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善恶来爱你》Muling

12、时空错位的圣殿入口 清晨的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艾洛文就被木屋外的捣药声惊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脚腕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浅粉色的痂——索伦昨晚又给他换了两次药，草药的清凉感还残留在皮肤里。推开门时，索伦正蹲在石臼前碾磨一株泛着蓝光的“月见草”，竹篮里的露水顺着草叶滴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痕。
　　“醒了？”索伦头也没抬，指尖的石杵捣得“咚咚”响，“塔拉斯那边有消息了——联盟的人在机场外围找到了他丢下的追踪器，米洛那群人被他引去了郊区的废弃工厂，现在还在搜捕。”
　　艾洛文的心脏猛地一缩，快步凑过去：“那他现在在哪？安全吗？”
　　索伦停下动作，用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药汁，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哨递给他：“他凌晨用精神力传讯给我，说暂时藏在港口的旧仓库里。这哨子是我们当年和他姥姥约定的暗号，你吹三声短音，他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但现在还不能吹，米洛的人还在附近布着精神力网。”
　　艾洛文攥着铜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螺旋纹路，眼眶忽然热了。昨晚的梦里，塔拉斯的笑容还清晰得像在眼前，此刻却只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危险相望。他吸了吸鼻子，把哨子塞进衣领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放好。
　　“索伦牧师，”艾洛文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是塔拉斯逃亡前塞给他的，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恶之殿堂”献祭仪式的坐标，“我们本来想在灯塔召集两边的人，揭穿阿兹瑞尔用‘忠诚药剂’控制信徒的阴谋……但现在塔拉斯被追着，计划根本没法继续。”
　　索伦接过地图，指尖在献祭坐标上轻轻一点，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这个位置，和‘裂隙圣殿’的入口在同一片海域。”
　　“裂隙圣殿？”艾洛文愣住了。他在联盟的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据说那是上古时期善恶阵营第一次交锋的圣地，后来因为时空坍塌沉入了海底，没想到真的存在。
　　索伦站起身，领着他走进木屋的内室。内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星图，星图中央用金线勾勒出两个交叠的圆环——那是双星交汇的轨迹。索伦指着星图的右下角，那里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百年逢一，星轨重合，裂隙洞开。”
　　“裂隙圣殿藏在时空夹缝里，”索伦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厚重感，“只有当‘织女星’和‘天狼星’交汇时，圣殿入口才会短暂开启。而今天晚上，就是百年一遇的双星交汇之夜。”
　　艾洛文的眼睛猛地亮了：“您是说，我们可以在今晚进入圣殿？”
　　“不止是进入，”索伦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时，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溢了出来——箱子里躺着一根雕刻着翅膀纹路的权杖，杖头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月光石，“圣殿里藏着上古时期留下的‘善恶契约’，只要能拿到契约，就能用它的力量废除阿兹瑞尔的‘忠诚药剂’，还那些信徒自由。”
　　他握住权杖，月光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这是‘星翼权杖’，当年我和你姥姥一起铸造的，只有用它才能打开圣殿的时空裂隙。”
　　艾洛文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成型：“如果我们能拿到‘善恶契约’，是不是就能彻底推翻阿兹瑞尔的统治？”
　　索伦点点头，却又叹了口气：“但圣殿里的时空流不稳定，进去的人随时可能被卷入错乱的时间线——可能回到十年前，也可能跳到百年后。而且阿兹瑞尔的献祭仪式就在今晚，他肯定也察觉到了双星交汇的异常，说不定会提前去海域设防。”
　　“那我们更要去！”艾洛文的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的坚定，“塔拉斯为了保护我冒险引开追兵，我不能让他的努力白费。就算圣殿里有危险，就算阿兹瑞尔在设防，我也要进去拿到契约！”
　　索伦看着他眼底的光，忽然笑了——那是和他姥姥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眼神，热烈、纯粹，像永不熄灭的火焰。他拍了拍艾洛文的肩膀：“好，那我们就赌这一把。不过得等塔拉斯安全回来，他熟悉‘恶之殿堂’的布局，有他在，我们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下午三点，港口的旧仓库里，塔拉斯正靠在堆满鱼篓的墙角闭目养神。左臂的伤口已经用布条包扎好，但“恶之烙印”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黑色的血丝时不时从绷带里渗出来。他的指尖捏着一枚小小的银质徽章——是艾洛文之前别在他风衣上的，徽章上刻着联盟的十字架，此刻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
　　忽然，衣领里的铜哨轻轻震动了一下。
　　塔拉斯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疲惫瞬间褪去。他站起身，警惕地扫了一眼仓库外——米洛的人应该还在工厂那边搜捕，暂时不会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的精神力接收器，调到和索伦约定的频道，很快，艾洛文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塔拉斯，你在哪？安全吗？”
　　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像一束光穿透了仓库的黑暗。塔拉斯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极柔：“我没事，在旧仓库。你呢？索伦牧师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是姥姥的老师！”艾洛文的声音一下子亮了，“塔拉斯，我们有个新计划——今晚是双星交汇，裂隙圣殿的入口会打开，里面有‘善恶契约’，拿到它就能废除阿兹瑞尔的药剂！”
