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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撑腰 你以后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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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苒安抚道:“这位家长您先冷静……”
“冷静什么冷静!”姚夫人丰腴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们就法庭见!”
“别别别!”主任一听要上法庭,差点吓尿了,一心只想平复姚家人的怒火,狠心了要开除林朝生,要不然今年的副校长一职就要评不上了。
李苒对主任很是失望,在学校这种地方包庇对方只会适得其反,姚恒会更加过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师,我没事。”林朝生安抚完李苒,然后从她身后走出去,看向正在阿谀奉承姚家人的主任,眼底冰冷一片,“主任,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的情况下,你们这是在诽谤。”
“那又如何?”姚夫人不屑地看着他,“我查过了,你只是孤儿,一穷二白。一没钱二没势,拿什么跟我们斗。”
原以为这样会戳到对方的痛处,谁知道少年只是微微一笑。
起初姚夫人看不懂这个充满不明意味的笑容,只当他在挑衅。
直到看到从门口飞奔过来的人……
“朝朝!”
鹿鹤一进门看到的便是对面女人得意洋洋的丑陋嘴脸,一想到朝朝受了委屈胸腔里的怒火更甚,冲上去将人护在身前。
“简直欺人太甚!”
“小鹤……”跟在后面的鹿昭拉都拉不住,忍不住扶额,他这弟弟太容易冲动了,像牛一样犟。
“大哥,他们欺负人!”鹿鹤转头向鹿昭告状。
鹿昭剑眉星目,压着冷峻的脸庞望向众人,嗓音低沉,“我是林朝生的家长,有什么事同我说。”
鹿鹤仰着头颅藐视眼前一丘之貉的三人,掌心紧紧扣住林朝生的手腕。
林朝生愣了一下,望着眼前宽厚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
家长吗?
被握住的手掌像藤蔓一般缠绕在身上,挣不脱理不清。
姚家人见状熄了火,一直隐身的姚恒父亲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鹿总啊,失敬失敬,瞧这事儿闹的。这都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当不得真……”
主任惯会见风使舵,当即附和道:“姚先生说的是……”
李苒:“……”主任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是吗?”
鹿昭嗤笑,“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弟弟做的情况下,你们一味的羞辱、打压他,甚至于是空口无凭诬陷我弟弟,你们管这个叫小打小闹?”
林朝生顿了顿,身体僵直,鹿鹤以为他被吓到了,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手。
“这……”主任脸色难看,一时半会儿不知道站在谁那边,左右为难。
姚家虽不比鹿家,但姚家已经承诺会让他晋升,明眼人都知道要选谁。
姚恒父亲大汗淋漓,对这个年仅二十五岁就掌权鹿家的青年心生畏惧,“十分抱歉鹿总,我夫人也是爱子心切,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望您海涵。”
“老公!”
“闭嘴!”姚铠冷斥道:“你想害死我吗?!还不快给林少爷道歉!”
最后姚夫人满脸不情愿道了歉,要不是迫于自家丈夫的威严,她才不会低声下气。
什么哥哥弟弟的,在她看来就是林朝生找来帮手演戏的,这个信念一直持续到鹿昭说要告她儿子,她满脸不可置信。
鹿家家风严谨,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这演戏还演上瘾了还?!
她不相信鹿家大少风姿卓越,犯不着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难道……
姚夫人心头猛地一颤,视线在俩人脸上移动,越看越觉得二人眉眼相似,保不齐真有关系……
……
这场闹剧结束于鹿昭的施压,姚家的欺软怕硬,主任的势利眼。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鹿鹤气呼呼道。
鹿昭莞尔一笑,抬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小鹤,不是所有事情用简单一句话就能摆平的,只有触及到利益的时候他们才真正会害怕。”
他知道鹿鹤单纯,不会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没关系,他会永远为弟弟兜底。
商人重利,像姚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只有在商场上杀他个片甲不留他才会害怕,管教好家庭。
“大哥,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鹿鹤越想越气,“让他们破产!省得那个狗东西仗势欺人!最好把他们姚家赶出临川——”
“不许说脏话。”鹿昭听得眉心微蹙,轻轻捏着弟弟的嘴巴,“我怎么教你的,嗯?”
“唔?嗯嗯嗯——”
鹿鹤疯狂点头示意他放手,他都这么大了还捏他嘴巴像什么样子,林朝生还在旁边看着呢,大哥竟然让他出糗!
