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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林殊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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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赤焰主帅林燮与晋阳长公主之子,大梁赤焰军少帅。十三岁披甲赴北境,少年掌兵,奇兵绝谋,沙场纵横几乎未尝败绩。他的战绩分为少年沙场军功、梅岭决战、十二年间江湖布局、金陵朝堂翻案、重归战阵御敌五个部分,全部依照海宴原著小说内容展开。
十三岁那一年,林殊离开金陵,追随父亲林燮踏入北境战场。在此之前,他只是金陵城中最耀眼的世家少年,骑射谋略冠绝同辈,与皇子萧景琰相交甚厚。可踏上边关,他没有凭借家世居于后方,而是直接置身刀枪厮杀的前线。
初上战场,林殊便展露过人的军事天赋。他不喜欢循规蹈矩的阵地硬拼,擅长勘察地形,巧用奇兵,常常以小股兵力袭扰敌军要害。军中老将起初还因他年纪轻轻心存顾虑,可几场仗打下来,所有人都见识到他的胆识与决断。
少年人的锐气,不是鲁莽冲动。每逢战事,他会先收集情报,研判敌方将领的性格与用兵习惯,再定计策。遇到战况胶着之时,他敢于亲赴险境探查敌情,不惧箭矢刀兵。短短数年北境历练,“奇兵绝谋”的名号,就在边关将士之间流传开来。
十六岁,林殊正式统领赤羽营。赤羽营是赤焰军之中最精锐的一支骑兵,人人皆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战力冠绝大梁北境。这支队伍由林殊一手打磨,将士们心悦诚服,愿意追随这位少帅冲锋陷阵。
赤羽营不打消耗战,主打奔袭、夜袭、迂回包抄。北境多旷野山谷,林殊充分利用地理条件,多次对北燕、大渝的边境据点发动突袭。很多时候敌军还未做好迎战准备,赤羽营铁骑已经冲杀至营前,打乱对方部署。
原著中提及,林殊带兵,体恤麾下士卒。他虽出身金尊玉贵,在军营之中却从不搞特殊。寒冬与士兵同受风雪,作战之时身先士卒,故而赤羽营上下军心牢固,愿意为他拼死作战。这支骑兵,成为大梁震慑北境的一柄利刃。
在北燕扰边的战事里,林殊留下了极为亮眼的战绩。北燕屡次借着大梁边防空隙,出兵劫掠边境州县,掳掠百姓物资。朝廷几次派兵抵御,只能够将敌军击退,很难给予沉重打击,北燕始终气焰嚣张。
林殊分析局势之后,决定主动出击。他带领赤羽营,长途奔袭,绕开正面对峙的大军,深入北燕境内。避开敌方主力重兵,直击对方的粮草囤积营地。粮草被毁,前线北燕军队军心大乱,无力继续南下侵扰大梁边境。
这一战,没有大规模的正面决战,却收到釜底抽薪之效。北燕受此重创,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轻易挑起大规模战事,边境州县得以休养生息。经此数役,林殊少年将军的威名,不止响彻大梁,邻国也对这位年纪轻轻的赤焰少帅有所忌惮。
除了对抗北燕,林殊也多次参与平定北境内部的部族叛乱。北境地域辽阔,诸多游牧部族杂居,时常会有部族起兵作乱,扰乱边防安稳。若是处置不当,便会酿成大规模战乱,消耗大梁国力。
处理部族动乱,林殊并非一味依靠武力镇压。他懂得刚柔并济,分清首恶与胁从之人。交战之时果断击溃叛乱主力,之后不滥杀无辜,对普通部族民众予以安抚。很多部族见他处置公允,便放弃抵抗,归顺大梁。
几番平乱之后,北境内部局势趋于稳定。既避免连绵战乱损耗国力,又守住边境安稳。这也是原著中,靖王后来时常怀念的时光,少年的林殊银袍长枪,驰骋沙场,不知何为寒冬畏怯,意气飞扬,几乎从无败绩。
贞平二十三年,大梁迎来北境最大危机。大渝出动二十万皇属大军,大举南下,来势汹汹,意图冲破大梁北境防线,直逼中原腹地。军情危急,梁帝下旨,林燮率领七万赤焰军奔赴梅岭,抵挡大渝主力大军。
梅岭地势特殊,山谷交错,是阻挡大渝铁骑南下的关键天险。一旦梅岭失守,北境防线便会出现巨大缺口。此战关乎大梁江山安危,赤焰军背负着举国的期待奔赴战场。
大战之中,林殊率领赤羽营驻守梅岭北谷,承担极为关键的作战任务。北谷是敌军很有可能迂回包抄的要道,若是此处失守,赤焰军主营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林殊牢牢守住北谷防线,死死挡住敌军的迂回进攻,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整个梅岭主战场,血战整整三日三夜。双方兵力差距悬殊,赤焰军七万对阵大渝二十万皇属精锐。厮杀昼夜不停,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水浸透梅岭的土地。林燮在正面牵制敌军主力,林殊在外围配合,不断寻找战机,伺机袭扰、分割大渝军队。
