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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洛公子需要 ...

  •   “皇上,大俞边境有异动。”来人禀报后,看到宁王眉心微蹙,“何德望,去请长宁王来。”
      长宁王一脉,自宁国开国以来,战功赫赫,当年第一代长宁王便是以战功封王,虽是异姓王,可他们世代秉持着忠君之念,所以才能在宁国朝堂屹立不倒。
      此时的谢复衍在府中,看到手下传回的密信,信上寥寥几字,却让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小殿下当众为人解毒,这般行事胆子也着实大了些,可这不就是她吗?那时在王宫内,其他孩童不敢去做的,她敢,虽然年纪最小,可最会以牙还牙,谁欺负了她的玩伴,她可是当场就欺负回去的。原来她去平渊城的目的是玉氏,这玉氏如迷雾一般危险重重,她是想知晓那个传闻的真假?这玉氏到底藏着些什么?
      “王爷,何大监来了。”下人来报。
      待谢复衍入殿,看到沈相和兵部尚书已侯在这里,“参加陛下。”看到殿内众人脸色沉郁,他心里已猜到几分。
      “之远,你看看这个。”宁王让人将那封快马加鞭送至他手上的急报拿给他看。
      大俞地处荒凉之地,常年干旱少雨,民不聊生,可就这样的情况,当权者不思如何去兴修水利,解决百姓温饱,反而好战,试图通过吞并城池,掠夺财宝,来养自己的兵马,谢复衍少时就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在战场上,将大俞那些草菅人命,不管百姓死活的人通通斩于两军阵前。
      “沈相可有什么对策?”沈相他在看见长宁王踏进这殿门的时候,已知晓陛下是如何打算的,这位年轻的帝王,心思他还是能看得清几分的,召他们这几人过来,不过是想走个过场。
      “回陛下,老臣以为,大俞这些年屡次试探两国边境,他们的铁骑扰我宁国边境安宁,意图挑起战事,此等行径实在是可恶。”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看宁王的脸色仍是绷着,看不出喜怒来,他便接着说,“老臣以为,既是如此,我朝若忍让了这次,那大俞会变本加厉,我朝当予以反击,灭其锋芒。”有些话,总是要臣子来说,才不会显得在位者独断专行。这是他们做臣子的本分,也是他们体察上意为其分忧必须要做的。
      听到此处,也该他谢复衍站出来了,他走到殿中,跪地,“陛下,臣愿前往边境。”这是在请命了。
      宁国与大俞边境相接壤的那片土地上,驻守的是他长宁一脉的兵马,早年父王时常前往此地,震慑大俞,后来他也领过兵驱逐过大俞的铁骑,他去,是最合适的了。
      “好,之远。”宁与淮拍了拍他的肩膀,拉他起来,声音沉而有力,“此去若大俞想战,那我宁国便迎战,他若一直这般试探,那也不必客气。”帝王的眼中映射出阵阵寒意,“杀鸡儆猴,他大俞的主子治理不好自己的国家,那朕来接管。”还有个大夏,狼子野心,只是现在的大夏皇室,皇帝垂暮,继承人尚未确定,皇子内斗,倒是没将目光对准其余两国。
      “是,臣遵旨。”待其余人散去,宁王看向谢之远,“之远,可想过要成家?”他这般年岁也该成家有个知心人了。
      “皇上,臣现下无此意。”长宁王府到到谢之远这一代,嫡系只有他一人。这些年,若非必要,宁王也很少让他上战场,虽是如此,但这长宁王府的血一直都是热的。
      平渊城内,宁与清与玉思南闲谈了一会,得知其真如传闻一般婚期已定,且这玉公子还邀自己观礼。那自己是否有机会去到玉氏山庄呢。
      见天色有些黑了,宁与清只得说自己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去处理,从玉府告辞了。黑夜里最容易滋事了。
      等到马车驶离玉府所在的那条巷子,夏葵低声问道,“公子是回府用膳,还是去哪家酒楼?”
