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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困卦 自从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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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老师之后,书槿就显得特别忙碌,何景明看着她每天伏案到半夜,难免有些心疼。
看来教师这个行业不是那么简单啊,何景明后知后觉的说。
老公,我好像一点不喜欢当老师了,书槿不开心的撅着嘴。
何景明转头对上她充满困惑的眼睛张了张嘴问:为什么?
你看,我很喜欢我的学生并且我是抱着伟大的革命理想去教他们,当然过程也确实如此。
第一节课,书槿热情的对学生们说“初次见面,请大家多多关照”,本以为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她在黑板上写出题目,然后潇洒地用手指夹断粉笔,一扔,粉笔就像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一样精准的落在盒子里。
只是,慢慢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给人家的感觉就是好欺负的样子,有几个男生在交上节课的作业的时候,竟然把本子一甩扔到了我的的脸上,书槿当时就一个字,不对三个字书槿伸出三个手指说——我靠,疼!
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讲过,你有制止他们的行为吗?何景明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薄怒。
有啊,书槿鼓捣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我制止了,可是后面几个男生也效仿那个男同学的做法,所以我的脸上就获得了n次暴击。
老公,你看我的脸,现在还有个红印,书槿拉过何景明的手让他看清楚。
隔壁班的老师,看我那窝囊的怂样,直接怒吼加咆哮着对我说“书槿老师,还回来!”
然后我就听话的避重就轻的也把作业本飞一般的还了回去,不同的是我扔在他的肚子上,里面的纸张散落在地,我想扔头肯定是不可以,所以只有肚子最安全,男同学也不会感觉痛。
那个男生吓了一大跳,然后书槿用温怒的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说——这位同学,请你用礼貌的方式把作业重新交给我!
虽然你这不是最优的解决方案,但也是最解气的一种,如果家庭教育没有让一个孩子成长,那就需要学校教育让老师来进行引导,以免这个孩子到了社会上形成难以挽回的局面,何景明认真的说。
那什么是最优的解决方案呢?书槿询问道。
嗯,何景明想了想说:你可以“以柔克刚,刚柔并济,恩威并施”,在你扔完之后,看他如果表现的好,适当的给与相应的奖励,最好不要对孩子太严厉,不然你们之间本就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了。
嗯嗯,好,其实晚上睡不着觉我就看着天花板,想啊想,有的孩子其实很天真,她们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叫我“妈妈”,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改回去,所以,如果是她们的妈妈肯定不舍得打自己的孩子的,我做的确实还不是特别好。
何景明肯定的点了点头,安慰了她一下。
老公听说你这两天要出去啊,可以带上我去吗?书槿的眼睛里放着光期待的说。
何景明没有着急拒绝,而是试探性的问:这次是去偏远山区下乡走访,很辛苦,你真想去?
嗯嗯,书槿如捣蒜似得点头,现在正值暑期她在家里呆着实在太无聊了。
那正好,这几天何景明身边的秘书请了长假,言书槿跟在自己身边总比她一个人在家里反复琢磨的好,想得通就不说了,想不通就怕她在抑郁了。
书槿跟着何景明到了政府办公厅,政府大楼盖的十分气派,正中央是一件司母戊鼎的青铜器石雕,回型的连廊两端连接两座办公楼,既有古代建筑的典雅,又显示出现代的时尚。
几位干部从老远就热情的迎接上来,握住何景明的手深情的说,何市长就等您了。
书槿搓着小手有点紧张,其中一位处级干部观察到旁边的书槿,轻声的询问到:请问,这位是?
