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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命的呐喊 燃烧你的心 ...


  •   大决战来得猝不及防。

      产屋敷宅邸爆炸的声响震天撼地,隔着老远热浪扑面而来。縝央紧紧握着日轮刀,看到了处在陷阱中心的男人,梅红色的眼睛里布满怒火,锋利的獠牙暴露在外。

      “他是......”縝央呼吸一窒,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鬼舞辻无惨!!!”

      下一秒,琵琶声响起,她坠入无限城。

      她一惊,刀刃已经出鞘。周围的空间正在不断变换,楼梯在移动,墙壁在转向,像是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只正在呼吸的活物。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看不见别人,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只有数只黑漆漆的不明生物,在红光中若隐若现。

      縝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受到那道温热的气息沿着脊柱升起,蔓延至肩膀和手臂。她的刀已经在同一时刻落下,以最短的路径切向最近的目标。

      与此同时,实弥正端坐在一栋建筑上,他的手臂被割开一道伤口,藏匿在各处的鬼蠢蠢欲动。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出去,整个人依旧沉浸在刚才巨大的爆破中。

      他......没有保护好主公。

      縝央的惨叫还回荡在他耳边,下坠后的空间却像被切割了一样,身边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坠落的前一秒,他拼尽全力去抓縝央的手,却只抓到一截断裂的衣袖。

      这是最不好的情况了。

      縝央疾行在一个个房间中,至今没有遇到任何人和上弦。

      鎹鸦从她头顶飞过,“虫柱蝴蝶忍,阵亡。”

      縝央猛地停住脚步。

      鎹鸦依旧在播报,将这个消息传到无限城每个角落,“虫柱蝴蝶忍与上弦之二激战后,阵亡。”

      縝央垂着头,来不及悲伤,她压下喉间涌上的情绪,继续向前跑去。

      巨大的莲花池旁,手持金扇的男人挑开伊之助的头罩。

      “你这张脸,我曾经见过。”

      伊之助的身体被冰霜覆盖,呼吸正在变慢,听到这句话他一愣,随即怒道:“我可没见过你这种人。”

      童磨没有计较,像是陷入回忆,竟然勾起一丝微笑:“不是你,那是十五年前了。她的轮廓比你更加柔和一点,绿色的瞳孔让人过目不忘呢。”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哎呀,你这孩子。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妈妈是谁吗?据我所知,她可是还有亲人在这世上的哦。”

      “妈妈......”伊之助有些走神,又瞬间回神,不能被他蛊惑了,况且,如果他有妈妈,为什么从来没找过他。

      “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妈妈是野猪。”

      童磨的笑容冷了下来:“不可以这么说哦,她跑到教会的时候,可是被人渣丈夫暴打到雪天出逃,知道了我是吃人的鬼,宁愿把你扔下悬崖也要让你活下去呢。”

      伊之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想起那些模糊的、他从未确认过的片段,冷、高处、风声。他一直以为那是梦,是他在山林里被野兽追赶时留下的幻觉。他从来没有确认过那些画面的真实性,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追溯它们的来源。

      童磨看着他的反应,歪了歪头,继续说道:“琴叶实在是个很傻的女人,被打到伤痕累累却还能笑得出来。很傻吧,不过她唱歌很好听,极乐教里没有比她声音更好听的人了。”

      他说得很随意,却能说出许多细节来,像是与她相处了很久,“她原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听说有一个很爱她的姐姐。”

      “对了!”童磨的声音陡然高亢起来,“她的姐姐一直在找她哦,二十年了,怎么可能找的到。不过她们已经去了同一个地方了呢,应该已经团聚了。琴叶失踪前,她的小侄女刚刚出生,她很挂念那孩子呢。”

      伊之助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冰霜的覆盖中微微绷紧,但他没有移开视线。然后他说了一句:“是你杀了她吗?”

      童磨没有回答。他只是弯下腰,将手中的扇子轻轻合拢,“我吃了她,连根骨头都没有留下。”

      伊之助顿时青筋暴起,他的身上散发出可怕的威压,覆盖在身体上的冰霜极速融化,一缕缕白烟飘散在空中。

      童磨轻柔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周遭,他的唇边流下黑紫色的血,疼痛在迟缓中蔓延开来,“啊嘞,那个女孩,身体里□□了吗?”

      蛰伏已久的香奈乎握紧日轮刀,从他的身后袭来,伊之助同时发动攻击。童磨被夹在其中,笑容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你们真的,都好有意思啊。”

      ……

      縝央解决掉最后一只挡在她眼前的鬼的时候,鎹鸦再次从她头顶飞过。

      “灶门炭治郎与富冈义勇剿灭上弦之三。”

      “灶门炭治郎与富冈义勇剿灭上弦之三。”

      炭治郎!

