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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生病的张氏 可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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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被发现的焦虑笼罩着二皇子。
此时二皇子心脏狂跳,脑中急迫地思索着。
是放长线钓大鱼吗?
不,最近这段时间才找上张嬷嬷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
是真的生病?
二皇子眉间皱成“川”字,手指在玉扳指上摩挲着。
“扣扣”
二皇子的头转向门,心脏漏了一拍。
来人了?!
“殿下,是属下。”是武三的声音。
“进!”
武三推门而入,又很快关上。
“属下仔细探查了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的痕迹。”
武三的话并没有打消二皇子心里的疑虑,毕竟小顺子是否是东宫故意放回来的还不好说。
太子大婚,此刻东宫的守卫想必有些松懈。
二皇子敲击着桌子,思虑再三,吩咐道:“武三,去看看张嬷嬷为何病了?如有必要,就让她病得开不了口。”
“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张嬷嬷,你最好没被发现,否则…
“是。”
武三小心翼翼地在东宫里穿梭着。
“诶,你说有了太子妃,我们的日子会好过不?”一个小宫女低声说着。
“今天不是还多发了一年月例吗?看起来还挺和善的。”另一个小宫女一边干活,一边搭话。
“啧,张嬷嬷不是突然就晕倒了?现在还一病不起呢。”
“那是她非要倚老卖老,仗着是太子殿下的乳母,给太子妃脸色看。不过,她还不一定是真病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去太子殿下那儿告状。”
“儿媳妇真不好做啊,乳母都能压上一头。”
“你还心疼太子妃呢,赶快干活吧,活干不好,咱们可是要受罚的。”
另一个小宫女止住话题,警告地看了一眼拿着扫把的小宫女。
“好吧,干活。”
武三收集着信息,闪身奔向张嬷嬷住的小院。
小院外多了几个看守的人,不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就算全冲上来,武三也能全部解决掉,只不过肯定会打草惊蛇。
武三观察了好一会儿,并无进出的人,随即找准时机从窗户钻了进去。
动作轻巧地放下窗户,没有发出能吸引人的响动。
屋子里很静,武三一步一步靠近床榻。
有很重的药味,似乎整个床铺都要被腌入味了。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张氏很快坐起身,“唰”一下,拉开帐幔,骂道:“怎么,还要我喝药?都说我没病!”
却一眼看见冷着脸的武三。
张氏的心一下子漏了一拍,惊吓过后,是燃起的怒气,迅速站起身,指着武三骂道:“怎么?把我关在这儿还不够,想直接弄死我?”
张氏的气色很不好,头发也是随意梳起。
“我是二殿下的人,你冷静点。”
武三赶紧表明身份,不然等会儿就有人因张氏的响动进来查看情况了。
张氏眯着眼,观察着武三。
冷笑出声,“怎么?还想给我按个罪名?”
武三见张氏油盐不进,无奈取出二皇子的令牌,放在张氏的面前。
“仔细看看。”
张氏看那令牌,确实和之前小顺子拿来的一样,这才消了大半怒气。
“你来做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不见面?”
武三收起令牌,又观察下四周,才开口道:“太子妃是否已经服用了那药?”
搞笑,消息都传出去了,还跑来问。
张氏直接翻了个白眼,绕过武三,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解了渴。
“已经服用了。”
武三势必要问个清楚,走到张氏面前,逼着张氏直面自己。
“你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没有,是我女儿看见的。”张氏有些不耐烦。
“你为什么没有亲眼看见她喝下去?”
提起这个,张氏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还不是因为我突然晕过去了!”
“你怎么…”
“吱呀”
张令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娘,多少吃点吧。”
武三闪身躲进屏风后。
见张氏已经起来,张令仪快步上前放下饭菜,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娘,别生气了。”
好话也说不出,张氏懒得理张令仪。
见无人再进,也没有其他响动。
武三直接现身,发现多了一个男人的张令仪下意识叫出声,被武三捂住嘴,控制着。
听到声音,外面的宫女问道:“怎么了?”
对上武三冰冷的眼神,张令仪连忙摆手。
武三松开捂住张令仪的手,但若是情况不对,也能直接杀掉张令仪。
张令仪见状,扬声道:“没事,不小心磕到手了。”
“嗯,需要拿药膏来吗?”
“不用,我娘这儿有。”
外面没声了。
是二皇子的人?
张令仪慢慢挪动脚步,靠近张氏。
武三没理会张令仪的小动作,直接问道:“你亲眼看见她将参有药物的汤喝下去了。”
就是二皇子的人。这么快就来了!
张令仪下意识看向张氏,张氏直接拍了张令仪一下,“问什么,答什么。”
张令仪被打得一哆嗦,朝着武三点了点头,“嗯,我看到她喝下去了。”
武三观察着张令仪的表情,试图分析张令仪是否在说话。
木讷,害怕。
“可有被她发现?这院子里怎么多人了?”