何景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拉着书槿的手说:陈处长,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
陈处长幡然醒悟,怪我怪我,我看这气质就是夫人,何市长,夫人,那咱们边走边说。
书槿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考斯特,里面的人都非常亲切的称呼她——夫人。
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同行的几个处级干部在给何景明汇报工作,书槿起的太早,实在“太困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把她的头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然后她又继续酣睡。
路上有些颠簸,大雨过后的路面,湿滑难走,许多从上面掉落下来树枝还来不及清扫堆积在一起成一个个小山丘,青黛色的云已经遮到了半山腰,空气中弥漫泥土的味道,山路蜿蜒曲折,还要穿越层层小道。
陈处长走过去叫住何景明,何市长,看这种情况不宜在进山了,要不我们在车里先休息一下,等路况好一点再前行。
何景明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然后和手下一起弯着身子捡起了树枝。
我们距离环江还要多久的距离,何景明询问。
还有200多公里,何市长,司机回答道。
这次要去乡村建设的地点是——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毛南族有很好的文化遗产,比如他们的雕刻技艺、民族服饰、扎染工艺、簸箕菜……
根据我们的商议可以采用非遗记忆+辅助农工商的道路,争取城乡的中坚力量,物质与精神两手抓,打造——生离死别不过尔尔,心情不好去趟田野的旅游文化与治愈心灵相结合的方案。
何景明的一手抓着一把新鲜的树枝,勤劳的安排手底下的人。
好了,都上车吧,晚上不宜走山路,何景明考虑道。
没多久就传来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书槿被吵的实在睡不着,不经意的一撇看见了一个画着诡异符号的面具。
心口瞬间提着一口气,不敢大声的说话,像蚊子的声音趴在何景明的耳朵上说:老公,我好像看到了很吓人的东西。
何景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是一个很可怕的诡异面具。
看来你的唯物论没有学好啊,书槿,何景明假装镇定的说。
走,下去看看,然后何景明不由分说的像拽着一头母牛一样把书槿拽下了车。
为什么地上有那么多的芝麻,还很有规律的三米一小把,五米一大把的撒在地上,书槿疑惑的问。
应该是某种祭祀仪式,何景明深沉的说道。
我好像听过关于毛南族的鬼魂之说,如果是寿终正寝和寿终内寝的话,魂魄是可以进入祖先牌位的;
如果是早夭,魂魄就会在外漂泊,像这种撒了芝麻的话,就是女子难产而珠沉,魂魄无法归位,只能在抬棺时绕着墓碑转三圈,撒上芝麻告诫魂魄让它快回家。
为什么她旁边会有玄武大帝?书槿诧异的问,何景明摇摇头。
书槿甩了甩头发,清了清嗓子,现在就到了我小结巴的时间了——玄武大帝在道教里,是冥界的一位非常牛的神,以武功高强著称,他有降妖除魔,看管北方,保平安的作用,是武当派信奉的主神——所谓“非玄武不足以当之”。
那将他老人家放在这里,想来这位女士应该不是很好惹,我们快点离开吧,何景明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
小结巴心领神会,跟着何景明的脚步慢慢,慢慢的走了出来。
只是突然想起那句话,来时好好的,回来回不去了,走了很多遍还是在原地徘徊。
乌云压底着身子,像个巨人一样在窥探着两个人的行踪,黑夜至始至终没有散去,空气中的能见度很低,两边也不知道是猴子还是什么动物的喊叫,吓得小结巴的手心里都是汗。
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小结巴小声的充满担忧的说。
应该是方向没有找对,不用怕,没有这回事,何景明自信的说。
又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出去,之前这个歪脖树就在这里,现在还在这里,小结巴指着给何景明看。
你信不信我?老公,我一定带你出去,小结巴坚定的说。
何景明轻轻点了一下头,默许了她的行为,好像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小结巴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又找来了一把枯树枝,老公拿你的打火机,点燃它。
何景明虽不知为何,却也照做,很快两个人眼前就出现了红红的火苗,不等多时小结巴一下子又把火吹灭,用燃过的树枝上的余灰全抹在脸上,还给自己画了个小胡子。
你?何景明指着她的小胡子困惑的问。
我想请玄武大帝帮我们,但是武当派弟子都是男人,我如果要骗过他的眼睛,就得女扮男装了,小结巴解释道。
快,老公把你的腰带解下来给我用一下,什么?
裤子的腰带,何景明继续照做。
只见小结巴,把腰带系在了自己的胸上,老公,我感觉我的胸呢有点大,所以要用你的腰带中和一下,你看人家现在胸像个男孩子了吧,小结巴脸红彤彤的说。
何景明打量了一下小结巴,然后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是的,老婆。
别说,小结巴这身装扮负手而立走在大路上,白衣长衫倒还真有侠气少年郎的即视感。
玄武大帝的神龛前有许多信众供奉的食物,小结巴拉着何景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玄武大帝,信众小结巴,在这山野间迷失了方向,请玄武大帝用七星宝剑帮我指条路,保我们一路平安,信众小结巴,一定会好好谢您的。
说完,一颗橘子从神龛滑向了北斗七星的方向。
小结巴和何景明顺着指引,走出了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