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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乡村日常有点怪(7)    12 ...

  •   127诚实说道:【一般游戏都有这种吧】

      【好像是吧,】司澄点头,随即质问道,【但你竟然没跟我说】

      127理直气壮:【你也没告诉过我你需要啊?】

      虽然司澄现在需要勾引人帮他种田,但是本职工作还是找出凶手弄死病毒。

      好感度的存在此刻就毫无意义了,上钩的人自会上钩,不上钩的人也没了也不算损失。

      总不会有人深深爱上司澄然后跳上来表示自己是凶手吧

      司澄:“……”有道理。

      夏云鹤见司澄在发呆,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只能哀怨地离开。

      潘志成的案件没有异议,毕竟当时车内只有他一个人,车外也没有干扰因素,就是他车技不行直直撞在树上然后引发的火灾。

      他家里人一开始还想找二手车行的麻烦,但是车行只是甩出各种证据证明他们的车没问题,直接让他们报警。

      潘志成家人似乎对于报警一事很避讳,于是商量一番,决定入土为安。

      他们这个小地方政府只是鼓励火葬,并不强制,他们家决定放弃火葬补贴选择土葬。

      因此,全村人都要帮忙。

      潘家将尸体换上寿衣盖上床被摆在大厅,脚对着的地方摆上香炉和纸盆。

      来的客人几乎都会在这里烧几张黄纸。

      他们这些村里人主要就是帮主家做饭做菜照顾外村的客人。

      司澄来到他家,听到侧屋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院子外站着三三两两的人,脸上满是事不关己。

      别人的悲喜同他们无关,只是因着所谓的缘分来了而已。

      温守根穿了一件白衬衫,透过衣领能看到白色的绷带,由内至外透出淡淡的的草药味。

      他递给司澄几张黄纸,轻声说道:

      “你也去烧几张,好歹是同村人。”

      司澄点头。

      潘志成的尸体几乎被烧成炭,死前他的一只手还在牢牢抓着方向盘,于是为了给他穿上寿衣,他的家里人硬是把那只手锯下塞进寿衣里。

      司澄漫不经心的撕下黄色铜钱纸丢进火盆。

      他漫不经心的撕开。

      撇开鬼不鬼、人不人的,这人的死亡,会不会和第一位一样,也是“罪有应得”?如果是,属于他的罪又是什么?

      思索间,他瞥见身后的白色裙子。

      司澄将剩余的黄纸全部丢进火盆里,刚想站起来让位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

      这件裙子的花色,不就是当初驾驶座上的“女人”穿的裙子吗?

      司澄死死咬着下嘴唇。

      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片刻后,他决定看看这东西的真面目。

      “司澄?”

      温守根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智,司澄转身,他的背后空无一人,仿佛刚刚的白裙只是他的幻想。

      温守根抱胸靠在门框上,挑眉问道:“怎么,你……”

      “你见到鬼了?”一个年轻清秀的男孩突然插入对话,兴奋地看着对方。

      男人凑近询问,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司澄:“你是见鬼了吧。”

      司澄不适地皱眉。

      “潘林。”温守根不咸不淡地喊了他一声。

      他什么时候对鬼神话题那么好奇?

      潘林立刻收起好奇的表情,脸上再次浮现懦弱的表情,只是他收起来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狠毒的不耐烦。

      司澄有些好奇,穿进世界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

      “你不是在外地打工?”温守根继续说话。

      “……哦,你说这个啊,”潘林小心地回答,“这不是无聊了嘛,回村逛逛。”

      潘林远远看着尸体,小声说道:“该不会真是鬼吧,三根大哥似乎也是撞鬼了啊。”

      李三根,第二个死者。

      潘林嘀咕完立刻害怕地离开了。

      司澄收回目光,询问温守根:“刚刚屋内只有我一个人吗?”

      “是啊,”温守根点头,引着他走出屋内到院子里,“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你还真的见到脏东西了。”

      司澄露出虚假的笑,不轻不重的道:“你一直在关注我。”

      温守根:“……”啧!

