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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清纯学子 卫琅这个禽 ...

  •   谢龄安亦步亦趋跟在韩停绪身后,被韩停绪带进了府邸,带回了他的殿所。

      韩停绪的殿所,没有设带床的偏殿,左右两处偏殿,一处改成了一大间阵室,一处改成了他处理公务的书房。

      谢龄安正思索着投奔师尊自己应该住哪里,住外面的客厢吗。

      韩停绪命人在自己的阵室那间隔断了一处小间,放置了一张崭新的雕花木床。

      他看了一眼谢龄安,谢龄安就乖乖抱着阵图放在外间的阵室上,然后自己给自己整理床榻上全新的枕被。

      韩停绪看着他整理那些枕被,整得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一般,韩停绪也有点不耐。

      他起身走了。

      谢龄安隐隐觉得自己又被师尊嫌弃愚钝了,他挠了挠耳朵,只好自己坐了下来慢慢折腾。

      韩停绪白天上午靖海楼,中午来奇山阵阁到傍晚,晚间还要回靖海楼继续,或者韩家有事就处理韩家事务,简直是一个人当成好几个用。

      谢龄安看着师尊这么忙,又想到卫琅也是这么忙,卫琅这个禽兽!这么忙了还有空有功夫折腾他!

      谢龄安愤愤地想着,边把被套当成卫琅来折腾,翻过来扭过去死死按着,就见韩寂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间阵室。

      上一次韩寂轩帮他挂床帘还是上一次,恍如隔世,上一次的时候他还想着要好好对待这人,现在只想一剑捅死他。

      那一次卫琅过来帮他整宿楼的事物,他还夸卫琅好厉害,现在只想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却听韩寂轩语气不怎么好地问他:“你晚上就睡这里?”

      谢龄安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这什么废话,没看到他在铺床单了吗。这什么眼神,还堪比卫琅的天才,这么没眼力见。

      蓬莱境当代第一天才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既没人品又惹人嫌。

      “不然呢,睡你那里?”

      韩寂轩脸色更差了。

      见韩寂轩站在身边挡着他铺床的光了,谢龄安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让开。”

      “别挡光。”

      谢龄安推人的力度极大,毫不客气,他才不会和韩寂轩客气,韩寂轩冷不防被推了一下。

      韩寂轩冷冷看着这人,笨得要死,又烦得要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连枕被都铺不平,分明是从小到大都有人替他操办好一切。

      每到一处,就有人替他兜着一切,分明是最低贱的身份,搞得比什么世家大少爷都娇惯。

      他也是少爷,还是韩家少主,他怎么就不像谢龄安这么又娇气又矫情。

      韩寂轩游移着盯了人一会儿,从上到下,只觉得这人哪哪都碍眼,从头到脚,没一处顺眼顺心的,他也转身直接走了。

      再留下来,他怕是会忍不住对这人动手,然后怕是又要被这人告到家主那边。

      怎么会有这么碍眼又还会告状的人。这居然就是自己的结契之人。

      深觉晦气的韩寂轩回了自己家,顾映月看见他脸色,问,“怎么了。”

      韩寂轩摇了摇头,和母亲道,“没事。”

      韩樟被叫出去了,说几个族老找他聊天,具体聊什么。

      当然是既聊韩家正事,又聊家主八卦——家主带人回来住了!真是奇山韩家上下石破天惊的重大新闻。

      奇山韩家的家徽是太极云纹,八卦阵图挂得奇山上下哪哪都是。

      家族中人也既爱道法自然上的八卦,也爱人情世故中的八卦,可谓是一脉继承,修行世故两不误了。

      家主府邸的下人口风很严,但是还是有人看到了谢龄安被带了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几个族老派韩樟让亲儿子进去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

      韩寂轩回来后却一言不发,顾映月也不懂到底什么个情况。

      家主怎么会带人回来住?

      韩家上下知道此事的都是难以置信。

      ——家主带人回来住了!
      ——你说谁?
      ——韩樟的那个谁。

      ——哪个谁?
      ——就是寂轩的那个谁。

      ——哦,忘了,忘了,那个叫谢龄安的。
      ——你说谁带回来住?

      族老们拉着韩樟问话,顾映月这头也在问韩寂轩。

      按理说谢龄安是寂轩的结契之人,要来韩家住也是来他们家住。

      只是……估计那孩子不愿意,恐怕寂轩也是不愿意。

      顾映月斟酌了半天,隐晦委婉地问:“你和那孩子……的关系,还是那么差吗?”

      却见儿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顾映月也很尴尬,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婉了,不然要她怎么问,你和那个叫谢龄安的还是这般血海深仇吗。

      谢龄安就这么待了半个月多,早上师尊去靖海楼,他就自己早起,和师尊请示了一下就出门,自己爬坡爬上奇山峰顶。

      下午在阵阁楼顶的阵室等师尊来了,傍晚再和师尊一起回韩家。

      晚上的时候师尊一般不在,偶尔的偶尔会处理完韩家的事务回来,谢龄安便会隔着正殿,看向另一间改成书房的偏殿。

      师尊会在那间书房继续办公。

      谢龄安绘两眼偷瞄一眼,不敢多看,怕被师尊抓到他开小差。

      谢龄安有心想让师尊给自己开小灶,补补课,多好的机会,但没那个胆子,俱是乖乖地自己练习。

      练完拿去对面给师尊看一眼,韩停绪依旧没说什么,他便告退,准点上床睡觉。

      也是这般过上了早请示,晚汇报的日子。

      谢龄安想着昔年容娴在太平街清水巷她那处宅子里,一进门正厅就挂着昆仑君雅兰的画像,日日早请示,晚汇报。

      他如今也不遑多让了,直接向着韩停绪本人。

      有几次在早起爬坡的时候,他会遇到蹲守自己的卫琅。

      谢龄安才懒得理会卫琅,俱是目不斜视从他身前飘过。

      卫琅今时今日要是敢揪他发带搂他腰拖他回去,他就在奇山的三千台阶上和这人打一架。

      他们可以从三千台阶的顶端打到半山腰,再打到山脚的宿楼,看看是卫琅这个镇海楼楼主丢脸还是他这个阵阁学子丢脸。

      谢龄安今时今日也是懒得要脸面了,他连贞操都快没了,还要脸面?

