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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呜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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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主人有了学长就不要邪恶大青芒了!”
许丹书的面色扭曲到了极致,不是,大青芒,你是怎么把这句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
邪恶大青芒的名字虽然说是他取的,但是他自己念起来也非常的羞耻啊!
褚白马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只鹦鹉说话这么好笑?
许丹书对他怒目而视,然后嘴硬说:“这只鹦鹉是谁?我现在好像失忆了,不记得这些。”
这只鹦鹉和他许丹书有什么关系呢,除了毛色和他养的那只一模一样,还有,和褚白马养的关系很好之外,还会喊他主人罢了!
嗯,就是这样的,这样,他刚刚想的一点错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这样的。
许丹书在脑子里面给自己几番洗脑之后,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正眼直视他养的这一只邪恶大青芒,看上去也没有那么令本人尴尬。
他当初是怎么脑子一抽,想到了这个名字呢?许丹书万分不解。
你看看人家褚白马,养的蒜苗鸡,取的名字就很正常,叫做烧水壶,甚至还字如其名鸟如其字。
许丹书扬起了自己的头,因为阳光的照射,他的眼中有一丝光芒闪过,他抬头叹息仰天长叹:“吾如今已悔已!”
后悔啊后悔,自己怎么会养了这么一只,比他还戏精,对于戏精而言,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一只牡丹鹦鹉!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鸟比他还戏精,他竟然还比不过一只鹦鹉!
褚白马站在许丹书的旁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一副中二病晚期的样子,十分庆幸,自己刚才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非常尊崇直觉地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然到时候许丹书反应了过来,又得重新再次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突然又间接性的得了羊疯癫,还是自己主动得的。
他伸出手揉了揉许丹书毛茸茸的脑袋说:“乖哈,别这样子书单,你的中二病犯了。”声音十分温柔,目光非常垂怜。
许丹书感受到了自己头上的温度,眼珠子“不怀好意”地转了转。
他下一秒就开始摇晃自己的脑袋毛茸茸的脑袋,在褚白马宽厚的手中蹭啊蹭啊,“谁说这是中二病犯了,我明明是……戏精上身戏瘾犯了而已。”
许丹书边说着,一边敛着眉,表现出一副看上去非常难受的样子,“呜呜呜呜呜这只鹦鹉真的太过分了!我买他养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辛苦养大到了开了灵智,他竟然是那么回报我的。”
不就是演戏吗,咱们一起演啊!
褚白马看着两个戏精互相演,此时此刻也非常的想要仰天长叹一口气,不是,邪恶大青芒啊,你说你惹他干嘛呢?
嫌自己今天太高兴了。
褚白马给许丹书顺毛,说道:“是的,咱们的邪恶大青芒竟然对他的主人这么干真的太过分了,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对吧?”
事情怎么是我们书单的错呢,这件事情分明是那邪恶大青芒欺人太甚。
许丹书嗲的毛被顺毛哄好了,他就说他很好哄吧。
对呀对呀,他怎么能那么干呢,简直是太过分了!
邪恶大青芒:……牡丹鹦鹉的,有点演不过了怎么办?
“添沙子的第二主人,老奴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就被你打成了各佞臣!”
是可忍孰不可忍,更加凄惨的叫声从办公室中传来。
“……过分你忘本!……”
“……呜呜呜呜呜……”
“……你被人蒙骗……”
“书单,我没有……”
褚白马一个两个都很头大,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应当给徐特助,涨那么一点工资了。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许丹书停止了自己的哭闹这种戏精行为,同时,他家养的那只邪恶大青芒,也在喋喋不休的过程当中,被烧水壶张嘴给叼走了。
“谁?”房间当中唯一的音色还算正常的褚白马开口喊道。
“那个老板啊。”是丁充满了郁闷故事的声音,很不幸,丁又是那个石头剪刀布决出,被推选出来的人。
不幸的丁他开口,小声的提醒,说:“光天化日之下,您悠着点。”
他想了一下,还是基于那么一丁点微薄的同事情,问许丹书,“冒昧的问一下另外一位,您需要些援助吗?”
