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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为何会毫无 ...

  •   徐畅默默的往后缩了缩:“大妹子,我问一句啊,你和林春景关系如何啊?”

      “挺好的啊。”许晴里摸了摸鼻子:“其实,你来这,算是一场试探你的局。”

      徐畅苦笑:“大妹子,你咋能把我当猴耍啊。”这样子显得他徐畅就是一个小丑,一阵捶胸顿足后叹道:“早知道不想着贪钱就好了。”

      林长恒那虽然捞的钱少,但是安全啊!现在好了,感觉自己都要搭上去,但不过小命应该能保住吧……

      许晴里摊手对徐畅道:“你也没问啊。”

      林春景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着看两人掰扯,侧身对苏叶道:“把门关上,注意些。”

      说着,走到两人面前,在桌上放了个锦囊,俯身对徐畅道:“这里面有十两的黄金。”

      “我没有说暗话的习惯,徐先生,你不如同我说说,我原来的结局吧。若是说的不错,我可以考虑给你五千两的黄金。”

      五千两?徐畅谄媚的笑道:“客气客气,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秋狩我是受伤了吗?谁动的手?”

      “当今圣上,他想揪出一直在背后一直在做小动作的人是谁。”

      “是谁?”

      徐畅一时没回话,而是尴尬的摸了摸胡子:“这个,我当初没想好,哈哈……”

      “是吗?那我,你是怎么想的?”

      “唔,幼年时父亲忽视,母亲早逝,自己主动去祖母身边,也算是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幼年时期,我的原定计划其实是你和端王成婚后互惠互利呢。”

      安稳的幼年时期吗?林春景笑了笑,抬头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稍后苏叶给你一千两黄金。”

      徐畅一时愣住了:“不是说五千两吗?”

      “你的消息,我予你一千两黄金已算是抬举。”林春景眯起眼看着徐畅笑道:“莫要贪心啊,先生。”

      徐畅看着林春景离开的背影,一时摸不清,转而对许晴里问道:“我还没说完呢,她怎么这样?”

      许晴里有些困了,打了个哈切道:“那就证明书已经不在是书咯,这本书已经有了自己的行动轨迹了。”

      当话本子里的人出现你面前时,你还能把她当作苍白的纸片人吗?至少许晴里不行,更何况,从一开始,林春景对于她就不是简单的纸片人。

      “好了,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许晴里把徐畅推搡出去,“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留着徐畅一个人在门外。

      苏叶在屋外候着,见徐畅出来了,福身道:“徐先生,我们已经备了马车,送你出京。”

      “啊?”徐畅听着劈里啪啦的雨声,不确定的问:“现在?”

      “是的,徐先生,若是不乘着夜色,你怕是走不了了。”苏叶撑着油纸伞走到雨中,话在雨的惊扰下一时也有些失真:“其实前些日子我家小姐就得了信,圣上在找一个算命的。”

      “那算命在圣上还未登基的时候说过自己能看到天命,所以圣上想要再问问,这下一个天命落在谁身上。”

      徐畅心里一咯噔,心里直打鼓,强壮镇定打了个哈哈:“是吗?那可真是巧了。”

      “那,林大小姐能指条明路吗?”

      苏叶回头指了指屋角,那里有把油纸伞:“先生,边走边说吧。”

      “先生知道一开始找你的人是谁吗?”

      “这我确实不知道,除了第一次来了几个拿刀的黑衣人,之后都是书信来往的。”徐畅顿了顿,继续道:“但我觉得能来找我的人,应当就是几位皇子中的一个了。”

      “先生这句话倒像是废话。”苏叶淡淡道:“我们备的马车驶向停泊,在停泊的码头上会有人接应你,你最后要去的地方是西疆。”

      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被这瓢泼大雨掩了下来,苏叶给师傅塞了一把银子,嘱咐道:“此去小心,若是有什么状况保住性命最为重要。”

      马车渐远,苏叶带着一身湿气回到了林春景的房间,见苏叶裙摆都已浸湿,林春景道:“快些去换身衣裳吧,有什么话待会说。”

      “是。”苏叶答道。

      待衣裙换好,苏叶见林春景已倚在榻上歇息了,想了想还是去把烛火灭掉,但将将靠近软榻旁的烛台时,林春景睁开双目。

      许是沾染上了几分倦意,平日里那怕是笑起来都沾染几分疏离的脸蛋,此刻却格外的温和。

      林春景半睁着眼,声音有些含糊粘腻:“他答应去西疆了?”

      “他也没别的路可走了。但是他,真的可信吗?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若是日后……”苏叶有些疑虑,她并不是很相信徐畅。

      “不是让人看着吗?”林春景稍稍精神了一些,盯着烛火淡淡道:“他不屑与与任何人合作的,在他眼里,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是笔墨所铸。”

      “他对这方天地,自然带着一股轻蔑。”

      “与其与他好言相道,倒不如直指命脉。既然是个怕死的,那我们便先把刀架上去,也免得浪费时间。”

      林春景看的清楚,自然也就知道如何把持徐畅了,至于有没有异心,暂且不需要考虑。

      毕竟,人心是会变的,只要给自己留些后路,总不会太差。

      苏叶到底还是信自家小姐的,便道:“西疆那边的商会可要再打声招呼?”