“没有。因为娘惹了太子妃不快,太子妃就以娘生病了为由,把娘关在这里,不许娘出去。”
“你娘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在她喝汤前就生病了吗?”
武三冷漠的声音砸在张令仪身上。
“之前没有。当时娘想要太子妃喝汤,太子妃不愿意,还有点生气,但娘突然晕倒了,太子妃就叫人把娘带回来,说娘生病了,要好生养病才行。”
结合之前听到的那些话,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张氏用“乳母”的名头逼着太子妃喝汤,太子妃不喝,就说“不孝”,最后喝了,自己也被以“生病”的理由关起来。
蠢货一个。
武三盯着张氏,话语中潜藏着轻视,“做得这么明显,她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即使被关在这,逼着喝药,张氏心中的傲气也丝毫不减。
上下扫视着武三,言语里满是不屑,“我可是太子乳母,她不过是一个庶女,即使一朝飞上枝头,成了凤凰,也得矮我一头。”
“我叫她喝,她就得喝。”
“她才没那个脑子想到那汤被下了药。”
能救下差点被毒蛇咬伤的安乐郡主,胆识肯定是有的,得再去查探一番。
武三盯着两人好一会儿。
虚荣自大的母亲,懦弱无能的女儿。
“好,你们先不要主动传消息,等着二殿下的联系。”
这意思是还得继续干?
张令仪疑惑地看向武三,“不是下药就行了吗?还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做的?”
张令仪这么问,肯定是知晓了张氏与二殿下的交易,但知之甚少。
武三看向张氏,“已经谈好的事,无法更改,你最好不要让你女儿坏了我们的事。”
说完,不理会两人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武三离开小院,试图靠近正殿,但正殿守卫严密,难以进入。
“连翘,你怎么丢三落四的?”紫苏跟上连翘。
连翘失魂落魄的,没听见紫苏在说什么。
“太子妃因张嬷嬷的事发了火,现在还在生气,你要是因心神不宁,误了差事,就不是罚钱那么简单了。”
紫苏摇晃了一下连翘,想让连翘清醒一点。
连翘这才清醒过来,胡乱地应了两声。
紫苏觉得连翘的情况很不对, “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我能帮忙吗?”
听到紫苏关怀的话语,连翘落下泪来。
惊得紫苏连连发问。
连翘抹去泪水,才开口,“我家里人病了,爹没了,娘也快不行了。”
那可是大事!
“这也不能随意出宫,只能托人送钱回去。你还有钱吗?我凑些给你。”
连翘更是泪眼婆娑,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紫苏忙给连翘抚着背,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等过几日太子妃脾气好点,我就去求一求太子妃,太子妃心善,我又是自小陪在太子妃身边的,肯定能多得一些赏赐。”
“你等下别去里面伺候,不然一时疏忽,受罚就不好了。”
连翘用手帕抹着泪,闷声答应:“谢谢你。”
“没事,谁还没有个遇难的时候啊。”
武三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人离开,又绕着正殿多探查了几番。
在确定并没有人跟着后,返回了撷芳殿。
二皇子坐在椅子上,转动着玉扳指,盯着门口。
弃车保帅,还是斩草除根?
“扣扣”
“进。”
进来的是武三,并没有其他人。
二皇子心中的疑虑稍减,“情况如何?”
武三先行礼,再讲述自己查到的事。
张氏,就是一个蠢货,明明日后有很多机会,非要上赶着去惹怒别人。
她以为她自己是谁?皇后还没死呢,一个乳母竟敢如此放肆!
不过辛好她女儿顺势完成了这个任务,倒也不需要再安排其他人了。
二皇子靠在椅背上,心里也安定下来。
“你做得对,暂时跟她们断开联系。”
“让那些催债的人这几日消停点儿。”
“是。”武三应到。
二皇子的目光落在鸟笼里的鹦鹉。
这鹦鹉还是太子在他过生辰时送来的。
毛色不错,声音也嘹亮。
此时的鹦鹉正抓着秋千晃荡着,看起来高高兴兴,自由自在的。
可惜喂了哑药,叫不出声,少了几分乐趣。
二皇子拿起一根特意做的小金棍子,伸进鸟笼,戳向鹦鹉。
鹦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忙扑棱着翅膀,试图躲避。
可笼子不大,减掉飞羽的鹦鹉无处可逃,跌落在底部。
可二皇子仍是不停手,还在戳着鹦鹉。
鹦鹉气极,转而咬住金棍。
有点力气,但不多。
二皇子直接抽出金棍,再抽打着鹦鹉。
鹦鹉无力,躺倒在底盘上。
二皇子失了乐趣,丢开金棍,不悦地吩咐道:“带去医治,别让它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