嗯?
林朝生?
鹿鹤猛地回神,看向教学楼楼梯口的人,离得远,少年的神情看不真切,蓦然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他竟窥见了一丝淡淡的阴郁。
“大哥……”
鹿昭从少年身上收回视线,随后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哂笑道:“哥哥知道,回去上课吧,你同学还在等你。”
“不用担心,下次再有这种事让哥哥来处理,现在你要好好上课,下周家长会哥哥再来。”
……
“朝朝,你受委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回教室的路上,鹿鹤忍不住开口质问。
林朝生走在前面,闻言脚步一顿,下意识放慢了速度。
对于这声不痛不痒的质问,他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淡得仿佛修了无情道一般冷情。
“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鹿鹤不敢相信他这张三十八度的嘴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我告诉你,你以后是我的男朋友,也就是我们鹿家人,你再跟我说没关系试试呢!”
“无聊。”林朝生没理他,加快脚步往教室走。
鹿鹤在后面急的不行,追着他身影,嘴里还在喊着什么。
——
回公司的路上,鹿昭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吩咐开车的助理,“陈特助,你去查个人。”
“好的老板。”陈特助问,“是谁呢?”
“林朝生。”他说,“小鹤的同桌。”
顿了顿,他继续道:“查的隐蔽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那小少爷那边?”
“不要让他知道。”
“好的老板。”
鹿昭心有疑虑,不会盲目相信一个一无所知的人。
鹿鹤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偶尔会犯蠢,分不清人心的虚伪,只要认定一个东西就会持之以恒下去,直到得到为止。
而那个少年……
看似恬淡寡欲,极力与鹿鹤保持距离,但他一眼便洞穿了那双疏离眸子背后的城府。
这段感情里看似是鹿鹤处在上风,实则主导权在林朝生手上。
旁人都知道的欲拒还迎,鹿鹤反而看不穿。
此时,鹿昭在心里直接拍了板,他不会让这种城府极深的人进鹿家大门。
玩玩可以,但不会迎合主流。
思及此处,鹿昭思绪万千。
不知为何,一看到那个少年他的心就开始抽痛。
他极力忽略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直到了公司投入工作中,吩咐助理处理姚家的事。
既然当前弟弟喜欢对方,那他便会护着,没道理让别人欺负了。
陈特助最爱这个环节,自动请缨跑去项目部门下达命令,拿乔的姿势甚是倨傲。
项目部门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别说陈特助拿乔了,在他们头上拉屎都成。
整个公司谁人不知陈特助是从学生时代就跟随在鹿总身边的红人,鹿总十分信任陈特助,给的权限也大,都快赶上总经理了。
无人敢放肆。
曾经有个不长眼的实习生自视甚高,不知是哪家塞进来的少爷,业务水平一般也就算了还爱欺负同事。有次被陈特助撞见了,这人非但没有收敛竟然大放厥词,骂陈特助是鹿总的走狗。
陈特助没有惯着贱人的义务,一巴掌抡上去,那人当场就哭着找鹿昭做主,扬言要开除陈特助,然后这人喜提全行业封杀。
那时他们就知道了,惹谁都不能惹陈特助,他扇人巴掌老狠了。
……
陈特助回到鹿昭办公室时,高秘书正在汇报行程。
“鹿总,您晚上在天利有场酒局,做东的人是徐家大少,城北那片海口,对方有合作的意向。”
鹿昭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合同递过来了吗?”
“在这。”高秘书将那份合同放在他面前,“合同总助办核查过了,没问题,对方让利八成。”
八成?
鹿昭倏地睁开眼睛,拿起合同翻开来看。
“你说他是谁?”
“徐耀明。”
“谁?”鹿昭皱眉,听着有点耳熟。
“就是一年前……”高秘书斟酌道:“死缠烂打追求小少爷那个。”
鹿昭的脸瞬间冷下去,手上的合同瞬间被甩进垃圾桶里,声音冷到极致,“徐家是吗?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不够。”
“鹿总?”
鹿昭颔首,“安排下去吧,临川不缺这一家,告诉他们……”
“天凉了,徐氏该破产了。”陈特助接道。
高秘书:“……”
你咋这么逗呢。
嘴挺硬啊小林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