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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双向奔赴 不同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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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挖给矿丁住的山洞,矿头的房子可是这矿山里最好的,用木头搭的,日常生活用品都有。
当然,还有不该有的东西。
沈逸逍和桥生被人带到这房子里,给两人洗了这些天的第一个澡,还上了药。
手脚都被拷在床上,不能随意走动。
沈逸逍这时才从晕头转向中清醒过来,一睁眼,不是往日山洞里那黑乎乎的泥土,而是能漏些光亮的木头!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还在架子上被鞭打吗?怎么一晃眼,就变了地方。
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人已拿下了矿山?
沈逸逍正想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禁锢住,无法动弹。
一看,自己呈一个瘦点的“大”字型。
往旁边一瞥,是桥生。
桥生个子小,只是双手被拷住,双脚合在一起用麻绳捆住。
两人穿得都比较干净,脸上的泥也不见了。
如果真是他们的人,他们不会这样对他。
应该是有其他人,是他没见过的人。
沈逸逍突然有种危险即将来临的感觉,这种感觉迫使他开始想逃出去的办法。
动了动手脚,身上的伤口被撕扯得有些痛。
可沈逸逍管不了这么多了,手脚恢复自由才是正事。
双手用力往外挣脱,可梏刚好卡在手腕上,使得手掌无法脱出。
怎么办?手完全无法自由活动。
沈逸逍咬咬牙,决定即使将手折了,也要有一只手挣脱出来。
此时心中有无数辛酸泪喷涌而出,但不能退缩。
沈逸逍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嫂子会医术,她能救的。
沈逸逍吞咽下口水,一鼓作气,正想使劲时,“哗”一声,门打开了。
来人了!沈逸逍眼神一凝,忍着骨头要折断的疼痛往外挣脱。
守仁却冲了进来,见沈逸逍脸都皱起了,瞥了一眼塞进梏里的手掌,赶紧找出钥匙把梏和脚镣打开。
手一下子松快了,可硬生生要把骨头折断的疼痛还在。
沈逸逍面无表情,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他早已疼得遍地打滚了。
“这是哪儿,我和桥生怎么会在这儿?”
沈逸逍想装严肃,可飘忽的声音已经把他暴露。
守仁避开沈逸逍的目光,又把桥生身上的东西都松开。
“这里是矿头的住所,他看上你们了。”
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把沈逸逍劈得外焦里嫩,说的话都有些磕巴:“矿头,不,不是男的?”
“他是个男的。”守仁直接肯定了沈逸逍的猜想。
可他和桥生都是男的啊!
那矿头是个疯子吗?男女不分,或者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守仁一见沈逸逍古怪又恶心的表情,就知道沈逸逍在想什么。
“他就是喜欢对长得好看的男人施虐。”
沈逸逍一下子脑子都不转了,没搞清楚这几个词语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虽说皇宫里有些心理扭曲的太监也有一副施虐的心肠,但那些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沈逸逍面前。
饶是什么断袖之癖,沈逸逍之前也只是在古籍上看过,但也不甚了解。
毕竟只有男女在一起,才能阴阳调和,符合伦理纲常。
沈逸逍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想起之前守卫说的话,沈逸逍不禁露出一个同情的眼神,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哦,那,那我们现在…”
沈逸逍还没转过弯来,脑子跟浆糊一样。
“我把矿头打服了,他现在在我面前跟条哈巴狗似的。”
守仁扯过沈逸逍的手,拿出伤药给红肿的地方上药。
先前矿头想对他动手,但他直接反客为主,药物和刑具齐上阵,直接让矿头习惯让他动手。
“不过他想虐待别人的心还没死,您和桥生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那矿头真是脑子不正常,还想着让他来打自己,接着自己对看好的男人下手。
哦,那一定是还没被打够。
沈逸逍点点头,还没见到矿头,就已经十分厌恶这个矿头了。
“他也不必留下了,今天就可以解决他。”
守仁垂眉,直接给矿头判了死刑。
那是他应得的。
“会不会扰乱了计划?”沈逸逍点点头,又有些迟疑。
原本的计划里没有矿头,也没有他们被处罚这一突发事件。
若是因为他,而杀了这个有点身份的矿头,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从而有了防备,可能对夺下矿山不利。
“没事,矿头只是来坐镇的,就算几天不出去也关系。”
守仁的话给了沈逸逍一颗定心丸,那他们就可以好好处置一下这个令人恶心的矿头了。
“那其他人还好吗?”沈逸逍关切地问道。
当时在他受罚的时候,瞥见了其他人,身上都没一块好肉。
后面他昏过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也用药了。”
