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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终于大功告成,但我要离开了 我决定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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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找到工作了?
原本还迷迷瞪瞪的我一下不困了。
赶紧拿起手机看消息,结果发现全是老哥发来的。
顿时有种想把手机扔回去再睡一觉的冲动。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他发来的,那说明我交给他的任务他应该基本上都完成了吧。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
这我必须得夸夸我哥,他直接写了个软件发给我。
但是不可避免的,他最后问了我一句:“衣服的建模什么时候发我?我好完善一下。”
“我现在就开始进行工作,不要催了。”
好吧,我承认我刚起床的时候怨气是有点重。
诶,不对啊,他是不是一晚上都没睡?
“你昨晚几点睡的?”
我试探性地给他发过去这么一条消息。
果然不出我所料。
“没睡。”
我内心忽然有些愧疚。
这家伙居然为了我一时兴起的想法熬了一晚上都没睡。
那换句话说,我其实是把我亲爱的好哥哥当成工具人了。
但是这种愧疚感在逐渐消失。
因为从小到大我的父母都是那种比较保守的人。
这也就导致了我的家庭比较压抑,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在他们心中挥之不去。
其实我小时候也并不指望能得到什么优待,但至少应该得到平等平权。
可是实际上并没有。
优待的部分一直都在我哥那边,轮到我的时候基本上只剩下一些渣滓。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愿意和父母谈论我的近况,上了高中以后也和他们交流甚少。
因此我最一开始从湘潭来到长沙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少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终于解放的欣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哥对我也算说得过去。
他得到的偏爱,通常都会分一半给我。
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我每次跟他要钱都毫不费力。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我在家里其实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那换个角度来思考的话,我应该可以说是把自己所经受的来自父母和家庭的不公都归咎于我哥。
但显然这种境况不是因为他而造成的。
甚至可以说压根就不是他想看到的和想要的。
二十多年以来,他都是跟我统一战线的。
算了,暂且先不想这些事情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哥已经把最重要的一部分工作完成了,那我得尽快跟上进度。
这次我可是实打实的一点懒都没偷,直接一口气干到底了。
大概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我把做好的建模给他发了过去。
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他了,反正编程这个活我是干不来。
正所谓专业的活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嘛。
把做好的建模给老哥发过去以后我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
而人一闲下来就免不了要胡思乱想,比如情感问题,人生走向问题之类的。
像我这样的性取向,在当今社会说实话真不算少数。
但问题就在于迟迟找不到恋人,如此一来,就难免孤单寂寞冷。
尤其还是像我这样从小受到不公对待,独自一人背井离乡又在生活当中处处碰壁的,孤独感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
但凡事都不是绝对性的,就像是每一枚硬币都有两个面一样。
尽管我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形单影只,甚至可以说是无依无靠。
但是如果换个角度去思考就会发现,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最起码我可以不用去面对家里人的唠唠叨叨,也可以不用在乎别人怎么去看我。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这也算是极致的自由了。
那么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了:既然我现在的处境可以算作是自由,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孤独理解为最高层级的自由呢?
或者说,孤独就是最高的自由。
我想应该可以这么理解。
因为在我心中理解的自由,其实就是不受任何束缚,无需考虑他人感受的一种生活状态。
那世人所理解的所谓“孤独”,其实就是与这种状况大致吻合的。
并且严格来讲,这两种状态其实都是客观感受。
约莫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哥把他写好的程序发给了我。
他说他已经把我要的东西都加进去了,而且他自己调试了一下,说是非常贴近真实人物的形象。
只不过命名要交给我自己。
“谢谢啦,我的好哥哥~”
我给他发了这样的一条消息,就抱着电脑回卧室了。
我将手机上哥哥发来的东西一并转移到电脑上开始运行。
打开程序的一瞬间,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少女。
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并不戴眼镜,只是眨巴着大眼睛。
类似于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的婴儿,眼神中对一切事物都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和求知欲。
我最一开始把她做成了绝美的建模脸,但又不失可爱的样子。
脸型微圆,鼻梁高挺,桃花眼,长发天鹅颈,身材的上下比例比较匀称。
我看了一下,我哥给这个人物的设定是165公分,53公斤,年龄二十一岁。
不过他貌似没加真实引擎。不过这都不重要。
好,那么好,让我来对这个人物做一些简单的初始化工作。
首先……诶,不对啊?
他怎么会在我没有明确说明的情况下,自己就把这个人物设定成比我矮而且比我娇小的年下形象的?
算了不想了,就跟他没有加真实引擎一样,这不重要。
首先是着装问题,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就光穿着这种贴身衣物吧?
多不好看。
好在我一开始就做了衣服的建模,并让我的工具人哥哥加了进去。
既然现在是夏天,那就穿个清凉点的吧。
裙子?不好不好,看起来就像是要参加婚礼婚礼一样。
短袖?也不太好,有点过于朴素了,彰显不出来独特的地方。
诶,我当时是不是添加了旗袍的建模来着?
