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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命悬一线 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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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的一月一日,这天对于易轻歌来说很特别,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爷爷以外的人一起过生日,
对于易时年来说也很特别,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亲生妹妹庆祝生日。
随着最后一只蜡烛被吹灭,零碎的掌声响起,预示着易轻歌又大了一岁。
“小姐,祝您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妹妹。”
在他们真诚的祝福中,易轻歌甜甜地笑着,
“谢谢你们,哥哥,林叔叔。”
在这一片欢笑声中,易轻歌就这样过完了她的十六岁生日。
元旦的第二天易轻歌睡了个饱饱的懒觉,直到中午才起来,
“唔,哥哥?”
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到客厅,坐在易时年身旁,
此时的易时年正玩手机,也不知在干什么,
易轻歌也没管他,环顾一圈家里,开口问道:“林叔叔呢?”
“林叔说是去公司处理事情了,最近好像有点情况。话说这个,不会就是爷爷留给你的那份资产吧,”
“嗯,不过目前是由林叔叔帮我管理来着。而且最近董事会好像在商讨重组董事会的事,林叔叔大概是在忙那个吧。”
“重组董事会?为什么?”
刚问出这话易时年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了,因为易轻歌。
因为那位小姐的暗箱操作,易家的大部分资产都在转移到了她的名下,
如今整个易家剩下的,就只有爷爷就给易轻歌的这一份还没有吞噬,
虽说林叔是易老爷子身边的得力助手,但这些资产毕竟易家的东西,让林煦来管理,董事会的人会怎么看待易家,
或者说,会怎么对易家虎视眈眈。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易家有人出面,让他们知道,易家还有人,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轻歌,
若是要易家人出面,被爷爷藏着长大的易轻歌绝对是最好,最有力的回击,
可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在现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易轻歌的身份和完全都会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
在捋清现在的状况后易时年的神情便有些慌乱,加上眼前这个依旧淡定自若的妹妹,他的内心实在是无法平静下来。
“咳!我突然想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他快速地起身走到门口去穿鞋,却依旧抵不住易轻歌的好奇,
“哥哥你不是不上学吗?还能有什么事啊?”
这话问的易时年都有些尴尬,因为自从那次车祸以后,本来十八岁该去上大学的他就这么留在家里修养,这一修养就是半年,早就错过了上学的时机,
但那又如何,也不是一定要上学才能出去啊,
“我,去找我朋友,以前那些朋友。”
似乎是怕易轻歌误会,他还特地补充最后一句,
不过易轻歌倒不是在意那些,只是没想到易时年居然会有主动走出家里的一天,
不过算了,他愿意出去也是件好事,只是……
只是还有个问题,
虽然易时年仅仅四个月就拿到了驾照,奈何没有车啊,唯一一辆还要给林煦用。
一出地铁易时年就能感觉到,附近似乎有人正盯着他,但这人来人往的,他也无法知晓到底是谁。
当然不仅仅是出地铁,这一路上易时年都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凭借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
如果不是娱乐新闻的狗仔,那就只能是仇人的眼线。
在现在复杂的情况下,两者或许都有,为此易时年只好加快脚步,早点到达目的地。
在走进一个非常奢华的酒店后,易时年能明显感觉到,那群人都消失了,
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跟踪自己是想做什么?
此时的他还无法细想下去,只好先将这些疑问咽进肚子里,上楼去找他要见的那个人。
“易先生,您说的人就在最里面那间房间。”
跟着酒店的服务生,易时年来到酒店最顶层,最里面的一间总统套房。
“好久不见啊,易三少爷易时年。”
从酒店出来易时年正准备回老宅,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他猛的加快脚步,走到在前面的拐角处,等待那人走近,趁机抓住那可疑的家伙的衣领,将他摁在墙上。
“说!你为什么跟踪我?”
怎料那家伙闷声呵呵地笑起来,
“易三少爷,别来无恙啊。”
易时年现在哪里想听这些,用力地将那人再紧紧的摁住,
“你要再不说,我一定要你好看。”
那人却呵呵一笑,
“易三少爷真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这个本事吗?”
这话可把易时年激怒了,他压低声音质问那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易三少爷,我的雇主让我给你带句话,易家的那位秘密大小姐,还好吧。”
这话听得易时年摸不着头脑,秘密大小姐,难道说的是轻歌?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轻歌的存在?
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董事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接通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医院打来的……
匆匆忙忙往住院部跑去,得到具体的房间时,又不自主地停下脚步,
他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始终没有打开病房门的勇气。
“哥哥?”
直到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易时年才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他连忙扭头过去,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只是额头上多了一块包扎布,左手也被打上石膏吊在胸前,
“轻歌,你,你没事。”
“嗯,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事,毕竟我也没想到董事会居然会有人为了除掉易家的继承人,连这种手段都用的出来。”易轻歌皱着眉头,严肃又无奈,
随即他将视线看向易时年,那双眼睛又变成懵懂而清澈的模样,
“倒是哥哥你,”
易轻歌欲言又止,甚至有些呆住了,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易时年这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印象中的易时年不应该是一个容易掉小珍珠的人才对。
“不管怎么说轻歌你没事就好。倒是病房里,”
说着,易时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病房,
而易轻歌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就着他的视线说:“本来伤的更重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有辆车突然直直的冲着我们开过来,
多亏了林叔叔车技好,及时调转方向,让车的车头撞到了旁边的护栏,才让坐在后排的我只受到了这种程度的伤害,”
“可惜林叔叔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昏迷。”
说到这里易时年不免皱起眉头,因为从他的视角里能很清楚地看到,易轻歌脸上完全没有车祸后的恐惧和对日后生活的担忧,
反而是让人心疼和意外的平静。
“轻歌,你,”
易时年还想说什么,但在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想说的那些全都堵在喉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此时此刻什么都不说才是最不该做的事吧,
易时年终是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轻歌你,要说的那么轻松呢?明明,明明你差点就,”
任凭他再怎么鼓起勇气,最后的两个字他还是说不出口,
然而他的那些心思易轻歌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如今这种时候,她除了坚强还能做什么?能够替她放在前面的人都已经……
她整理好情绪,伸出仅剩的一只手拍了拍易时年,
“没关系的哥哥,今天的这些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去应对,只是,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罢了。对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林叔叔的情况吧。”
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说完那些话后,易时年脸上的表情,那样的不甘与心痛,
“你明明可以不用表现的这样坚强的,轻歌,是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