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指令》天门山小泼猴

4、逆袭的弱者联盟2

　　但就在这时，维贾伊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他站起来，大声说：“我代表三国联队宣布，放弃第四块领地的竞拍。但作为交换，我们已经拍下的三块领地，愿意向任何队伍‘出租’部分区域，租金是——每周任务积分总数的10%。”
　　“出租？！”现场炸了。
　　“对，出租。”金秀敏接过话头，她走到台前，面对所有镜头——她知道此刻全球观众都在看，“我们只有三个队伍，占不了那么多地方。但我们可以提供‘共享营地’服务。只要支付积分租金，就可以在我们的领地内驻扎，共享我们的淡水资源、果树林、还有——我们找到的其他物资。”
　　艾莉芙补充：“比如，我们在西侧岩壁区发现了天然盐矿，可以制盐。在溪谷地发现了可食用的块茎植物。这些都是可以分享的。”
　　阮清梅微笑：“当然，租金可以商量。我们优先考虑……友好的合作伙伴。”
　　寂静。
　　然后，几个小国队伍立刻举手：“我们租！我们租！”
　　天竺队的维贾伊得意地坐下，对身边的普里亚小声说：“看到没？这就是商业头脑。她们用虚张声势拿下最好的地，然后转租赚钱。我们作为‘合作伙伴’，能抽成20%。”
　　普里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有一丝笑意：“你也就这时候聪明。”
　　但就在这时，维贾伊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他站起来，大声说：“我代表三国联队宣布，放弃第四块领地的竞拍。但作为交换，我们已经拍下的三块领地，愿意向任何队伍‘出租’部分区域，租金是——每周任务积分总数的10%。”
　　“出租？！”现场炸了。
　　“对，出租。”金秀敏接过话头，她走到台前，面对所有镜头——她知道此刻全球观众都在看，“我们只有三个队伍，占不了那么多地方。但我们可以提供‘共享营地’服务。只要支付积分租金，就可以在我们的领地内驻扎，共享我们的淡水资源、果树林、还有——我们找到的其他物资。”
　　艾莉芙补充：“比如，我们在西侧岩壁区发现了天然盐矿，可以制盐。在溪谷地发现了可食用的块茎植物。这些都是可以分享的。”
　　阮清梅微笑：“当然，租金可以商量。我们优先考虑……友好的合作伙伴。”
　　寂静。
　　然后，几个小国队伍立刻举手：“我们租！我们租！”
　　天竺队的维贾伊得意地坐下，对身边的普里亚小声说：“看到没？这就是商业头脑。她们用虚张声势拿下最好的地，然后转租赚钱。我们作为‘合作伙伴’，能抽成20%。”
　　普里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有一丝笑意：“你也就这时候聪明。”
　　最终，第四、五、六块领地被米国、俄联邦、华夏队以正常价格拍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周的赢家是谁。
　　当晚，全球社交平台彻底爆炸。
　　弱者联盟逆袭#登上二十七国热搜第一。
　　金秀敏商业头脑#、#艾莉芙爬树#、#阮清梅谈判艺术#分别登上高丽、土伊奇、南越热搜榜首。
　　而#米国队丢脸#、#俄联邦队无能#、#华夏队存在感#等话题，也在米国、俄联邦、华夏的网络引发热议。
　　新加坡总控中心，约翰的手机响了。
　　第一个电话来自米国制作方代表，戴维斯先生，语气相当不悦。
　　“约翰，这周的剧本是谁写的？让三个小国姑娘把米国队当猴耍？”
　　“戴维斯，这不是剧本，这是真实发生……”
　　“我不管是不是真实！”戴维斯打断他，“米国观众现在在嘲笑我们的队伍！总统府新闻秘书办公室都打电话来问了！你知道推特上 trending 第一是什么吗？#MakeMiguoGreatAgainOnSurvivalIsland！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是真人秀，戴维斯，有输有赢……”
　　“米国不能输！至少不能输得这么难看！”戴维斯压低声音，“听着，下周的任务，必须让米国队赢回来。如果不行，我们就换人。我们有些……专业人士，很想上岛‘玩玩’。”
　　约翰皱眉：“换人？现在？节目才播了三周……”
　　“规则允许每周更换两名队员，对吧？”戴维斯说，“那就换。马克和托尼可以‘因工作原因退出’，我们会派更合适的人去。放心，新来的也是‘名人’——退役运动员，或者探险家，总之是观众能接受的身份。”
