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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喜鹊(六) 抬起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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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眼睛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缓慢走过来一个熟悉的绿色身影,饫龄跑上去就怼:“薛蟒纯……你学习挺好啊?”
她往手里塞了一个特别肮脏的东西,向着薛蟒纯的头发上面一甩,这个粘着香蕉皮的蟋蟀就被扔在了薛蟒纯的头发上面,薛蟒纯躲得快,直接把头侧了过去。
可是发梢还是沾上了许多的黏黏腻腻的东西……好像是唾液?
“我虽然学习不好,但是我智商比你高。”,她把目光正对上饫龄,顺便疑惑的问道:“还有,我并不认识你,小姐,我们之前应该一次也没有见过面吧?”
“你有病啊?薛蟒纯?”,她话音未落,就被薛蟒纯直接甩了一巴掌,“你……!!!”
反正她本来长得也丑,被多甩几个巴掌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双方开始了激烈的争执,对面人多,大概有个七、八个人。
很多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有初中生,也有高中生,但是她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大哥。
三十好几岁的,全是一群彪壮肥胖体,戴着黑色眼睛,看上去油腻的不行。
吵得实在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人不敌众手,薛蟒纯被他们一群人拽进了一片漆黑的胡同里面。
尾部是被许多纸箱子堵上的,纸箱子外面流淌着一些肮脏的绿色液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胡同里面的宽度不大,大概有两米吧,周围坐落着大大小小的贫民窟。
有些人家似乎已经开始做午饭了,他们打开了厨房的灯,穷阎漏屋。
昏暗又狭窄的橘黄色灯光从狭小的窗户缝隙透了出来,
大多数窗户其实都是密不透风的,有的甚至是用了木板封死,铁网锁住。
据说是因为这里的空气不太好,第二个原因呢,就是害怕半夜进小偷。
小巷里的油烟机里面弥漫着无味儿的烟雾,全部都一起分分散散到了这个地方,薛蟒纯抬起头,
头顶上全是一团又一团大片的云雾,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够感受到什么云雾的气息。
胡同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上方的天空代表着还是早晨。
薛蟒纯被他们带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想做什么。
只是那几个人不怀好意的一起向她这个弱女子涌过来。
用力的推了她的肩膀一下,把她撞到了地上,她闻着地上的臭水沟味儿,觉得有些难闻,内心也是止不住的一阵犯呕。
本来以为立刻就要被围殴了,结果事情发生了一些天翻地覆的转变,比如这些人……他们面带欢喜,积极的吵架起来。
“要不我们把她的皮肤扒了吧!!耳朵里再灌上水银。”
她薛蟒纯打心眼子里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她的眼角开始流泪了。
“我认识她,生意场上的人,最害怕侮辱,之前我和几个合伙兄弟一起去他们公司找合作,妈的来的居然就是一个小孩儿,毛都没长齐,就是她!一头绿色头发和个不良少年似的,搞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鹦鹉!这么想当鹦鹉!那就把她的皮肤全部都扒下来啊!!!”
“你别急!!别动不动就学你女朋友琉文文说话,动不动就说什么要扒人家小姑娘衣服………这多不礼貌啊………”
峘挲腆说着,又往毫无搏击之力的薛蟒纯肚子上面踹了几脚,地上的人儿瞬间捂起了肚子,薛蟒纯的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眼睛,她根本看不清踹伤她的人到底是谁?
说实话,她也没有眼儿看。说实话,她没有勇气去看。
“应该先准备点儿火刑……不如我们先把她的头发先烧了怎么样?直接光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陪我走过每一条街,今天阳光姣好,你穿着同款外套,
包容我的胡闹,灿烂对我微笑,真怕被你听到,
每一次,怦然心跳,你为我保持诙谐,尝试爱我的一切,带我畅游你的世界……
那群人站在火的光束附近,外面是火,里面就是遥遥无期的一片黑暗。
就像是被一群陌生人下了一场有期徒刑一样。
她的双手有一瞬间是被带上手铐的,而给她带上手铐的人……就是这群恶毒的混混………
她躺倒在了地上,绿色发丝沾染了一些臭气,她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泣起来,就连眼边儿也流下了一滴眼泪,滑落到了脸庞,流到了嘴巴里。
最后又躺倒在了地上的臭水里面,和那些又肮脏又恶臭的东西融为了一体。
她的眼睛渐渐阖上了,有一束光从眼缝里面溜走。
妈的,早知道年纪还小的时候,当初在原来的城市的时候就不去天天打架了。
“哈哈哈哈!!我要把她的头发全部都拔掉!!!扔到地上擦地板!!!再做成拖把的样子!!!!!放在自己的家里面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嘴都是臭水沟味儿,她的嘴巴也紧紧地贴合在了下水道上面,臭水轻轻的碰撞在她的下唇边儿。
还有指尖上面也有很多脏泥鳅,黏了好多泥土,好恶心,这让人恶心的不行!
