“利用众生的痛苦来修筑你的云端？本座见过的妖孽不少，但像你这样把无耻写进‘战略规划’里的，还是头一个。”

　　女人被二爷的气息压制得脸色苍白，但她并没有求饶，反而看向了林仙仙：“林仙仙，你带战神下凡，不就是为了那点功德积分吗？财部给你的条件，我可以翻倍。只要你帮我把刚才那个‘全网发红包’的逻辑撤回，这写字楼底下的‘功德矿场’，我分你三成。”

　　“三成？”林仙仙冷笑一声，“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还是在侮辱我作为社畜的智商？撤回红包？那几百万神仙已经把钱领了，你让我去跟几百万个拿了年终奖的人说那是个误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可逆的用户体验’？”

　　林仙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权力与虚假数据异化的“假增长官”。

　　“在大厂，我们处理这种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全量下线，彻底清盘’。赵公子，动手！把这儿所有的服务器阵法全部挂接在财神爷的个人账户上。既然她喜欢算，就让财神爷亲自带人过来跟她对账！”

　　“林仙仙！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女人尖叫着想去触碰报警器。

　　还没等她手指动弹，杨二爷的手杖已经轻轻一点。刹那间，一股无可匹敌的战神意志横扫全场，那造价昂贵的写字楼顶层，所有的电子设备和防御阵法瞬间在物理和灵力层面双重崩溃，火花四溅，黑烟腾空。

　　“我得罪的是谁不重要。”林仙仙在漫天的火光与警报声中，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重要的是，你得罪了‘职场逻辑’。没能实现闭环的方案，就是一堆带毒的垃圾。既然是垃圾，就该回到垃圾处理站去。那里，才是我们驻凡办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