　　“我需要考虑……”
　　“你没得考虑，约翰。”戴维斯的语气冷下来，“这个节目的北美转播权在我们手里，如果米国队继续丢脸，我们不排除提前终止合作。想想违约金，想想你的投资人。”
　　电话挂断了。
　　约翰握着手机，脸色阴沉。
　　第二个电话来自俄联邦制作方，语气同样不善。
　　“约翰先生，我是尤里，俄联邦国家电视台的代表。我们对本周的节目内容很不满意。安娜是我们国家的奥运英雄，不是用来衬托小国姑娘的小丑。”
　　“尤里先生，安娜的表现很出色……”
　　“但队伍输了！”尤里粗声说，“输给了高丽？土伊奇？南越？你知道克里姆林的报纸今天头条是什么吗？《北极熊被小猫戏耍》！这是耻辱！”
　　“下一周，要么改变规则，要么我们换人。我们有些……前军方人员，现在在做户外运动博主，很适合上节目。德米特里和谢尔盖可以退出了，他们本来就是来搞笑的。”
　　第三个电话来自华夏制作方，语气相对温和，但意思明确。
　　“卡特先生，我是华夏蓝海传媒的李明。陈浩然是我们的一线演员，赵明理是知名学者，林小雨是奥运冠军。让他们在节目中一直处于中游位置，对我们的国家形象和商业价值都有影响。”
　　“李总，您的意思是？”
　　“我们希望能增强队伍的实力。当然，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我们有一些退役运动员，或者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主持人，可以以‘替补嘉宾’身份加入。陈浩然可以留下，他是门面，但赵明理老师年纪大了，林小雨脚受伤，可以暂时退出休养。”
　　“这需要他们本人同意……”
　　“他们会同意的。”李明说，“国家荣誉高于个人。而且，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我听说下周的任务会更危险，对吧？”
　　约翰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迈克尔站在一旁，全程听到了对话。
　　“他们都在施压。”迈克尔说。
　　“不只是他们。”约翰调出邮箱，里面有十几封未读邮件，来自霓虹、威格兰、高卢等国的制作方，内容大同小异：要么让我们的队伍赢，要么我们换更强的人上。
　　“我们成什么了？”迈克尔苦笑，“国家间非正式较量的舞台？”
　　“从第一天起就是。”约翰点燃一支雪茄——他很少抽烟，除非压力极大，“你以为这些国家为什么同意让自己的明星来参加一个荒岛求生节目？真为了娱乐？不，他们是为了展示‘软实力’。现在软实力不行了，就要展示硬实力了。”
　　“可观众喜欢现在这样！”迈克尔指向数据屏幕，“本周全球收视率上涨了40%！讨论度翻倍！小国逆袭的剧情让所有人都兴奋！”
　　“大国观众不喜欢。”约翰吐出一口烟，“至少那些掌权的人不喜欢。他们不想看到自己国家的代表被‘弱小国家’打败。这关乎面子，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我也不知道关乎什么，反正他们很在乎。”
　　两人沉默地看着监控屏幕。
　　画面里，三国联队的营地热闹非凡。金秀敏、艾莉芙、阮清梅被其他小国队伍围着，像英雄一样。她们大方地分享水果，教大家如何用棕榈叶编织容器，如何识别可食用蘑菇。
　　而不远处，米国队营地气氛压抑，俄联邦队营地里安娜在做高强度训练，华夏队营地里陈浩然在打电话，脸色凝重。
　　“下周的任务是什么？”约翰问。
　　“丛林穿越。”迈克尔调出企划案，“队伍需要深入雨林最深处，找到一个‘神秘信标’。路途艰险，有天然障碍，也可能有节目组设置的挑战。原本是想增加冒险元素……”
　　“改一改。”约翰说，“增加难度。设置一些需要‘专业技能’才能通过的关卡。比如攀岩、涉水、野外导航、甚至……基础的格斗对抗。”
　　“约翰！”迈克尔瞪大眼睛，“这会出事的！”
　　“那就做好安全保障。”约翰掐灭雪茄，“医疗队增加人手，救援直升机随时待命。但任务必须难，难到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完成。这样，大国换人就有了理由——‘为了保护明星嘉宾的安全，我们派了更有经验的人’。”
　　“观众会信吗？”
　　“观众只要看得刺激，谁管你理由。”约翰站起身，“去修改任务方案。另外，通知所有队伍制作方：从下周起，队伍可以申请更换最多两名队员。原嘉宾可以‘自愿退出’，新嘉宾需要经过审核，但……审核标准可以灵活一些。”
　　迈克尔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时，听到约翰低声自语：
