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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愿意剪掉我的长发(5) 真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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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懂了,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啊?
子言心机和薛蟒下班了,一起回家,她们住宅并不近。
临走前,薛蟒纯的手突然就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拉住,接着,嘴角边迅速的被亲了一口。软软的,好可爱。
薛蟒纯一句话也没说,推了推她的身体,自己也向后退了两步,她抬起头看了子言心机两眼,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抬起眼睛用正眼注视着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子言心机喘了两口气。
她的喉咙开始不停地咳嗽,捂住了胸口处,薛蟒纯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她的胸口虚弱了很多,就像压住了一颗石头,特别的刺痛。
过不了多久,一些血液从子言心机的嘴角处渐渐地流淌出来了。
薛蟒纯皱着眉毛,没有再说些什么,平静的转过身子,向着自己家的旅馆走进去了,离开了她的视线。
从那之后,薛蟒纯确实再也没有和子言心机吵过架,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渐渐不停地留在草原这个地方。
子言心机好像确实是被薛蟒气出了一点儿小病。
这个女人真不经抗,这么点儿病就能这么生气,真无趣,真好笑,哈哈哈,真好玩……
这个女人真好玩~
从这之后,薛蟒纯换了一个工作,去了另一条街道的一家花店。
这边儿的街道比较热闹,人流涌动,没有那么冷清。
因为她不想见到子言心机,她讨厌这个可恶的女人,总是绿她……绿她……绿她………哼……
距离上次遇见子言心机那个无聊又恐怖的女人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今天周四,薛蟒放学后又去花店帮工,这次子言心机来买了一朵白玫瑰,薛蟒纯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了生活的目的,那就是讨厌白色花朵。
“你有病啊?”,子言心机一看到薛蟒纯,就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老是跟踪我啊??”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干嘛总是骂她????
薛蟒纯愣在原地,牙关咬得死死的,上下唇紧紧地闭上,有一些冰凉的空气闯进牙关里面。
“卧槽!!你才有病!!”,薛蟒纯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子言心机,你干嘛?你如果有事的话你就说出来?你老是过来烦我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你有病啊???????我为什么会想要过来烦你啊!!!!!!!你就是有病!!!!!!!卧槽!!!!!!”
“我想继续待在这家花店里面,一直一直下去。”
“呵呵,你待在这里有什么用啊!!你个智障!!!!呸!!!我呸!!!!!”
“我想不想待在花店里面是我的事情,管你什么事情啊啊啊啊!!!!”
薛蟒纯声音越来越哑,显得特别斯文。
她把黑框眼镜戴回到脸上,吓得嘴巴一直在抽搐,再也不想和这个奇怪的女人争吵下去了!!!
薛蟒纯说着,随手从身边的花坛里面抽出了一只已经被裁剪好的蓝玫瑰。
蓝玫瑰的枝杆上面还有一根倒刺没有被清除掉,用淡粉色和藏蓝色渐变而成的纸袋包成了一束鲜花,送给了身边的臭女人。
她气的斜眉怒眼,把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结果她发现子言心机并没有接过去这束蓝色鲜花,而是满不在乎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她只好把这束蓝色鲜花强硬的塞回到了子言心机的手中。
“呵呵,拜拜!!再见!!!渣男!!!!”
“卧槽!!!!你才是渣男!!你有病!!!!”
薛蟒纯嘟嘟嚷嚷的愣在了原地,直到看见子言心机拎着一个浅粉色的包走远了为止,她才停止哭泣。
僵硬的面部上面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出任何一丝的表情。
她们两个吵了一次架,薛蟒纯送给了子言心机一朵蓝玫瑰,这总是让人有点儿听不懂和读不懂。
那跟玫瑰花上面的倒刺把子言心机细滑的无名指给刺破了,后来又刺破了她的一根小拇指,也不知道是灾是福了。
她们两个人吵架了,薛蟒纯却只问她要了一朵蓝玫瑰。
在静静悄悄的暗波涌动的一片盛世繁华的人际交流中心永远的消失在了一片需要用再见来告别的黑夜的金色月亮里面。
即使是那个盛夏过去了,她也依旧记得那句话,“花店的花不一定是为了谁开.…..”
薛蟒纯在草原里面做直播,一下子成了万人迷的大网红,很多粉丝去追捧她,可她并不觉得快乐。
因为积攒人气的同时,也有着千万人在诋毁她,比如说,她在厕所间竟然意外被其他女生装上了一颗隐形摄像头。
幸亏当时就被她看到了那个洁白的手指把一个危险的东西按在了自己的裤子上面。
许多男人开神识在她脑海里面骂她,看来他们看上去挺自豪的嘛,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辱骂她。
明明她们自己长得多么丑又不是不知道,明明他们自己长得多么丑又不是不知道,茫。
戴着黑框眼镜,长得这么丑,一脸大肥肉,多少公斤了自己不知道吗?
抄袭歌曲?行啊?还算挺厉害的?可以啊,我也戴着黑框眼镜,但是你拿什么来跟我比?颜值吗?你自信吗?普信男!
天总会晴,我爱下雨,像得了怪病,怎么还不清醒,Oh~怎么清醒~Oh,怎么还不清醒 。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抄袭的这是我的歌曲。
很多人都觉得你很尴尬的,所以我们人类根本没有必要害怕黑子的。
薛蟒纯被网络暴力了,暑假的时候她去参加了一党节目,某某音乐节目5,她首唱了一首原唱《 》。
一首很带有讽刺意味的歌,在她沉默着给自己戴上一架黑框眼镜。
穿着一副宽松的黑色西装的时候,在她谈吐间语句字字不离着礼貌的时候。
他们站在薛蟒纯的舞台上面当众嘲讽她,说认识她,说她特别可笑,一点儿也不帅,整容脸,她直接说:我也认识他。
女生应该有女生的样子,快看那个假小子。
每天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到淑女的气质。
……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长裤,配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因为他们说他们好像都喜欢高雅的男性。
可为什么她变成了他们喜欢的男生的时候,他们却不喜欢他了呢?
她从小就很独立,很少有人可以走进她的内心。
摔倒了也懂得自己爬起,是她一直以来被灌输的道理;
表面上称赞她有自己的性格,面具下已经慢慢产生的隔阂;
她的歌曲虽然是停下了三个音节,不过她会继续唱下去的。
音乐不知道被谁重新播放暂停了,原创的作曲了一日一夜的钢琴曲和伴奏就这么被当众重新播放了一遍儿,而她的身侧,和刚刚上一秒钟不同的是,有一些保安站在了舞台身侧。
自从我下定决心剪掉头发那一刻起,
就知道肯定会要面对所有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