      “去碎玉楼。”那日在碎玉楼先是因那洛公子前来拼桌,后又因为玉思南的事情,她不曾细细品味着碎玉楼的美食。
      前几日的事情,并未影响碎玉楼的生意,依然食客如云。
      进楼前,宁与清还在想,可别让他再碰到那洛公子了。似乎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今日这饭吃的顺畅,用完膳后,主仆三人逛起了平渊城的夜市。
      等到她们买了一堆小玩意儿,玩的十分尽兴后,已是深夜。快到家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她掀开帘子,只是好巧不巧,她又看见了那洛公子。
      而此时的洛公子却有些狼狈,好几道黑影围着他,那些人手上都拿着剑,在月色下,那剑泛着阵阵寒光,“平渊城晚上没有巡防的吗?”她低声问夏葵,可刚问完,便蹙起了眉,她想起来这平渊城虽然热闹繁华,可往来这里的是各国的商队,还有江湖人士,人口杂乱,想来这种夜间斗殴之事时有发生,久而久之,那夜间巡防的人也不愿意去管了,这时候指不定躲在哪喝酒吃菜呢。
      “哼。”想到此她嘴角有丝嘲讽。
      眼见有位黑衣人的剑刺向那洛公子,她开口了,“玄羽。”声音不高,可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却很清晰。
      玄羽已从马车飞出去,站在那群黑衣人中间,只见他的剑出鞘,不消一会儿,那黑衣人便躺了一地,此时从马车下来的宁与清走向这摇摇欲坠的洛公子,还很好心的问,“洛公子需要留活口吗?”“不...不必。”说完这人也倒下了。
      她朝着玄羽轻点了头,随后唯二还活着的两名黑衣人,也没了声息。
      “把人抬上车。”回府后,让人清理了马车,她召来玄一,“你们可看得出,对洛公子动手的是何人?”有意思,这洛公子也不知是否是故意的,将这些黑衣人引到她的宅子附近。
      “那身手,是大夏皇室的死士。”宁与清和玄一纷纷抬头,看向玄羽。
      难得这人主动开口说话,“大夏皇室?玄羽,你怎么知晓?”这家伙的过去她从未追问过。父皇送到她身边的人,她自然是信得过的。
      “我曾和大夏皇室的人交过手,这些黑衣人和他们的武功路数如出一辙。”玄羽似是想起什么来,“只是这些人不如我曾经交过手的那批。”宁与清想笑,但是忍住了,这玄羽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她还欲继续追问下去,可冬兰走进来,福了福身,“殿下,那公子中了一剑,还起了烧。”怪不得晕倒。
      此时的赵文川,躺在床上,剑伤处还流着血,宅子里的大夫是她从宁安宫带过来的,见她来了,便让了位置。
      宁与清看了眼那伤口,吩咐人去取止血药,她拿来剪刀,将赵文川的里衣全部剪开,这冬兰倒吸了一口气,看向夏葵,可这情形,那日在碎玉楼,夏葵已经见过了,她面色如常,回以冬兰一个眼神,示意她不必在意,只是又发起愁来,她家小殿下,好似对男色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有自己要救人的念头。
      宁与清又开了方子,让人从带来的药材中抓药,等到将止血的药洒在那伤口上时,赵文川睁了眼,看到是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话来,又合眼昏睡过去。等到敷完草药,让人给他包扎完之后,已是深夜。
      等洗净了手,站在床榻边,这人不开口捉弄人,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勉强能在她心里能排得上位吧。
      “公子,药熬好了。”冬兰端来药,“你们给他喂了这药,劳烦陈大夫在这里守一守了。”
      “公子言重了,这是应当的。”陈大夫躬了躬身。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玄一还在等着她。
      “玄一,我需要你立刻着人去大夏王城,我要知晓这洛公子的身份。”她敢肯定这洛公子是大夏皇室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皇。
      她又吩咐下去,“这洛公子在我们宅子里养伤期间,谨言慎行,不可透露出任何有关我身份的消息。”这人是想拖自己下水,还是把自己当做他棋盘上的一颗棋?
      这晚,玄一同时传出去两封信,一封传往大夏王城,一封传往宁国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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