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她的观察结果 婚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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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年，五月十八号。
黄景瑜提前收工，开车去北大接沈慕歌。
她正在实验室里，和学生们讨论问题。看见他出现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对学生们说：“今天就到这里。”
学生们笑嘻嘻地收拾东西，经过黄景瑜身边的时候，都偷偷看他几眼。
等人走光了，沈慕歌才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黄景瑜笑了：“今天什么日子？”
沈慕歌想了想：“五月十八号。”
“然后呢？”
她又想了想。
“结婚一周年。”
黄景瑜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沈慕歌挑眉：“我的记忆力，不会忘。”
“那你怎么不说？”
“在等你。”她说，“看看你会不会记得。”
黄景瑜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我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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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去了第一次吃饭的那家火锅店。
还是那个老小区旁边，还是那个烟雾缭绕的店面。老板娘看见他们，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是你们啊！一年没见了！”
“嗯，一年了。”黄景瑜说。
“还是老位置？”
“对，老位置。”
他们坐在老位置上，点了和第一次一样的菜。
毛肚、黄喉、鹅肠、嫩牛肉、脑花。
沈慕歌看着那盘脑花，皱了皱眉。
“你还要吃这个？”
“当然。”黄景瑜笑了，“这是我们的定情菜。”
沈慕歌愣了一下：“定情菜？”
“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你说了‘同类相食’那句话，我就觉得，这女人太有意思了。”
沈慕歌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那时候，”她说，“我没想到会和你坐在这里，过一周年。”
黄景瑜看着她。
“那你当时想什么？”
沈慕歌想了想。
“当时想的是，”她说，“这个人，很有趣。可以继续观察。”
黄景瑜笑了：“观察了一年？”
“嗯。”她说，“观察结果：符合预期。”
“预期是什么？”
“预期是，”她看着他的眼睛，“值得一直观察下去。”
黄景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眶有点红。
“沈慕歌。”
“嗯？”
“你知道吗，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沈慕歌挑眉。
“这是情话？”
“是。”他说，“对我来说是。”
沈慕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那我以后多说。”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但他们的手，一直在桌下紧紧握着。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她的观察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