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龙马国中时》羽向欢

2、kiss与网球 周末的青学

　　周末的青学很清静，都看不见什么人影。

　　龙马带着森月乃来到了网球场，说:“这是我们训练的地方。”

　　过了这么多年，青学早已翻新过了，而身为青学有名部门之一的网球部也焕新了一翻。

　　森月乃抬头，发现龙马在静静扫视网球场，她跟着看去，想象国中时期的龙马在球场上训练的样子，然后垂下了头。

　　龙马注意到，问:“怎么了？”

　　“我在想，要是国一就认识龙马就好了，那个时候的龙马真的好可爱，我还可以去给你加油！”

　　“你现在也可以给我加油。”龙马捏了捏她握着他的手，“还有，不要用可爱形容我，听起来怪怪的。”

　　“唔……”

　　“你还想参观哪里？”

　　森月乃环视一圈，期待道:“我全都想参观一遍……”

　　龙马点点头，拉着她往下一个地点走。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慢慢的，森月乃的脑海中开始描绘龙马上学时的场景，最后来到天台时，吹来的风将她的刘海都弄乱了。

　　“最后是这里，我午休的地方。”

　　“天台啊，说起来，我国中的时候也经常和朋友来天台呢。”森月乃说完弯腰锤了锤腿，走了这么久她的腿脚都酸了，身上也出了汗。

　　一想到出了汗，她默默松开龙马的手离远了点。

　　刚左移两步，她的手就被握住了，她试了一下，不仅没挣脱，反而被握的更紧了。

　　龙马微微低头，注视着她，“为什么突然远离我？”

　　因为出汗怕身上的汗臭味被男朋友闻见什么的，她说不出口啊！

　　“我、我……”

　　森月乃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他，急的眼尾都泛红了。

　　握着手的力道松了些，龙马侧头看着一览无余的网球场，问：“不能说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往下了些，补充说:“不要远离我。”

　　“没有远离龙马！”

　　森月乃咬了咬唇，为了不让他多想，还是小声说了出来，“是我的头上和后背出了汗，我、我怕臭到龙马……龙马会嫌弃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像蚊子嗡嗡一样。

　　“哈？你是笨蛋吗？”龙马显然听清了，他微眯双眼，“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啊，更何况……”

　　他伸手将她转了个身，然后俯身，鼻尖离她后颈处一段距离嗅了嗅，疑惑说:“明明是香味，哪里臭了？”

　　“真的吗？”

　　森月乃转回身子想要闻一下试试，只觉得鼻尖擦着什么过去，在一双瞪大的琥珀色眼睛下愣住了。

　　“……诶？”

　　两人谈恋爱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牵手和拥抱以外，其他的肢体接触很少，亲吻更是只有脸颊和额头吻。

　　而现在两人的距离，不管是谁，只要往前一点，他们的唇部就会交错碰到。

　　森月乃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简直快要跳出来。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要……他们只亲过脸颊和额头，还没有亲过嘴，那…kiss到底是什么感觉？谁应该主动一些？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龙马已经后退了一步，等她回神，只看到龙马的帽檐遮住半张脸，嘴唇抿着，安静的站在那里。

　　“没亲啊……”她小声嘟囔，语气带着遗憾。

　　龙马颤了颤睫毛，“……有那么想亲吗？”

　　森月乃忍着害羞，弧度极小的点了下头。

　　想亲，而且……

　　她的视线落在龙马的唇部。

　　龙马的下唇有着饱满的外形，薄厚适中，微微抿嘴时，在她看来有点像小猫嘟嘴，很可爱，当然这句话她是不敢说的。

　　面上忽然覆上阴影，森月乃只觉得唇上印上了柔软的触感，在她的视野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龙马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扑闪扑闪的，又快速飞走了。

　　……等等？

　　等等等等？！

　　是、是kiss吗？！但是、但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好快，她差点反应不过来！

　　看着森月乃爆红着脸宕机的样子，龙马弯起唇，调侃道:“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还害羞了。”

　　啪——

　　森月乃双手捂脸，双眼从手指露出的缝隙看向龙马，他此时又戴上了帽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太小，手还遮到了嘴，龙马没听清她的话后又离她近了点。

　　“原来这就是kiss吗……”她说完就蹲了下来。

　　头顶传来轻轻的叹气声，对方也蹲下来，看着她说:“害羞成这样，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什么意思？”森月乃放下手缓缓抬头。

　　“嘛……”龙马眨了下眼，重新看她，“毕竟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意思就是以后还有好多次，森月乃解读成功。

　　啪——

　　“喂？！”龙马看着眼前的人头啪的一下红的冒烟，软乎乎倒下去后立马扶住她，没有让她倒在地上。

　　“龙马，我、我好像语言中毒了，特别严重呜……”森月乃攥着龙马的衣服，一脸安详。

　　“……语言中毒是什么鬼啊？”

