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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五，柳，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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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换好干净衣袍的颜稚柒，勉强暂时逃过一劫，跟着五条家的侍女走到客院大门的长廊前就听见了那个救了她一次的五条悟出现在她身前。
“颜稚柒？”非必要时刻她不会打开视觉的颜稚柒听见少年人轻快的声音，用有些别扭的发音念她的中文名字，下一秒感觉自己腾空被抱了起来，“不使用咒力是真的看不见吗？”
“悟大人！”负责在五条家临时看护颜稚柒的侍女惊呼一声。
“嗨嗨，老子会看好她的，在家里难道还会受什么伤不成？”五条悟拉长语调，抬手捏了下颜稚柒的脸，带着人大跨步走近客院大门探身无视颜伯卿青筋直跳的表情，打了个招呼就把人带走了。
颜稚柒被他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手里胡乱抱住他的脖子不敢乱动，得益于从前在家经常跟颜问柳一起看动漫锻炼咒力，对于日语也是能日常沟通的水平。
她不确定地想，刚刚这家伙是说了“老子”吧？
“ gojosatoru？“颜稚柒念出了这个她在家中也经常听见的名字。
作为“神目”之一的命运，颜稚柒天生早熟，六岁术式觉醒时，尚还心智年幼的她被动接受了术式觉醒被动发起的“命运占卜”技能，悄无声息脑海里就多了大量的“记忆”，从那天开始就聪慧的不再像同龄的小孩，在族学的入门教导中，颜稚柒才知道那份“记忆”并不是兄长颜问柳平日里看的番剧里面所说的重生带来的记忆，而是属于命运之眼带来的与她所相关的预言。
以施术者十年寿命为代价主动进行的绝对正确占卜，不可占卜施术者本身命运，可得知未来五十年与咒术相关的大事件，可主动与最多十人共享占卜过程和结果。
而作为传承千年的咒术师世家——颜家，五百年内才会出现一位“命运”，往往只有在施术者寿终正寝前，施术者才会主动发动“命运占卜”。
而她在术式觉醒时睡梦间被动施展的被动命运占卜，突破了技能束缚，并没有透支生命，她多了许多记忆的同时，相对的束缚是不能将此次占卜结果公之于众。
她看见了什么呢？
她看见了新生“六眼”的一生，最后被腰斩死亡的结局。
看见了人间炼狱。
“命运是既定事实吗爸爸？”颜稚柒问。
颜伯卿：“并不是，命运只是世界未来走向百分之八十的既定，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握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未知。”
颜稚柒想，她一定要去跟六眼见一面。
在颜问柳终于突破成为颜家近百年的第一位特级咒术师，延长咒术大学入学时间乐颠颠想跑到日本说去学动漫时，女孩提出了一起出国的想法，原想阻止的老父亲察觉到了女儿身上的束缚和坚定的眼神，捏着鼻子在国内咒术师联盟分部撺掇出一支访日交流团，暗地里用于保护。
“嗯嗯，是老子哦。”五条悟再捏了她的脸一下，“你会日语啊。”
颜稚柒拍开他的手：“……会一点点。”饶是早就通过预言得知了六眼的性格，她还是迎面感受到了一股跟自家哥哥一样的不靠谱，咒术界可能真的会完蛋吧……
“家里的老头子已经跟我说了，”五条悟带着她走向自己的院子，“是想让我用六眼看看你的命运之眼是吗？”
颜稚柒：“对，我术式觉醒的时候被动开启了一次命运占卜，我不能主动向外透露占卜结果，但是……”
束缚在她要说出“跟你有关”四个字时瞬间发动，让她脸上的红润退去，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哦哦，难道是跟老子相关？”五条悟的六眼瞬间看见了她凝聚在喉咙的束缚之力，“是很强大的束缚呢，这是看见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啊，好了好了，别担心，老子可是最强的，那什么‘桥到船头自然直’是吧。”
颜稚柒纠正：“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错不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孩子就别装大人啦，”五条悟懒懒道，“出了什么事都有我们个子高的人顶着嘛。”
五条悟跨进自己的院子，将她放在了屋檐下用来小歇的榻榻米上，坐到她对面：“来吧来吧，怎么做？”
颜稚柒迟疑一下，还是抬手摘掉了覆在眼睛上的白色布条，睁开了一双绯红色的眼睛，一张凑得极近的俊脸近在眼前，咒力发动一瞬间，她就陷入了那双苍蓝色明亮的眼睛。
