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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飞流介绍     飞 ...

  •   飞流:琅琊绝顶影客,孤寂绝尘少年,世间至纯至烈的暗夜锋芒

      (原著向·纯人物形象长篇解析)

      飞流,是海宴原著《琅琊榜》之中最为特殊也最为耀眼的人物之一,位列琅琊榜高手榜前三之列,身法诡绝,出手无影,是江湖之中近乎无解的顶尖杀手与贴身护卫。他身世飘零,自幼历经惨绝人寰的残酷训练,心智常年停留在纯粹懵懂的孩童状态,不通世事人情,不懂朝堂权谋,不识世间善恶纷争,一生唯一的执念与唯一的依靠,便是苏宅之中的梅长苏。

      他无门无派,无亲无故,无世俗功名,无朝堂爵位,游离在江湖规矩与王朝律法之外,只遵从梅长苏一人的指令行事,眼中无君臣尊卑,无豪强权贵,无江湖侠名,唯有听从一人之命,守护一人之安。他身法冠绝天下,短刃绝杀瞬息而至,来去无声无踪,寻常江湖顶尖高手在他面前皆难以招架,可这般手握绝世杀伐之力的少年,内心却干净澄澈如同白纸,喜怒直白纯粹,爱恨简单分明,是黑暗之中生长而出的一抹纯白,亦是杀伐乱世里不染尘俗的一抹孤影。

      在金陵波谲云诡的朝堂纷争里,在江湖暗流涌动的势力博弈之中,飞流是梅长苏手中最为锋利、最为隐秘、最为无人可挡的一柄利刃,是苏长苏行走京城最大的底气,是暗中扫除一切阻碍、清除所有暗刺威胁的最强屏障。世人皆惧他出手狠厉,畏他身法诡异,却极少有人知晓这一身绝世本领背后,是无尽的苦难折磨与身心创伤,更无人懂得他懵懂外表之下,那份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纯粹忠心。接下来便依照原著所有既定设定,从身世来历、外貌身形、气质神态、武学修为、性格心性、言行举止、行事准则、人际相处、依附羁绊、战场实战、内心执念、人物宿命等多个完整维度,全方位、细致化、无添加私设地完整剖析飞流完整的人物形象,尽数还原原著之中最真实的飞流。

      一、身世来历:炼狱育孤童,无心无识遭囚困

      原著之中对于飞流的身世过往有着清晰且明确的设定,他并非寻常江湖世家子弟,也并非名门大派悉心培养的弟子,其童年与少年时代,尽数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痛苦之中,是世间最为残忍残酷的秘域训练,造就了如今身手绝世却心智单纯的他。

      飞流自幼便被掳掠至海外极寒之地的神秘组织之中,这片隐秘之地远离中原大地,远离世俗烟火,此地没有诗书教化,没有人情温暖,没有伦常道义,所存在的唯有日复一日、永无休止的残酷杀伐训练与心智禁锢折磨。该神秘组织以培养顶尖死士、无情影客为唯一目的,所掳掠而来的皆是天资卓绝、身形骨骼绝佳的孩童,飞流便是其中天赋最为出众、潜力最为恐怖的一人。

      在漫长的囚禁与训练岁月里,组织之中摒弃一切人性教化,刻意压制孩童正常心智成长,斩断所有情感思绪,磨灭一切是非观念,日复一日灌输搏杀技巧、潜行之术、暗杀之法,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余教导。漫长的炼狱生涯之中,飞流失去了正常孩童该有的嬉笑玩乐,失去了家人陪伴的温暖,失去了认知世间万物的机会,整日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器械、严苛的训练、残酷的比拼以及无尽的孤寂。

      长期的心智压制与精神禁锢,再加上残酷训练带来的身心双重创伤,直接导致飞流的心智成长彻底停滞,永远停留在懵懂纯粹的低龄阶段,无法像寻常成年人一般思考人情世故,无法分辨世间虚伪假意,无法理解朝堂纷争与人心算计,喜怒哀乐全部直白表露,心思毫无半点迂回城府。

      在这片炼狱之中,飞流凭借自身与生俱来的绝佳武学天赋,熬过了层层淘汰厮杀,硬生生在无数同辈之中脱颖而出,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潜行暗杀本领,成为组织之中最为顶尖的死士影客。可这般强大的实力并没有为他带来自由与光明,依旧只能被困在方寸之地,沦为组织手中随意动用的杀人利器,没有自我,没有思想,没有自由,如同一件冰冷无情的杀伐器物。

