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啦，被精神病砸成京城贵女了》南江Z

2、第 2 章 “继母？”

　　“继母？”叶黎挑眉，声音清亮，字字诛心，“姨娘怕是弄错了吧？继母乃是大房续弦才能有的称呼，父亲今日只是娶你为姨娘，并非续弦，你怎可用继母的身份去祭奠我的母亲？这话若是传出去，旁人怕是要以为，你是故意挑衅我母亲，不把她这个先夫人放在眼里吧？”

　　这话一出，满院寂静。王宁汝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嫡女，竟如此伶牙俐齿。叶青青见母亲受委屈，当场就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王宁汝死死按住，王宁汝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自己则转向叶平原，柔声道：“老爷，我与你两情相悦已久，你早已许我大房之位，如今怎能因一句闲话，就不认了？”

　　她这话，既点明了自己与叶平原的“情深”，又把叶平原架在了火上，逼他表态。叶黎心中冷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当即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那模样，像是被天大的委屈砸中，又像是突然知晓了惊天秘密，声音颤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母亲生前为何日日郁郁寡欢，日日喝着苦涩的汤药，最后竟猝然离世！我本以为是母亲思虑过重，得了心病，却没想到，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母亲！”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王宁汝，眼中满是悲愤：“王姨娘，母亲拿你当挚交，待你亲如姐妹，可你呢？你却与我父亲私通，背叛母亲，这就是你说的情同手足吗？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两肋插刀！父亲，母亲待你情深意重，为你操持家事，生儿育女，你怎能如此对她？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半夜母亲的冤魂来找你们索命吗？”

　　最后一句话，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说得王宁汝浑身一颤，下意识躲到了叶平原身后。周围的宾客彻底沸腾了，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叶平原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叶青青见势不妙，急着护母，扯开嗓子喊：“你胡说！我娘与父亲本就情深，是你母亲自己不懂珍惜！我娘才不是什么小三，她本就该是叶家的大夫人！”

　　“哦？”叶黎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冰冷地扫过叶青青，“姨娘说，她与父亲两情相悦已久，你又说，她本就该是叶家的大夫人，这话倒是有意思。既然两情相悦，为何父亲只敢娶她为姨娘，不敢明媒正娶？既然本就该是大夫人，为何要选在我母亲的葬礼之日进门，偷偷摸摸，做贼一般？”

　　她字字句句，戳中要害，叶青青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王宁汝见女儿落了下风，也顾不上装温婉了，对着叶平原哭诉：“老爷，你看看她，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难堪，让你难堪！你快管管她啊！”

　　叶平原被这母女俩闹得心烦，又被宾客们的议论声逼得下不来台，心中对叶黎的恨意更甚，他指着叶黎，怒吼道：“逆女！休得胡言乱语！污蔑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礼法！你母亲日日喝药，是因为她身子弱，与旁人无关，你竟敢如此血口喷人，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就扬起手，要打叶黎。叶黎却丝毫不惧，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步步紧逼：“父亲，你敢打我？你敢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打你刚丧母的嫡女？就因为我戳穿了你与王姨娘的丑事，就因为我不肯让她顶替母亲的位置？”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父亲，我母亲为何日日喝药，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句你不知情吗？你非要让王姨娘登大房之位，就不怕落个婚内私通、谋害发妻的名声吗？皇上素来最看重亲情与礼法，若是让皇上知道，你这个丞相，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觉得，皇上还会重用你吗？你的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这话，正中叶平原的死穴。他能坐到丞相的位置，全靠皇上的信任，若是因这事触怒皇上，别说乌纱帽了，怕是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宾客们也纷纷附和，有人直言：“叶丞相，大小姐说得没错，这事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对你可太不利了。”
　　“为了一个女人，丢了乌纱帽，不值得啊。”

　　叶平原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权衡利弊，最终狠了狠心，一把推开身边的王宁汝，沉声道：“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方才我醉酒失言，许了王姨娘大房之位，如今醒了，才知不妥。王氏入府，为侧室，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诸位莫要再提。”

　　王宁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拉着他的衣袖，哭道：“老爷！你怎能如此对我？我们发过的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吗？”
　　“够了！”叶平原甩开她的手，满脸不耐，“事已至此，休得再闹！”

　　叶黎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这就是所谓的情深意重，不过是利益面前的逢场作戏罢了。她走上前，笑意冰冷，字字清晰：“父亲，既然王姨娘是侧室，那便该守侧室的规矩。府中规矩，妾室入府，当从侧门进，不可走正门，不知父亲，是否记得？”

　　叶平原被她逼得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按规矩来。”

　　叶青青见母亲不仅没做成大夫人，还要从侧门入府，当场就炸了，尖叫道：“凭什么！我娘凭什么要从侧门进！叶黎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搞的鬼！”

　　“凭什么？”叶黎挑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前院格外刺耳，“就凭我是叶府的嫡女，你只是个妾室带来的庶女！在我面前，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也敢直呼我的名字？还敢骂我？”

　　她下手极重，叶青青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叶青青捂着脸，惊声尖叫：“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就扑向叶黎，叶黎侧身躲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甩在她另一边脸上，“再放肆，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两记耳光，打得叶青青晕头转向，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王宁汝看着女儿被打，心疼不已，却不敢上前，只能瑟缩在一旁，狠狠瞪着叶黎，眼中满是怨毒。叶平原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自己。

　　叶黎看着这狼狈的一家三口，心中满是快意。第一回合，她胜得漂亮。

　　“好了，闹剧也该结束了。”叶黎敛了戾气，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王宁汝，“姨娘，时候不早了，宾客们也都饿了，不如入席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看似客客气气的一句话，却字字带着嘲讽。王宁汝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强装笑脸，对着宾客们福了福身：“各位贵宾，让大家见笑了。今日之事，皆是误会，如今误会解开，大家快入席吧，酒菜马上就来。”

　　说完，她就拉着还在哭的叶青青，狼狈地往后院走。路过叶黎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叶黎，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百倍奉还！”
　　叶黎勾唇，回以一抹冷笑：“我等着，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看着母女俩落荒而逃的背影，叶黎转身走向宾客席，刚走两步，就瞥见高墙之上，有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玄衣金纹，身姿挺拔，手中把玩着一把刻有龙纹的匕首，虽隔得远，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威压。

　　她微微蹙眉，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道身影却消失不见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系统在脑海里嘀咕：“宿主，你眼花了？哪有什么人啊。”
　　“或许吧。”叶黎没放在心上，转身入了席，只是那道玄衣身影，却在她心头，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印象。

　　后院里，王宁汝拉着叶青青，躲在房间里，摔碎了一屋子的茶杯。“那个小贱人！竟敢如此欺辱我！今日之仇，我定要她血债血偿！”王宁汝面目狰狞，全然没了方才的温婉模样。
　　叶青青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娘，她打我，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从嫡女的位置上摔下来，让她生不如死！”

　　“你放心，”王宁汝摸了摸女儿的脸，眼中闪过阴狠的光，“如今我们已经入了叶家的门，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叶平原那个老东西，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只要我哄好他，这叶府，早晚是我们母女的天下。那叶黎，不过是个没娘的孩子，翻不了什么大浪！”

　　她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只是你日后，一定要改改你的性子，今日若不是你沉不住气，也不会被她抓住把柄。那叶黎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你以后少跟她正面硬刚，咱们玩阴的，不信整不死她！”
　　叶青青点点头，眼中满是怨毒：“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好好收拾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