那是颜稚柒第一次凝视命运，她看见了自己的死亡。
2008年10月7日，太平洋J岛，咒术师联盟总部，地下3层E2区。
“这是谁的眼睛？”
五条悟因为早就心仪东联盟咒术大学的教学模式，目前在东联盟就读，难得来总部交一趟任务，就顺便来看看还在太平洋咒术大学读书却已经跟着导师过上了社畜生活的家入硝子。
充满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灯光骤明，跟着一起来取解剖物体的五条悟一眼就看见了那双浸泡在液体中的眼睛。
家入硝子在登记面板上输入完所取物品，验证过条形码和瞳纹后才道：“那个是‘命运’，颜问柳那个疯子带过来的。”
“……”五条悟站在玻璃罐前看着上面的记录封条。
【命运之眼，死于2007年12月24日，死后由家属捐赠，目前暂时无法研究。】
“我记得好像是颜问柳的妹妹，挺小一姑娘，可惜了。”家入硝子拿着取好的物品盒凑过来，“是跟你的眼睛一样的存在啊。”
玻璃罐中眼珠的白仁上布满血丝，瞳孔依旧是清明的绯红色，像是还活着一般，并没有散瞳。
五条悟：“我知道她死了，怎么死的？”
家入硝子带着他出了存储室关上门：“难得啊，大少爷也学会正常用语了？好了好了我说——好像是过生日那天被颜问柳带着出门玩吧，被几个诅咒师调虎离山了，最后把她眼睛挖出来的是伏黑甚尔那个术师杀手，暗网上指定的十亿美金任务。
“颜问柳当天就发疯掀了那个暗网，把下任务的人和伏黑甚尔一起杀了，但是那些家伙是被人指使的，线索断了，就这样。不过到现在颜问柳满世界做任务不回家，估计也是在到处找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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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日，莫斯科G区，东联盟咒术大学，校长室。
“哈？”
“咒灵操术师夏油杰杀害了枷场村全村上下一百多口，现在已经叛逃了。”校长帕威尔·希顿看着眼前一脸不在状态的学生，再次重复了一遍。
“等一下，那个任务是怎么回事？没有窗之前怎么没有感知过？同行的观测员呢？不是说任务必须两人同行吗！”五条悟扯了扯嘴角，想要镇定下来，但音量还是逐渐变大，“杰不是那样的人！”
“五条，同行的观测员已经遇害了。”帕威尔·希顿说，“窗派了监管组的成员出动，在夏油杰家里也发现了咒力残秽，他的父母已经失联三天疑似遇害。由于你是夏油杰登记在窗里的唯一能联系上的紧急联系人，监管组马上就会来对你进行问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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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7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中学。
“还没找到杀害你妹妹的真凶吗？”五条悟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靠在栏杆边远看着操场里面的学生对练，开口询问道。
胡子拉碴的颜问柳嘴里叼着根烟：“找到了几次，都是藏头露尾的老鼠，真的是，搞得老子都不好意思回去给老子妹妹上坟，哎。”
“我说你来都来了，帮我看看我学生？”五条悟像是读不懂气氛一样揽住他的肩膀，“来嘛来嘛，给后辈们露一手啊！”
操场。
“超厉害特级咒术师前辈堂堂登场！”五条悟站在一脸衰相的颜问柳旁边热烈欢呼，“忧太，你不觉得你很像这位前辈吗？来来，从你开始吧！打一场，接下来大家跟前辈都要一对一哦～”
乙骨忧太，咒术高中转学生，拥有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目前咒术师等级是特级。
两双黑眼圈浓厚的眼睛面面相觑。
狗卷棘：“鲑鱼子。”
熊猫：“……”
禅院真希：“……”
学生A到F：“……”
乙骨忧太：“啊，请多多指教！”
刀光剑影之后，操场上瘫倒一片学生。
“阿勒，这些年你出招越来越简洁了啊。”五条悟站在颜问柳身边搭住他的肩，“搞得我都手痒了啊。”
“不打了，懒得动。”颜问柳撂开他的手，“我老婆的新手办明天就要发售了，我得赶紧去秋叶原，走……”
一股属于特级的咒力突然笼罩了咒术高中，一只四只翅膀，长着鹈鹕嘴巴的白色飞鸟卷着大风降落在咒术高中前的空地上，上面跳下来个穿着袈裟的黑色长发男人。
“哟，悟，好久不见。”男人笑眯眯道，“问柳前辈也在啊。”
“夏油杰？你这是去传教了？”颜问柳问。
夏油杰：“是哦，目前就任盘星教教主呢，问柳前辈要不要加入我们？”
“没兴趣，我要走了，你们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