      直至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梅长苏途经此地,偶然遇见被困其中、懵懂无助却身怀绝世武学的飞流。彼时的梅长苏早已历经赤焰惨案,身负血海深仇,心性沉稳通透,一眼便看穿飞流身上所承受的苦难与身心创伤,心生恻隐,耗费诸多心力,动用多方人脉与财力,硬生生将飞流从这片暗无天日的炼狱之中解救出来,彻底脱离了掌控他多年的神秘组织。

      重获自由的飞流,早已习惯了无依无靠的孤寂生活,心智单纯的他无处可去,也不懂如何独自立足世间,自被梅长苏救下的那一刻起,他便彻底认准了这世间唯一给予他温暖、给予他安稳、给予他庇护之人,自此一心追随,不离不弃,此生认定梅长苏为主,余生尽数相伴相随,再也没有离开过半步。自始至终,飞流的人生都没有自主选择的余地,前半生被黑暗炼狱掌控,后半生满心满眼皆系于梅长苏一人,身世孤苦无依,一生漂泊无定,唯独遇见梅长苏之后,才算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二、外貌身形:清俊少年姿,身形灵逸藏锋芒

      原著之中对于飞流的外貌身形刻画细致入微,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他独有的少年气韵,既有年少青涩的干净俊秀,又有常年习武潜行自带的凌厉利落,身形体态与整体样貌,都与他的武学路数、心性状态完美契合。

      飞流乃是年少少年模样,年纪不过十余岁出头,面容生得极为清俊秀气,五官轮廓干净柔和,眉眼清秀雅致,鼻梁挺直,唇线利落,肌肤白净细腻,褪去了常年习武之人身上的粗犷硬朗,多了几分不染尘俗的干净气息,若是褪去一身凌厉气息,静立不动之时,宛如养在深宅之中不谙世事的清秀少年,毫无半分杀伐凶戾之感。

      他的眉眼最为极具特点,平日里神色淡然平静,双眸澄澈干净,如同山间未经俗世污染的清泉,没有成年人眼中的复杂算计,没有江湖中人的世故圆滑,没有朝堂臣子的野心城府,目光直白纯粹,喜怒哀乐尽数藏于眼底,情绪变化一眼便可看穿。唯有在进入对敌状态、心生戒备或是准备出手之时,原本澄澈柔和的眼眸才会骤然凝起锋芒,眸光锐利清冷,一瞬之间便从懵懂少年化作暗夜之中伺机而动的绝世影客,气场瞬间转变,反差极为鲜明。

      身形体态之上,飞流身形清瘦挺拔,身姿纤细利落,没有蒙挚那般魁梧壮硕的魁梧体魄,没有沙场武将那般宽厚结实的骨架身躯,整体身形轻盈纤捷,四肢修长匀称,筋骨柔韧度远超寻常武者,天生便是修习潜行、轻身、短刃绝杀之术的绝佳身形。

      常年修习极致轻身功法与潜行之术,让他的体态时刻保持着极致的轻盈灵动,站立之时身姿笔直挺拔,不歪不斜,静若青松孤竹,沉稳淡然;行走之时脚步轻缓无声,落地轻盈无痕,步履之间不带半点声响,仿佛整个人没有丝毫重量,能够轻易融入周遭环境之中,隐匿自身所有气息。

      平日里飞流衣着装束极为简约朴素,并无华丽名贵的锦罗绸缎,也无江湖侠客那般张扬霸气的劲装服饰,大多身着素雅简洁的纯色布衣,衣衫宽松适度,既不会束缚身形动作,又能够完美衬托出他清逸绝尘的少年气质,简约的衣着之下,暗藏着足以震慑整个江湖的绝世杀伐之力。

      整体而言,飞流的外在样貌极具迷惑性,清秀年少的模样极易让世人放松戒备,心生轻视之意,认为这般年少清瘦的少年并无太强的武学实力,可唯有真正与其交手对峙之人,才会知晓这副清秀少年皮囊之下,究竟潜藏着何等恐怖的近身搏杀能力与鬼魅身法,温润外表皆是表象,极致锋芒尽数内敛于心。

