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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情字何解,人生几何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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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天有些阴沉,这雨要下不下的好像有些“难娩”,虽然有零星的几滴雨水落了下来,也瞬间消失不见,想来这天肯定是要下雨的,书槿却没有带伞的习惯,穿了件薄衣就出门了。
上班很无聊,书槿通常会玩一些益智类的游戏开发一下大脑;有时也会和小朗四目相对猜一下彼此的想法,相信要不是为了生活谁要上这破班,这几天书槿的快乐源泉就是偶尔会给军人小哥哥聊聊天,分享一下心情。
昌乐看着她回复信息时笑开的嘴角,嗅了嗅空气嘲笑道:嗯,带着少女幸福的芳香,是恋爱的感觉啊~
面对昌乐的嘲笑,书槿只是说,我们呢是先从朋友聊起,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升华的可能。
昌乐理解地说:我也觉得是这样啊,相亲真的很尴尬的,两个人完全不认识,杵那里找话题,我之前有一个男生聊了好久了都聊到彩礼的问题了,然后我问他,你喜不喜欢我,他回了我一句:不是很清楚……真的是脑子瓦特了。
书槿捂着嘴笑:没想到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你还会遇到这样的奇葩。
嗡嗡嗡~微信传来——军人小哥哥:下午一起喝杯咖啡吧!
书槿询问昌乐和庆云去哪个咖啡店比较合适,庆云想了想好像猴子巴克不适合相亲谈事情比较吵闹,那就t12lab吧,人相对少一点。
书槿刚出博物馆的大门,雨已经开始将下欲下了,好在赶在下大雨之前到达了咖啡店,进门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那扇黑色的大门,沉重的好像不能呼吸一样,门后面,军人小哥哥隐秘在角落,灯光柔和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铜色,军人小哥哥浅浅的微笑,冲书槿招了招手。
书槿赶紧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安稳地坐下,简单的寒暄几句。
见面的时候军人小哥哥穿了一件深色的便衣,里面穿的是一件蓝色的训练服,他稍微湿润了一下嘴角轻轻地说:书槿妹妹,你好像和那天见到你的感觉不太一样。
书槿没有穿精致的小裙子,出门急她套了一身休闲服,倒有些oversize,不像小家碧玉的温和感,多了几分简约自然。
不好看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耳边的碎头发别在耳后。
没有、没有很好看,你不要见怪,我不会说话你知道我生活中几乎看不到女生,军人小哥哥笨拙的解释道。
其实这次叫你出来是有个事给你商量的,书槿认真的听着。
我现在面临部队转业的问题,通常来说就是要不给钱要不就是安排工作,我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给我安排到地方市政府任职,同时还能给一大笔安置费,只是……
这个地方有点远?书槿询问道脸上看不出表情。
军人小哥哥点了点头,书槿妹妹,到我们这个年纪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可是我现在没办法将来也没办法说这个话题,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耽误你。
好吧,我相信温团长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挺适合当朋友的,以后我可是要和你切磋兵法啊!
书槿灿烂的笑着,她低下头轻轻地搅动着咖啡杯,叮铃叮铃的声音像极了她那自作多情的心跳声。
出门时温团长一直在找小卖店,他执意要给书槿买一把伞,不能让你淋到,书槿。
没事的,温团长,书槿觉得麻烦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给你买到,军人的执行力与对命令的顺服在他身上彰显的淋漓尽致。
一把透明的伞就像一朵白色的昙花在书槿的头上绽开,谢谢你,温团长。
淮海中路有一个天桥,书槿和温团长分道扬镳后,书槿独自一个人走上了天桥,好像在她的人生中有两个人陌生人给递过伞,一个是将她罩在巨大的伞之下,很霸道又炽热的爱;一个是笨拙的执念,谈不上爱与喜欢的责任。
在书槿还在回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冲着她飞驰而来,书槿瞳孔震惊,剧烈的刹车声踩到底,在距离她还剩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书槿手里的伞滑落被轮胎碾过啪!“粉身碎骨”,书槿看向玻璃里的那个人,穿着西装,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变得毫无血色,眼神及其阴冷,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人,浑身笼罩着要人性命的寒意。
书槿看着他的眼睛全是红色的血丝,本来她还想骂人的,庆幸自己还安全的活着。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睡了吗?嗯?言书槿?
我哪里知道,书槿小声嘟囔着。
30多个小时,我一直在跟着你,只要他感动你,我一定会弄死你——哦还有他!
何景明,你是不是有大饼,只许你乱搞不许我正儿八经谈恋爱啊?
那是我妹妹,亲妹妹!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重要吗?看到了连问都不问,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又不知道,你也不解释,书槿狡辩道。
你问了我了吗?我只说一遍——现在,给!我!上!车!
哦,又跟领小鸡似的,书槿坐上车的第一件事系紧安全带,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你去我家干什么?何景明!
把你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书槿在旁边收拾自己的衣服,拿出一件毛衣想了想现在越累越热,估计也穿不到,又放回到衣柜。
何景明在旁边监督,居高临下的说:为什么放衣柜,这些都拿走,夏天马上过去了,全部走拿,还有那边的大衣、羽绒服,他大手一挥,指点江山。
我靠,我是不是遇到半服了……书槿自言自语地说。
你说什么?何景明闻声询问。
老公,我在说你是我最好的老公,貌似潘安,颜如宋玉,英俊倜傥,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我老公。
这还差不多,半服原来是这个意思,好的,我知道了,何景明得意的点了点头。
某一年过年,何景明和书槿弟弟喝酒,喝好了之后,他揽着书槿弟弟的肩旁说,小弟,咱哥俩就是两个很好的半服,哈哈。
书槿弟弟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景明开心的脸,惶恐地说:姐夫,咱可不好那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