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绝对掌控 “在戏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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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礼向来是个秉持“说到就要做到”的人。
与此同时，她超高的学习能力与善于观察的天赋又协助她顺利完成了这场对艾伦极尽严酷的“惩罚”。
等艾伦绷如弓弦的肩背如泄洪般松懈时，她温柔地吻吻他湿润的眼角，问：“长记性了吗？”
“呼……”艾伦心潮渐平，他颇为羞恼，忍不住含咬她的耳垂，“你跟谁学的？”
“在戏弄你这方面，我很乐意自行钻研。”希礼微微一笑。
艾伦也不甘示弱，他起身放水，好不容易回落的心脏又在胸腔咚咚跳响。
“怎么，生气了？”希礼靠坐在矮榻上，望向他高大的后背，“你刚刚可不这样。”
“你让我舒服，我怎么会生气？”艾伦回头意味不明地笑笑。
等希礼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拖入溢满的池水中。温热的水流晃荡而出，溅起的水花扑在琉璃墙面，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水痕。
自婚宴后，他们还从未亲近过。
艾伦的手指紧扣她的腰，在白腾腾的水汽中，哀怨道：“你罚起我来还真不手软。”
“既然是惩罚，若轻轻放过，那与不罚又有何异？”
希礼勾住他的后颈，仰靠在嵌入边沿的玉枕上。
她冰蓝的眼眸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水汽，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痛苦彻底分割——
艾伦在防她。他怕她与外界联系，他不愿将人族的任何讯息透露给她。
他不想她回去。
因为……他“爱”她？所以会舍不得她吗？
希礼的大脑陷入混沌，她想要痛叫，眼泪也顺势淌了下来；尚未意识到的艾伦只以为弄疼了她，不断亲吻她的脸颊道歉。
可仍无济于事。
中途艾伦几次想放弃，又被希礼扯回来了。
最后希礼几乎窝在他的怀中哭到哽咽。
豆大的眼泪几乎烫着艾伦的指尖，他小心将她的头发擦干，温声细语哄了好一会儿，等希礼睡着了，他又下床点燃了一盘安眠香薰。
静谧的房间中，淡淡的甜香弥漫在二人之间。
艾伦连轴转了好几天，他搂紧希礼，很快也陷入沉睡。
殊不知，黑暗中，一双眼刷的睁开。
强烈的情绪波动自然让希礼也累得抬不起手指，但藏在她衣领下的吊坠仅仅只是轻微震动，也成功将她惊醒。
塞拉菲娜在呼唤她。
希礼面无表情地盯着黑暗，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必须马上回应塞拉菲娜。
好在艾伦睡得足够沉。
以至于希礼拉开他的胳膊下了床，他都毫无察觉。
时近十月，夜里气温极低。
希礼站在封闭的琉璃花房里，指尖捏着水晶吊坠，细听里头轻微的说话声：
“抱歉这么晚打搅您，万幸您能听见。我只有这个时间有机会与您沟通……希礼小姐，密探已经找到您留在圣约克庄园的女佣玛丽与管事罗德。”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谢谢你，”希礼深吸一口气，指尖不受控地轻轻颤抖，“他们在哪？”
“您应当听说过光明教会吧？中间有一个修女，叫玛尔伽，不知她从哪探到我们在找玛丽，是她主动找上我们，说玛丽与罗德在她们教会。”
希礼呼吸一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玛丽她们为什么会跟光明教会扯上关系？至于玛尔伽……
尘封的记忆开始苏醒，希礼脑中缓缓浮现出修女覆满羽鳞的脸和漆黑的眼睛。
“我与玛尔伽有过一面之缘，”希礼沉声道，“除了玛丽在她那，她还说了什么吗？”
“她问过密探您的下落，为确保双方安全，她并没有让我们见到玛丽与罗德的真容；同时，我们也未透露您的任何情况。希礼小姐，我今晚找你，就是想询问您打算和她说出您的现况吗？”
“……说。”希礼闭了闭眼，“告诉她，我在精灵族当王妃。”
“您……”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没打探希礼的决定，只道，“我会让密探尽快与玛丽小姐接触的。”
“非常感谢。”
希礼还要再说，忽听得对面传来沉重的敲门声，旋即塞拉菲娜与她断联。
她抬头望了眼泛起微光的天，心中盘算了下从塞拉菲娜呼唤、到她成功接起并沟通的时间——前后约莫二十分钟。
即便是深夜，也会被觉察到么？
希礼吐出一口长气，转身回了卧房。
