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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其如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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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酒吧事情过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言书槿,李昌乐和刘庆云三个人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中午从食堂出来,三个人趴在桌子上准备午休,老馆长步履蹒跚的走过,小言啊,你出来一下,怎么了馆长,言书槿心里嘀咕不会是那人人告我什么状了吧。
党和组织有任务交给你,你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吧,言书槿也是比较单纯的把她现在手头上的工作都说了,我目前还有唐蕴玉一副《女人画像》没有修复完,师傅教给我的我都已经做好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紧张,我今天呢,有个事要给你说,近现代这块你比我了解,咱们馆下个月要办一个展览是关于红色记忆之旅的油画展,从各方支援的油画要清点好数目有破损即使修补,言书槿认真的点头。
好,好,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老馆长笑眯眯的从上到下打量起言书槿,我啊,还有个不情之请,这次展览会有市里的领导来观赏,小言啊,你可以给领导们当一次现场解说嘛?
言书槿听到这个消息,一时蒙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同意了,馆长一接受到信息,绝尘而去,生怕言书槿反悔,那句太好了也消失在走廊之中。
什么?什么馆长竟然提出这种要求,我都不敢相信,天啊他自己怎么不去解说,正好让组织看看他多么爱党,真还挺会折腾人。
李昌乐为言书槿抱不平,言书槿转头看着没人赶紧捂住了她扒拉扒拉的小嘴。
刘庆云却不同于李昌乐的大脑短路似得发言,书槿我说两句,你觉得对就听,不对也当我瞎说,其实咱们现在的工作分为两种:一种就是为了游客不断的做幕后工作修修补补,另一种就是努力展现自己,达到领导的标准,让领导满意,从而进行工作性质的转型。至于选择哪一种就是你自己决定了啦。
其实,相处时间长了才发现李昌乐和刘庆云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昌乐有时候大大咧咧,本身也是20多岁的年纪,想问题简单,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好好工作,吃吃喝喝就是人生真谛。庆云想法就比较多,也许源于她的阅历比较丰富,她的专业非常好,所以会有事业心,想问题就会剖析的很深。而言书槿,她是一个对事情都很人认真的人,有时候有些孩子气,心思比较简单,从小和妈妈一起长大,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是个可爱的女生。
其实我还是想做幕后,我喜欢在熟悉的房间,用精准匹配的颜料给破损的画布上色,我还特别迷恋清油的味道。
庆云说,没辙了言书槿,你个笨蛋,那就好好准备吧,最起码这回要做一个优秀的解说员,说这给我比了个奥莉给的姿势。
言书槿在研究生期间也有选修过红色革命历史,许多油画的创作背景和艺术家的资料她也可以背诵个大概,只是这次她还是第一次站在台上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介绍这些资料,难度不亚于春晚主持人。
临近的日子总是最难熬的,你知道吗昌乐,我好几晚没有休息,在家我就对着镜子练习,上班我就把内容录制在手机里反复听,好想哭,我还要想领导会问的问题,比我当年答辩都难啊。
昌乐看了看言书槿憔悴的小脸蛋,轻轻的摸了摸,可怜的孩子,以后你就当我面练习,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师伯带着师哥师姐们去修复万福垴遗址中的1件铜鼎了,就我现在比较清闲。
言书槿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书槿,你准备穿什么演讲啊?
言书槿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知道,要不穿西装?
昌乐摇了摇头,穿西装虽然非常正式,但是容易变成工具人,还显的咱们馆特别刻板领导班子没有亲和力,我记得你面试那会有件蓝裙子,当时觉得好漂亮,长度也合适。
那件?言书槿想象一下自己穿着那件衣服演讲的场景,我要是演砸了,人家不都记住我了。
黑红也是红,相信我的眼光,姐妹。昌乐一脸坏笑。
姑且听君一回,要是失败了有你好果子,言书槿幽幽的说。
演讲前一天,博物馆各个地方就刊登第二天闭馆的告示,提前清馆,整个场馆布置工作也于当晚完工。此时,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个大领导会过来。
言书槿看着爱凑热闹的昌乐这回却不以为然,昌乐以往你不得和他们讨论讨论,今天怎么那么安静,言书槿不解的问。
昌乐摆了摆手,姐妹你看,第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关注他们干什么,假使我没有男朋友吧,你想想那些混到市委的人,哪个不得40多岁啦,第二,你要说我怕他们,我才不怕他们呢,多大的官不都得为人民服务。
言书槿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心里一鼓作气,明天的演讲就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当天,言书槿几乎从昨天一宿没合眼,一直在背诵资料,直到早上4点半才开始准备洗漱更衣,今天她画了了一个淡妆。言书槿长的是三个人里面最好看的,圆圆的眼睛,灵动的睫毛向下扑扇,粉糯桃花的小嘴巴真是我见犹怜,她一身蓝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很好勾勒出她的身姿,言书槿不算瘦,倒有些丰腴。三个人中,李昌乐是五官比较大气的,加之她也比较喜欢穿休闲,有点像假小子;刘庆云则是江南女子的柔美成熟中略带些温婉;如果说一个人的一个地方长的过于美艳就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其他部分,言书槿就是这种,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生的极美,言书槿妈妈经常说,我家小妞,就是情深深雨蒙蒙里的林心如本如了。
小言,愣着干嘛,快过来跟我一起接领导。
言书槿一看我的天啊,馆长还有党委组织部的都来了,她赶紧整理一下衣服揣着她的小高跟就跟了过去。
言书槿透出小脑袋,左等右等,每当一个豪华的车过去她都会紧张起来……
直到30分钟后,一辆丰田考斯特停在他们面前,车停稳后,门缓缓打开,馆长和党委书记一下子冲到前面迎接里面的人,随后,馆长喜笑颜开的说,热烈欢迎何市长来到A市博物馆视察,我们全体博物馆人员提前一小时就在这等组织来进行检阅,何市长,您们舟车劳顿一路上累不累。
市长没有说话,他的秘书先下车与其馆长握手寒暄,梁处长您好,真是把闻不如一见,听说您工作可是在圈子里有名的认真。随后何市长才缓缓登场,他下车握住馆长的手,亲切的说道:梁处长,你好,很久之前就说要来咱们市新建的博物馆看看,都说现在市民生活要增加文艺素质,大家都是相互进步嘛。
馆长眼神中透露着欣赏,那何市长您可是提到点子上了,哈哈,我举双手赞同。
言书槿大气不敢喘,只能在后买偷偷的端详,何市长与馆长攀谈,先不看他的眉眼,就光站立如芝兰玉树,像星辰熠熠生辉,笑起来如朗月入怀,温暖如初就是许多人比不了的。言书槿在细看他的眉眼,何市长戴了一副银丝眼镜,眼镜下的眼眸深邃透着些疲惫却依旧笑的灿烂,他上身身着行政夹克,里面的白色衬衣一尘不染,看得出他很爱干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由于提着厚重的公文包勒的有些泛白。
言书槿看着他如沐春风的模样不禁想起来诗经中的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馆里的赵科长殷勤的笑着说,何市长您辛苦了,我来帮您拿包,赵科长顺手拿过那人的包。
趁着周围比较嘈杂,言书槿附耳对排在后面站立的副科长小声说,科长我一直以为大官都是坐豪车的。
没见识,他白了言书槿一眼,得意的说,坐考斯特的是国家级行政级别的,路上遇到这种都没有人敢惹。
言书槿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