      縝央对着鎹鸦招招手,鎹鸦飞下来落在她的手指上,“带我去找炭治郎。”

      鎹鸦歪了歪黑色的小脑袋,嘎的一声,飞到前方带路。

      另一边,炭治郎扶着义勇,两人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虽然不知道猗窝座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停止了再生,但他终于死了,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无惨藏身在哪里,如果一直在这座地下之城里,就算太阳升起来他们也没办法杀了无惨。

      两人休整了片刻,继续朝着前方前进。

      同一时间,蜜璃与伊黑两人正面交锋上弦之四鸣女。

      悲鸣屿和时透玄弥误打误撞进入上弦之一的地界,实弥紧跟其后。

      “战报!我妻善逸队员剿灭上弦之六!”

      新的战报由鎹鸦传到各个角落,它们在无限城错综复杂的地形,交错纵横的建筑中穿梭,这些画面全都借着愈史郎的血鬼术被传回地面,鬼杀队后勤战营之中。

      父母姐姐死去,产屋敷辉利哉立刻接手主公之位,与两个妹妹绘制无限城地图,远程指挥战斗。

      主公营帐外,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与前任音柱宇髓天元坐镇大门外,他们代表鬼杀队最后一道防线,如今今晚不能将无惨杀死,鬼杀队全军覆没,将由他们二人带着小主公和剩余后勤队员撤离。

      鬼杀队与产屋敷家族将蛰伏起来,重新囤积力量,再与鬼王持续不知要多少年的战斗。

      鬼依旧会活跃在人间,威胁着所有人的生命。

      “战报,上弦之四死亡!无限城正在坍塌!无限城正在坍塌!”

      辉利哉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发出命令,“让靠近鬼舞辻无惨的队员都退下!他要发动攻击了!”

      无限城内,鸣女死亡后,这座由她血鬼术控制的城市不再坚固,复杂的建筑纷纷崩塌,坠落。

      縝央躲避着掉下来的墙板,接住因站立不稳而掉下来的队员。

      远处传来更多的崩裂声,夹杂着喊声和刀锋破开空气的声响。

      她沿着倾斜的方向向前跑,穿过一道正在下陷的门框,跳到一个尚未完全坍塌的平台。她抬头看到了一道光,是月光。

      “所有人向上跑,回到地面上。”

      愈史郎接管了鸣女的血鬼术,正在将无限城往地面上传。縝央向着炭治郎的方向跑去,穿过正在崩塌的通道,看了了一个血红的身影。

      无惨!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縝央暗道不好,大声命令道:“所有人,立刻回到地面上,不要靠近无惨!”

      但已经晚了,数道几丈长的骨鞭呼啸而来,将还没来得及撤离的队员拦腰斩断,尖叫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縝央双眼血红一片,抽出日轮刀冲上去。

      “冰之呼吸,终之型,凛冬寂!”

      骨刺在刀光下断断碎裂,她身后,只剩一只手的义勇趁机飞出去,捞回躲闪不及的队员。

      縝央拽着最后一个还活着的队员,他颤抖着抬起头,“冰......冰柱大人。”

      在柱训练的时候縝央对他有印象,是个实力不行但有毅力的孩子。

      将人向后一抛,縝央头也没回,“师兄,无限城马上就要塌了,愈史郎会把无惨送送到地面上,上去打!”

      无惨的声音从那一团血红中传来,阴沉中带着止不住的狂意:“你们以为将我传送上去就能杀死我吗?蝼蚁的幻想,等我上去我会先杀了产屋敷全家,再把所有人都杀了。”

      他已经没有人的形状了,白发披散在身后,全身上下被红色皮肤覆盖,锋利的口器布满整个身体,背后生九根骨鞭。

      縝央不敢确定这就是他的最终形态,见到无惨后她反而冷静下来,努力地思考着。骨鞭数量和长度会随意变换,只要靠近他就会被攻击,可能有毒,擦破点皮就会被注入血液,变成鬼死掉。

      砍掉脑袋也死不了,只能等太阳升起,他们要做的,就是将他困在没有阴影的地方,绝不能让他逃进黑暗中。

      片刻时间无限城已被传送到地面,现场唯二的两个柱就是縝央和义勇,还有一个炭治郎在身边严阵以待。义勇刚刚和上弦三战斗已经消耗大量体力,但是,縝央看了眼他脸上的斑纹。

      这时,不远处有两个身影正在极速赶来,是恋柱甘露寺蜜璃和蛇柱伊黑小芭内,两人对战鸣女时,愈史郎趁机控制住鸣女,无限城坍塌时,他俩是最快到达地面的人。

      看到队友縝央心里有几分安心,距离日出还有一小时左右,这一整晚她都没有遇到难缠的鬼,现在还是全盛状态。

      她与伊黑对视一眼,当即决定正面冲锋,作为主力输出,义勇炭治郎和蜜璃从侧面紧跟其后。

      縝央的日轮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以最短的路径落向无惨身侧的位置,她的刀落在他的骨鞭上,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伊黑的刀从她的侧面切入,以更锐利的角度落在同一个位置。骨鞭的弧度被短暂地改变了方向,她借着那个间隙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她和无惨之间的距离。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再次面对那双毫无感情的梅红色竖瞳,不知道是想拖延时间还是什么心理,她忍不住问道:“你还记得千夜子吗?”