      司澄还想再嘲笑几句,就听到大厅传来一阵吵闹,潘志成的父亲走出来,大吼道:

      “是谁,是谁踢了香火盆。”

      他现在见谁都是凶手。

      一个刚喝了酒的暴脾气忍不了了:“看我干什么,隔~,谁知道是谁弄得,万一是鬼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潘林连忙拉住醉酒男人:“叔、叔你喝醉了。”

      潘志成父亲怒吼一声就要跳下台阶打人,这边的亲戚连忙拉住他,纷纷说着“算了”“不要跟喝醉的计较”“说不定是被风吹的”。

      司澄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询问温守根:“我们需要守灵吗?”

      虽然事情诡异,但守灵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消息。

      “不需要?”温守根打了个哈欠,“香火盆灭不灭不归我们管。”

      村里出现一场命案,将这个隐隐有些分裂的村子再度粘合起来。

      任何异常举动都有可能挑动他们敏感的神经。

      司澄不好在这个时候探听消息,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第二天,众人得去帮忙招待吃席的客人。

      司澄哪里做过这些,只能东瞅瞅西看看。

      穿着围裙的温守根实在看不下去,他只能先放下餐盘,塞给他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烟和纸巾。

      让他每一桌开席的时候送上一包烟和一袋纸。

      司澄眯眼,肯定道:“你瞧不起我。”

      “哪有,”温守根哄孩子一般温言细语,“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司澄:“……”

      潘志成为了省钱,请服务队的时候只请一半。

      让这些服务队做饭就行,剩余杂事自然由村里来做。

      温守根抽着酒席里分发的劣质香烟,司澄坐在一旁小口喝着便宜饮料。

      “守根啊,”潘志成的父亲满脸堆笑地走上来,他递出自己包里的上好香烟,“叔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家小子死得惨啊,”说到这他有些动情,“想请你给他看块好地。”

      “整个村里没有谁比你更了解这块土地。”

      司澄喝下甜水,懒洋洋说道:“怎么不找个风水师傅。”

      “这个钱何必给外人,”潘志成父亲不赞同,“咱们都是村里村外的,帮一把这不是正常吗?”

      司澄挑眉,感情想要白嫖。

      温守根伸手推开潘志成手里的香烟,没说同不同意,只是说道:“这个天气不合适上山。”

      现在的天气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落下一场倾盆大雨。

      这样的天气的确非常不适合上山。

      潘志成父亲脸色剧烈变化:“我希望明天就把他葬下去。”

      “太快了!”

      司澄好看的眉皱起。

      潘志成可不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他可是突发意外的死亡,很多东西都没有提前准备好。

      这潘家仿佛被什么追赶一般,恨不得一切都埋在土里。

      就连他们这边的亲戚都不理解。

      潘志成父亲脸色变幻,“这,没必要放着,我和他妈一见就想哭。”

      潘志成是家里的独生子,被家里溺爱着长大,老来丧父的确可怜。

      温守根只是抽烟,没答应。

      潘志成父亲一咬牙:“你父母当年死了,可是……”

      “当时是火葬,政府帮忙的,也是政府给钱养我长大的。”

      潘志成父亲被温守根毫不留情的反驳,脸色一变,咬牙说道:“可是,你小时候什么我们也给你一碗米吧。”

      温守根沉默不语,直到抽完手里这根烟,他才说话:

      “让一个人跟我去。”

      “叔相信你的能力……这天气,没必要叫上别人吧。”

      “不去拉倒。”

      “去去去,你等一下,我喊个人啊。”

      司澄挑眉:“你还真去啊。”

      “不去一会他还有得说,现在去好了,”温守根摇头,宽厚的手掌搓了几下司澄的头,“你可别乱跑!”

      指尖的劣质烟草香味全部撒在司澄头上,感觉臭臭的,司澄不爽的甩头。

      看着面前热闹的酒席,司澄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他抱着饮料,片刻后起身。

      刚走几步,潘小满叫住他,“……你去哪?”