那些被丢到山洞里的人,守仁做不了别的什么,只丢过去好几盒药膏,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命了。
“好,谢谢你。”沈逸逍点点头,有药总比没药好,只要等他们夺下矿山,就能去看大夫了。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怎么对付矿头,既能解决矿头,又不让矿头有机会逃跑。
旁边的桥生才幽幽转醒,一睁眼,地方不对,把自己吓了一跳。
左右环顾,看到了沈逸逍,又赶紧和沈逸逍挨得近些。
一抬头,守仁又在眼前,惊得桥生直往沈逸逍身后躲。
“桥生,他是帮我们逃出去的人,不用害怕。”沈逸逍挡住守仁,转过头耐心地安慰着桥生。
对面的守仁也顺势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见两人都没有惊慌失措,气氛也算融洽,桥生放下了一丝戒心。
露出半个身体,朝守仁点了下头,“你好,我是桥生。”
年纪还小,警惕一点是好事。
守仁没觉得桥生的态度不好,也点了下头,“你好,我是守仁。”
两人完成了姓名的交换,也算友好地认识了。
“咕噜。”桥生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桥生一下子涨红了脸,捂住肚子,下意识把脸埋进沈逸逍的脊背。
“我去给你们拿些饭菜,等会儿才有力气。”守仁立刻出去,免得桥生不自在。
虽是清粥小菜,却是这么久以来最好的一顿饭菜。
房间里没了谈话声,充斥着碗筷碰撞与咀嚼的声音。
这么好的饭菜,不禁令两人热泪盈眶。
吃完了饭食,沈逸逍给桥生说起了要解决矿头的事。
本想让桥生躲起来,但在桥生的强烈反对及再三保证下,他还是留了下来。
太阳西沉,一抹晚霞洒进屋内。
沈逸逍和桥生已经准备妥当,半坐在床上,假装行动受碍。
“咯吱”一声,那个该死的胖子矿头推门而入。
后面的守仁转身关好门,保证矿头想跑的时候打不开。
矿头听到了身后的响动,还以为守仁是想配合自己,顿时心领神会,双手摩挲着,脸都笑烂了。
走近里屋,一眼就看到了白白净净的沈逸逍和小麦色的桥生。
注意到沈逸逍脸上突兀的疤痕,眉头下意识皱起。
转念一想,也算凑合,眉头又舒展开来。
“小美人们,以后你们跟了我,就不怕那些人打你们了。”
那张满是肥肉的脸笑起来层层叠叠的,恶心的要命,偏生他还真以为眼前面无表情的两人顺从了。
“守仁,把东西拿过来。”矿头招招手,朝守仁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守仁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大盒子。
一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只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桥生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别害怕,你会喜欢的。”注意到桥生的动作,矿头笑眯眯的,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马鞭。
身侧的守仁却往后退了一步,拿起一旁的木盒直接砸在了矿头的后脑勺。
“砰!”
矿头直接栽倒在地。
沈逸逍按住想上前的桥生,快步上前和守仁一起把矿头绑在了椅子上。
桥生在一旁徘徊着,试图寻找什么事是自己能做的。
怕有人会因为响动来查看,桥生偷偷把窗户掀开一点,查看是否有其他人的踪迹。
很平静,没有人过来。
“啪!”守仁扬起手臂,给了矿头一个响亮的巴掌。
嚯,打得矿头脸上都掀起了肉浪,更丑了。
矿头觉得后脑勺有点疼,晕晕乎乎的,看不清东西。
努力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的桥生,见他竟从床上下来了,还以为桥生迫不及待了,顿时露出一个笑容。
“别急啊,慢慢来。”
正想起身,诶,动不了。
低头一看,自己怎么被绑在椅子上了?
黄豆大的眼睛一转悠,看见了身旁拿出一把刀的守仁。
“诶,还没到用刀的时候。”
“不是说好先用其他物件的?”矿头有点埋怨地看了守仁一眼。
若是一个美貌的人,那是十分赏心悦目的,但很可惜,是个肥腻恶心的想着虐待别人的死胖子。
守仁瞥了沈逸逍一眼,沈逸逍了然,将桥生转过身去。
矿头还没看清两人是如何眉来眼去的,匕首般大小的刀就插入了扶手上的手中。
“啊!”矿头发出了惨叫声。
声音大到简直要响彻天际,幸亏沈逸逍即使捂住了桥生的耳朵,不然桥生又要被吓一跳。
桥生通过掀开的缝隙,观察着外面,还是没有人来。
矿头颤抖着,终于认识到“守仁是来真的”这一事实。
“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话说的,好似他两人有多情比金坚,忠贞不渝。
守仁略过矿头悲痛的眼睛,抽出另一把小刀,在矿头的眼神转为惊恐时,直接插入手掌中。
“你是谁的人?谁派你来看管这座矿山的?”
守仁可没这闲心和矿头掰扯别的什么。
他跟在矿头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但矿头只把他留在这儿,不许他跟着去其他地方,还派人监视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提起上头的人,矿头露出更加恐惧的神色,扭过头,不去看守仁。
矿头咬死了不说,守仁也不着急,又拿了两把小刀插在两只脚上。
“啊。”双手双脚都被插入了一把小刀,稍微动弹一下都痛得厉害。
再一看,此时的矿头已是满头大汗,急促地喘息着。
“你有时间好好考虑说还是不说。”
守仁平静的声音传入矿头的耳朵里,却如同恶鬼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