      “不需要,皇帝那边还没信,暂且先按兵不动。”林春景温声道:“时候不早了,快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回去,又是一场舟车劳顿。”

      苏叶应了声,便起身离开了,这雨依旧没停,大大小小的珠子汇成一道河流,流入汪家的园子。

      汪清浅看着满园的火光,耳边好像传来一阵阵哭声,求饶声,汪清浅仰头望天,任由雨水打湿自己。脸上的水痕一道又一道,已然是分不清这究竟是自己的泪水还是天降的甘霖。

      汪老将军看着面前黑甲披身的队伍,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汪家不曾做过亏心事,圣上就这样轻易定了我的罪?”

      “宋雨燕俱已伏法,我们刚刚也在老将军的书房里搜出来信件,将军,莫要再挣扎了。”

      此次来人是皇帝的三子庆王,站在檐下示意下属将刚从书房搜出来的书信呈上去,低声道:“将军,你且看吧。”

      汪老将军颤抖的手接过书信,递信的人手撑着一把伞,一手撑着烛台,在微弱的光下,汪老将军看完了信。

      他不曾写过,但自己确实是他的自己没错,更何况搜出来的地点在他的书房里。

      “汪家当真养了贼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汪老将军笑着笑着便不服气,想要冲上去,被一旁的黑甲卫按在地上,任凭老将军怎么挣扎也无用。

      庆王也没法,圣旨在手,他也只是个传话的:“你的两个儿子已被传召入京,若是此事快的话,想必是直接去往流放之地了。”

      “我瞧,是快掉脑袋了吧。”汪老将军不屑道。

      “老将军,此事木已成舟,你现在拿不出来证据。”

      庆王叹了口气,看着满地跪着的林家家眷,吩咐道:“诸位,请走吧。”

      汪清浅搀着自己的母亲,随着队伍离开了汪府,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京狱的方向走去。

      远远回头望了一眼,属于汪家的牌匾被摘了下来,门也被两张封条封住了,属于汪家的荣光,被赠与的那个人亲手掐灭。

      应当是这场春雨,汪母进了狱便开始发起了高烧,汪清浅有些心急,便朝着看守的典狱道:“劳烦大人寻些药吧,我母亲高烧一直不退。”

      见典狱一直没反应,汪清浅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脏,镇定道:“紫婷,把布打湿。”

      汪清浅现下只能祈求这湿毛巾足以使母亲的身子不再继续烫下去,以及,林春景早些从青山回来。

      林春景,快些回来啊,我有些撑不住了。

      天光微现,青山寺便来了位少年,裤脚许是被清晨的露珠打湿,亦或者是一夜春雨未干的水洼溅湿的,但这丝毫没有引起少年的步伐。

      少年好不容易见了位僧人,上前问道:“师傅,你可知林大小姐在何处?”

      僧人被少年装了个满怀,见是个少年,便摇了摇头,拒绝回答。

      曹明达一时有些急,抓着僧人不让他走:“不是,我真找林大小姐有急事,你别不信我啊。”

      僧人也是个小孩,一时被憋急了,涨红着脸驳道:“这和我信不信你有何干系?我们不能随意泄露客人的信息,何况你还是个男子,寻一个女儿家的。”

      “若是师傅知道了,我必定要挨批的。”

      两人正掰扯着,没瞧见一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你们,在干什么?”翠青今日起的早,本打算去斋堂准备些吃食,恰巧见两个人在那里拉拉扯扯。

      “翠青姐!”曹明达见了翠青,也算是松了口气,上前道:“翠青姐姐,我找大小姐有要事相言。”

      随后压低声音,细若蚊声,但能让两人听清:“有关汪家。”

      翠青心里一跳,对小僧人道过别后拉着曹明达去了个偏僻处,听了他的一番耳语,也算是将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

      汪家一夜只见倒台,简直是,难以言说。翠青蹙眉,对曹明达道:“你且在这候着,我先去禀明小姐。”

      翠青匆匆穿过纵横交错的长廊,回到了客舍,直接推开门跑到林春景床前:“小姐,汪家出事了。”

      林春景昨夜歇息的晚,此时睡的正酣,本是有些不清醒,被叫醒后又听了汪家出事,这睡意也被打的七零八落。

      “怎么回事?”

      翠青复述了一遍曹明达的话,问到:“我们要先吩咐什么吗?”

      林春景起身坐在床榻上 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在跳动:“怎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但不过棋局已定,林春景也做不了什么:“他们现在已经押送至京狱,多双眼睛盯着,我的那些人也不能动……”

      “只能去找许书言了。”

      除了许书言,林春景暂且也想不到第二个能帮她替汪家说话的人了。至于为何笃定许书言会说话,她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直觉告诉她,他可以。

      而林春景,一向相信她的直觉。

      大理寺内,许书言翻阅着呈上来有关汪家的宗卷翻了又翻,随后放下了。

      滴水不漏,丝毫找不出一丝能让汪家翻案的可能性。

      见田力进来了,许书言抬眼道:“春景再催吗?”

      “是的,林大小姐已经在催了。”

      田力有些欲哭无泪的在心里暗诽:“你不去苦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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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周三晚上更新,明天要考试,跪地。如果上了榜单就根据榜单。抱歉最近考试,更新很不稳定,等后面我会恢复正常的。预收文《对抗路夫妇成长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