      司澄随意说道:“看看我的田怎么样了?”

      今天负责种田的潘途零还没搞定。

      潘小满不了解他的田,不好说什么,只能追随着司澄的背影。

      *

      127看着司澄前往的方向:【看田?】

      司澄走到半山腰,淡定说道:【给我们的管理员一点信任吧,之后几个世界还要合作呢。】

      127无语了,接着它看到司澄又来到那个神龛处,在空白的地方放下一颗从酒席上顺来的糖。

      接着他听到司澄念念有词:“保佑我快点找到凶手吧。”

      【先不论你竟然还信这个,】127无力吐槽,【贡品你竟然只给一颗糖。】

      司澄郑重其事:【说不定他喜欢糖呢】

      【首先,只有你那么痴迷糖,】127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其次,就算给糖了,你也要给个好吃的啊】

      司澄突然询问127:【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全知全能的ai127当然知道,但他不明白司澄举这个例子干什么。

      司澄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薛定谔的糖,在不拆开之前,谁知道它难不难吃啊。】

      127:【……】

      没等他反驳,倾盆的大雨骤然落下,打在地下的声音让人耳朵生疼。

      司澄在127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套上黑色的雨衣,朝着山上走去。

      127:【!】

      雨天上山本来就危险,更何况司澄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他跌跌撞撞走在泥泞的山路上,看得人胆战心惊。

      127怀疑自己的规劝全被雨声吞了回去。

      司澄被雨点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山那么大,他能找到什么。

      突然,他看见一个戴着挡雨帽的男人仰头看着面前的天空,脸上的表情显得不是那么好。

      转过脸来的时候,刀削般的脸上满是玉珠,双唇紧抿,垂下的眼眸里只剩无情。

      司澄愣在原地,看清是温守根后,那股恐惧顿时消解。

      温守根从磅礴的大雨里看清是司澄吓了一跳。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司澄往里拉,避开滑腻的田坎外面,然后将头上的帽子强硬地给司澄戴上。

      他边系帽子绳子边皱眉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别乱跑吗?”

      司澄觉得竹子编的帽子有些刺挠,挣扎地摇头,含糊说道:“下雨了。”

      “我知道下雨了,”温守根头疼,“你也不用上山啊,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就应该好好待在屋子里。”

      127默默点了个赞。

      司澄一顿,随后被雨水侵染得苍白的脸上泄出一丝红晕:“你凶我!”

      他难得愿意为朋友做件事。

      “……”温守根一脸迷茫,“我有吗?”

      他承认自己的语气稍重一点,但也算不上凶吧。

      每次碰上这个家伙,事情的发展总会不受控制。

      温守根耐心哄道,用词都柔软了很多:“哥不是这个意思,哥只是觉得你本来就对山不熟悉,不应该上来冒险。”

      “下次你想上来,我亲自带你上来,体力不够哥亲自背你哈。”

      司澄非常不高兴:“你嫌弃我!”

      不然干嘛说他体力不够。

      温守根觉得自己又背上一口锅,无奈地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一把牵住司澄带他避雨。

      远处一同上山的村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冷冰冰的温守根在遇见司澄后突然变软。

      就算司澄再漂亮也不是哄人开心的糖果吧。

      这个天气下山简直是开玩笑,一不小心路滑摔跤可不是小事。

      司澄甩开温守根的手,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

      “我们绝交。”

      温守根:“……”

      他还以为自己在司澄眼里只是工具人,原来是朋友啊。

      不过温守根不敢说。

      雨越来越大,温守根一言不发,直接将司澄抱在怀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平稳往前走。

      司澄骤然离地,惶恐之下只能死死抓住温守根的肩膀,他当然不愿意被温守根这个已经被绝交的家伙抱着,也害怕挣扎导致两人一起摔下山。

      他只能臭着一张脸,凶巴巴的。

      不远处有一处不大的小木屋,也许是之前放牛的人搭建的,虽然简陋,但是挡雨足够了。

      只是一进屋子,司澄就立刻躲到角落去,恨不得离温守根远远的,要是温守根看过来,还会发出不爽的一声“哼”。

      拧衣角水的温守根:“……”

