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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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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东走了有半个时辰的时候,终于在花瓣的缝隙间发现了一个茅草屋。其实用轻功走的话不要十分钟就能到,但此时并没有明确目标,周围又有那么多梨树挡着视线,只能边走边仔细观察。景孚一个移步便到了茅屋门口,聚神细听,却未听得屋内有什么声响。她想定是那茅屋的主人出去了。但还是觉得将水涣移到这儿要好些,毕竟还能暖暖身子,填饱肚子。想着想着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的有些久了。匆匆转身,往回走去。
拨开白梨树枝,那绝美的画面便映入眼帘,走近一看,那梨树下的人儿正睡着呢。眼前虚弱的少年紧闭着双眼,蒲扇般的睫毛不停颤动着,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景孚伸手摸了摸他脸颊,果然是一片冰凉,连忙蹲下身,一手轻轻伸到他的要下,一手小心搂着他受伤的双腿,尽量缓慢的站起身,并不想打扰怀中人儿的睡梦。却忽然听见怀中传来一声闷哼,定是弄疼他了,连忙又放缓了动作,觉得心疼的不得了。
水涣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许是在地上太久一直没有移动过,一下升那么高,不但头昏的厉害。呼吸也是十分的不畅,只得一个劲的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景孚见他这般的不适,便停下了动作,等他适应以后才小心抱着水涣往小屋行去。
二人来到小屋门口,景孚轻轻一脚便将木门给踹开。水涣见状急忙道:“还是等主人来了在进吧……这样……咳咳…不好…”
一听这话,景孚就来气了,微怒道:“就你这身子骨还能坚持多久!还哪管什么好不好的,真是个死呆子。”疾步走进,将水涣小心的放在床上,虽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张木板上铺了一层棉布罢了。床的周围都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也不知道到是什么稀奇古怪在里面,扫视了一眼茅屋,景孚很是无语的发现,在屋里居然连一床被子都没有。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正想着该如何是好,一个温润而虚弱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没事儿,我一点都不冷的”可才说完,却又接着咳嗽了起来。
景孚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怎么这般逞能,你看你身上都凉成什么样了,你不冷,我摸着你都冷了。”
茅屋外。
一个背着竹筐的老者正伏在离茅屋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那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少女,喃喃道:“她…就是她的女儿么…实在是,太像了,连额头的朱砂都有,果然与当年的她一样温柔动人。”收起心神。缓缓向茅屋度去。
屋内,景孚正为水涣搓着手,好让他稍微暖和点。忽然她听见屋外有动静,定是茅屋主人来了,嘴角轻笑,并未有什么反应。
“你们,你们闯进我家作甚!”一个有些愤怒的苍老之声在门口响起。
水涣听见忙要撑起身解释,谁想刚撑到一半双臂却没有了力气,顿时失去了平衡,往床下跌去。
一秒,两秒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反像是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伴着一股熟悉的香气。看到的是一张绝色含笑的精致小脸,额头的那点朱砂显得十分妖娆,她狡黠的一笑“相公,身子弱,可得小心些。”水涣顿时呆住了,她…刚刚叫自己相公…,虽然他知道定是演给那老者看的,却不知为什么心中仍是觉得甚是欢喜。
只间景孚轻盈的转身,对着老者凄楚的说道:“老先生,我与相公前日不幸跌入此谷相公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儿,却发现无人,本也不愿贸然闯入,但我相公的身子却是收不住了,无奈只得…还请老先生见谅。”再抬起头时绝美的脸上已满身泪痕,无人看了不会心疼。
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娇弱的人儿,本想说佯装着怒气,却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安慰道:“无妨无妨,住便是,住便是。
“不知老先生可知这出谷之路?我相公着腿若是再不医怕是就废了。”边说着,水涣还配合的咳嗽了几声,景孚掩着脸边做擦泪,边给水涣一个夸奖他机灵的眼神。
老者捋了捋长白的胡须,道:“别叫老爷子了,老夫性玄,名奕,叫我玄老爷子吧。这出谷之路我确是知晓,但步行却是的花上一个时辰左右,且崎岖,以这小公子现下的身子怕是经不起这颠簸的啊。”说完景孚小脸顿时做担忧状,美丽的眼眶又蒙上了一层雾气。“不过,”玄奕淡然的说道,“我可以医他。”
景孚听见这话,心中暗笑,总算把这句话给套出来了,真是个死老头子。低头不动声色的笑了两声,再抬起头又是一脸的柔弱和可怜:“真的么?那还请玄老爷子救救我家相公吧,孚儿感激不尽。”
“救是可以救,不过,有个条件。我得收你这丫头做徒弟。”
这也算条件么,还不是自己赚到了么?顿时眉开眼笑“好啊”仿佛之前的那个娇弱的女孩是另一个人似的。
玄奕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给框了…变脸也不至于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