      三、气质神态:静时澄澈无邪,动时冷冽绝尘

      飞流身上所自带的独特气质,是原著之中最为鲜明的特色之一,依据所处环境、面对之人、心境状态的不同,他的整体神态气质会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反差极大的状态,一静一动之间,判若两人,将他纯粹的心性与绝世的杀伐底蕴展现得淋漓尽致。

      平日里身处苏宅之内,朝夕陪伴在梅长苏身边,远离江湖厮杀与朝堂纷争,处于安稳平和的环境之中时,飞流周身所萦绕的气质,是纯粹无邪、淡然慵懒、懵懂安然的少年气息。此时的他褪去所有杀伐戾气,周身没有半分冰冷锋芒,神态悠然自在,神情淡然平和,举止随性自然,时常安静静坐一旁,不言不语,静静守在梅长苏身侧,眉眼温顺柔和,神态乖巧安然,如同依赖长辈的孩童一般,温顺又乖巧,周身氛围宁静又温暖,全然不见半点江湖高手的凌厉气场。

      在苏宅之中无事可做之时,飞流时常独自静坐发呆,或是独自在庭院之中缓步慢行,神情茫然懵懂,眼神单纯直白,对周遭世间万物都带着一丝懵懂的好奇,神态悠然慵懒,毫无紧绷戒备之感,整个人沉浸在安稳平和的氛围之中,周身气质干净通透,不染丝毫世俗尘埃,这般状态之下的飞流,仅仅只是一个心思单纯、懵懂天真的少年,与绝世影客的身份毫无半点关联。

      而一旦离开安稳的苏宅,踏入暗流涌动的京城街巷,或是察觉到周遭出现危险气息、遭遇敌人窥探偷袭、需要出手护主之时,飞流周身的气质便会在瞬息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前一秒尚且温顺安然的少年,下一秒便化作游离在暗夜之中的无情影刃。

      此时的他神色骤然变冷,神情淡漠疏离,面无表情,不喜不怒,周身萦绕着凛冽刺骨的清冷杀伐之气,气息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无声无息,无影无形。眼神变得锐利冰冷,周身气场冷冽绝尘,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一举一动都带着极致的警惕与凌厉,周身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唯有护主的坚定与对敌的冷漠,杀伐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除此之外,在面对梅长苏之外的陌生人、朝堂官员、江湖人士之时,飞流大多神色淡漠疏离,不愿过多对视,不愿主动亲近,神态冷淡疏离,自带极强的距离感,不主动攀谈,不刻意交好,始终保持着淡漠旁观的姿态,唯独在面对梅长苏之时,所有的清冷疏离尽数消散,只剩下温顺依赖与全然信任。

      一静一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契合了飞流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安稳之地藏纯真本心,危难之时露绝世锋芒,纯粹与冷冽并存,温顺与凌厉相融,构成了飞流独一无二、无可复刻的独特人物气韵。

      四、武学修为:身法冠绝天下,短刃绝杀无双,近战近乎无敌

      飞流的武学实力在原著之中有着极为明确的实力定位,稳居琅琊榜顶尖高手行列,综合实战能力足以位列前三,一身武学不走沙场正面硬撼的刚猛路子,也不走远程弓箭谋略制敌的路数,专攻极致轻身潜行、鬼魅近身搏杀、无声暗杀绝杀,是江湖之中最为顶尖的近战影杀高手,武学特点鲜明,实战优势极为突出,短板同样清晰明了。

      4.1核心根基:极致轻身潜行功法

      飞流一生修习的所有武学,皆是围绕轻身功法与潜行之术作为核心根基,自幼在海外炼狱之中常年苦修,早已将世间顶级的轻身法门修炼至登峰造极的圆满境界,这也是他所有武学招式能够施展自如的根本所在。

      他的轻身功法超脱寻常江湖武学的范畴,身法灵动迅捷,变幻莫测,身形挪移之间快到极致,转瞬之间便可穿梭数丈距离,进退腾挪行云流水,毫无半点滞涩停顿,能够轻易翻越高墙楼阁,穿梭街巷密林,行走于屋檐瓦顶之上如履平地,身形轻盈无声,落地寂静无痕,全程不会发出丝毫多余声响。