      无惨竟然真的回答了她,他思考几秒,眉头微微一挑:“竟然是你,紫縝公馆的女主人。可惜了,如果你不是她的女儿,我本来不打算杀她的。”

      縝央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神情,她的声音平稳:“记得啊,那就好。”

      无惨的骨鞭正在以更快的速度移动,在被第一波攻击击退之前,縝央心理计算了一下,时间过去不到三分钟。

      她有些绝望了,全盛时期的身体状态,毫无保留的进攻,竟然只能拖三分钟吗?但她没有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再次冲了上去。

      伊黑的声音带着喘息传来:“换人!”她后退,蜜璃的刀从她身侧越过,以更快的速度落在无惨的正面。

      她退到后方,调整呼吸,握刀的手在微微发颤。前方炭治郎和义勇制造出来的空隙一闪而过,縝央懊恼了一瞬间,找准机会再次迎上去,突然一道骨鞭急转方向,朝着她抽过来。

      縝央心里一紧,在她即将被骨鞭扫中那一刻,一阵风从她身旁掠过,将骨鞭拦腰截断。

      她侧过头,看到实弥站在她身侧,眼神落在她眼角的斑纹上,表情顿时多了几分灰暗,“你什么时候......算了,别死了。”

      縝央望着他脸颊边的绿色小风车,在他转身之际拽住了他的手,俩人的手在空中紧紧交握一瞬便放开。

      “你也是,别死了。”

      ……

      最后一次柱合会议上,实弥和义勇不出所料又起了冲突,理由无非还是那些义勇说话态度和实弥的暴脾气,縝央已经无心分析对错了。

      她将两人一左一右拉开,自己站在中间,像之前无数次劝架那样,比了个停的手势。

      在实弥反应过来要骂她混蛋之前,她迅速开口:“来打个赌吧,就赌谁最晚开斑纹,输了的那个人要答应其他两个人一个愿望。”

      义勇没有反对,实弥怀疑地看着縝央,总觉得她在下套:“你在憋什么坏心思呢?”

      縝央也炸了,“什么坏心思啊,是男人就给我上,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义勇适时插了一句,已经是一张真诚脸:“不死川你是不是不敢啊,没关系的,不必强求。”

      縝央这次听出来了,义勇是真在气实弥。

      ......

      縝央睁开眼睛,一个队员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冰柱大人!您醒了......您现在不能动,肚子......肚子被打穿了啊!”

      縝央推开他,随便撕了块衬衫布料缠住伤口。前方,众人还在和无惨混战,岩柱悲鸣屿也加入其中,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她撑住额角缓了片刻,视线变得清晰,她在角落里发现了倒在伊黑怀里的蜜璃。

      她转开目光,发现伊之助香奈乎和善逸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局,不知道玄弥去哪里了,似乎也没有看到时透的身影。

      算了,不去想了,不能想,不能想。

      縝央握住刀,眼角的灼热时刻提醒着她还活着,她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混战中心的无惨,手掌用力到泛白。

      前方,义勇和实弥握着两把通红的刀,左右斩下无惨最后的几根骨鞭。

      縝央向前迈出一步,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随着她的移动扩大范围,队员的呼叫被他抛在脑后。

      她没有停下来。她走过蜜璃和伊黑身边时,没有低头看他们。她走过伊之助和善逸身边时,也没有减慢速度。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无惨身上。

      然后她开始跑,飞快的跑,她的眼角有泪流出,立刻就被风吹干了,她的身体在斑纹的作用下变得轻盈,力量全部涌入双手,她跑向那道正在试图退入阴影的轮廓。

      雪亮的刀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整的弧线,然后刀刃变得通红。

      不断有血倒灌进口腔,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呼吸在干燥的鼻腔中烫到刺痛,她的眼白因为压力过大爬满血丝,不知是血还是泪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她始终看着无惨:

      “冰之呼吸,陆之型,一击破法,万载冰封!”