他们讨论得津津有味儿的,一会儿要把一只小鸟儿清蒸。
一会儿要把一只鹦鹉剥皮拆骨,一会儿又要把这儿一只小鸟红烧了炖排骨。
放成橘红色糖醋的,说实在的,她薛蟒纯几乎这辈子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的,她就是一个偏偏君子风格的少爷。
她找了个机会直接从地上爬起来了,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几个,眼神不自觉的向远方的纸箱子附近骗飘去,她的眼神游来游去,慢慢的寻找到了一些什么……
她把身体慢慢的移动过去,跑到了纸箱子底下。
把手伸了进去,也不管这些东西脏不脏了,反正面儿上看着也不脏,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抽了出来。
把手里捞到的铁杆向下一甩,甩到了那群人的脚底下。
她看了一眼他们的手心,眼神向下一撇,立马轻浮了起来,心里不禁嘲讽道:
“呵呵,一群人也不知道哪个武器什么的………手无寸铁的怎么打我?”
峘挲腆用看不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他忽然昂首大笑起来,两只手抱着胳膊,牙齿咧开到最大。
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说实话他长得挺帅的,也不该这么贱!
在不温暖的季节,陪我走过每一条街,今天阳光姣好,你穿着同款外套;
包容我的胡闹,灿烂对我微笑,真怕被你听到,每一次,怦然心跳;
峘挲腆把摸出来的两只硬邦邦的金色东西扔到了地上,就像是在施舍一只小狗一样,眼神轻挑:“拿去吧~”,
他说着,反身走回了一辆黑色车厢里面,留下了一堆儿小伙计和她面面相望。
薛蟒纯仔细看了一眼,大概之中有三三两两个女的!估计都是一些社会群体一起聚在一起看她笑话的吧!
妈的!她薛蟒纯这辈子没有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她的舌尖向上轻挑,舔了一下芙蓉似的粉色嘴唇。
她黑着脸,闻了闻地上的铜钱臭,薛蟒纯拿起一旁的铁杆就往前一甩,肩膀向上一顶,舒展了一下上半身的筋骨,领头的金毛吓得顿时不敢说话了。
他哆哆嗦嗦的从嘴巴里面挤出一句话:
“额………呵呵呵呵呵………你怎么了………吗?你,你有病啊……干什么没事打人啊!!!???”
“卧槽这个高材生打人诶………!!!!你们!过来!!!”
“全部一起都给我拿出手机拍照!!!!我要发到他们学校去!!!让她这个社会人渣,社会败类被举报,被开除哈哈哈哈哈哈哈!!!!!”
“学习好有什么用啊!!!!??????你这个婊子!!!!!!你这个女婊子!!!!!”
领头的那个金毛寸头男话都没说完,腿就被薛蟒纯给打折了,她干完架后,甩了甩头发,觉得自己特别帅气。
她在对方的尸体上面接着又补了两脚,随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宾馆,那个峘挲腆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巷子里面了。
说实话,她薛蟒纯不会放过他的。
一定又是奔着子言心机来的狗崽种子,薛蟒纯在外面打了一顿架,回学校后却发现自己被莫名举报了。
告诉她这件事的是愈螳。
不过她也没太理会,直接拉着愈螳跑去学校顶楼的自助餐厅里面吃饭了,大概吃了两个小时吧。
心情有点儿倦倦的,她在酒店门口用借来的电热棒给自己卷了卷头发。
发型显得有些慵懒,就像一只天生自来卷的白色小羊羔一样。
说实话,薛蟒纯有的时候希望自己是一只棕褐色的小羊羔。
她晚上抱着一大堆复习资料去上晚自习的时候……被隔壁(5)班另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班长王文叫住了名字。
她立刻往她身边凑了凑,她低声缓缓道:
“额……薛蟒………班主任老陈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新来的这个班主任还不懂事,您多单量单量着说话……
“听说脾气可大的,而且乱污蔑人,你可别说错话了……听说家里也挺有钱的,是开公司的。”
“是吗?”
“那他长得怎么样吗?”,薛蟒纯冷冷地问道。
眼眸里面辗转反侧出了许多的冰雕,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一样,永远剥夺着别人的好,脸上还带着一些伤痕,和未干掉的淤青。
行吧,这下跑不掉了。
“额?挺不错的……听说是个高富帅诶,而且年纪轻轻就是集团总裁,你去看看吧,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好低,压的就好像是蚊子声一样,就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
“呵呵,我就不去,能怎么样?”