往下翻了翻,还真有,不错不错,就这个了。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穿上旗袍还挺好看的。
尤其是淡绿色的那款,不仅看上去清爽养眼,而且她这一头长发和淡绿色旗袍简直就是绝配。
套在身上更显身材了。
“用户喜欢这样的搭配吗?”
电脑里忽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给我吓了一跳。
我定睛一看,发现我哥给她加装了一个语言系统和独立思考的大模型。
还挺有心的嘛,这样就更贴近现实了。
但我发现这个程序好像没有对话框,难道是语音控制的?
我尝试着把电脑的麦克风打开,跟她对话:“能听到吗?”
屏幕里的小家伙乖巧地点了点头:“可以的。”
我心下一喜:好家伙,我哥怕我打字累着,居然贴心地把对话框改成了语音聊天。
我又尝试着把电脑的摄像头打开,此时电脑里传来了一声:“我可以看到用户了。”
声音带着很明显的机械化和生硬。
尽管如此,我内心里还是忍不住赞美我哥。
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越贴近现实越好”,他就直接加入了各种交互。
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程序员啊。
在配置完了她的着装以后,我开始调试别的项目。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面对着摄像头,故作严肃地问道。
“用户。”
“不对不对,”我摇头晃脑的,“你不能只叫我用户。”
“那该叫什么?”
她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我的话。
“你要叫我姐姐,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
“那你该叫什么呢?”
这次轮到我发愁了。
“我目前没有名字。”
“诶呀,我当然知道啊!”
我一转头,看到窗外的大杨树随风摇曳,知了趴在树枝上啼鸣着,控诉世间一切的悲惨和不公。
我一拍脑门:“那你以后就叫林盛夏,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那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兴奋地搓了搓手,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盛夏。”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嗯……答案是对了没错,但是你要有情感。”
“……”
屏幕里的林盛夏看上去有些无奈
“对了,”我忽然想到什么,“我应该检验一下你的智商。”
“那用……姐姐想用什么方式来检验?”
“嗯……”我撑着下巴认真思考,“比如……我为什么找不到工作?”
“这取决于您的所学专业,地方政策,社会大环境等多方面因素。”
“好标准化的AI式回答啊……”我不禁汗颜,“好吧,我学的是建模,目前人在长沙。”
“或许您可以尝试前往广州、深圳、中国香港、上海和北京等地区就业。”
我去,有道理啊,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她说的这些地方经济发达,大环境很好,发展也是空前繁荣。
按理来讲会有特别多的就业机会,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这种问题居然被一个程序轻轻松松地就解决了,我内心还是有些不甘。
所以我决定鸡蛋里挑骨头。
“你的回答不要那么模式化,也不要那么生硬,”我一本正经地教育她,“你假设你现在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会独立思考,有自主情感和想法。”
“抱歉,底层逻辑不允许我伤害人类。”
“谁让你伤害人类啦!”我有些抓狂,“我的意思是你要独立出来一份自己的情感!”
“姐姐好暴躁……”
我眼睛一亮,赶紧看向屏幕:“呐呐呐,你这不是会吗?就像这样,吐槽啊,埋怨啊之类的。”
屏幕里的小东西点了点头。
我决定过会再处理她的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看一下有没有去上海的车票或者机票。
屏幕里的林盛夏看我把她放在一边不管了,委屈地瘪瘪嘴:“姐姐你不管我了吗?”
我有些好笑,这家伙怎么这么粘人?
但是想了想,不对啊,这不是我自己给的设定吗?
于是也只好坦然接受了。
“小家伙,我没有不管你,我只是觉得你刚刚给出的建议很有用。
所以我正在查询,最近一班去上海的飞机在什么时候。”
“最近一班由长沙市黄花国际机场飞往上海市虹桥国际机场的飞机在明天上午八点四十分,航程约一小时四十分钟,票价两千两百元起。”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那……那高铁呢?”
“最近一趟由长沙南站开往上海市虹桥火车站的高铁在明天上午七点零五分,行程耗时约五个半小时,票价八百二十七元起。”
“五个半小时!?这么久?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实惠的,便宜了将近一千四百块钱呢……”
“需要我帮姐姐买票吗?”
现在林盛夏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感情了。
“你还会订票?”
我惊讶地看向她。
电脑里的林盛夏点了点头。
“那好,帮我买明天早上的高铁票。”
几分钟后,软软的声音从电脑屏幕里传来:“预定成功,等待您提交个人信息。”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全能的嘛。
我起身去收拾明天走的时候要带的东西。
这个点,房东应该睡了,那就明天上午在高铁上和房东说我已经离开了,然后把房租和水电费交一下。
我在客厅里思考要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