      她看见无惨正在转过身来,看见他正在准备迎接她,但她的刀已经在他调整位置之前到达了他的方向,那道通红的光弧落在他的侧肩,带着她已积蓄至极限的惯性,狠狠地劈了下去。

      无惨发出惊天动地地惨叫,这一击太重,也太痛了。他的整个身体被从侧肩贯穿至腰腹,赫刀的痕迹沿着那道伤口持续蔓延,五脏六腑都被撕裂。他试图后退,试图让那道伤口闭合,却怎么也无法修复。

      縝央攥紧拔出刀,带出一道弧形血线,她的呼吸正在变重,视线已经开始出现短暂的模糊。

      她的手不断颤抖,但她不能松开刀,刀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最后一根脊柱,支撑着她向前迈出那一步,准备再次落下。

      无惨的已经没有骨鞭可以攻击了,于是他抬起手,手臂上的口器狠狠撕咬住她,她感受不到痛,也感受不到伤口正在持续扩大。

      她的刀已经再次举起。

      实弥的怒吼震耳欲聋,“上啊!富冈义勇你别给老子倒下!”

      善逸的哭声依旧响亮,“炭治郎!炭治郎小心!”

      一片混乱。

      縝央从来没有过过这么漫长的一小时,接连不断的人倒下又站起来,持续不停地晕倒又醒来,只要还能迈得开腿,只要还能举起刀,她就一次又一次地冲过去。

      战友们怒吼和哭喊一声接着一声,到最后声嘶力竭也在扯着嗓子呐喊:“快!别让他往屋子里逃!”

      “那么多人都死去了!拼上我们的性命,杀了他!”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縝央不知道多少次倒出去的时候,她再也动不了了。

      无惨变换的巨婴在阳光的灼烧下放声大哭,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留在人间的最后一道声音竟是婴儿啼哭,正如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人间一样。

      哭声散了,什么都不剩下。

      縝央放心地闭上了眼睛,直到身体被一双手摇醒。

      “姐姐!姐姐!”

      是谁在哭着叫她姐姐?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绿瞳,那么纯净那么温柔,仅剩的意识聚拢,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妈妈......”

      伊之助浑身一颤,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縝央这个表情,她从来都是强大的,冷淡的,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温柔。但是像现在这样,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灰蒙蒙的眼中亮起了一丝最纯粹的渴求,原来人在死亡到来之际是如此的脆弱。

      “妈妈,你来接我了吗?我......我,对不起......”

      伊之助心里涌上巨大的恐慌,他要失去她了吗?

      “不要死!不要死,你不是很强吗!你不要死,谁来救救她!快点谁来救救她啊!”

      隐队员穿梭在战后的废墟中,到处都是已死或剩一口气的人们,一直呆在縝央身旁的队员捂住眼睛,无助地流下泪水,如果有办法,如果有办法,谁不希望留住她呢,可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伊之助......”縝央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泪流满面的样子脸都花了,她想要替他擦掉泪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你的母亲是谁了......”

      鎹鸦正在收集最后的伤亡情况,一个一个人名被报到后勤营帐。

      “霞柱,时透无一郎,阵亡。”

      “恋柱,甘露寺蜜璃,阵亡。”

      “蛇柱,伊黑小芭内,阵亡。”

      “岩柱,悲鸣屿行冥,阵亡。”

      ……

      宇髓坐在廊下,面无表情地听着昔日战友的名字被一个一个念出来,室内辉利哉与妹妹们抱在一起,流着眼泪。

      “蛇柱大人和恋柱大人的手握的太紧了,分不开啊。”隐队员小心翼翼地将两人一起放上担架,白布盖过两人的头顶。

      “对不起,伊之助。我走后,你去紫縝公馆,那里有我和妈妈留下来的一些东西,我想交给你。”

      重伤的实弥和义勇陷入了昏迷,祢豆子和香奈乎将同样昏迷的炭治郎抱到一旁,为队员们留出路来。

      “不要为我伤心,我会和妈妈还有琴叶在天上,永远地保佑我们伊之助,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縝央的目光越过哭泣的伊之助,不远处,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没有笑,总是精神奕奕的金红色头发也塌了下来,“你说过你会幸福地活下去,这才过去半年。”

      縝央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感觉身体变轻,于是她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牵着他的手,笑眯眯道:“我撒谎了嘛,但是我好想你啊,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幸福呢?”

      杏寿郎低头握住她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你撒谎了,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晨光正在缓慢地蔓延开,縝央靠在他的肩头,“那我们扯平了。”

      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慢慢变冷,伊之助迟钝的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既然上天给了他妈妈和姐姐,为什么又要残忍的夺走她们。

      他想不明白,只是感觉心很痛很痛。

      营帐外伤亡人数的报幕也到了最后阶段,槙寿郎紧紧盯着鎹鸦,思绪却像是被风带走了一样,直到熟悉的名字被念出来。

      “冰柱,久我縝央,阵亡。”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生命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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