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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乖,徒儿(7) 闻 ...

  •   闻人灵赞同这是个好主意。

      得知司澄要出门,谢无硬生生从床上爬起,死缠烂打着要跟着司澄出去。

      司澄有些头疼:“我带你回来是让你养病。”

      谢无立刻满脸凄凄:“师父,不要丢下我。”

      “你放心吧,”司澄毫不留情地拒绝,“你睡的是我房,我还要回来的。”

      谢无思索几秒,立刻小心拽着司澄的衣摆,不舍得放下又不敢用力,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

      他小声道:“我要保护师父。”

      司澄:“……”靠个病号吗?

      眼看谢无就要原地翻八十个后空翻证明自己身体不错,司澄立刻制止,表示带着他去。

      所幸,修者身体强度高,司澄的药都是顶尖的,谢无的刀伤愈合得很快,起码不再流血。

      擅长医药的姜半夏敏锐的察觉到谢无受伤的事,于是立刻阴阳说道:“既然受伤了何必要出来,拖我们的后腿。”

      “我实在担心师父,”谢无轻声说道,他脸色苍白,小心看着司澄的眼色,“幸好当时我跟上师父了,伤了我没关系,若是师父伤了那才是真的后悔呢。”

      姜半夏此刻一时半会儿找不出理由反驳,因为他的确没跟上师父,甚至连师父遭受危险都不知道。

      谢无立刻冲姜半夏露出胜利的表情,随即在司澄面前露出虚弱的模样。

      “不要乱说,”司澄摇头反驳,“你不是拖油瓶。”

      说完,司澄回想当时那件事。

      看那两人仓皇出逃的模样,想必不会返回。

      虽然只是几次交手,但是那两人的动作实在让司澄在意得紧。

      不管是两人对自己的评价还是收集人头的事,就像是一把刀悬在头顶一般,思及此,他交代几人留守城外,自己去衙门找点东西。

      谢无自然要跟上。

      司澄有些头疼,谢无毕竟有伤在身,他的用语难免有些严重,“不必了,你就留在这。”

      谢无知道司澄的脾气,立刻审时度势地乖乖听话。

      “什么嘛,”姜半夏嘲讽一笑,“看样子你在师父心里没有多重要吗?”

      “要是师父发现你的真面目,你苦心经营的一切不就失败了。”

      “师父怎么会发现呢。”谢无慢慢转身过来,他笑眯眯的看着姜半夏。

      姜半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力冲自己而来,仿佛无声无息的扼住自己的喉咙,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因为这几年司澄的苛刻,谢无比同龄人更加瘦小,总是穿着灰扑扑的袍子,营养不良导致头发有些枯黄,单从外表来看,这样的人活脱脱就是个好欺负的模样。

      但是当他坏笑起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浑身萦绕着一层阴暗的晦气,让人有种所有事件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而被他盯着的人就像是被他扯入局的蝼蚁般,不由得,浑身僵硬。

      与此同时,司澄靠着自己“仙人”的身份成功获取了所有死者的身份。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死者并不是随机挑选的,这些人生辰八字都是阴气非常重的。

      收集这些要做什么?

      司澄感到莫大的不安,这个世界,不像前两个世界,没有法律的约束,更加危险。

      收集完信息的司澄很快返回郊外。

      结果就撞见姜半夏和谢无吵架,两人吵到激动的地方,姜半夏上手推了谢无,于是谢无顺势装作浑身不稳就要掉入河里。

      姜半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

      刚刚自己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

      司澄及时地抓住谢无。

      谢无立刻像藤蔓一般攀附上司澄的手臂,头颅低垂,嘴角勾起,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司澄只觉得自己手臂坠上沉甸甸的东西,刚想训斥几句就看见谢无死死咬着下嘴唇,左侧伤口开始渗血。

      他顿时脸色大变,瞪了一眼姜半夏,低声说道:“一会我再找你麻烦!”

      姜半夏:“……”我冤!