      最为顶尖的便是他的潜行隐匿之术,他能够完美收敛自身全身所有气息,无论是呼吸气息、身形动静、内力流转气息,皆可尽数隐藏,融入夜色、密林、街巷人群之中,让人无法察觉分毫踪迹,哪怕是常年行走江湖、阅历深厚的老牌顶尖密探,也难以捕捉到他潜藏的踪迹。

      凭借一身登峰造极的潜行轻身本领,飞流能够悄无声息潜入各类守备森严的府邸宅院、宫禁外围、隐秘据点,暗中窥探情报,暗中监视目标,暗中排查潜藏的暗刺杀手,来去自如,无人可拦,是梅长苏暗中探查消息、清除暗敌最为得力的依仗。

      4.2主战武技:短刃近身绝杀之术

      除去轻身潜行之外,飞流最为擅长、杀伤力最为恐怖的便是贴身短刃搏杀之术,他极少使用长枪长戟、大刀长剑这类沙场长柄兵器,也不擅长弓弩暗器这类远程兵器,一生独爱小巧便携、易于隐藏、适合近身突袭的短刃兵器,手中短刃便是他行走世间、护主杀敌的唯一主战利器。

      他的短刃搏杀招式简洁凌厉,摒弃所有华而不实的花哨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敌人要害,出手快如惊雷,瞬息而至,出招角度刁钻诡异,变幻无常,让人难以预判招式走向,无法及时做出防御抵挡。近身缠斗之时,身形灵活游走,不断寻找敌人破绽,短刃游走之间招招致命,专攻咽喉、心口、经脉、关节等致命要害,出手狠厉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一旦出手便力求一击制敌,速战速决。

      在近身狭小空间之内,飞流的短刃战力能够发挥到极致巅峰,同等境界的江湖高手一旦被他贴身缠上,几乎没有脱身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挨打,最终落败负伤,甚至殒命当场。原著之中诸多暗中潜藏的顶尖杀手、江湖死士,尽数皆是败于飞流的近身短刃之下,无人能够在他的贴身突袭之中全身而退。

      4.3实战对战定位与实力优缺点

      从整体实战定位而言,飞流属于极致的突袭型、暗杀型、近身缠斗型顶尖武者,擅长暗处潜行偷袭、暗中伏击、贴身护主、快速清场,在隐秘战场、街巷混战、夜间刺杀、贴身护卫这类场景之中,战力无敌,鲜有对手。

      在原著明确的高手对战记录之中,飞流曾与大梁第一高手蒙挚多次交手切磋,二人对战之中,飞流凭借鬼魅绝伦的身法与迅捷凌厉的短刃攻势,不断游走牵制,出手速度远超蒙挚的长枪攻势,身法灵活躲避蒙挚刚猛厚重的强攻招式,二人数次交手皆以平手收场,足以印证飞流实打实的顶尖武学实力。就连心性单纯、平日里极少服输的飞流,内心也暗自知晓正面全力硬撼之上自己略逊蒙挚一筹,却依旧能够凭借身法速度与之周旋抗衡,足见其实力底蕴之深厚。

      而飞流自身的武学短板也十分清晰直白,其一便是不擅长正面大规模沙场团战,不擅长排兵布阵式的正面冲锋搏杀,缺少沙场武将那般雄浑厚重的内力根基与正面硬撼的强悍力量,面对身披重甲、结阵而行的大军将士之时,难以凭借一己之力正面冲破军阵;其二便是不擅长远程攻防对战,无精湛箭术功底,无远程制敌手段,一旦被敌人拉开远距离周旋对峙,自身战力便会大打折扣,难以发挥出近身搏杀的核心优势;其三便是心智单纯,实战之中不懂复杂战术谋略,不懂诱敌深入、声东击西这类心机战术,所有对战招式皆是凭借本能与常年训练的肌肉记忆施展,缺少临场应变的智谋布局。

      即便存在清晰短板,依旧无法撼动飞流顶尖高手的地位,在他所擅长的领域之内,他便是世间最顶尖的存在,是无可替代的暗夜影刃。

      五、性格心性:至纯至简懵懂心,喜怒直白无城府

      飞流的性格心性是整部作品之中最为纯粹干净的存在,自幼被禁锢心智的成长经历,让他彻底脱离了世俗人心的复杂污浊,心性永远停留在孩童一般的纯粹状态,没有半点成年人的心思算计,性格特点鲜明固定,原著之中所有言行举止,皆围绕这份纯粹心性展开。