      这小没良心的。

      他全身干干净净的,自己可是真的被雨水打湿了。

      同温守根上山的是潘家一个远房亲戚,不是本村人,此刻只觉得尴尬无措。

      他左瞧瞧右看看,断绝了寒暄的准备,干脆缩了起来同样保持沉默。

      泼天的大雨让他想起潘志成诡异的死亡,更是埋怨起潘父,看样子事情结束后他要去拜拜神仙了。

      这场雨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温守根估摸着这天一时半会不会下第二场,招呼着两人下山。

      他蹭到司澄身边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

      “你放心,”司澄面无表情地说,“虽然我不熟悉山,又是个娇气的小少爷,但是我会下山。”

      温守根:“……”

      两人踩着泥泞的山路慢慢下去,温守根原本想要护在司澄身边,但是另一个人显然没有上山的经验,不抓一把恐怕会摔倒,只得用眼神看顾司澄。

      潘途零扛着锄头经过司澄家,正巧看到两人,准备打招呼的时候意识到两人的气氛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见司澄无言进了自己家,于是准备当自己没来过。

      司澄从他家铁门里露出一个脑袋,冲潘途零挥手。

      潘途零一顿,像是被狐狸精迷惑的书生凑上去。

      片刻后,他走到温守根面前,问道:“你为什么在雨中露出那个表情?”

      温守根清了清嗓子:“其实雨中看地非常合适,我是在寻找墓地的途中思考罢了。”

      潘途零很快去回话,几秒后他回来了,怜悯的看着他,薄唇轻启:

      “他让你滚蛋!”

      温守根:“……”

      接下来,两人陷入了单方面的冷战。

      于是,事故外的潘途零惨了,追根究底就是他的倒霉运气。

      他想去收集线索,但是还不如司澄人在家中坐,线索天上来。

      无奈只能帮忙种田,但是坏运气还是如影随形,鬼晓得他被田坎绊倒几次啊!

      而且,一个人伺候那么多田累得要死。

      又不是所有人都有温守根那样恐怖的体力。

      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于是潘途零出手了。

      *

      司澄坐在圆桌旁,百无聊赖地用筷子夹着面前的花生米吃,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头去看。

      只见来人不是尿遁的潘途零而是温守根。

      司澄放下筷子,强调道:“我要走。”

      “那可不行,”温守根轻笑,“我可是把门锁上了。”

      司澄也没跟温守根比力气,他只是警惕的看着温守根,宛若受伤的小猫一般。

      温守根觉得有点好笑,随即收起脸上的表情,拿出好几个塑料盒子。

      “尝尝,凉拌猪耳朵,很脆。”

      苦啥也不能苦了嘴巴。

      司澄暂时放下之前的恩怨,夹起一个放入嘴巴,味道的确不错,尤其是调料。

      司澄有些好奇:“哪买的?”

      “调料我自己弄得,”温守根笑眯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味道不错吧。”

      司澄不甘不愿的“嗯”了声。

      温守根觉得好笑,他饮下一口酒,他比司澄大,自然要学会包容。

      他耐心的哄道:“哥承认,哥错了。”

      “我不应该在你那么担心我的情况下还凶你。”

      “我也不应该——就那么评价你,这样的我对你,不够礼貌,也不够尊重。”

      “司澄,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闪闪发光。”

      这几句话,就将司澄心中的不满化解得一干二净。

      他露出调皮的笑:“没关系,毕竟我之前也只是把你当做工具人罢了。”

      温守根看着面前这人耀武扬威的可爱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司澄心满意足的吃着面前的菜,咬着筷子好奇道:“好喝吗?”