      等谢无被司澄包扎出来后几人再度启程。

      而姜半夏,不仅要奉献出自己身上唯一一个治疗的药,还要被自己师父训斥,而敷了药的家伙此刻在司澄看不到的地方冲自己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姜半夏:“……”王八蛋!

      “真是一场好戏啊。”钟离珍兰突然出现,阴阳怪气的说道。

      “的确。”钟离若兰认真回答,看着谢无若有所思。

      珍兰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因为自己这位脑回路异常的姐姐似乎是真的觉得这是场好戏。

      这时司澄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外人。

      他推开黏黏糊糊的谢无,问道:“你谁?”

      瞧不上这人,珍兰说话自然也没那么客气,淡淡道:“钟离珍兰,水龙门的。”

      钟离珍兰,钟离若兰,傻瓜都能猜到两人的关系。

      司澄观察两人,想起自己的“作死”计划,心里有了主意。

      他刻意压低声音,摇头貌似很遗憾:“若兰,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钟离若兰:“?”我吗?

      谢无:“?”为什么不是我。

      司澄脑海疯狂组织语言:“若兰,你不够努力。”

      钟离若兰:“……不够吗?”

      司澄看见若兰茫然的脸,肯定说道:“不够!若是够的话,现在你就不会连钟离珍兰都打……吵不过。”

      钟离珍兰:“……”那突然的转折是怎么回事?

      她可不觉得高兴,反倒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一番。

      还是莫无玉诚实地说了一句:“可是吵架的话,跟实力无关吧。”

      “你不懂,这就是有关的”司澄只能硬着头皮扯谎,他板着脸继续说道:“现如今,我要罚你。”

      钟离若兰立刻在司澄面前单膝跪下:“任凭师父责罚。”

      司澄平生第一次被人跪,他吓了一跳,立刻恢复正经说道:

      “现在,我要求你每天练习十遍十方剑法。”

      “然后,每周上交一篇剑阁里的剑法心得,回宗门后来我这里领进入剑阁的令牌。”

      “最后,每月要对自身修为是否进步,是否停滞不前向我报告。”

      “只要有一条做不到,我立刻将你逐出师门!”

      哼哼,这样苛刻的条件足够让钟离若兰仇恨自己了吧。

      沉浸在自得的司澄没有注意到钟离若兰亮晶晶的眼睛。

      钟离若兰此生孤苦,唯一所求便是修为大道。

      她无数次唾弃自己懈怠练习,无数次想要悄悄溜进九天剑宗的书阁,无数次想要自检修为。

      但是这一切,自己的师父都帮她做到了。

      若是有了监督,每日练习有了,想学剑法有了,修为自检也有了!

      这刻,钟离若兰生出一股信念。

      ——她要誓死追随师父!

      司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因为钟离若兰眼里的亮光都要溢出来了。

      司澄:“?”

      钟离若兰认真地说道,宛若立下道侣誓约般认真:“师父,你真好!”

      司澄:“???”

      不对啊,我这么压榨你,你不应该仇恨我!厌恶我!甚至想要杀死我吗?

      除了司澄还有一个人搞不清状况。

      钟离珍兰看着“和谐”的师徒,怒火中烧。

      在得知身份不如自己的钟离若兰被仙门人挑选后,她费尽心思设计让若兰进入司澄门下。

      在一个心胸狭隘、阴郁不定的废物草包门下,她的前途必然会尽毁。

      结果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爽的她立刻出言嘲讽司澄:“司师父当真是教徒有方,若是自己练着这些方法,说不定早已进入化神期。”

      所有人都知道司澄靠着各种丹药进入金丹期,所以迟迟无法进入化神期,成了修真界的一个笑柄。

      见所有人朝她看来,珍兰嫣然一笑,大大咧咧地说道:“……抱歉,司师父,是我说话不严谨了,可惜啊,化神期只靠丹药可是无法做到的。”