　　“游戏升级了。”
　　当晚，翡翠岛。
　　三国联队的营地篝火旁，金秀敏、艾莉芙、阮清梅坐在一起，没有外人。
　　“今天很成功。”艾莉芙说，手里玩着一片棕榈叶，“但我们成靶子了。”
　　“我知道。”金秀敏点头，甜美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大国不会坐视不管。我经纪人刚才来电话，说米国制作方很不高兴，可能要换人。”
　　“换更强的人？”阮清梅皱眉。
　　“嗯。退役特种兵，野外生存专家，那种。”金秀敏看向两位队友，“我们这三周的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能没用。”
　　三人沉默。
　　“那怎么办？”艾莉芙问，“认输？”
　　“不。”金秀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要在他们换人之前，拿到足够多的优势。下周的任务，我们必须赢。赢了，就有谈判资本。输了……”她没说完。
　　“我叔叔说，雨林中心很危险。”阮清梅低声说，“有沼泽，有毒虫，可能还有野兽。节目组敢设置任务在那里，肯定做了安全措施，但……还是危险。”
　　“所以我们更要赢。”艾莉芙握紧拳头，“让全世界看看，小国的人不只会唱歌跳舞，也能在野外生存，也能战胜困难。”
　　三个女孩的手叠在一起。
　　不远处，米国队营地。
　　马克挂断卫星电话，脸色铁青。
　　“公司让我们‘自愿退出’。”他对托尼和莉莉安说，“下周有新嘉宾来接替我们。”
　　“什么？”莉莉安瞪大眼睛，“可是我们签了合同……”
　　“合同有条款，因‘不可抗力’或‘节目调整’可以退出。”马克苦笑，“我们就是那个被调整的部分。新来的是……一个退役海军陆战队员，和一个前中央情报局分析师。当然，对外的身份是‘探险家’和‘生存教练’。”
　　托尼骂了句脏话：“所以他们嫌我们丢人了？”
　　“对。”马克点头，“不过公司说了，退出费照付，还会给我们安排其他节目。条件是——在镜头前要表现得体，说是‘工作原因不得不离开’，要表达对节目的热爱和对新队友的祝福。”
　　“演戏呗，我们擅长。”托尼自嘲地笑。
　　俄联邦队营地。
　　安娜听完德米特里的转达（谢尔盖还在写诗），面无表情。
　　“新来的是谁？”
　　“伊万·彼得罗夫，前阿尔法部队成员，现在开健身房。还有列夫·索科洛夫，前空降兵，现在做户外装备代言人。”德米特里小声说，“上面说，要展示‘俄联邦人的强悍’，不能输给……高丽小姑娘。”
　　安娜沉默良久，然后开始做俯卧撑，一个接一个，直到汗如雨下。
　　华夏队营地。
　　陈浩然、赵明理、林小雨围坐在篝火旁，国内刚来的消息让他们心情复杂。
　　“赵老师，小雨，你们怎么想？”陈浩然问。
　　“我退。”林小雨率先说，她摸了摸还缠着绷带的脚踝，“我确实拖后腿了。而且……下周任务很危险，我脚这样，去了只会更麻烦。”
　　赵明理推了眼镜：“我也退吧。我这把年纪，知识竞赛还行，真要进雨林深处，怕是不行。公司说会派一个退役特种兵和一个外交官来。特种兵负责生存，外交官负责……和其他队伍打交道。”
　　“外交官？”陈浩然皱眉，“这种节目要外交官干什么？”
　　“可能因为……”赵明理看向远处其他营地的火光，“这已经不只是节目了。”
　　三人都不说话了。
　　夜深了，大多数营地的篝火都熄灭了。只有节目组的照明灯还亮着，工作人员在准备明天的拍摄。
　　新加坡总控中心，约翰还在工作。
　　他面前摊开着下周的任务方案，已经被修改得面目全非：增加了攀岩崖壁、沼泽穿越、夜间定向、甚至有一个“模拟物资争夺战”——允许队伍之间有“有限的身体接触”。
　　“有限是多少？”迈克尔问。
　　“不能造成明显外伤，但允许推搡、抢夺、压制。”约翰说，“就像美式橄榄球那样。观众爱看这个。”
　　“那些明星嘉宾……”
　　“能退的会退，不退的……”约翰顿了顿，“就当体验生活吧。”
　　他走到窗边，看向夜空。明天，新的队伍将登岛，新的规则将生效，新的较量将开始。
　　而这一切，都被包装成一档“娱乐节目”。
　　“你说，”约翰突然问迈克尔，“如果观众知道背后的一切，还会觉得有趣吗？”
　　迈克尔想了想：“会。因为人性就是这样——喜欢看竞争，喜欢看强弱逆转，喜欢看隐藏在笑容下的刀光剑影。”
　　约翰笑了：“没错。所以，让我们给他们最精彩的表演。”
　　第二天清晨，翡翠岛迎来了新的黎明。
　　而暗流，已经在海面下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