凭借梅岭山地地形,配合赤焰军强悍战力,再加上林殊诸多奇谋战术,七万赤焰军硬生生击溃二十万皇属大军。大渝主力几乎被尽数歼灭,主帅战死沙场。经此一役,大渝元气大伤,此后十余年,再也没有力量大举南下进犯大梁北境,大梁得以换来长久的边境安宁。
这是林殊作为赤焰少帅,一生最高光的军功。可这份盖世战功,没有换来封赏,反而成为灭门祸端。大战结束,赤焰军将士血战之后疲惫不堪,战力损耗巨大,本等待朝廷援军前来接应。等来的,却是谢玉、夏江率领的军队,以通敌谋逆的罪名,向毫无防备的赤焰军挥起屠刀。
七万赤焰忠魂惨死梅岭。林殊身受重伤,坠入雪谷,身中火寒奇毒。挫骨拔毒,改头换面,昔日银袍少帅不复存在,世间多了江左盟盟主梅长苏。属于林殊的沙场征战就此终结,但他的斗争并未停止,只是换了战场。
蛰伏的十二年,是梅长苏暗中布局的阶段,也算林殊另一种形式的战绩。他执掌江左盟,整合江湖势力,江左十四州尽归江左盟号令,江湖之上无人敢与之争锋。但他并不恃江湖力量作乱,而是默默收集当年赤焰冤案的线索,保护赤焰旧部幸存者。
很多流落在外的赤焰旧人,处境危险,梅长苏想方设法庇护他们。卫峥等幸存将士,都在他的掩护之下得以存活。同时,他暗中积攒财力人脉,安插眼线,打探朝堂各方势力虚实,为日后入京翻案做好全部铺垫。
原著提到,霓凰郡主在云南边境曾经遭遇铁索连舟的困局,军情危急。远在江左的梅长苏,隔着千里,传递破局计策,帮助霓凰化解危机,守住云南防线。这是他褪去武将身份之后,依旧展露军事谋略的实例。
之后梅长苏决意入金陵,目的有二,一是为七万赤焰冤魂、祁王旧案昭雪,二是扶持心怀正道的靖王萧景琰登上储君之位,重塑大梁朝堂。金陵朝堂,便是他新的战场,没有刀枪铁骑,却步步杀机。
初入金陵,太子与誉王两大势力争相招揽这位麒麟才子。梅长苏虚与委蛇,借霓凰郡主择婿的场合,以稚子战胜高手百里奇,一举震动朝堂,同时救出掖幽庭之中祁王遗腹子庭生,以此作为与靖王合作的开端。
他步步为营,逐一剪除两方党羽。先是推动庆国公侵地案,让靖王主审此案,扳倒誉王最重要军方支持者庆国公。紧接着揪出太子党羽户部尚书楼之敬,揭露私炮坊惨案,打击太子势力。之后又借着妓馆杀人案,牵扯出誉王麾下吏部、刑部两位尚书,令誉王实力大损。
谢玉是当年梅岭惨案的直接执行者之一。梅长苏借着萧景睿生日宴会,当众揭开谢玉诸多罪证,收集罪证,将谢玉拉下高位。悬镜司夏江,是冤案的主谋,梅长苏设计,层层布局,将夏江构陷祁王、赤焰军的真相一层层扒开,把罪魁祸首送入监牢。
在这一过程之中,梅长苏化解无数危机。面对太子、誉王、夏江一轮轮暗杀、构陷,他冷静周旋,保全自身,保全靖王,同时一点点把真相推到众人眼前。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的奸佞势力,被他逐个瓦解。
等到时机成熟,金殿之上,梅长苏当众重审赤焰旧案。所有证据一一陈列,当年被篡改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梁帝迫于满朝压力,承认祁王与赤焰军的冤屈。积压十二年的血海沉冤,终于得以昭雪。七万埋骨梅岭的忠魂,终于洗去叛军污名。这是林殊最为重要的功业,不关乎开疆拓土,却关乎公理正义。
冤案昭雪之后,大梁边境再起烽烟。大渝恢复元气,联合周边诸国,再次大举入侵大梁北境。朝中能战的老将凋零,朝堂震动。此时梅长苏,选择重新变回林殊。他不顾火寒毒缠身,身体早已衰败不堪,决意披甲上阵,奔赴北境御敌。
梁帝下旨,命靖王为监国太子,任命林殊持符监军,奔赴北境统领大军抵御外敌。阔别十二年,昔日的赤焰少帅,再度踏上曾经浴血的边关土地。他重回军营,重新执掌兵符,面对来势汹汹的多国联军。
纵然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可林殊的军事才能丝毫未减。他整合北境各路兵马,调遣蒙挚等大将,重新排布防线。分析敌军各路将领的特点,区分主次敌人,制定作战方略。
战场上,他调度有方,化解敌军凌厉攻势,不断寻找反击机会。历经数场艰苦大战,成功击退多国入侵大军,再次守住大梁北境国门,彻底打消邻国南下进犯的野心。
北境战事大胜,大梁边境重归安稳。而耗尽全部生命力的林殊,再也撑不住火寒毒带来的损耗,最终留在了北境沙场。
回望林殊一生战绩。少年之时,十三岁上阵,十六岁掌赤羽营,戍守北境,挫败北燕、平定部族叛乱。梅岭一战,以七万之师击溃二十万大渝皇属大军,保大梁中原不受铁骑践踏。蒙难之后,蛰伏江湖,保全旧部,积蓄力量。金陵一局,搅动朝堂,洗雪千古奇冤,扶持明君,廓清朝堂奸邪。生命的最后一刻,再度挂帅出征,击溃外敌,守护家国河山。
他既有沙场武将开疆守土的赫赫军功,又有拨乱反正,为万千冤魂讨回公道的功业。无论是银袍长枪的赤焰少帅,还是殚精竭虑的梅长苏,他一生所有的征战与谋划,终究都是为大梁山河安稳,为世间公道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