      “还不错,”温守根展示手里的酒,“还有点甜。”

      听到甜,司澄来了兴趣,他立刻要了一杯。

      温守根给他倒了一杯。

      司澄浅浅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立刻又要了一点。

      温守根又不敢惹他生气说不给,只是轻声说道:“这是自家酿的,虽然甜,但是后劲很大哦。”

      司澄无所谓的点头,他的酒量很不错。

      ……温守根看着瘫倒在桌上软成一团的司澄,颇为头疼的走上前轻声哄道:

      “你醉了,我带你回家吧。”

      司澄乖巧的抬头,眼角鼻头红彤彤的,声音软软的,他轻声说道:“我醉了吗?”

      喝了酒的司澄就像山竹,褪去坚硬的外壳,只剩柔软香甜的果肉。

      “嗯,”温守根哭笑不得,“我带你回去睡觉吧。”

      司澄嘴角撅起,显得不高兴,但是看了一下温守根的肌肉,觉得自己打不过只能乖乖听话。

      难得见到这样乖顺的司澄,温守根欣赏了好一会才心满意足。

      “我去跟潘途零说一声,很快来接你,不可以乱跑哦。”

      被管着的司澄显然不高兴,趴在床上只是不爽的“哼哼”。

      温守根离开没多久,另一个人推门进来。

      司澄头昏脑涨,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认清来者是谁后又趴了回去。

      李秋实走近司澄,他试过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试过了,统统失败了。

      原来只要不是司澄那就谁都不行。

      司澄察觉到目光,他抬起头,一只手撑起懒洋洋的脸,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染上朦胧,却依旧漂亮。

      他笑眯眯的说道:“看样子,你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了?”

      李秋实按捺住内心的欲望,他哑着嗓子说道:“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嗯?”司澄微微向后倒,苦恼的说道,“可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啊。”

      李秋实还想说什么,温守根正好推门进入。

      他一步步走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老板似乎很闲啊。”

      “还行,”李秋实冷漠说道,又对司澄说道,“还是我送你回房吧。”

      温守根没对此做出评价,他只是走到司澄面前,轻声说道:“嗯,所以你要谁?”

      司澄露出迷茫的神态,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温守根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乖巧的冲他伸出双手。

      温守根轻笑着揽过他,冲李秋实摆出一个看似谦虚实则挑衅的微笑。

      见温守根背着司澄走了,他愤怒的想要跟上去,潘途零拉住了他。

      “哟,李老板。”

      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潘途零喊了他一声。

      李秋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仿佛失去了某种东西般惶恐。

      潘途零眯眼看着这人,他似乎很有钱啊,可以买些好用的自动化生产工具啊。

      于是立刻拉住李秋实让他接着喝。

      温守根背着司澄一点一点的往他家走。

      司澄就像是个软乎乎的娃娃一般,此刻的他乖巧无比。

      温守根觉得后脖颈只能感受到不断呼出的热气,带着点湿乎乎的感觉,仿佛痒到了自己心头。

      很快就将司澄送到了床上。

      司澄嫌热,想要把杯子踢开,但是温守根强硬的给他盖好被子。

      “……但是我热。”

      “我知道,不盖被子的话你会感冒的。”

      司澄听到温守根竟然拒绝他,不高兴了,踢不开被子,更不开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温守根看到这一幕,心里生出微妙的快感,他轻声说道:“爱哭鬼。”

      他才不是爱哭鬼!他从三岁就不会哭了。

      当年他被那么多人指责都没有哭过!

      气愤的他一口咬上温守根的大拇指,咬了一会后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他松开牙齿,冲着手指上的牙痕吹了吹。

      温守根猛地松手,面红耳赤的落荒而逃。

      他站在门外大口呼吸。

      他庆幸现在是晚上,不然来往的人会瞧见他通红的脸和突然鼓起来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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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求收藏呀~ 现耽《入蛊》,入蛊入骨 现耽《共同财产》,狗血感情理不乱,谁是谁小三? 古耽《天道总想把我藏起来》,低存在感的他原来如此的风华绝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