      司澄本就因为计划莫名失败非常不爽,此刻被阴阳更是怒火中烧。

      他手掌放在剑柄上。

      钟离若兰不赞同两人打起来,倒不是她与这家伙有什么感天动地的姐妹情,纯是不信任司澄。

      尽管已经从容修竹那里得知,司澄打败了雷盛,但她没亲眼见过,只当他是故意夸大,但是钟离珍兰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

      没等司澄出手,钟离若兰便扇了钟离珍兰一巴掌,坦然说道:“为徒者,自要护着师父。”

      钟离珍兰只觉脸上火辣辣,她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不管她如何日夜修炼,始终赶不上这个低贱妹妹。

      司澄:“……”

      让我来啊!你为什么要护着我啊!

      司澄满脸绝望。

      “何人伤我徒儿?!”一道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色身影以极快速度来到几人面前,他面容年轻俊朗,身形挺拔。

      钟离珍兰立刻躲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师父!”

      这人便是水龙门的门主。

      他视线扫过几人,唯独在司澄身上停留最久,随即挑眉玩味说道:“哦,凌霜华竟然还留着你。”

      “——真是稀奇啊。”

      凌霜华便是太虚剑宗的宗主。

      司澄一顿,他听出来了,这人同凌霜华认识,恐怕也知道当年的内情。

      这让司澄更好奇了。

      为什么凌霜华如此的讨厌自己?

      思及此,司澄立刻说道:“唐门主认识宗主?”

      他直接忽略司澄,冷漠问道:“是谁伤了我的徒儿?”

      司澄:“……”

      任谁都看得出他对司澄的轻蔑。

      没人回答,唐门主也没说话,他突然抽出腰间长剑,既然没人承认,那便每个都是凶手。

      钟离若兰默不作声的走了出来,满脸坦然。

      司澄将腰间早就准备好的剑抽出,直接挡在面前。

      两者相撞发出“铛——”的一声。

      唐门主一顿,他有想过钟离若兰出手,甚至是颜玉,唯独没想过是司澄。

      他惊讶于司澄能够挡下自己的剑,随即再度露出不屑的眼神。

      他傲慢说道:“司道友,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逞强是好事,只是没有对应的能力就是愚蠢了。”

      司澄轻笑:“不必。”

      唐门主顿住,他都这样说了,司澄不应该顺着台阶下吗?

      他最讨厌的便是一个蠢货的不自量力。

      考虑到凌霜华护短的性子,于是他冷笑说道:“若是传出去,说我欺负一个小辈,可不好听。”

      司澄很淡定:“无妨,若是我打败唐门主就不会传出这个话了。”

      唐门主深吸一口气,司澄说这话,算是彻彻底底的挑衅他,他冷笑一声:“那我便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

      司澄抽出剑,坦然应战。

      钟离珍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看戏的嘲弄,她清楚司澄的人品,也肯定自己师父的能力。

      她的视线扫过司澄的几个徒弟,本以为能看到他们担忧的神色,结果看到的却是面无表情,或是极其平淡。

      ……平淡?

      钟离若兰的面无表情可以理解,毕竟认识她那么久,就没有表情波动过,但是另外两个徒弟她就不理解了。

      尤其是平时显得非常在乎司澄的谢无,此刻也很淡定。

      没等钟离若兰弄清状况,两人就打了起来。

      水龙门弟子人手一条鞭子,挥舞时,这条铁制鞭子如同蛇般快速、顺滑而致命,在光下散发着银色光泽,宛如从水中出现的银龙,因此得名水龙门。

      唐门主将鞭子打出的其实还是收了力。

      毕竟他清楚司澄就是个丹药堆出来的草包,给他点教训就行,总不能真的打死。

      司澄看着鞭子在自己脚边打出一条裂痕,不着痕迹的避开扬起的灰尘。

      对方以柔克刚,司澄仰头,那他就快者为王。

      他抓着剑,猛地往前冲,不过瞬息就来到唐门主面前。

      这样一张毫无缺陷的脸骤然入眼,唐门主恍神片刻。

      司澄猛然收手,反手抓刀,身体骤停,锋利的刀身直直划过唐门主的脖子。

      唐门主很快反应过来,两人距离太近,他鞭子挥不出去,只能脚步清点往后退去。

      锋利的刀身划过,一缕黑发落下。

      唐门主的脸猛然沉下来。

      能够近他身的人本就稀少,伤他的更是寥寥无几。

      司澄挑眉说道:“承认。”

      这句话没缓和气氛反倒让气氛更加僵硬。

      因为司澄这次能够伤到自己的确是因为自己起了轻视的心。

      他沉声问道:“你还是金丹期?”