这边的老板要是打人的话也是会受处罚的。
许丹书呛了一声,他下意识地轻咳,说,“不需要……我没出事情。”
许丹书发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因为刚刚自己捏嗓子说话太久,有那么一丝的哑,这么一听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索性直接走到门口开门,“有凉白开吗,我有点想喝水。”
门口呆着的丁看见他没出半点事情,松了一口气,无奈,刚刚办公室里面的叫声确实有点凄惨。
“没有凉白开,但是有矿泉水你要吗?”丁他十分顺手的递了一瓶门口旁边柜子上面放着的矿泉水过去,这瓶矿泉水还是他们之前爬山的时候剩下的那一堆,许丹书接过。
“谢谢你啊丁。”许丹书拿着矿泉水笑了笑,“你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
“许丹书,芒果他找你。”突然,丁听见了老板的声音,想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许丹书不知道为什么,丁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尴尬。
许丹书一脸不解,褚白马已经信威到达这种权威的地步了?
回过神来后,丁眼神中夹杂着十分的尴尬。
褚白马的信威究竟有没有到达权威的地步,直至许丹书看见大门关上也没想出来。
…
老黑大人可能是因为对于居委会这个地方有瓜吃的自信,这一次,他上班没有磨蹭,直接提前下班赶到了此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天天想给他说媒的老奶奶不在那里的原因。
他用许丹书此生从未见到处理公务的速度,飞速地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然后,老神在地坐在沙发上等到他们打视频电话,一副打算想要留在这里吃瓜的样子。
许丹书和褚白马叹气,他们看见吴姓客户也默认了这件事情,就没有管打通了视频电话。
“汪!——”
一只黑白相间,看着就非常二的哈士奇的脸出现在了屏幕当中。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许丹书有点空耳,他把哈士奇的叫声听成了“我不服”这三个字,不是?
喔,那个老天鹅,这狗成精了!
说好的建国之后,不允许动物成精呢?
许丹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然后,再一细听,其实就是他单纯的,空耳了而已。
许丹书:人空耳到这个地步和把一听成段有什么区别?
不对,他一个魂魄,为什么会被一个动物好像成精了的想法给吓到?
许丹书十分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我怎么这么胆小。
他看着面前的吴先生笑眯眯的看着他养的哈士奇,他在心里面不禁感叹,这人与自然隔着屏幕和谐相处的关系,就是这么,体现在这一刻了。
就在下一秒——
他看见吴先生笑眯眯地说:“狗子,这么想我的话,要不你直接从阳台一跃而下,这样的话就能见到我了。”
许丹书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啊?
不是,哥们,这对吗?要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啊,喂!
坐在沙发上面看戏的老黑大人嘴角也猛地一抽。
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了。
好一出主仆情深啊。
你开玩笑是开得开心了,我听到了你这种言论,上报了得罪人,不上报,也得罪人。
黑无常看他们也不是,不看他们也不是。
他在脑子里面,疯狂地思考了片刻,最后,直接两眼一翻,假装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他和许丹书使了一个眼色,麻溜的好吗,赶快一点,陪我演个戏!
许丹书还沉浸在面前的二位破坏气氛的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然后,就看见了老黑大人突然给他使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眼色。
许丹书想尽办法想要去动用自己眼周边的肌肉挤眼睛来表示自己的看不懂,结果还未动一下就发现了老黑大人就这般十分突兀地直接倒了下去。
许丹书:?
许丹书一时间不知所措,正慌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被褚白马推了一下,他一时不察,正好被推到了沙发面前。
只见老黑大人口吐白沫手脚抽蓄眼睛半睁浑身发抖全身卷缩着躺在沙发上,看见许丹书被推了过来,竟然张了张自己的嘴。
“许丹书,你赶快配合我演一下戏!”老黑大人有那么一些咬牙切齿,天沙子的,忘记他和对方没啥默契了。
许丹书听到了老黑大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只觉得无辜。
为啥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要他来,许丹书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个罪魁祸手,也就是一直站在他后面,把他推过来的褚白马。
褚白马站在原地,笑得一脸无辜。
许丹书气不过,只好扭过头回来配合着老黑大人演戏,“老黑大人你没事吧,完了完了是不是因为我把隔夜隔了有一周上周团建之前泡的茶水倒给你喝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在一时间内,老黑大人和吴先生都有那么一点点僵住了。
上周的隔周茶水?
许丹书继续哭哭啼啼,在百忙之中他还不忘记回过头和吴先生解释了一下,“吴先生,会客厅的茶不是隔周隔月隔天的,那是新泡的。”
老黑大人一时间口吐白沫吐得更多了。
吴先生尬笑说道:“没事没事,我不是很介意。”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自己说的话真好,这茶不是他喝的他自然不介意。
“还有一点就是”,吴先生发现他们可能误会了,尤其是老黑大人,“我们家就是在一楼,阳台也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