      首先最为突出的性格特质便是心思懵懂天真,不通世事人情。飞流自脱离炼狱被梅长苏救下之后,长久以来都只生活在梅长苏身边,生活圈子狭小单一,接触的人与事寥寥无几,再加上心智成长停滞,导致他完全不懂世俗之中的人情往来,不懂官场之中的尊卑礼仪,不懂江湖之中的恩怨纠葛,不懂世人话语之中的言外之意与虚伪客套。

      旁人话语之中的试探、嘲讽、算计、客套之词,飞流全然无法理解,只能听懂最简单直白的话语指令,听不懂婉转含蓄的表达,看不懂旁人脸上的虚伪神情,分辨不出他人内心的善恶好坏,待人接物全凭自身最直观的本能喜好,喜欢之人便温顺亲近,厌恶之人便冷淡疏离,没有丝毫人情世故可言。

      其次便是情绪直白外露,喜怒哀乐全然不藏于心。飞流从来不会刻意压抑自身情绪,心中欢喜之时便会自然而然流露笑意,神情轻松愉悦,举止温顺乖巧;心中烦闷不悦之时便会面露冷淡,沉默不语,周身气场变得低沉疏离;心生好奇之时便会目光直视,满眼懵懂疑惑;心生戒备敌意之时便会瞬间敛神凝锋,做好出手准备。

      所有情绪全部直白展现,不会伪装隐忍,不会刻意逢迎,不会故作姿态,心中所想尽数写在脸上,是世间少有的全然真实、不加任何伪装之人,这般直白纯粹的心性,在人心诡谲的京城朝堂之中,显得格外难得,也格外格格不入。

      再者便是性情温顺乖巧,依赖性极强。在唯一的依靠梅长苏面前,飞流褪去所有凌厉锋芒,性情变得极为温顺乖巧,极为听话顺从,对于梅长苏所说的每一句话、下达的每一个简单指令,都会尽数听从,毫无半点违抗之意。

      长久的相依相伴,让飞流对梅长苏产生了极致的依赖感,平日里总喜欢静静守在梅长苏身旁,寸步不离,梅长苏去往何处,他便跟随去往何处,梅长苏静坐休憩,他便安静陪同,早已将陪伴守护当成了自身最习惯的日常,如同孩童依赖至亲长辈一般,满心依赖,满心信任,从未有过半分疏离隔阂。

      同时飞流内心有着极强的护主本能与执拗心性,平日里温顺懵懂,看似毫无脾气,可一旦有人出言冒犯梅长苏,暗中窥探算计梅长苏,或是出手伤害梅长苏,原本温顺乖巧的少年便会瞬间变得执拗强硬,心生极强的敌意与怒意,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拼尽全力出手阻拦护持,内心之中有着不容触碰的底线,那便是守护梅长苏的安危与安稳,任何人都不得轻易触碰。

      除此之外,飞流心性之中还带着一丝孩童独有的慵懒随性,无事之时不喜奔波劳碌,不喜繁杂喧闹的场合,偏爱安静清幽的环境,喜欢独自静坐发呆,喜欢清闲安稳的日常,厌烦纷乱嘈杂的纷争世事,心性淡然随性,没有丝毫争强好胜、追逐名利的世俗欲望,一生无求无欲,唯独只求身边之人安稳无事。

      六、言行举止:言语简洁寡淡,举止随性直白

      受限于心智状态与成长环境,飞流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极为简单直白,没有繁复的言辞,没有得体的礼仪,一举一动皆遵从自身本心,简洁随性,极具个人特色。

      言语交谈之上,飞流向来沉默寡言,极少主动开口说话,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处于缄默无言的状态,安静静坐,不言不语。即便开口交谈,话语也极为简洁凝练,从来不会说出长篇大论的言辞,只会用最简单、最直白的简短字词表达自身内心想法与情绪,词汇量简单有限,言语表达直白浅显,没有丝毫修饰婉转。

      面对梅长苏的询问与叮嘱,他只会用最简单的字词回应,顺从应答,不会过多辩解,不会多余赘述;面对陌生人的主动搭话寒暄,他大多选择沉默无视,不予回应,极少主动开口搭话;心中有好奇疑惑之时,也只会用简单直白的话语轻声询问,语气平淡淡然,没有多余情绪起伏。整体而言,言语简洁寡淡,惜字如金,是飞流最为鲜明的语言特点。