      ——之所以是快没了而不是全没了,他后面仔细研究了一下,料想卫琅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

      卫琅那天晚上也一副浅尝辄止隔靴搔痒的模样,意犹未尽想要骗他和他继续行真正双修。

      谢龄安便知道应是没骗自己,他与卫琅还未行双修之礼。

      但那天晚上那种程度也超乎了谢龄安能接受的范围,他才不会随随便便交付给卫琅,日后被卫琅当成床榻上的脔宠一般宠幸。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足够难听,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他早就是了。

      但谢龄安有自己的道,他秉持本心,只要自己守住底线,自己觉得不是,那便不是。

      别人如何看他,他不甚在意,别人拿他当卫琅的脔宠,他还拿卫琅既当跳板又当靠山呢。

      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先给的,否则,他便是输了,尤其是在卫琅没有给出同等的情况之下。

      真心何其宝贵,他才不会被卫琅看穿。

      卫琅看着这人眉梢眼角都和霜雪一般,发带也冷冰冰地从自己身前飘过,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留。

      卫琅微微拧着眉,这小东西怎么这么难搞。
      气性这么大。
      他见谢龄安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亦是在反复衡量。

      日子就这么过着,转眼已是三月中下旬。

      谢龄安很稳,卫琅也很沉得住气,两边正在不动声色地对峙博弈,韩家更是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

      谁知道先沉不住气的竟是顾映月。

      这二十来天,顾映月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明里暗里的都在她这打探,问怎么回事。

      你儿子的结契之人,怎么跑家主那边去住了。

      顾映月真是有苦说不出,她总不能和人说,他俩是怨侣,住一起能把家里打塌了,两人根本不想住一起。

      但是这终归是不合礼数,也不是顾映月的真正想法。

      顾映月从年轻那会儿就最讨厌恶婆婆,她纵然因为谢龄安毁了一次韩寂轩的识海,而对那孩子心存怨怼,但也从没真正做过什么为难他的事。

      眼见自己就要成了有名无实的“恶婆婆”了——不少人都以为是她顾映月和韩樟嫌弃人出身低贱,至今不让人过府上正式过名。

      这也就算了,总归是权宜之计,但现在连人来了韩家也不给人住家里。

      这可把她冤枉坏了,这黑锅她还得替她儿子背。

      顾映月心想她即墨顾家,虽非蓬莱上等世家,不是什么至富至贵世族,但好歹也是礼数周全之辈,如今这样让她怎么做人。

      这个名声传出去,以后寂轩还想不想要真道侣了。

      顾映月要起脸来也是不想管儿子了,她把韩寂轩叫了来,和他说:“这样终究不合礼数。”

      “寂轩,你去和那孩子好好说说,让他同意过来我们这边住,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顾映月顿了顿,艰难道:“家主那边,我来说。”

      顾映月说是我来说,实际上也怕死得很,她准备让韩樟去说。

      韩寂轩冷冰冰地应了,顾映月怕适得其反,再三叮嘱:“和人好好说,不要惹人家。”

      反复交代:“你态度要好一点,他会肯听的。”

      顾映月千交代万交代,不能主动惹人家,被惹了了也不能还击,不要吵架,更不能打架。

      在家主院落里,殿所里,要是打起来,还不得闹得韩家鸡飞狗跳,风涌云动。

      惊天动地,上下皆知。

      到时候再被家主知道是她让寂轩去找人的……

      她只是想要脸,又不是不要命……

      韩寂轩还是冷着脸,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这日正值休沐,谢龄安在院落里练剑。

      他的作息还是如此规律,平时修行阵道,趁着休沐日会温习巩固惊鸿剑法。

      谢龄安一柄惊鸿剑舞得湛然生姿,回风流雪,就见韩寂轩走了进来,他正好一剑横来,剑锋直直指着对方。

      姿态可谓挑衅至极。

      韩寂轩真想让顾映月来看看现在这副模样,是他想惹谢龄安吗?

      怎么不看看谢龄安这副样子!

      韩寂轩相信只要母亲看过一次,就会大为改观。

      再也不会说什么让他不要惹谢龄安这种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与事实严重不符的话。

      韩寂轩冷冷回望他,谢龄安觉得他都这样了,这人怎么还不掏出寒光剑和他交流交流感情。

      莫非真怕他了,谢龄安得意至极,决定继续挑战韩寂轩的底线。

      他横了剑,走近了一点,然后剑身虚虚抵在韩寂轩的侧颈,然后是咽喉。

      见韩寂轩还是不动,谢龄安慢慢划下来了一点,到了韩寂轩的衣领之处。

      谢龄安见他分明浑身紧绷到了极点,还不说话,直接在韩寂轩衣领处轻划了一下,割断了最上面的扣子。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清纯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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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万人嫌美人鱼哭出一座黄金屋》 《炉鼎美人的逃生指南》 1.宝宝们,预收感兴趣的话求宝宝点点=3= 2.修文调整一下框架和细节。这篇文是去年身体还很健康的时候写的,今年身体运行出现重大bug,不过我一定会写完的,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3.不会删评,如果提示被删是系统干的;有些读者宝宝猜伏笔太厉害了,我都不敢回,谢谢在座宝宝们的一路相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