床上的青年仍保持她离开时的姿势，希礼心下稍安，她侧身钻进被窝，冰凉的身体让青年缩了缩手指。
她垂眸往床侧挪了点。
但不知是不是本能反应，熟睡中的青年还是缠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环抱在怀。
“乖点。”他模糊不清地呓语。
希礼不敢再乱动，缓了许久，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眼握住艾伦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滋生出一点淡淡的哀伤。
如果他知道真相，大概会气疯吧。
但她想，他最后一定会理解她的。因为他们的本质并无不同。
次日，希礼醒来时，房间中只剩她一人。
角落的座钟指向下午四点，她还从未睡到这么晚才醒。床头留了一张粉色的信纸，一看就是艾伦的笔迹：
“我去皇宫了，昨夜把你折腾太狠，如果身体不适，一定要找霍尔拿药。”
末了，他还画了一张严肃表情脸。
希礼几乎能想见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其实昨日他已极力照顾她的感受，可惜她的表现估计把他吓坏了。
“咚咚咚。”
希礼迅速收好信纸，面朝房门，“谁？”
“我是霍尔。王妃，殿下让我提醒您用餐。如果您醒了的话——”
“稍等。”
希礼简单梳理后，抓起挂在衣柜边的面纱戴上。
她实在厌烦了与那群佣仆争个高低。
不料与霍尔碰面时，他却道：“殿下说过了，静墟殿没有那么多规矩，以王妃的舒适为准，您既然不喜欢戴面纱，就不用勉强。”
“那些家伙……”希礼顺手摘掉面纱，后知后觉家里安静了许多，“都走了？”
“是的。”霍尔恭敬地为她端上装好的餐盘，“过两日我会去招新的佣仆。”
难怪今早没听到他们大呼小叫，希礼一边切肉排，一边回首前两日的自己，简直苦不堪言。
管天管地管到她什么时候起床、睡觉，就连她的言行举止也要加以“教导”，仿佛她才是在这个宫殿干活的人。
现在得知他们都已滚蛋，希礼简直大松口气。
“中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民众闹得很厉害，今早已经扣押了两批闹事的家伙了，”霍尔忧愁无比，“但天牢位置有限，殿下这两日估计都没法回来了。”
希礼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很好”。
这就方便她做别的事情了。
简单填饱肚子后，她先回实验室制取了一管药剂，才下楼让霍尔送她去伊洛温夫人的宫殿。
两个宫殿虽都用“静墟殿”之名，但其实间隔甚远。
霍尔不太乐意，借口道：“王妃，殿下随时有可能用到我，我不方便到处走动的。”
“家里不还有个园丁休斯吗？我可以让休斯送我……”
“不不不，休斯性子鲁莽，还是我送吧。”霍尔赶忙讪笑道，“不过您也知道，近日唯正党和破新党斗的厉害，您找伊洛温夫人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前几日无端受了牢狱之灾，艾伦作为她的儿子，理应今天要去看看她的。”希礼拎起药剂示意霍尔，“他忙，这些杂事就由我来做。这是我新研制的精神类药剂，应该对她有效。”
“只是送药剂而已吗？”霍尔陡然轻松，伸手就要拿过药剂，“这哪里需要您亲自动身？我让休斯带过去就行。”
“重点可不是这个，”希礼迅速把药剂放回自己包里，笑道，“安抚伊洛温夫人慌乱的情绪才是我这趟的真正目的。我知道你忙，没说一定要你送。我可以让休斯送我的。”
“哎——”霍尔惊呆了。
他本来要做的是阻止希礼私下见伊洛温夫人，结果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还错失了盯着的机会！
“还有什么问题吗？”希礼蹙眉，露出狐疑，“你很介意我见伊洛温夫人？”
“殿下不是说过，他不建议您和伊洛温夫人私下见面么？”霍尔艰难地擦拭额角的汗。
“母子两的矛盾，还能持续一辈子不成？”希礼从容地拍拍霍尔的肩，“好了，你在家耐心等艾伦的消息，我让休斯送我去了。我尽量在天黑之前回来。”
可关键在于，艾伦不让她们私下见面，从来就不是因为他与伊洛温夫人之间有母子矛盾！
霍尔望着希礼优雅的背影，一时间竟不能判断希礼究竟是不是故意为之。
但此刻他再追过去强行要送，很有可能让本来没心思的希礼多想。
霍尔焦头烂额地在原地来回踱步，片刻后，他下定了决心，快速跑到角落，摸出那枚用来联络的六棱水晶夹：
“殿下，王妃刚刚调了一管精神类药剂，说是能够安抚伊洛温夫人的情绪。现在已经让休斯送她上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绝对掌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