      行为举止之上,飞流的所有举动都随性直白,不受世俗礼仪规矩的束缚,不遵循朝堂之中的尊卑礼节,也不恪守江湖之中的往来规矩。出入各类府邸宅院之时,不会刻意行礼问安,不会刻意拘谨自持,举止随性自然,行走坐卧全凭自身喜好,不会刻意迎合旁人的眼光与看法。

      日常闲暇之时,他的举止慵懒放松,姿态随意自在,没有丝毫紧绷拘束之感;进入戒备状态之时,举止瞬间变得利落沉稳,行动干脆迅捷,一举一动都沉稳有序,时刻保持最高警惕;跟随梅长苏外出行走之时,举止低调内敛,刻意收敛自身所有气息,默默随行,不张扬,不显露,悄无声息守护左右。

      面对喜爱的事物,举止之中会不自觉流露懵懂欢喜,神情轻松自在;面对排斥厌恶的事物,便会下意识回避远离,举止冷淡疏离,毫不掩饰自身的排斥情绪,所有行为举动皆发自本心,直白纯粹,毫无半点刻意伪装。

      七、行事准则:唯听一人之命,唯守一人之安

      飞流这一生有着极为坚定且从未动摇的行事准则,这套准则简单纯粹,没有复杂的是非道义,没有世俗的善恶标准,没有江湖的侠义规矩,自始至终只有唯一一条核心准则,那便是全然听从梅长苏的所有安排与指令,倾尽自身所有力量,全心全意守护梅长苏的人身安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行事标准。

      在飞流的认知世界之中,世间万物划分极为简单清晰,整个天下只分为两类人,一类是梅长苏,是他此生唯一要倾尽一切守护之人;另一类便是其余所有陌生人,无关善恶好坏,无关身份尊卑,无关人品高下,皆与自己无关。

      平日里无事之时,他不会主动插手世间任何纷争,不会介入朝堂皇子之间的储位争斗,不会参与江湖门派之间的恩怨厮杀,不会理会民间百姓的疾苦喜乐,外界所有的风起云涌、世事变迁,都无法牵动他的心神,他始终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只守着自己一方安稳小天地,陪伴在梅长苏身边即可。

      唯有梅长苏亲自下达明确指令之时,飞流才会动身行事,梅长苏让他前去探查某处动静,他便即刻动身,悄无声息前往探查,查清实情之后如实归来简单禀报;梅长苏让他暗中监视某个人的一举一动,他便日夜潜伏暗中,寸步不离紧盯目标,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梅长苏让他出手震慑阻拦前来挑衅窥探之人,他便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凭借一身绝世武学震慑全场,击退来犯之人;梅长苏让他暗中清除潜藏的暗刺隐患,他便悄无声息出手,干净利落解决所有潜在威胁,全程行事果断利落,执行力极强,从不拖沓犹豫,从不质疑指令对错。

      在执行所有指令的过程之中,飞流只会严格依照梅长苏的意思行事,不会擅自做主更改做法,不会凭借自身喜好肆意妄为,即便面对心存善意的陌生人,只要梅长苏下达疏远戒备的指令,他便会立刻保持距离,冷眼相待;即便面对昔日一同切磋交手的熟人,只要触及梅长苏的利益与安危,他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向,不留半点情面。

      同时在无人下达指令的情况之下,飞流最高优先级的行事举动便是贴身守护,无论梅长苏身处繁华闹市,还是幽静庭院,亦或是暗藏危机的凶险之地,飞流都会时刻紧随其身侧,目光时刻留意周遭所有动静,时刻保持最高戒备状态,将所有潜在的危险尽数隔绝在外,一旦察觉到丝毫危险气息,便会第一时间挡在梅长苏身前,以身相护,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满心满眼都只有守护一人的执念。

      这般极致纯粹的行事准则,让飞流成为了世间最让人安心的护卫,也成为了梅长苏手中最听话、最稳妥、最无可替代的一柄无声利刃,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不问后果,唯命是从,唯守心安。

      八、人际相处:圈子极简狭隘,亲疏界限分明

      飞流平日里的人际交往圈子极为狭隘简单,一生之中往来接触之人寥寥无几,没有挚友亲朋,没有同门师徒,没有江湖知己,没有朝堂同僚,人际关系干净通透,亲疏远近划分得极为清晰明确,界限分明,从未混淆。

