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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if: 施密特温的冬天 施密特副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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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nter of Schmidtwen
The Snow Fell and Never Melted
施密特温的冬天
雪落下来就没化过
施密特温,西伯利亚的一个小镇。
没人知道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地图上找不到,邮差送信时会跳过,偶尔有火车经过但不停。
冬天的时候,雪落下来就化不掉。一层压一层,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底下。
1940年某天,阿德里安死了。
不是剧情里的死,是“如果”。
如果那天在调度场,阿克塞尔的车不是轻轻擦过保险杠,而是某个环节出错——误撞到了车外的阿德里安。
剩下温言。
她在华沙,没有身份,没有文件,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存在。公寓里那扇装了限位锁的窗还锁着,猫还在,但那个每天回来的人不回来了。
施密特副官来处理后事,他站在玄关看着她。
“您需要离开这里。”他说。
她问,“去哪?”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您可以跟我走。”
于是她抱着猫,跟他上了车。
施密特副官不是阿德里安。他不想要她,但他需要她活着——因为她是阿德里安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他自己可能都不明白为什么。
他把她安置在某个小镇,租一间房,每周来看一次,带食物和钱。他不说话,不问,不碰。只是站在门口,把东西放下,然后离开。
她开始一个人生活。
镇上的人不知道她是谁。她说是寡妇,丈夫死在战场上。没人追问,战争年代,寡妇太多。
她逐渐学会了用那个身份活下去。偶尔有人试图接近,她就躲开,不是因为她忠诚于阿德里安,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正常”的人相处。
施密特副官每月来一次。有时站着说几句话,有时只是放下东西就走。他脸上还是那个表情,但来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五分钟变成十分钟,变成半小时。
某次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泡茶。
“您在想什么?”她问。
他沉默了很久。
“在想他。”
那是他第一次说“他”而不是“少校”。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猫跳上他的膝头。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只是低头看着那只灰蓝色的眼睛的猫,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了。
1945年,战争结束。
她没有回华沙,没有找任何人,只是在那小镇里住着,养猫,种一点菜,偶尔收到从某个地址寄来的钱——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施密特副官后来怎么样了,她不知道。也许死了,也许活着,也许在某个地方继续执行“命令”。
她只知道,那天她抱着猫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
他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