“额……但是他要扣您完美的学霸级别的校级大佬的学分啊……您不去的话对您影响不太好吧…………???”
“行吧,我知道了,他个傻逼。”
少女留下一句话,消失在了夕阳最后的余晖里面。
就好像她在这个十七八岁的年纪里面生日也就此落幕了,就像一只一直沉睡着的快要老去的鸽子。
“怎么回事啊?班委怎么会突然被班主任这个恶魔叫到教职员办公室里面去啊?不会吧,她不会还没学好吧?”
“不懂啊,我也不懂啊,谁知道她为什么会进去?”
“咱们班级里面也就这么几个班主任,班主任老方,老才,还有一个新来的……叫什么来着?”
“还挺年轻的,长得我挺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据说是那个什么子言心机的伯父………外国人,来这里也是放外教的!”
“哇塞!金发碧眼啦噜噜噜……”
“是啊!是啊!!!”
有些同学的声音确实有些大:“她□□女生?”
他们蹲在门外讨论着,大概是三班的一群人吧。
里面绿色头发的人点点头,身子站的笔直,看上去十分的严肃和有可靠的信仰,就像一个军人一样,也是啦,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诚恳一些,像薛蟒纯这么诚恳的承认错误的人很少见了……
虽然这件事是被峘挲腆煽动而起的,你为我保持诙谐。
但是谁都知道啊,他峘挲腆还不是子言心机的追求者。
肯定是看子言心机和薛蟒纯两个女生平常关系好,所以才故意设下陷阱,等着羚羊筑巢的。
等到她出来后那些声音也散了,说实话那些声音真的很小,薛蟒纯压根没有听见一句,尝试爱我的一切。
门中裂开了一条缝隙,有阳光从里面透到了走廊上面。
她的鞋子就像是羚羊的脚蹄一样儿,毫无生机。
薛蟒纯一脸昏头吐气的从教职员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满脸挂着不屑,不解,不想解释,无辜,却又嘲讽……,陪我走过每一条街。
她委屈的一直撇嘴,嘴巴在牙齿里面打颤。
从刚刚起她的身体就在一直不停的打颤,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薛蟒纯忍着怒气不让自己哭出来。
头发丝盖的紧紧地,遮住的不只有少女的颜面,还有一颗少女的心。
薛蟒纯想起了自己家藏起来的那只兔子。
现在也依旧被她藏在自己的闺房里,估计也是饿了好几天了,想到这里,薛蟒心底里就一阵心虚。
每一次,怦然心跳……,女生是没有被她□□过的,不过兔子倒是有,路过了一些同年级的学生,峘挲腆也在其中,不过薛蟒纯已经认不出他来了。
薛蟒纯也是一脸茫然,看着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从嘴角不经意间飘起的一丝笑意,让人有些昂昂挺胸。
“走吧,我们去吃午饭。”,薛蟒纯走过去抓起愈螳的手,说道。
“下午没课?”
“嗯,没课。”
好在没有被扣学分,不过他们提到了下午校区老师要去当地学生家里面做家访的事情。
如果是这个样子,薛蟒纯今晚就不回奶奶爷爷家里了。
用筷子抓起一把白米饭,薛蟒纯咽了下去,嘴里面却突然尝出了一股生肉味道。
畜生死亡的画面立刻跑到了她的眼睛里,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猪肉馅料的颜色。
它们从色块慢慢的变成了现实的形状,大量的血腥味儿让她措不及防。
有些想要呕吐出来,她怔了怔眉毛,面无表情的咀嚼了起来。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这种味道。
因为她以前也经常吃生肉,生冷的牛排硬物,冰冷的三百八一只的寒虾她能一次吃一整托盘的。
而且也不嫌贵,因为她是真的很有钱。
“嗯,我也听说了晚上要家访的事情,听说是可以拒绝的,要不你也拒绝一下试试?”
“试过了,不行……,”
“可能是因为下午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被抓到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估计是那个绿毛,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我有点儿印象,他好像和他的父母都有在某个集团工作的,我有看过他们的工作记录,是三班的一个男生,你帮我去查查,我改天让我妈把他从公司里面开除。”
“你怎么一有事没事就迁怒于别人啊?不过这点儿挺好的,我喜欢。”
“哦,薛正啊,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
一番交谈后,理发师成仁向她点了点头,特别自信的指着自己说道:“好啊,行,这当然没问题,哥们办事,你放心。”
没过一会儿,理发店里面来了一个身材肥肥嘟嘟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可是这只眼镜戴在他的脸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显得出什么斯文败类的气质。
他的脸上全是肉,长相极其丑陋,一副猪相,一头油腻腻的头发就好像要掉下发碴子来了。
他进来后,子言心机向他扯了扯嘴角:“先生你好,洗剪吹的话350一位,加上做护理的话可以给您打个折扣,八折,五百块钱。”
“行,就来最贵的!”