      在所有人际关系之中,梅长苏是飞流心中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至亲之人,是恩人,是依靠,是主人,是此生唯一倾心相待、誓死守护之人,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温馨又安稳,梅长苏知晓飞流的过往苦难,怜惜他的懵懂单纯,平日里耐心温和对待,细心照料他的日常起居,包容他所有懵懂无知的举动,耐心教导他最简单的世间道理,处处顾及他的情绪喜好,给予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与安稳。

      而飞流则以最纯粹的依赖与忠心作为回报,温顺听话,寸步不离,倾心守护,毫无保留地信任依赖,二人朝夕相伴,相依相随,早已超越了寻常主仆之间的关系,如同至亲家人一般,彼此慰藉,彼此依靠,是彼此漫长岁月之中最为温暖的慰藉。

      除了梅长苏之外,能够让飞流放下戒备、愿意温和相处之人少之又少,其中靖王萧景琰、禁军大统领蒙挚算是为数不多能够让飞流放下敌意、平和相待之人。靖王性情刚直仁厚,心思坦荡,待人真诚,从未轻视飞流懵懂单纯的心智,平日里对待飞流态度温和友善,没有丝毫权贵傲气,久而久之,飞流便对靖王放下了所有戒备,见面之时不再冷漠疏离,能够平和相处,坦然相对。

      蒙挚常年与飞流交手切磋武学,二人数次对战之中彼此熟悉,蒙挚为人忠厚耿直,心胸豁达,对待飞流向来友善平和,从无轻视戏弄之心,平日里遇见之时也会温和相待,飞流也早已习惯了与蒙挚交手切磋,面对蒙挚之时没有强烈的敌意与戒备,能够坦然共处,随心交手比试。

      而对于其余绝大多数的朝堂官员、世家子弟、江湖人士、宫中内侍等人,飞流始终保持着极致的疏离与淡漠,内心之中没有丝毫亲近之意,始终保持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面对心怀算计、心思深沉的朝臣权贵,他冷眼旁观,沉默无视,不愿有丝毫过多交集;面对前来刻意试探、心怀不轨的江湖人士,他满心戒备,气场冷冽,时刻做好出手对峙的准备;面对言语轻浮、随意戏弄自己懵懂心性之人,他内心心生厌恶,态度冷淡疏离,刻意回避远离,绝不与之过多往来。

      在人际交往之中,飞流从来不会主动去结交新的朋友,不会刻意维系人情往来,不会为了任何利益去迎合讨好他人,向来都是旁人主动靠近,他随心选择接纳或是疏远,随心决定亲近或是戒备,人际交往全凭本心喜好,简单直白,毫无功利之心。

      九、内心执念:一生唯伴一人,执念安稳相守

      纵观飞流完整的人物内心世界,剔除所有武学实力、外在气质、言行举止之外,深藏在他心底最深处、最为牢固、从未动摇的内心执念,便是此生安稳陪伴梅长苏左右,倾尽余生所有时光,守护对方平安顺遂,这份执念,是支撑飞流日复一日安稳生活、心甘情愿听从指令、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护主的核心根源。

      自幼深陷炼狱绝境的漫长岁月之中,飞流从未感受过世间半点温暖,终日活在恐惧、孤寂、痛苦与压抑之中,内心深处极度渴望安稳的居所,渴望有人给予关怀呵护,渴望拥有一份无需漂泊的归属感,这份深埋心底的渴望,在遇见梅长苏的那一刻,终于得以圆满实现。

      梅长苏将他救出苦海,为他提供安稳舒适的居住之所,让他远离无尽的厮杀训练,远离冰冷无情的囚禁生活,让他过上清闲自在、无忧无虑的安稳日子;平日里耐心包容他所有的懵懂无知,温柔安抚他内心潜藏的过往创伤,细致照料他的日常饮食起居,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关怀与温暖,这般来之不易的温情与安稳,早已深深烙印在飞流的心底,成为了他此生最为珍视的珍宝。

      在飞流单纯的认知之中,他清晰知晓这份安稳生活、这份世间温情,全部都源自于梅长苏一人,若是失去了对方,自己便会再次回归往日孤寂漂泊、无依无靠的苦难生活,再次沦为任人摆布的冰冷利器,再度陷入无边黑暗之中。