　　塔拉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裂隙圣殿的传说他从小听到大，阿兹瑞尔甚至曾派人寻找过入口，却始终一无所获。他攥紧接收器，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不行！米洛的人还在搜你！”艾洛文急忙阻止，“索伦牧师说，你先在仓库里藏好，等天黑后双星开始交汇，我们去港口接你——到时候米洛的注意力会被献祭仪式吸引，不会注意到我们。”
　　塔拉斯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们小心点，阿兹瑞尔的人可能在港口布了暗哨。”
　　“知道啦！”艾洛文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我把你给我的地图带给索伦牧师了，他说献祭仪式的坐标和圣殿入口很近，我们可以趁乱进去。”
　　挂掉通讯时，塔拉斯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他靠回墙角，指尖摩挲着那枚银质徽章，心里的不安渐渐被一种温暖的期待取代。他仿佛能看到艾洛文此刻兴奋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揣着一颗星星。
　　天黑得很快。当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夜空时，索伦已经带着艾洛文来到了港口的礁石区。礁石缝里藏着一艘小小的皮划艇，是索伦提前准备好的。艾洛文抱着桨，目光紧紧盯着仓库的方向——塔拉斯说过，他会从仓库的后门溜出来，沿着海岸线绕到礁石区。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艾洛文的风衣猎猎作响。他掏出铜哨，放在唇边犹豫着——索伦说过不能吹，会惊动米洛的人，但他真的好想快点见到塔拉斯。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礁石后面闪了出来。
　　“艾洛文。”
　　塔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风衣上沾着不少灰尘，左臂的绷带又渗出了黑血，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艾洛文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扑进他怀里时，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海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你没事吧？”艾洛文的手抚上他的左臂，指尖忍不住发抖。
　　“小伤而已。”塔拉斯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他身后的索伦，微微颔首，“索伦牧师。”
　　索伦点点头，把星翼权杖递给他：“塔拉斯，你熟悉‘恶之殿堂’的布阵，等下进去圣殿，你负责探路。”
　　塔拉斯接过权杖，月光石的光芒映在他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握紧权杖，转身看向海面——远处的海面上，献祭仪式的篝火已经燃了起来，红色的火焰像一条毒蛇，在黑暗中扭动着。
　　“时间差不多了。”索伦抬头看向夜空，织女星和天狼星已经开始慢慢靠近，两颗星星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带。
　　三人坐上皮划艇，塔拉斯负责划桨，艾洛文坐在他身边，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皮划艇在海面上轻轻颠簸，朝着献祭仪式的方向驶去。远处的篝火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恶之殿堂”信徒的吟唱声，诡异而低沉。
　　当双星完全交汇的那一刻，夜空突然亮了起来。织女星和天狼星的光芒融合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直直地射向海面。海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央，一道透明的时空裂隙缓缓打开——裂隙的另一边，隐约能看到一座古老的圣殿，白色的石柱在星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
　　“裂隙圣殿！”艾洛文激动地喊出声。
　　塔拉斯的眼神一凛，划桨的速度更快了。皮划艇朝着裂隙直冲过去，当船头撞上裂隙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他们拉了进去。艾洛文只觉得眼前一白，耳边的吟唱声和海浪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而宁静的气息。
　　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站在了一片洁白的广场上。广场的尽头是一座高耸的圣殿，圣殿的大门上刻着善恶阵营的标志——一边是天使的翅膀，一边是恶魔的犄角。星翼权杖的月光石在这时突然亮了起来，杖头的翅膀纹路竟然开始缓缓转动。
　　“我们进来了。”索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很激动。
　　塔拉斯握紧艾洛文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了不少。他抬头看向圣殿的大门，眼神坚定：“走吧，去拿‘善恶契约’。”
　　三人朝着圣殿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时空裂隙处，一道黑色的影子正缓缓浮现——那是米洛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追踪器，上面的红点正对着塔拉斯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而远处的献祭仪式现场，阿兹瑞尔正站在祭坛上，看着海面上消失的光柱，眼底泛起一丝猩红的贪婪。他早就知道裂隙圣殿的存在，今晚的献祭仪式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等塔拉斯和艾洛文打开圣殿入口，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塔拉斯，艾洛文，”阿兹瑞尔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蛇，“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圣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古老的风铃声。塔拉斯和艾洛文手牵着手，一步步走进去，谁也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而他们的命运，也将在这座时空夹缝中的圣殿里，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