　　龙马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的靠着自己，一手将她后脑勺的头发拨到前面以防压到。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发现森月乃还在静静的注视着他，眼睛亮亮的，将他的脸庞倒映的很清晰。

　　她小声喊他的名字:“龙马。”

　　龙马应了一声。

　　森月乃又往后靠了靠，将“再来一次”的话咽回肚中，头靠着他的胸膛，转移注意力说:“等下要去网球场一起打球吗？”

　　龙马看了眼空空的肩膀处，因为刚回来，他和森月乃好久不见，就想着陪她一天，反正网球可以随时打，他就把网球包放家了。

　　“我没有带网球拍。”

　　“我们可以去训练馆，里面可以租借球拍，或者我可以陪龙马回去拿球拍。”

　　森月乃歇了一会儿，腿脚已经不酸了，天台上的风吹的她懒洋洋的，龙马不动，她也不想动。

　　“你怎么突然想打网球了？我记得你对体育运动不擅长。”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次她来兴致想尝试排球，陪她一起的龙马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练习托球不管怎么纠正都是满场转着接，尝试击球时每一个都是完美擦掌而过，当事人还理所应当的说“不就是“嗖！”的跳起来，再“啪！”的拍下去，最后“咚！”的结束了吗？”

　　想到这里，龙马就盯着她的脑袋看，似乎要看清楚里面装的什么。

　　“前几天看龙马的比赛，感觉好酷！看起来很简单的样子！”

　　“……你确定对你来说是简单吗？”

　　森月乃没有回她的话，笑着说:“而且，龙马很喜欢网球，我想要更多了解龙马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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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想了解了！只有网球绝对不行！”

　　森月乃红着眼缩在角落里，“好过分，网球骗我，一点也不简单……”

　　龙马看着掉落一地的网球，叹了口气，怎么说呢…完全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

　　而且菜成这样的，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爸爸你看！我又打回去了！”
　　说话的是隔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发球机的球将近一半多都被他打了回去。

　　森月乃一听更伤心了，“呜…我连小孩子都比不过，我真的好差劲……”

　　“一点也不差劲。”龙马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话，蹲在她旁边，“再试试，这次一定可以。”

　　森月乃撇了下嘴，小声嘟囔:“你肯定在骗我。”

　　“没有骗你。”龙马认真的看着她，说:“相信我。”

　　“……我相信龙马。”

　　龙马伸出手将森月乃眼角的泪水擦去，拉着她起身，说:“你的手臂太紧绷了，球拍角度也过于倾斜，我先带着你练一下。”

　　等森月乃摆好动作后，他的一只手覆盖到她握着握把的手上，紧紧包裹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调整着她的肩膀和胳膊的姿势。

　　“球拍像这样调整，然后这样挥。”

　　森月乃握着握把的双手被带着微微倾斜，她有些紧张，顺着龙马的力道被他带着挥了几下。

　　“你试试。”龙马松开她往后退了几步。

　　森月乃边回想着刚刚手和胳膊被限制住的感觉，调整了下，不轻不重的挥下去。

　　“这样？”她不确信的问。

　　“……比刚刚好点，你再挥一次，记得重心放低一点。”

　　来回试了几次后，森月乃也有感觉了，她又试了一次，保持着挥完拍的姿势扭头问:“这样？”

　　“嗯，差不多了。”

　　等发球机重新启动后，龙马退到一旁，说:“像刚刚那样。”

　　“我明白了！”森月乃站好，握紧球拍紧盯着飞过来的小球。

　　啪——

　　两人的头跟着小球转动，直到它落在地上，反弹，滚动，停止。

　　“成……”

　　不好！

　　龙马顿觉不妙，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贴在森月乃的眼角，很快，手帕就渐渐湿润了。

　　“成功了呜——”

　　森月乃害怕哭声被隔壁小孩听见了，那也太丢人了，于是压抑着抽泣，脸都有些憋红了。

　　“你看，我就说这次一定可以。”龙马轻拍她的背说着。

　　“嗯！”

　　森月乃接过手帕乱擦了下，握紧网球拍激动说:“我要趁热打铁…不，是打球！”

　　龙马收好手帕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观看她的动作，在球拍挥出去的一瞬间他闭了闭眼，果不其然，网球落在了森月乃的身旁。

　　“空球？”森月乃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然后发球机没有给她愣神的机会，一发球飞来，她瘪着嘴用力挥去。

　　又一发空球。

　　几发空球过后，森月乃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红着眼眶双手握拳捶地，“可恶，到底为什么啊……”

　　龙马也沉默了，干巴巴的安慰说:“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

　　森月乃依旧没有起来。

　　他想了想，说:“请你吃巧克力芭菲。”

　　唰——

　　森月乃站起来，双眼发亮指着门口说:“我们现在就去吧！”

　　龙马“嗯”了一声，牵住她的手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