“好的,先生!您稍等!!”
高中化学实验品,电机感应盒——
他是年级第一在的班级里的教育老师。
子言心机认得他,她讨厌他。
王才正在做头发的时候已经睡着了,理发师小心翼翼的为他理着头发。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他的快要流下来的油发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消失在了他的身体上面,在他毫不知觉的时候。
硕大的落地玻璃镜子照射出了镜子里一个几乎是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的丑态。
他比一般的同龄男子看上去都要老一些,发缝有一些稀疏,子言心机转了转眼珠子,灵活的扭动身躯凑过去。
把手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以后,还没来得及有更大的动作,只是这个人突然醒了。
只能再找机会下手了,反而害她吓了一跳儿,子言心机慢慢的挪动步伐,有挪回了原来的位置,看见他把羊皮大衣脱了下来,放到了椅子后面,他擦了擦满脸的汗水。
大约过去了一小时多后,子言心机眯了眯眼睛,把后背靠在玻璃门廊上面,觉得头有些晕,眼神里罕见的弥漫了一些疲倦的意思。
正当子言心机发愁应该怎么把手里的这个东西装进他的身上的时候,王老师给机会了呀?
他整了整嗓子,体态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嘴唇上下撇动,子言心机愣在了原地,说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他用一种扭曲的姿势捂住了自己的裆部,然后向着店家那边看去,火急火燎的说道:“那个……理发师大哥!!我问你一下……”
“上个厕所,尿急!”
“出门右拐!”
“好的!谢谢!!”
满脸倦意的男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顶变成了什么模样!
王不才的身影渐渐地从理发店门口远去。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变得伶俐起来,望着发廊门口的地方不停地打转,她今天没有戴美瞳,心里早就有了算盘。
趁着这个时候,子言心机在这个语文老师的口袋里面塞进去了一个不透明的小盒子。
菱形盒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乱了的电线。
绿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粉色的,紫色的………交叠在一起……
像是一群乱了枝头却不敢飞在自己枝头上面的麻雀。
它们满脸长着斑点儿,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丑陋。
过了十分钟后,王不才回来了。
他直接拿出手机付了五百块钱,又拿出自己的那匹海蓝色羊毛外套,带上了自己的高级羊皮黑色钱包,从门外扬长而去。
在王不正走远后,子言心机心满意足的按下了藏在腰间的开关,细细微微的电流声音轻轻划过她的指缝当中,引来一阵瘙痒。
她抬起头,嘴角大大的咧开着一丝笑容,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这是薛蟒纯喜欢的那副黑框眼镜,她有一阵子经常戴在脸上的。
所以她想学她,因为她想成为她……
因为她长大了呀,因为她开始想要成为她了呀………嘿嘿嘿……………………
她看见,在不远处,那个肥胖的身躯渐渐地倒了下去,她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玻璃门反射出了自己的一张西方人脸。
人群重重,黑白线的马路边儿上面有许多横穿而过的车辆。
如果不是突然来了一大堆好心人士过来围栏,估计车辆早就从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直接撞上去了。
是啊,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他。
在月色慢慢爬上脑间之时,子言心机咧开嘴角,笑了。
天色确实是黑了。
薛蟒你别害怕………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
只要能把这个丑八怪的头剃成光头,我敢担保,他也没脸出门,他不是今晚就要去你家做家访吗?
半夜的时候,子言心机收到了一条令她失望的消息:「子言心机,完了,薛蟒大哥还是被家访了,只不过家访她的人换了一个,王成,是他们班语文老师的弟弟,听说她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了。」
「满是伤痕,伤的挺重的,已经停学了,是她自愿求校方的那种,所以您不用着急报复学校……」
回执短信:「行吧,我知道了,我是不会报复学校的,她自己的事儿……她自己负责。」
回执短信:「我只是替她出一口气而已。」
「停多久?」
「大概一个星期吧……估计她回来后也差不多毕业考试了………二月三日,是吧?」
「不知道她大学要去哪里,你帮我查查吧。」,同样是快要毕业的学生,她现在却正在外面逛夜市。
子言心机很平静的喝了口路边coco店铺买来的一杯酸奶,但是心底里还是难免的掩不住盛大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