      正因如此,守护梅长苏的安稳与平安,便成了他此生坚定不移的执念,他心甘情愿放弃所有自由奔走的机会,心甘情愿舍弃江湖之中的绝世威名,心甘情愿收敛自身一身凌厉锋芒,甘愿日复一日静静守候,甘愿事事顺从听从安排,甘愿在暗流涌动的京城之中,化身最隐秘的守护者,为对方扫清前路所有的风雨阻碍。

      他没有远大的人生志向,没有称霸江湖的野心,没有建功立业的追求,没有追逐荣华富贵的欲望,心中没有波澜壮阔的理想抱负,一生所求极为简单渺小,仅仅只是能够长久陪伴在梅长苏身边,朝夕相守,岁岁相伴,看着身边之人平安无事,安稳度日,自己便足矣心生满足,再无任何其余奢求。

      这份纯粹又深沉的执念,无关权势财富,无关江湖侠义,无关世俗道义,仅仅只是源于心底最质朴的感恩之心与依赖之情,简单又厚重,纯粹又绵长,贯穿了飞流往后余生的所有岁月,成为了他一生不变的精神寄托。

      十、人物宿命:隐于凡尘影客,守尽一世温柔

      结合原著完整剧情走向与人物最终归宿来看,飞流从身世坎坷的炼狱孤童,到追随良人左右的绝世影客,他这一生的人物宿命早已注定,没有波澜壮阔的江湖传奇,没有名扬天下的绝世威名,没有身居高位的荣华富贵,最终的宿命便是隐于凡尘俗世之中,褪去所有暗夜杀伐的凌厉锋芒,守着心中唯一的执念,陪伴在意之人身边,安安稳稳度过往后余生。

      在金陵京城的所有纷争落幕之后,赤焰旧冤得以彻底昭雪,多年积攒的血海深仇尽数了结,朝堂格局焕然一新,天下局势逐渐趋于安稳平静,曾经暗流涌动的风波纷争尽数消散,京城之中再也没有层出不穷的阴谋算计,再也没有源源不断的暗刺杀机。

      昔日里时常需要出手震慑敌人、暗中清除隐患、贴身奔赴险境的日子彻底结束,飞流再也无需时刻紧绷心神,无需频繁展露自身绝世武学,无需游走在危险边缘之中奔波行事。曾经用来近身搏杀、暗中制敌的短刃渐渐收敛尘封,一身冠绝天下的鬼魅身法也渐渐少有用武之地,常年萦绕在周身的凛冽杀伐气息,也随着世间纷争的平息,一点点缓缓消散殆尽。

      往后漫长的岁月之中,飞流依旧一如既往地陪伴在梅长苏身旁,褪去所有影客的冰冷凌厉,回归原本懵懂纯粹的少年模样,终日居于清幽宅院之中,远离世间所有喧嚣纷争,每日过着清闲安然、平淡自在的日常日子,静坐庭院之中晒太阳,安静陪同身旁之人闲谈休憩,无事之时悠然发呆,清闲度日,无忧无虑。

      他这一生始于黑暗炼狱,饱尝世间极致苦楚,历经无人知晓的身心创伤,半生都活在压抑与孤寂之中,所幸后半程得遇良人,脱离苦海,寻得归宿,觅得温情,得以挣脱命运的枷锁,摆脱被人操控摆布的命运,不再是任人驱使的冰冷杀人利器,而是拥有自主本心、拥有温情陪伴、拥有安稳归宿的鲜活之人。

      纵观飞流整个人物一生,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人生壮举,没有慷慨激昂的人生抉择,没有跌宕起伏的人生际遇,他只是一个心智纯粹、身怀绝世本领、满心感恩依赖的少年影客,他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倾尽所有守护心中唯一的温暖,以一身暗夜锋芒,护一世岁月安稳,以满腔纯粹真心,伴一人岁岁年年。

      他是琅琊榜之中最干净无瑕的一抹纯白,是乱世纷争之中不染尘埃的一缕孤影,是寒夜之中默默伫立、无声守护的温柔锋芒,纵使身怀撼动江湖的绝世战力,最终依旧甘愿归于平淡,守着一隅安稳,伴一人终老,这般纯粹淡然的人物宿命,也让飞流这个角色,成为整部作品之中最令人心生怜惜、也最让人心生暖意的经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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