      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是金丹期。

      司澄轻笑:“是啊。”

      虽然他数值逆天,但是不符合晋升的条件。

      唐门主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一甩鞭子,司澄眼疾手快地往旁边退去,但是那鞭子仿佛有了生命似的,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司澄而去。

      众人才见到唐门主的真实能力,纷纷惊讶。

      银色的鞭子如同蛇一般缠绕上司澄的腰。

      谢无一惊,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手指已经积蓄灵气。

      司澄被鞭子带着乱飞,终于寻到一丝机会,挥刀斩在鞭子上,发出“当啷”的剧烈声音

      唐门主冷漠说道:“刚刚说你没实力是我看错了眼……但很可惜也就只能这样了。”

      司澄一顿,只见鞭子的尖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朝着司澄肩膀而去,只要他再往后退几步或者尖头往前进几步,立刻就会溅血。

      司澄抿唇,猛的往唐门主冲去,干脆躲在他怀里。

      没等唐门主弄清这突然的“投怀送抱”,意外就发生了。

      司澄突然双手双脚搭在唐门主腰上,手脚并用直接爬到唐门主身后,他低声说道:

      “唐门主,要不猜猜是哪个快?”

      冰凉的刀刃对准他的喉咙,他却只能感觉到耳边的热气。

      众人都没想到形势瞬间反转,司澄干脆抛弃战斗技巧,用起利落的威胁。

      钟离珍兰没想到司澄竟然真的能做到,她尖叫大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长辈。”

      “是吗?”司澄低笑,“长辈?”

      洁白的牙齿一张一合,带来无限缠绵暧昧。

      唐门主闭眼又睁眼,撇开别的全不谈,自己的确是“长辈”。

      只是传出去,丢脸的就一定是自己。

      不管是小辈不敬长辈——自己没打过对方。

      还是长辈不让着小辈——显得自己心胸狭窄。

      唐门主沉声道:“钟离珍兰。”

      被直呼全名的钟离珍兰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他这才继续说道:“我只是试探司侄儿的实力罢了。”

      司澄挑眉,刚刚还叫自己司道友呢。

      他没纠结这个称呼,顺从的接了台阶下来。

      “唐门主说的是,你们三人还不快上来,门主这个长辈可是要给我们这些小辈发礼物啊。”

      最没心没肺的姜半夏首先跳出来,笑眯眯的伸出手掌:“谢谢唐门主。”

      唐门主:“……”

      被刀架着脖子的唐门主肉疼的从百宝袋里掏出好几个珍贵的法器。

      钟离珍兰看得眼热,这些都是她费劲心思得不到的。

      将剑收起的时候,司澄淡定说道:“等我回宗门了,一定会同宗主说起这场收获良多的切磋的。”

      唐门主:“……”

      他哪里还记得想入非非的自我反省,脸色瞬间惨白。

      唐门主深吸一口气:“你答应过不告状的。”

      “首先,这不叫告状,”司澄淡定解释,“其次,我只是汇报一下这次行程罢了。”

      出门回宗汇报的确正常,只是……

      唐门主不禁悲观地想。

      他完蛋了。

      这小孩怎么没有一点他母亲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黑心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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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求收藏呀~ 现耽《入蛊》,入蛊入骨 现耽《共同财产》,狗血感情理不乱,谁是谁小三? 古耽《天道总想把我藏起来》,低存在感的他原来如此的风华绝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